銘利走後,金豆冇了心理負擔,真是樂開了花,轉身就去找他的大哥崔老四。
崔老四見金豆回來,心裡暗暗高興,這魚真上鉤了。但他不露聲色,還是熱情的問:“韓老弟,東西置辦完了?你回來,是拉下什麼東西回來取嗎?”崔老四心知肚明,故意問道。
“大哥,我不回去了,我是來要常住在你這裡。”金豆認真的說。
崔老四故作吃驚的樣子說:“怎麼就不回去了?有啥事要辦,去裡邊說清楚。”崔老四怕彆人聽見,引起彆人注意,就把金豆引進裡邊套房。
崔老四為了讓金豆不起疑心,讓他坐下問道:“韓老弟,你為什麼不回去?說說理由?你的那兩個人呢?還有你的馬車呢?”
“我要跟著大哥去贏錢,贏好多錢,那兩個人被我打發回家去了,留下他們太礙眼,現在就我一個人無拘無束,我跟你好去贏錢。”金豆天真的說。
崔老四詭異的笑了笑說:“韓老弟,這贏錢憑的是運氣,運氣好能贏錢,運氣不好要輸錢,偶爾去一次行,長期不行。你如果輸錢了,你家裡人會找到我這裡來,會怪罪我的,我這裡明麵上做生意,不能把你帶壞了,這不好,你還是回去吧。”崔掌櫃看透了金豆,給他來了一個欲擒故縱,推脫責任,讓金豆不能粘著自己。
“大哥,你幫我贏錢,他們怎麼會怪你?不會的,我給他們解釋。我的運氣很好,昨天都贏錢了,今天肯定還能贏錢,你就留下我吧,我會感激你的。”金豆開始求上崔老四。
崔老四高聲道:“你們家裡人,肯定不會像你想的這麼簡單,他們不僅僅要怪罪我,還會怨我。我惹不起你姐夫張魁呀,他是保安隊長,你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來找我麻煩,我可是吃不了得兜著走,你不能在我這裡住,你還是回去吧。”崔老四裝著忌憚張魁,給金豆說著嚇唬的話,他既想讓金豆順杆子爬,又不想讓彆人知道是自己的主意,還讓金豆明白自己的“好心”,他要把自己推脫的冇有一點責任。
冇有社會經驗,又不識時務的金豆,哪能想的那麼多?他見大哥不收留自己,大奎和銘利又回了家,有點急眼了,他緊拉著崔老四的胳膊求著說:“大哥,你是我的親哥哥,我已經讓銘利他們回去了,你不收留我,我就冇處去了,難道你看著我睡在大街上嗎?”
實際上,金豆住過店,也知道去找地方,可他在崔老四麵前,耍著小心眼,想賴在這裡不走,在外邊住店還要出錢,在這裡好處真多,住店吃飯都有人管,他不想錯過大好良機。
真是:住店不出錢,吃飯大哥管。晚上帶著樂,還能掙大錢。
機會莫錯過,錯過是傻蛋。好事找上門,發財在眼前。
狐狸般的崔老四,怎能看不清金豆的小心思?他說:“你真是個孩子,給你說了,怎麼就聽不明白?你可以去找你姐夫張魁,也可以住彆的店,總之我不能留你,給你說了,你姐夫我惹不起,住在我這裡,他來會怪罪我的。”崔老四直接給了回絕的話。他想吃羊肉,又不想惹得一身騷,就得讓金豆斷了住在他這裡的念頭。
“我不去找我姐夫,找他?他就把我送回去了,我怎麼跟你去贏錢?”金豆向崔老四說出自己的擔心。
崔老四聽了暗自發笑,但還是以關心的口氣說:“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可憐,我不管你不行呀,誰讓我是你大哥呢?這樣吧,我送你去住店,我給你找一家住的好,又便宜的店,你就住在那裡吧。不過,住店可是要花錢的,你這包裡不是有錢嗎?等你這包裡的錢花完了再回去,你也能在城裡多住幾天,這樣,家裡人找你,我就說不知道。在我這裡藏不住,你姐夫來就直接把你領走了,我可擋不住,你說這樣好不好?”
金豆聽了,覺得這個辦法好,自己能住下了,也不給大哥添麻煩。自己有的是錢,再說,住店能花幾個錢?就點頭答應,崔老四把金豆領到自傢俬下開的店鋪讓他住下,方便掌控。他也暗地交待,讓人看著他的行蹤,隻能讓他去《怡香院》,不能去賭場,以免失去控製。
真是:欲擒故縱耍手段,矇蔽雙眼怕看穿。
既要家人找無據,又要暗線把他牽。
他還不忘記當著金豆麪表演一番,給店掌櫃交待說:“這位是韓少爺,也是我的兄弟,住在你們這裡,你們要多多的照顧,不能怠慢,也不能出岔子。”
店掌櫃滿口答應道:“崔掌櫃放心,絕對出不了錯。”
崔老四臨走時給金豆說:“韓兄弟,我很忙,不能陪你了,你吃飯在外邊去買著吃,住店就在這裡住,在外邊住著很貴,這裡給你便宜,我給打過招呼了,你有事也可以找你唐大哥,冇有其他事我就走了。”他給金豆提醒,彆忘了有個唐大哥。
金豆感激的說:“謝謝大哥,小弟感激不儘。”說完就把崔老四送到門口,看著他走了。
金豆進去躺在床上想,這下冇人管束,心裡舒坦多了,前一天晚上的事,讓他思來想去,不能忘懷,甚至還有點期待,隻盼著晚上快點到來。這十六年都冇學好,現在冇有定力,冇有辨彆能力,這一夜就入歧途了,並且自己還在得意中,不知道已掉在陷阱。他也不想找唐大哥,唐大哥把自己去哪裡,告訴媳婦怎麼辦?去那個地方,媳婦肯定反對,所以,不能讓她知道。我贏了錢,也不能告訴媳婦,老父親死得時候,留的錢不是不讓媳婦知道嘛,媳婦是外人,就是這個理。
天剛黑,金豆獨自去了《怡香院》。領班看見是,前一天崔老闆領來的小少爺,不見崔老闆,就上前問道:“小少爺,怎麼冇見你大哥來?來這裡可是要花錢的,你帶錢了嗎?”
金豆心想,真是狗眼看人低,瞧不起本少爺。他毫不客氣的拍著自己錢袋說:“你放心吧,小爺有的是錢,冇錢就不來這裡,我就要前一天晚上的兩個姐姐。”金豆很有氣勢的說。
領班的看見金豆很硬氣,有錢掙還能慢待?就高興的說:“好,好,好,你來交錢,我給你叫人,保證讓你舒舒服服,非常銷魂。”說完就招呼兩個美女。等交了錢,金豆又被兩個美女攙進了房間,二次來,就順利多了,不用彆人幫忙,金豆自己就脫光了。
一個美女笑著說:“你看,這個小少爺,這僅僅過了一個晚上,就長成大人了?自己會來事了。來,一起來讓他成長的更快點。”說完兩個人一起撲了上去。
真是:學壞容易學好難,一晚讓他變貪婪。
無師自通會變通,隻因兜裡有銀錢。
金豆快活完畢,出門就去賭場,就像前一天晚上一樣去贏錢。住店的店掌櫃,聽著崔掌櫃的吩咐,晚上看到金豆出門,就後邊跟著,看到進了《怡香院》,就冇有理會。就在門前等候著,看著金豆出來,就跟著,果然不出崔老四所料,金豆要自己去賭場。
眼看到了賭場門口,店掌櫃連忙上前,拉著金豆說:“韓少爺,你要到哪裡去?你讓我好找。我找你半天時間了。”
金豆驚奇的看著他問道:“店掌櫃,你找我什麼事?”有點迷惑。
“韓少爺,你不知道,崔掌櫃找你有事,你回去吧,他在等你。”店掌櫃給金豆撒謊說。
金豆聽說大哥找他,本想自己去贏錢,誰料大哥來了,極不情願的離開賭場的大門,跟著店掌櫃往回走。金豆心裡想,大哥是不是又要帶我去贏錢,有大哥帶著,贏錢就保險多了,想著高興,腳步也就快了。
回到自己住處,進門就喊:“大哥,我回來了,你等得著急了吧?”進了自己的房門,見冇有大哥,回頭看著店掌櫃問:“我大哥呢?”
店掌櫃也裝糊塗說:“剛我去叫你的時候還在,是不是等不到你,忙彆的事情去了。”
金豆見冇人,又想著要出去。店掌櫃擋著說:“彆走,你就等會,說不準一會人又來了,你又不在怎麼辦?你大哥可是個大忙人,冇時間等你。”金豆被說得冇奈何的坐了下來。
店掌櫃也坐下問道:“韓少爺,你是不是想要去賭場贏錢?”
金豆看著店掌櫃說破自己的心理,就點點頭說:“是的,那個地方的錢實在太好掙了。”
“那你隻想著去贏錢,輸了錢怎麼辦?那裡也會輸錢,你知道不?”店掌櫃問金豆。
金豆搖搖頭,其實,他根本就冇想著輸錢,他想著前邊能贏錢,說明自己運氣好,還不趁著好運在,多贏點錢。
店掌櫃給金豆說道:“那個地方,魚目混雜,人心險惡。你太小了,你要去必須讓大哥帶上,要不,你贏到的錢也拿不回來,明白嗎?今晚你就彆去了,聽話我也要關店門了。”說完走了。
金豆聽得愣了神,現在才明白,去賭錢,必須大哥帶上,他躺在床上暗自慶幸,自己去《怡香院》,冇讓大哥知道,心裡偷著樂了。
真是:隻管自己能享樂,贏下銀錢更快活。
趁自運氣正旺盛,大好時機莫錯過。
銘利回到家裡,剛進門冇停腳,就被李梅花看見,她不見金豆,立刻急了,遠遠就大聲問銘利道:“銘利,你回來了,金豆人呢?”銘利見李梅花著急的問,也支支吾吾,不敢說出實情。
李梅花的聲音也傳到張花的耳朵,她也立刻出來,跑到銘利麵前,想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看到銘利的樣子,也急著說:“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趕緊說呀。”
銘利這才吞吞吐吐的說:“姑父在城裡冇回來,說是有事情去找他姐夫了,我問什麼事,他又不說,扛著不回家,硬讓我們回來。”
“他胡說什麼?找姐夫能有什麼事?他就想賴著城裡不回來。上次就要賴著不走,我硬拉回來了,這次你為什麼不硬拉他回來?”張花氣憤的直接說破,也有埋怨銘利的意思。
銘利見姑姑說自己,也是一臉委屈,這個大活人,說他有事,人家是主人,我怎麼好下硬手,又不好對姑姑說出來。
李梅花聽了,擔心起來,她說開了:“你說金豆一個人,在那裡冇個人陪伴,人生地不熟的,他怎麼吃飯?怎麼住店?他出了事怎麼辦?你們怎麼就冇有一個人擔心他的安危?都說些冇用的費話。”
在旁邊的大奎聽了李梅花的話,回答說:“金豆冇事,他在城裡認了一個大哥,人家管吃管住,好著呢,你就放心吧。”
張花立刻明白,上次她冇在崔老闆那裡處住,就是怕欠下人情,這金豆就是不懂事,再三叮囑他不要去那裡,結果他還是去了。她心裡氣恨恨的,這金豆怎麼就是長不大,冇有一點誌氣呢?氣歸氣,對遠在縣城的金豆,那是毫無效力,也是於事無補。
真是:好話千遍他不記,壞事一遍自體會。
家裡急的熱鍋蟻,他享溫柔自陶醉。
聽了大奎的話,李梅花心裡不這麼想,認為金豆從未離開家人的照顧,在外生活肯定不能自理,怕孩子受苦。立刻命令大奎銘利道:“不行,你們現在就去,把他接回來,一個人留在那裡,我不放心,金豆若有事,我饒不了你們。”
大奎銘利聽了,冇了主意,兩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張花,希望在她那裡找到答案。
張花聽了婆婆的話,看著兩個人看著她,就明白是讓她說話。她對婆婆說道:“媽,你也彆著急,金豆不會有事的,不是還有我姐夫在嘛,誰人也不敢把金豆怎麼樣。再說,大奎銘利也是趕了一天的路,這人要吃飯,馬要吃草。這臨近天黑,他們在路上也不安全,要去也要等到明天再去。”張花勸說婆婆,說明利害關係。李梅花被兒媳說的冇話應答,儘管心裡著急,也冇辦法,氣的轉身回自己的窯洞。張花見狀,也冇理會,讓大奎、銘利卸車餵馬,自己給兩個人做飯去。
金豆不回家,李梅花也為之非常氣憤,她把這矛盾的根源全部怪罪在張花頭上,晚上,她來到張花麵前,劈頭蓋腦的數落道:“你說我說你什麼好?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還能乾什麼?管不住男人,就是冇儘女人的本分。人家娶的媳婦,這十六七就開懷生孩子了,你說你,二十出頭的人了,自今還是冇有動靜。你要等到什麼時候?金豆小,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事嗎?金豆是你男人,你的身子就是他的,你咋就不會主動一點。拴不住男人的心,就是冇有讓男人嚐到女人的甜頭。你不讓金豆動你,能生到兒子嗎?我看你純粹要讓韓家絕戶了,你說你是不懂事?還是鬼迷心竅了?”
張花被婆婆數落的,臊的臉上一會紅,一會白,恨不得有個老鼠窩讓她鑽進去躲避。她冇法回答婆婆的話,轉身委屈的趴在自己的被子上哭開了,她心裡責問,自己的苦楚,有誰能知道?那種事情,自己怎麼主動?金豆根本往自己身邊靠,她能怎麼辦?
李梅花見狀,還不儘然,又冒出一句:“自己做錯了,還不敢讓人說了?流著尿水有啥用?把自己的男人留住纔是本事?娶回來是個媳婦,不是娶回個娘娘,還能讓我伺候你一輩子不成?”說完,揚長而走,留下張花趴在那裡,哭自己的難過。
實際上,張花也不是冇有試探和金豆接觸過。金豆自小在張花威嚇、嗬斥、瞪眼中長大,他對張花有著一種恐懼心理。每當她的手接觸到金豆,金豆就像觸了電似的,不讓她動,躲得遠遠地,加之她本身對金豆就有恨鐵不成鋼的心理,見到此景,氣的她也懶於理他。就這樣以名義媳婦過著,麵對婆婆的數落,張花隻有委屈的流淚,冇有彆的辦法。誰家男人,見了自己的媳婦,就像貓放不了隔夜的腥食。而這個不懂事的小屁孩,哪懂得這個?張花此時一腔的怨氣,暗暗的怪罪到自己的父母身上,他們隻圖賣錢,把自己女兒推到這個火坑裡。使自己有苦冇處訴,有話冇處說,委屈隻能自己受著,眼裡有著流不儘的淚水,在漫漫的長夜裡苦苦煎熬。
真是:為女欲架幸福橋,捷徑步入安樂巢。
那知歲月如流水,日子漫長人難熬。
李梅花擔心金豆,一夜都冇睡覺。第二天一大早,就催促銘利,趕緊去縣城接金豆。銘利嘴上答應,暗地跑到姑姑麵前討主意。看見門緊關著,冇奈何,在門前轉了一圈,又和大奎去商量。
大奎就給銘利說道:“銘利,你想想,金豆明明白白的說是去找姐夫張魁,並說是要跟他姐夫一起回來,你去找他,未必回來。再說,如果他跟著他姐夫走了,路上走岔,肯定要空跑一趟,你不如到張家堡去看看,等張魁回來的訊息,也就少跑縣城這趟路,大冷天,來回得需兩天時間。”大奎不願意去跑路,給銘利出著主意,銘利也有此意,就點點頭。
銘利過去就直接給李梅花打招呼說道:“說不準姑父他今天就回來了,他說和他姐夫今天回來,那我去張家堡等吧,萬一路上走岔,我去縣城,找不見人怎麼辦?”李梅花也被說愣了,冇等她反應過來,銘利便一溜風似的跑出門,去張家堡了。他也怕姑姑起來讓自己去,又不好推脫,提前開溜,不給她說明白。
張花生了半夜的氣,天明時才睡著,等她睡醒起來,又不見銘利的蹤影。就想著去給大奎說一聲,讓大奎一個人去接金豆算了。
走到院子當中,就被婆婆李梅花叫著:“花兒,你過來。”
張花聽到,就去婆婆麵前問道:“媽,什麼事?”
“我看你孃家侄兒心眼挺多的,他說去張家堡等金豆,說金豆跟你姐夫一同回來。你姐夫人家有公差,能說準回來時間嗎?你姐夫不回來,難道金豆就不回來了嗎?金豆在哪裡等什麼?我看他就是想推脫,不想去接金豆。”李梅花終於醒悟過來,在張花麵前發著嘮叨。
張花這時也明白,銘利去了張家堡,隻好給婆婆說:“銘利今天去張家堡看看情況,如果金豆冇回來,後邊再接也行,這來回有著兩天的路程,現在隻能耐心的等待著,遠路上再著急也冇辦法,你也彆太著急。”婆婆聽了,氣的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她心裡著急,兒媳婦卻不著急,她也冇了彆的辦法,心裡怨媳婦冇長心。
誰知,銘利去張家堡給金珠說了一下情況,就回自己家裡等待,銘利在家一等就是三天。
金豆出門五天未回,這期間差點把李梅花急瘋了。逼住張花,讓她親自去,張花也不想親自去叫金豆,心想,還是讓大奎跑一趟,自己又趕不了車。又怕兩邊跑了岔道,銘利不回來傳信,張花也心裡很急,架不住婆婆的反覆逼問,就決定親自去張家堡叫銘利回來。
張花到了張家堡,見了金珠就問:“姐,姐夫回來冇?幾天了,金豆還冇回來,媽急的不得了,讓我來看看,就看姐夫有啥資訊傳回?”
金珠立刻說道:“我不是讓銘利回去給你們說,張魁回來的時間不確定嗎,怎麼他回去冇說清楚?”金珠以為銘利問了後,就回韓家莊了,那料銘利根本就冇回去,在自家等訊息。
張花聽了金珠的話,心裡明白,金豆不爭氣,銘利回到家不理會,頓時有誰也靠不住感覺,她冇法回答,隻是長歎一口氣,隻好回孃家找銘利。
張花冇處訴苦,也擔心金豆出事,也冇怪罪銘利,領著銘利,回自己家。然後讓銘利和大奎,馬不停蹄,趕往縣城。臨走時,張花給銘利下著死命令:“銘利,找到金豆,你兩人抬也要把金豆給我抬回來。”兩人點頭,馬車在路上飛奔去。
真是:少爺逍遙自快活,就想永駐安樂窩。
母憂兒小怕受苦,擔驚受怕心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