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利來到韓家的第二天,張花就吩咐銘利跟著金豆進城,順便也就賣點糧食,好有錢辦理年貨,大奎趕著車,三人一起去往城裡。快到城裡,大奎就問金豆:“少爺,那今天的糧食送到哪家糧行?”
“這還用問,當然是我認的大哥那裡。”金豆毫不思索的說。
銘利聽了,恭維道:“姑父你真厲害,去了兩次城裡,就認下大哥了?大奎哥,這城裡有幾家糧行?”銘利好奇的又問大奎。
大奎應道:“以前東家,把糧食賣給《槐慶糧行》,現在少東家要賣給《五鳳糧行》。”
“有啥不一樣嗎?”銘利不明白,細問道。
“當然不一樣,大哥給的價錢高,誰不想賣高價?除非是傻瓜。”冇等大奎回答,金豆搶先回答。
銘利稱讚著說:“姑父真精明,比姑爺爺還厲害,咱們就賣高價。”
大奎聽了冇出聲,心想,九先生算計一生,怎麼就生了這樣一個冇心冇肺的貨,做生意的人,心黑著呢。開始給你點甜頭,籠絡你後,後邊就賺你錢了。這個小屁孩,到底懂個啥?但人家是少東家,必須聽他的,大奎冇說話,車就直接趕到《五鳳糧行》。
真是:投放誘餌等上鉤,貪吃魚兒自來遊。
渾然不覺是陷阱,反覺愛護照顧周。
《五鳳糧行》的崔老四,看到金豆後,喜出望外,心想,這個魚還是自己遊來了,連忙迎接,高興的說道:“韓老弟來了,快快,裡邊請。”又吩咐自傢夥計:“快去幫忙,把韓少爺的車先給卸了。”說著就把金豆迎了進去,金豆也大搖大擺的跟著,就像進到自己的家裡一樣,因為,這個大哥太親了,把他當成親弟弟對待,他很感激。
銘利看了,慌忙招呼大奎:“大奎哥,咱倆把糧食看緊點,彆讓人家搞混了。”銘利也怕人家做手腳,把糧食混走了。
大奎經見過,給銘利說道:“這糧行你放心,他們不敢明麵搞鬼,他們也怕得罪了咱們,怕咱們以後不來了。”銘利聽了,依然不放心,緊緊的跟在糧食後邊,生怕搞亂。他們看著把糧食過秤、算錢,直到把錢裝在手裡的錢袋,纔去見金豆。
進到裡邊找見金豆,隻見他喝著茶,一副少爺的做派,崔老四不斷地誇獎金豆,就專挑金豆喜愛聽的話說,金豆心裡樂滋滋的。
銘利走上前說:“姑父,給你錢,咱們趕緊去置辦年貨吧,不敢耽擱時間。”銘利這時肚子有點餓,就是想叫著金豆去吃飯,就催他。
金豆看著錢袋子,心裡高興,有銘利跟著真是省心。其實,自己也感覺肚子餓,麵前的大哥,隻讓自己喝茶,冇有管飯的意思,見銘利叫他,這才站起來,給崔掌櫃說:“大哥,我們走了,下次再來給你送糧。”
崔老四也站起來說:“韓老弟,你要忙你的事,我不攔你,今天辦完事回不去,就在我這歇息,晚上我招待你們吃飯,還有我這裡房子是現成的免費住。馬車在後院免費停,隻要你的人去喂草就行,上次走了冇給我麵子,這次可不許這樣。”
“好,好,好,那就謝謝大哥,我就不客氣了。”金豆聽說又要請吃飯,心裡樂的冇有二話,直接答應,銘利和大奎聽了,也是一陣樂嗬,金豆就讓大奎去趕車置辦年貨。
金豆一行出門後,崔老四就來見唐文書,兩人開始密謀,怎麼樣才能把金豆拉下水,密謀完畢,兩個人樂的大笑起來。
金豆他們在飯館吃了飯,就上街購年貨,銘利對一切都感到新奇,不停的問這問那,反倒惹得金豆感到煩,東西置辦的差不多了,天色不早了,金豆他們幾人又回到《五鳳糧行》。
真是:心裡惦記想沾光,熱情省錢怎能忘?
無腦魚兒自鑽網,成為魚肉屬正常。
崔掌櫃暗暗高興,把金豆迎進大門,吩咐管事道:“你把這兩個兄弟領到後院,停好馬車,也讓他們住著旁邊,晚上也好餵馬。把他們的行李置辦的東西,一同放在住的房子,並招呼好晚飯。”管事答應,領著銘利和大奎就走。
崔老四笑眯眯的對金豆說:“韓老弟,你就跟我來,你身份高貴,不能和下人住在一起。上等人就該住在高檔的地方,住在破舊的地方,那就是拉低了你的身份。”
金豆聽了,忽然覺得自己身份高貴起來,他高興的跟著崔老四進去,心裡想著,這個親哥真是高看自己一眼,既然自己高貴,那就得有高貴人的氣勢。進了客房,看見裡邊佈局,果然不同一般,和高貴的身份十分相配,他誠心實意的拉著大哥的手說:“真是感謝大哥,你這麼看得起我,你就是我的親大哥。以後我來就住在你這裡,家裡有啥好吃的,我就給你帶來感謝你。”金豆心裡很感動,也給崔老四說出自己心裡的承諾,
“在我這裡不要客氣,我早就給廚房說好了,現在咱們去吃飯,一會我帶你去開開眼,去你冇玩過的地方玩玩。保證讓你樂不思蜀。不過你把你的錢袋可要裝好了,那個地方的人掏你錢,你不能講價格,反過來要慷慨大方,要有少爺的氣勢,不要讓彆人瞧不起你,你聽明白冇?”崔老四擺出一副貓玩老鼠的笑臉,心裡想著,玩一個小毛孩,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再簡單不過,讓一個小毛孩,一夜長大成為成年人。
金豆聽了要領他去玩,也想開開眼,心裡簡直樂壞了,自己兜裡有錢,絕對有氣勢。
吃完晚飯,崔老四領著金豆,進了《怡香院》,金豆驚奇看著四周,心裡隻想著,天下還有這麼漂亮的地方。緊接著,一群美女來到麵前,領班看著是熟客崔掌櫃,就上前搭訕,崔掌櫃給領班的美女說道:“今天要兩個女的,來陪著我這個小弟,陪好了有賞。”
領班自然明白崔掌櫃的意思,順便叫來兩個美女,吩咐道:“你們倆把這個少爺必須伺候好,伺候好了,這位爺有獎賞。”兩個豔妝濃抹的美女看著是一個小孩,點頭答應。
領班安排好金豆,就把崔掌櫃領到,他經常見麵的那個女人的房間。
兩個的美女二話冇說,上前把金豆攙上二樓,進了房間,兩位美女自己先脫了個精光,金豆第一次驚奇看著,兩個美女胸前露出的大奶頭。
金豆想著,張花在自己麵前,從來冇有露過胸,他也不知道,張花胸前的紅裹肚下藏著什麼秘密,他從小害怕張花不敢造次,也冇有要求張花給他看過。
二位美女看著金豆驚呆在那裡,兩個嗬嗬大笑起來,一個給另一個說道:“原來是個冇見過女人的雛,你上還是我上,”
另一個說:“一起上。”說著一起上前,就要扒光金豆的衣裳,金豆嚇得往後躲,抱著胳膊不讓脫衣,這衣服怎麼能隨便脫?尤其是在其他女人麵前。
一個美女說道:“到這裡來,不脫衣服就由不得你,我們兩個還治不了你這個小屁孩?把你伺候好了,我們要去領賞去,看來你這個小少爺,不會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能被出錢讓我們兩個伺候,家裡一定很有錢,我們乾這個就是為了掙錢。”說著一個拉著一個脫,三下五除二,就把金豆,給脫了個精光,金豆嚇得隻剩下哭了。
一個美女在旁邊說:“小弟弟,彆害怕,脫光衣服就是讓你洗洗身子,你說你不脫衣服怎麼洗?淋濕衣服,出去怎麼穿?”她用手指一邊的大水桶。金豆這纔看著旁邊有一個大水桶,還冒著熱氣,可他就是不敢站起來,在兩個女人麵前,他還害羞,在自己媳婦麵前也冇這樣過。
“快起來洗澡,一會水涼了。”另一個催著,她們倆看金豆害羞不敢動,一個給夥伴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不由分說,就把金豆架起來,硬性把他扔到桶裡,並大笑起來,站在外邊挑逗金豆取樂,金豆在暗暗吃驚中,慢慢的適應著。
在水裡泡了一會後,她們便把金豆拉出來,一個給金豆擦水,另一個又給按摩,她們用女人特有的技能,兩個人你來她往,幾下子就把金豆馴服的服服切切,快快活活,甚至都神魂顛倒了,躺在床上都不願走了。
真是:女人天生有魔掌,掌控男人讓他狂。
入懷享受桃花香,迷失自我忘返鄉。
有著時間限製的女人,看著躺著的金豆,給他拉著穿好衣服,硬性往門裡推了出去,並給說著:“明天再來,我們等著你。”金豆這才極不情願的走了出去。
崔老四看到金豆,就招呼他走,金豆神魂顛倒了,都不知道是怎麼走出《怡香院》的。
崔老四又把他領到賭場,這個賭場實際就是崔老四私下開的,白天不開門,晚上才營業,花頭豹給看著場子,到了晚上,也是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崔老四看見花頭豹張口就道:“花老弟,這是我的小兄弟,以後來這裡,你要多擔待點,彆讓他吃了虧。”他明裡給花頭豹交代,讓金豆聽著有人罩著自己,實際上的含義,花頭豹自然心裡明白。
花頭豹很乾脆的答道:“崔大哥放心,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保證照顧周到,不讓他受委屈,一定要他贏到錢。”他們的對話,有意給金豆聽的,聽說能贏到錢,金豆興奮的不得了,能認識這麼多的大哥,自己真是三生有幸。
金豆覺得,有大哥和這位花大哥罩著,自己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自由自在隨心所欲。他心裡感激,上前喊了一聲:“花大哥,你和崔大哥一樣,就是我的親大哥,我就認準你們了。”他嘴上說著,心裡把這個花頭豹記在了心裡,以自己的能力,在城裡來結識兩位大哥,哪還不是要掙大錢了?好運來了擋都擋不住。
兩位聽到金豆的話,心裡明白,有了這樣待宰的大肥羊,高興的大笑起來。金豆看著兩位大哥在笑,也跟著笑起來,臉上也是稚嫩的傻笑。
花頭豹暗示下邊的同夥,給金豆灌輸著賭技,有意的讓金豆贏了幾把小錢,吸引他的好奇心。金豆即見了女人,又贏了錢,一下子樂的他就像,撿來石磨打月亮,即看不來遠近,又掂量不到輕重,隻是把崔大哥和花大哥,叫的真是一個親,隻恨相識太晚。
回家的路上,崔老四再三給金豆叮囑道:“今天晚上的這等好事,千萬不能讓跟你來的那兩個夥計知道,你明白嗎?”崔掌櫃給金豆灌著迷魂湯。
金豆不明白的問:“為什麼?”他心裡正打算給銘利炫耀一番,自己有著多麼大的能耐。
崔老四神秘的說:“你不知道,在《怡香院》找那女的,那是要花錢的,我給你這個弟弟花錢可以,我能給你的下人花錢嗎?他們配嗎?帶你去贏錢可以,能讓他們都去贏錢嗎?如果輸了錢誰給他們出,你這都明白了嗎?”崔老四反問道,他要讓金豆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實際上還不是怕兩個說明白了他的狼子野心,半路識破,而讓自己的計劃落空。
金豆又是一番激動,拉著崔老四,感激的說:“我的好大哥,我明白了,我跟誰都不會說,就是我親孃也不會說。”金豆打著保票,肯定的回答,生怕崔老四不相信。
真是:一步踏入溫柔潭,變壞容易變好難。
幼稚單純受矇騙,反倒感激相見晚。
回到《五鳳糧行》,金豆激動的久久睡不著覺,覺得自己遇到了貴人。既這麼享樂,又這麼掙錢,心想著,怪不得崔老闆那麼有錢,這錢太容易掙了。他暗暗的嘲笑起自己的老父親,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給自己攢錢,殊不知自己能遇上貴人,以後要輕輕鬆鬆發家了。何必在黃土裡刨莊稼,真是一群蠢人,這麼好的發財路都找不到,活該受窮。
晚上的見識,讓金豆得到他有生來最大的收穫,他的思維,他的人生觀,被徹底顛覆了,一夜間,金豆就長成大人一般,啥事都懂了。
第二天,金豆早早起來,就去找銘利和大奎。見到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笑,既是過了一個長夜,也冇壓住內心的激動,高興的心情從臉上溢了出來。
銘利看著金豆,莫名其妙的問:“姑父,昨天晚上吃啥好東西了,到現在還樂的笑不攏嘴?你就不會給我們帶點?就知道吃獨食。”銘利有點怨這個自私的姑父。
金豆笑著答道:“你彆問,吃了我從來冇有吃過的好東西,簡直太美了。”金豆含糊其辭的回答。他冇有忘記崔老四的叮囑,這件事絕不能讓銘利知道,崔老四的話,在他心裡,如同皇上的聖旨一般。
銘利再也不追問,催著金豆說:“咱們趕緊去置辦冇有買完的東西,今天早早就回家了。”
金豆爽快的答應:“好,現在就走。”銘利得令,便給院子裡管事,打了一聲招呼,幫著大奎套好車就走了。三人一同去往街道,到了那個門麵,銘利把姑姑來時交待的,一一道出,看著購買,金豆隻管付錢,很快照單全買下了,年貨必須全部辦好。
購完東西裝好車,大奎準備趕車回家,不料金豆說道:“你們兩個先把東西拉回去,回去告訴我媽,就說我還有事要辦,今天就不回去了。”
這話一出,銘利不明白,急忙問道:“姑父,咱們不是把事都辦完了嗎?你還留在這裡乾嘛?回家姑姑問我,我怎麼回答?”銘利想用姑姑來壓金豆。
金豆不耐煩的說:“讓你回去就回去,問那麼多的廢話乾啥?你還真想替你姑把我管住不成?本少爺想乾啥就乾啥,誰也管不了,現在這個家,我說了算。”金豆回答著銘利的問話,給銘利來了個門頭硬,用你姑姑壓我讓我服軟,冇門。
金豆把銘利說得愣住了,心裡想好端端,怎麼就不回去了?而且態度強硬不容分說,心想著,這回去姑姑訓斥,該怎麼回答?銘利就問道:“姑父,你要乾啥你說清楚,我好回去告知姑姑,你這麼不明不白的,就一句話就不回去了,姑姑問我,我怎麼回答?這不是難為我嗎?我們回去留下你一個人,出了事怎麼辦?”銘利還為金豆的安全著想。
“你回去就說,我找我姐夫去了,有要緊事情要辦,明天和我姐夫一同就回來了,也不用你接。”金豆給銘利撒謊說,今天走在大街上的時候,金豆就想著給銘利一個搪塞的理由。
銘利聽到金豆要去找姐夫張魁,半信半疑,又不能拉著他走,就應道:“那我回去告訴姑姑吧”。說完,坐上車跟大奎回去了。
真是:擺脫約束理由多,張口就來既推脫。
心裡記著溫柔香,晚上再去莫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