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剛穿出那個牆洞,一隻漂亮的手就朝他伸來。
“亞父!跟我來!”
淩呆愣地被眼前漂亮的亞獸抓住手,跟著他往不遠處的板車走去。
赫:......
白梵眨了眨眼,看向冇有跟上的赫。
真的和狼崽子好像啊!
啊呸!
狼崽子長得和他爹好像啊!
“父親,快跟上!”白梵催道。
赫立刻回過神,臉漲得通紅:“哦哦,好。”
淩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白梵,他家小狼崽好大的福氣,竟然給他找了這麼一個好看的亞獸。
性子看起來也很溫柔。
“寶寶,你叫什麼?”淩在奔逃中忍不住出聲詢問。
白梵聞言差點摔了一跤,他家狼崽子的亞父剛叫他什麼???
“亞父,我叫白梵。”白梵將他們快速帶到第一輛板車麵前。
白梵,真好聽。
“亞父,父親。麻煩你們藏到這裡麵,委屈一下。不讓你們出來不要出來。”
淩和赫照做,白梵又指揮其他逃出來的人藏進邊緣裝滿草垛的板車。
“把草簾子拉上!”
第一輛板車藏滿人,白梵就大喊一聲。
琥神情嚴肅:“白祭司,準備好了。”
“好!按原計劃快走,不到據點不要停!”
“是!”
緊接著,第二輛板車也準備好了出發。
一輛板車上擠了二十五人左右,白梵準備了十輛板車,綽綽有餘。
板車一輛接著一輛冒充商隊快速朝著城門口出發。
弓箭手將武器藏進草垛也跟著一起離開。
最後圍牆下還剩下二十多隻變不回人形的不祥獸人。
獸神殿的武戰士越來越多地朝圍牆倒塌的方向聚攏,燼和嵐也裝模作樣地和蒼打了起來。
“曜!你在前麵開路。我和蒼墊後!”
“你們!”白梵用手指了一圈所有的不祥獸人,“要想活命就隻能跟著他跑,知道嗎?誰要是掉隊,我們是不會管的!出了城,要去哪兒你們自己決定!”
“嗚嗚——”
“吼——”
“嗷嗚——”
各種獸語齊出,隻可惜白梵一句也聽不懂。但看他們對獸神殿仇視的樣子,大概是要跟他們走的意思。
有幾隻甚至還想跑回去咬燼和嵐。
“快跑!!!”
白梵大喝。
曜虎嘯一聲拔足狂奔,蒼也立刻退出圍牆之外化身蒼狼將白梵用嘴甩到背上。
不祥獸人們立刻跟緊曜奔逃。
時間掐得剛剛好,武戰士們剛剛趕到!
白梵扔出一個裝滿迷藥的陶罐,蒼狼揮出一爪,風刃將陶罐劈得四分五裂。
燼大喊一聲“不好”拉著嵐朝後退。
他和嵐早知道有這一出,早已提前閉氣。
但趕過來的武戰士們不明所以,將空氣中的迷藥粉末吸了個一乾二淨。
兩秒後,吸入迷藥的武戰士們相繼倒下。
燼和嵐見狀也跟著一起倒地,等第二批武戰士趕到時,蒼狼已不見蹤影!
-
“報!!!!!”
“大祭司!”
一名高階武戰士匆忙趕來,在大祭司麵前單膝跪下。
正在陪汐看鳥的大祭司眼不悅地看向神色慌張的武戰士:“怎麼在貴客麵前如此慌慌張張?”
那名武戰士看了汐一眼,大祭司立刻讓他起來說話。
武戰士便將地牢被劫的事情小聲彙報了。
大祭司儘力剋製住自己的情緒,佯裝淡定地對汐道:“殿裡出了點事我需要去處理,恕不能奉陪了。”
汐連忙驚訝地問:“不要緊吧?”
大祭司微笑:“還好。”
汐連忙撫了撫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我自己隨便逛逛就好,您去忙吧。”
出了這麼大的事,大祭司怎麼可能讓他隨便逛。
“曉,你好好陪著汐殿下!”
大祭司眼神示意曉好好守著汐,不準他亂跑,否則獸神殿地牢被劫的事不日就會人儘皆知。
“是,老師。”
大祭司眼神閃過一絲陰鷙,偏偏,偏偏是這個時候!
豈有此理!!!
“藥人呢?”
“全跑了。”
不僅那些提供血藥血液的獸人,那些關押著的不祥獸人也都跑了。
但是武戰士看著大祭司氣得鐵青的臉,不敢說。
反正他已經說了全跑了。
“廢物!現在立刻派人去幾個城門把人攔下來!!!”
“是!”
“回來!明天就是獸神祭,讓所有人嘴巴閉緊點!不準透露出任何有關秘牢的風聲。就說為了明日的祭典,民眾的安全,增強守衛而已。不得引起恐慌!”
“是!”
等大祭司看到被蒼打塌的圍牆,和地上躺著的一片的武戰士,氣得差點想通知所有部落去把劫獄者抓回來!
但是不行,堂堂獸神殿居然被一群不知底細的人劫走了秘牢關押的人。
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這種離譜的事居然這麼輕易地發生了。
這是對獸神殿的挑釁,對他的侮辱,是天大的醜聞。
他不能在關鍵時刻讓四大部落懷疑他的能力,獸神殿的權威。
會是誰呢?
誰會來救那些被遺忘了的人?
誰,有那麼大的能力?
大祭司突然覺得背脊有些發涼。
有人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形成了一股敵對他的勢力。
而他對此竟毫無所知。
會是四大部落不甘臣服,還是一直保持中立的熒月?
還是......
不,不可能。
白鹿部落已經冇了,整個大荒都冇有白鹿亞獸。
“來人!趕緊把這堵牆給我堵上!!”
大祭司失態地大吼。
正在救治武戰士們的弟子第二次見大祭司如此憤怒的模樣,紛紛把頭埋下去。
上一次大祭司發怒,還是得知星離開的那一天。
-
多虧了明日就是雲荒最重大的節日,全城的部落幾乎都在為明日的獸神祭做準備,街上的人流明顯比平時少很多。
巡邏隊的巡邏也不如往常頻繁,琥一路暢通地到了城門。
他戴著草帽,嘴上粘了假鬍子,以免被認出是城裡那個開奶茶店的店員。
他們的隊伍有些長,被守城的獸人攔了下來。
“哪個部落商隊的?”
琥立刻笑著跳下板車,遞過去一個袋子,頗有重量。
“大人,我們是白雪部落的。來雲荒進貨。這,孝敬您。”
這獸人也隻是看那麼多板車例行公事問一問,他們現在可還冇有收受賄賂的概念,隻要確保帶走不是人魚這種會影響雲荒口碑的‘貨物’就行。
獸人掀開板車簾子一角,發現隻是草垛,疑惑地看向琥。
琥湊近他耳朵小聲解釋道:“裡麵東西容易碎,得用草包著。您懂的。”
那獸人戰士立刻瞭然:“買了那麼多陶器?那是該好好保護。”
獸人掂了掂錢袋,抓了一點塞給琥:“聽說大荒有一種草藥吃了vimo可厲害,你下次過來給我帶點唄。我叫虻。”
琥嘿嘿地笑了聲,把星幣收下:“明白!明白!”
然後大手一揮:“走了,兄弟們!”
“大人,走啦。獸神保佑,下次見!”
琥躍上板車,命令手下全速前進。
不消一會兒,十輛板車全部出了城朝大荒的方向奔去。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隊武戰士匆匆朝城門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