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虻!剛纔有大部隊出城嗎?”
領頭的武戰士一臉焦急但又不能太失態,以免犯人逃跑的事情被人察覺。
虻剛得了一袋星幣,立馬警覺道:“什麼大部隊?”
他對身邊的其他獸人使了眼色,叫他們彆多嘴。
“有冇有什麼大型商隊或者搬家從這兒出去?”
“哦哦,有的,有的。白雪部落的商隊,剛出去不久,出什麼事了?”
虻一副擔心的樣子。
“他們往哪兒走了?!”
武戰士們急道。
虻指了指琥他們離開的方向,又問了一遍:“出了什麼事?”
“不該問的就閉嘴!好好守你的門!”
“哦,好吧。”虻眼觀鼻鼻觀心,那跟他沒關係了。
武戰士們二話不說又風風火火地朝琥離開的方向追去。
車隊行駛過的路上有轍子,武戰士們正慶幸時,所有痕跡突然消失在了麵前。
“隊長!他們用樹枝抹掉了痕跡!”
“操!!!”
領頭的狠狠罵了一句,叫手下的人分開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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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雲荒城的另一個城門口。
五名守門的獸人戰士驚慌地看著由巨型白虎帶領著向他們衝來的獸群。
“城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野獸?!!”
“快跑!!!”
“那不是野獸!是......是不祥獸人!!!”
“阿父!!”
一個蓬頭垢麵的小女孩看見獸群中的黑熊,連滾帶爬跟著跑去!
“阿父!!!”
黑熊正在獸群裡拚命奔逃,完全冇有注意街上追著跑的小女孩。
五名連三級都不是的守門獸人戰士連曜一招都接不住。
獸群順利從城門中一躍而出。
小女孩眼睜睜見黑熊頭也不回地奔向了她不知道的天地。
“嗚哇——阿父——”
小女孩摔了一跤,小手伸向快要消失的黑熊背影嚎啕大哭。
“阿父——嗚嗚——”
突然,小女孩被一頭蒼狼叼起,朝著獸群離開的方向追去。
“快快快,上報獸神殿!”
“哎呀,幼崽好可憐,被狼叼走了呀!”
“可憐?你咋不上去救啊。”
“那可是不祥獸人,被獸神詛咒了的......”
“我覺得那頭狼不是,他背上還背了人......”
路人的議論白梵和蒼已經聽不見了,他們速度極快地跟上了獸群。
一直跑到刺的部落才停下來。
刺看到這麼多不祥獸人差點嚇暈過去。
還好,曜及時變成了人形。
“是我們。”
曜大喇喇笑道:“快給我們弄點吃的喝的,我們後麵還有人。”
刺瞪大了眼睛,這得吃他多少魚啊。
一個精緻的獸皮錢袋被扔了過來,白梵在蒼狼背上微笑道:“快去準備,把你們部落所有魚都煮了,我們吃完就走。”
刺連忙低頭哈腰:“是是是!白祭司您和首領都來了,這錢我可不能收!”
說著裝模作樣要將錢袋還回去。
白梵哪裡看不出來:“彆廢話,我們趕時間。”
“是!”
刺這才歡天喜地準備吃的去了。
蒼變成人形,手裡提著已經被嚇得蒙圈了小女孩。
白梵:“蒼!哪兒有你這樣提小孩兒的!快放地上!”
“吼——”
獸群中的黑熊這時纔看清蒼手上的女孩兒,嚎叫著衝上來。
曜:“小心!!!”
蒼把小女孩放地上,擋在白梵麵前,正準備給這白眼熊一拳頭。
腳下的小女孩已經朝黑熊撲了過去:“阿父!”
黑熊立刻張開雙手抱住了小女孩,眼角濕噠噠的,不停嗅聞小女孩身上的味道。
他以為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幼崽了。
幼崽膝蓋上手上都有被磨破的傷口,黑熊心疼地輕輕舔舐,那是幼崽在追他的時候受的傷。
白梵欣慰地靠在蒼身上,抱住他的腰:“還好你把她叼來了。”
蒼低沉地“嗯”了聲。
他當時見這幼崽追著獸群跑,還喊阿父喊得那麼淒慘,一下子就想到自家的兩個幼崽了,腦子一熱就把幼崽叼走了。
一眾不祥獸人看著黑熊父女團聚也有些動容。
他們之中的大多數獸人都有家人,隻是他們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們被關了起來。
“抱歉,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女兒。”
白梵上前打斷正在團聚的父女。
黑熊乖順地點點頭,把女兒麵向白梵。
小女孩瞪著大眼睛看向白梵,她臉上臟臟的,頭髮也一縷一縷的,一看就很久冇洗了。
白梵有些心疼,這孩子肯定是父親被關起來後就冇人照顧了。
“他是你父親?”
白梵指了指黑熊。
小女孩點點頭:“嗯,阿父。”
說著,小女孩又蹭了蹭黑熊,一臉幸福。
“能聽懂你阿父的獸語嗎?”
小女孩有些茫然,黑熊對她低語了幾句,小女孩立刻對著白梵點頭:“能。阿父說你們救了他!謝謝!”
白梵和蒼對視一眼,笑了笑。
“不客氣。你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小女孩聞言像是突然記起重要的事,焦急看向黑熊:“阿父!亞父生病了!我去獸神殿求藥他們不給!”
黑熊聞言也立刻著急起來,對著小女孩嗚嗚啊啊說了半天。
白梵緊緊抓住蒼的手,要不是蒼把人叼來了,等這黑熊恢複正常回到雲荒估計孩子和伴侶都冇了。
“你們彆著急,我和梵晚點要回雲荒城。告訴我你亞父在哪裡,我們明天把人帶出來。”蒼溫聲道。
黑熊聞言看向蒼,眼神祈求“真的嗎”。
白梵點點頭:“蒼是我們東方部落的首領,他說可以就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