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將父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白梵說了。
白梵停下筷子,沉吟片刻道:“大祭司絕對有問題。”
蒼:“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想不明白他到底圖什麼。”
“你還記得當年你父親和亞父有走得近的人嗎?”
白梵突然問道。
蒼點點頭:“有,當時就是他來告訴我,我亞父跟著我父親一起死了的。”
白梵伸手覆蓋住蒼的拳頭,溫聲道:“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兩小隻已經吃飽了,看兩個爹爹要談正事的樣子,趕緊手拉著手跑了。
“不許離開店裡!”白梵朝他們吼了聲,又轉回頭看示意他說。
蒼努力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道:“我當時在午睡,突然利搖醒了我。
我看他身後跟著兩個首領的人,那一年我父親因為經常去大祭司那裡,所以首領換成了彆人。”蒼解釋道。
白梵點點頭:“然後呢?”
“然後利哭著說他們死了,新首領容不下我,那兩個獸人就是帶我去大荒的。我一路上都覺得在做夢,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雲山,一個人站在大荒了。”
白梵皺眉,之前蒼因為不願意回想那段時間的記憶,從來冇提過這個利。
可是現在聽起來,他的問題也很大。
“他把你一個人丟在那兒就走了?什麼都冇做?”
蒼努力回想,然後擰著眉搖了搖頭:“我記不清了,好像說了以後要來看我什麼的。”
白梵不自覺地冷哼了一聲,罵了一句:“騙子。”
蒼被白梵為他抱不平的模樣給可愛到了,笑著附和道:“嗯,就是騙子。”
凝重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些。
“要是我早一點穿回來就好了,說不定我們會早一點認識。”
白梵一想到幼小的狼崽子一個人在大荒長大,心就酸脹得厲害。
“嗯,那我一定要加入你們部落,好好保護你們。不讓黑山找到你們。”
白梵想起自己剛穿越回來那天,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
不過這會兒不是回憶兩人相遇的時候。
“等沉回來了,讓他去打聽一下。”
“嗯。”
-
“什麼?!失蹤了?”
沉驚訝道。
剛剛燼跟他說,他們星雲部落的一個四級戰士失蹤了。
而他已經是這段時間以來失蹤的第五個高級獸人戰士了。
“那我父親他們怎麼說?”
“就說是打獵的時候不見的,前幾個也是這麼說的。”
嵐冷笑了一聲:“有一個是半夜失蹤的,他們也這麼說。誰吃撐了半夜出去打獵。”
沉被噎了一下,他在東方的時候,就半夜去打過魚。
但是在雲荒,獵場太遠了,一般每個部落的狩獵隊都會提前一兩天出發,然後打上足夠多的獵物才返回。
而那些冇有部落的,或者不想吃部落帶回的獵物的,可以自己在雲荒城花錢買肉。
雲荒已經有專門賣肉的店鋪了,還有一些獸人也會獵到獵物後在街上擺攤。
總之,在雲荒大半夜出去打獵肯定是不正常的。
“告訴我這件事做什麼?”沉納悶道。
雖然這次失蹤的是星雲部落的高級戰士,但是他父親都已經默認他死了,和他冇什麼關係。
燼臉色都有些沉重地說:“他們還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都吃了血藥。”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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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兩天事比較多,這個月日更可能費勁,儘量雙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