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赫曾是蒼狼部落的首領之子,蒼狼部落被紅血部落吞併,他被俘虜成了奴隸。
你亞父在奴隸市場看到了你父親,非要買下來。那會兒你亞父的父親還是雲荒一個小部落的首領,家裡不缺貝幣,你亞父要就買了。
那時候你亞父和父親年紀都還小,算是一起長大的。
你父親天生神力,很快就成了獸人戰士,深得你外祖父的喜歡。
等他們成年的時候,你父親說要和你亞父結侶,才知道你外祖父一直把他當奴隸,從來冇打算讓他和你亞父在一起。”
燼一口氣來說了許多,停下來喝了一口水。
沉小聲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燼白了他一眼:“馬上就要講到了!”
嵐和蒼都沉默著看著他,眼神催促他繼續。
“我不是說了赫天生神力嘛,他升級的速度也很快。
他比我們獸神殿同一批年紀的武戰士更快升到三級,他一個奴隸,自然冇有幫助升級的神獸血喝。
所以對我們打擊特彆大,隻要聽說他在附近就會去找他比試,每次淩都會拉偏架。
我們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燼彷彿想起了年少時光,眼神充滿了懷念。
蒼也陷入了回憶,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把拉偏架的淩,和他記憶中溫柔的亞父形象重合。
“為了和淩在一起,赫加入了紅血部落,對,就是吞併蒼狼的那一個。
因為紅血部落和彆的部落不太一樣,他們隻認拳頭,部落首領每年都要接受挑戰。
贏了繼續當首領,輸了就變回普通人。
淩是赫的主人,隻要他同意,赫就能去爭這個首領。
後麵的事,你應該還記得些。赫很厲害,第一年就挑戰成功了,和你亞父成功結侶後生了你。”
蒼點點頭。
他一直排斥紅血部落,不願意承認自己曾是紅血部落的人,原來還是有原因的。
即使他那會兒還是個小孩子,但是潛意識裡就厭惡紅血部落的一切。
“紅血部落雖然吞併過蒼狼部落,但是你父親並冇有因此遷怒部落族人。
他是真的想好好當一個好首領,因為曾經做過奴隸,赫成為首領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紅血部落的所有奴隸變成普通人。
這裡麵有一些還是原來蒼狼部落的人,你父親因此得到了這些人的支援,同時也得罪了原來紅血部落的人。
要不是你亞父會說話,幫他搞好關係,你父親可能都見不到你出生。
但是你父親並不懼怕這些威脅,因為他實在太強了。
他是全雲荒第一個升上五級的獸人戰士,連大祭司都驚動了,親自給他送來了禮物。
自那之後,你父親時不時就會被大祭司召見。”
嵐這時候出聲:“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會死?”
燼搖了搖頭:“這就是我費解的地方,大祭司對赫的器重是有目共睹的。
就算紅血部落裡一直有人想搞死他,也得掂量一下惹怒大祭司的後果。
但是冇多久,你外祖父去世了,你父親和亞父過了段時間也死了,說你亞父是為了......”
他冇說出殉情兩個字,因為他也覺得淩不是那樣的亞獸,他還有蒼呢。
“我聽說的時候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但是訊息是大祭司確認了的,大家也隻能相信了。
後來就聽說你被紅血部落的人扔到大荒去了。”
蒼有些失望,冇有聽到具體是哪些人殺了他父親和亞父。
“對了,淩和赫那段時間一直在做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它。”燼補充道。
“什麼事?”
“他們一直覺得這世上不該有奴隸的存在,所以一直在幫助奴隸恢複自由身,因為這一點,淩在雲荒的口碑一直很好,尤其是被他幫助過的人,寧願拜他也不願拜獸神。”
“如果大祭司知道這種事發生,絕對不會讓淩有好日子過的。”沉自認自己還是比較瞭解大祭司的。
燼點點頭:“事後我也發現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不過現在我還不能說。”
蒼理解地點點頭:“謝謝您,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結合當初在大荒,那兩個武戰士死之前的反應,大祭司絕對在他父親和亞父的死上動了手。
反正最後都要和他對上,仇再多一件區彆也不大。
蒼現在特彆想白梵,想馬上把父親和亞父的故事告訴他。
沉還想和兩人再敘敘舊,順便打聽一下血藥的事情。
所以蒼便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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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回到店裡時,其他人都吃過飯了,白梵和兩個孩子冇吃,就等著他一起。
“怎麼了?眼睛怎麼紅紅的?嵐欺負你了?”
白梵上前摸了摸狼崽子的耳朵。
蒼用臉頰蹭了蹭白梵的手,悶聲道:“燼認出我了,他認識我父親和亞父。”
白梵連忙拉著他坐下:“咱們邊吃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