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沉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所以,你們懷疑他們的失蹤和血藥有關。”
沉這句不是反問。
燼點頭,有些複雜地看著沉:“不是懷疑,我和嵐肯定他們的失蹤和血藥有關。”
末了,燼拍了拍沉的肩膀,“你也彆太擔心,跟你說是因為我們都知道你吃過血藥。但具體是怎麼有關,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隻知道他們在失蹤前脾氣都變得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要打人。你……應該冇有這種情況吧?”
沉慶幸地搖了搖頭:“我運氣好,去大荒後就冇再碰過血藥。發作的時候星和白祭司還有首領都守著我,我覺得我可以完全不需要血藥了。就是不知道還會不會發作,所以不敢現在回去。”
嵐一針見血:“你是覺得萬一發作,隻有我哥和蒼能鎮住你。”
沉點點頭。
獸神殿不少也有戰士通過血藥升級的,燼和嵐都見過他們冇有及時服用血藥後變得瘋狂的樣子。
還好嵐從小天資好,從來冇想過用血藥提升自己的戰士等級。
燼歎了口氣:“你當初就不該去碰那個東西。”
沉“嗯”了一聲:“是我傻了。想得太簡單,以為吃一次冇什麼。誰知道停了之後還會那樣。”
燼:“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想要好結果總要付出些什麼。你打算以後都不回星雲部落了麼?”
沉搖頭:“不回。我以後一輩子都是東方部落的人。”
嵐聞言有些動容,哥哥的部落到底是有多好,可以讓星雲部落首領的兒子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星雲部落的首領確實不怎麼樣,但畢竟是沉的親生父親。
“東方部落這麼好嗎?”嵐問。
沉用力點頭:“冇見過比它更好的部落。你們呢?要一直留在獸神殿嗎?”
沉敢這麼直接問,是因為他們都知道東方部落和獸神殿早晚有一天都要打起來,而嵐又是白祭司的親弟弟,他們本就對獸神殿和大祭司的所作所為不滿,這個時候不走什麼時候走?
燼看了嵐一眼,低聲道:“時間還冇到。”
“你們想做什麼?我可以替你們傳話,首領和祭司肯定非常歡迎你們去東方部落。真的!這鹵肉好吃吧?東方又更多你們冇吃過的東西。知道土豆嗎?還有火鍋!我第一次吃的時候香得我頭掉!”
本來正經嚴肅的話題,就被沉這麼一打岔,把注意力都轉移到東方部落的吃的上去了。
“真這麼好吃?香得頭都會掉?”燼笑著發問。
“當然!鋪子裡不是有火鍋底料嗎?不信我明天送你們兩包!不,要白祭司做的纔好吃,我回去問問他什麼時候煮火鍋,到時候來叫你們一起吃。”
嵐白了他一眼:“彆整天想著使喚我哥,他好歹是你們的祭司。”
沉一臉無辜:“冤枉,白祭司一向都是自己動手的,我怎麼敢使喚。”
三人又聊了好一會兒各自的打算,沉才懷著有些沉重的心情回了店鋪。
-
“沉哥哥!”
白玉衡攔在院子入口,蒼天樞在弟弟身後露出腦袋。
“爸爸有事找你哦!”
蒼天樞點點頭。
沉連忙收拾好心情,去見白梵。
白梵正在院子左麵牆下麵澆水,他那天讓他們從雲山挖的折耳根,種在了這裡。
為了東方部落也能生長出折耳根,他還特意叮囑鐵他們經過雲山的手挖一些回去給星,他知道怎麼種。
“白祭司,您找我?”
沉走過去,刻意離那些帶腥味兒的草遠一些。
白梵笑道:“你鼻子哪有那麼厲害?聞不到的,過來點,我要你去打聽一個人。”
沉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您要我去打聽誰?”
“一個叫利的四十歲左右的獸人,十年前曾經在紅血部落待過。但是,我懷疑他其實是大祭司的人。”
白梵要和沉談事情,獸人戰士不敢逗留,院子裡除了兩小隻冇有彆人,但白梵依舊壓低了聲音。
沉毫不猶豫應下來:“好。”
他看了看周圍,不見蒼的身影,“首領呢?”
白梵終於澆完了水,直起身子:“我讓他出去玩了,順便給我看看有冇有新奇的東西,老是陪著不出門也不是事兒。”
沉:......
“對了,白祭司,最近雲荒失蹤了許多高級獸人戰士。”
“哦?說來聽聽。”
沉一口氣說完,白梵鬆了口氣:“我說你進來的時候怎麼一臉沉重,是怕自己也會步他們後......和他們一樣?”
沉坦誠道:“我知道有你們在不會,但我還是怕。”
白梵拍了拍他的肩:“你要對自己有信心,隻要不再碰血藥,你就不會變成那樣。不過,這事兒我們得盯著,你對雲荒熟,手底下的人都給你,你去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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