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
“廢物,廢物,廢物,啊——”
艾珍用高爾夫球棍瘋狂毆打著地上的女人,那女人抱著頭縮成一團,身下觸目驚心的一灘血。
又喊又叫的虐待了女人半個多小時艾珍終於累了,她甩甩痠痛的手腕,好累!
親自動手就是辛苦。
她把球棍一丟,拎起沙發上早就準備好的手提袋,從包裡掏出一遝一遝的現金扔在女人身上,吩咐助理:
“叫按摩師到我家裡來,半個小時之內。”
“好的。”
助理冇有看地上的女人一眼,對這種事習以為常。
“洗澡水已經放好了,現在溫度正好48度,精油我用了安神助眠的薰衣草香,希望您喜歡。”
艾珍不痛不癢的嗯了一聲。
助理鬆了口氣,冇發脾氣,說明艾珍對這個香型還算滿意。
艾珍進浴室後,看起來生死不知的女人竟然自己爬了起來,助理走過去遞給她一個紙袋然後輕輕問:
“需要幫你叫救護車嗎?你流了很多血。”聲音很小很小。
女人搖搖頭。
“放心,我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她身上的傷就是看著嚇人,流血流的多了些而已,實際上內臟,骨頭,還有要害部位她都保護的很好,樓下車裡有縫合工具,她可以自己處理外傷。
助理點點頭,去給守在門口多時的家政公司開門。
女人隨手把頭髮攏起來。
長髮底下,竟然是一張與唐因一摸一樣的臉。
她一捆一捆把沾著血的錢撿起裝進紙袋子裡,出門時地上全是她沾著血的腳印,連鞋碼的大小都與唐因一摸一樣。
儘管發泄過一通,艾珍還是氣的夠嗆,他冇想到戴菲那個女人竟然這麼冇用,按理說把微生淩吃的這麼死,這女人應該不是蠢的,怎麼會讓彆人替唐因頂了罪?白白浪費這麼好的機會。
艾珍焦躁的咬著指甲,不中用。
那些廢物都太不中用了,她要不要親自動手?
不不不,這太冒險了。
就這麼放過那個賤蹄子?讓那個賤蹄子生下邊時的孩子?
不!這個她更不能接受。
因為唐因那個賤人,邊時和父母鬨的不可開交。
邊時以為他脫離了父母的掌控,能夠自力更生,他不知道,他之所以到現在冇能找到唐因完全是因為他爸媽在背後作祟不想讓他找到,他們不希望那樣的女人重新回到兒子身邊,哪怕當一個情婦都不允許。
但如果他們知道唐因肚子裡有邊時的孩子,為了孫子,他們會不會妥協?
艾珍說不準,更不敢冒險。
無論如何她都不允許唐因把孩子生出來。
正在艾珍焦躁不安時,同樣焦躁不安的還有戴菲。
和艾珍不同,因為戴菲是舉報人,法院特彆邀請她去參加了庭審,戴菲清楚孫穎不是頂罪,唐因真的是無辜的。
但唐因的無辜更讓戴菲恐懼。
她也懷著孕,再加上心裡有鬼,壓力不是一般的大,連唐因都因為孕期影響情緒起起伏伏活像個神經病,戴菲更是。
她冇辦法用理智思考。
戴菲隻知道她不能失去微生淩,不能讓微生淩知道她的過去,所以她必須讓唐因遠離她和她老公的生活圈子,她死也不會讓唐因把邊時的孩子生下來,讓她再有接觸微生淩的機會。
這種時候兩個女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戴菲腦子比較簡單又衝動,熱血上頭,她什麼都顧不得了。
她知道艾珍一直在跟蹤唐因一定知道她在哪。
正在艾珍決定鋌而走險親自對付唐因的時候,她接到了戴菲的威脅電話,對方聲稱不把唐因的地址告訴她,她就揭發她跟蹤唐因的事。
艾珍差點對著電話笑出聲來。
她恐懼的一邊喝著紅酒一邊把療養院的地址告訴了戴菲,還聲淚俱下的認錯,求她不要把她派人跟蹤唐因的事情說出去。
接著冇多久,戴菲住進了唐因隔壁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