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資卡。
“你冇有工作嗎?”
唐因問門徒。
“冇有。”
“那你掛的是誰的電話?”
“詐騙電話。”
“詐騙電話連著給你打幾十通?”
門徒拿起手機——關機。
唐因:“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都看到來電顯示了,是趙哥。
連著給門徒打幾十通電話,他肯定急死了。
唐因說:“我不想你因為我耽誤工作。”
門徒天天在病房的沙發上睡覺,都一個多星期了,唐因和邊時在一起過,知道他們的行程有多滿,而且很多都是推不掉的。
她不想耽誤門徒的工作。
“醫生說孩子現在情況很好,我都打算出院了。”
門徒:“不耽誤。”
“不能出院。”
“醫生都說行了,再說我也得回去看看強強。”
門徒:“我叫阿姨把孫強接過來。”
“不是……”唐因妥協。
“你想讓我一直住起碼得出去掙我的住院錢啊。”
門徒:“我有錢。”
唐因不信:“你一個孤兒,出道才三年,有什麼錢?扣除給公司的,再扣除各種花銷,你就算再能掙能剩下多少錢?就算你收入高也扛不住這裡貴呀,我相信你存款夠,但我和孩子以後不生活拉?”
“快點出去給孩子掙奶粉錢。”她催促門徒。
門徒啥都好,就是太懶了,工作不積極,又不是什麼富二代,掙的再多總有花完的一天呀。
唐因感覺這婚一結,她又不打算離婚,操心的就多。
以前她纔不管門徒工不工作睡不睡覺呢。
可能門徒的孤兒身份讓唐因覺得他和她是一路人吧,都是普通人,她和門徒說話就比較放鬆,比和魏老師還放鬆。
和魏蘇在一起唐因是敢說,因為覺得她是有人寵著的,愛著的,所以什麼都敢說,真要說放鬆也有一點,但並不完全是,因為不平等。
她冇法把魏老師看成一個和她平等的,普普通通的男人。
門徒一開始也不是,但是聽說他是孤兒以後就是了。
唐因就不會覺得她多配不上門徒,門徒除了年紀小點,外形好看點還有啥?連個父母都冇有,唐因的母性一下子就來了。
身為合法伴侶她一點不覺得自己插手門徒的工作有啥不對。
門徒一個人在娛樂圈打工多辛苦?好不容易紅了,還不知道能紅多久,冇有家產給他繼承,唐因絕對絕對不允許門徒因為自己耽誤工作,耽誤掙錢。
她說話的語氣帶了點小女人的撒嬌:
“我和寶寶以後都靠你了,你要努力工作呀。”
給孩子掙奶粉錢?她和寶寶以後都靠他?這個說法怎麼讓人這麼開心呢?心動了。
門徒麵無表情,但實際上已經被唐因忽悠蒙了,一家之主的感覺瞬間上頭,來勁了!
他幾乎是同手同腳走出的病房,冇有一分鐘又回來了。
“你回來乾嘛?”唐因問。
“我手機忘帶了。”
他還忘了開機。
冇有一分鐘他又回來了。
“又怎麼了?”唐因問。
門徒掏出皮夾抽出一張卡給她。
“什麼?”
唐因看見門徒臉紅了。
“工資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