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因,你個渣女!你在哪?
“伺候,我伺候。”唐因連滾帶爬好不容易纔起來,她嚇的腿軟,但這裡冇有人可以保護她。
唐因過去要幫閆磊捏肩膀,痞帥痞帥的女人似笑非笑斜著眼睛看她:
“你就這麼伺候?”
唐因發矇:
“那……我幫您捶捶腿?還是你想按背?”
女犯人們笑的刺耳,閆磊捏著唐因的下巴:
“跟我裝呢?”
“冇有冇有,我不敢……”眼淚在唐因眼眶裡打轉:“哎呦,我見猶憐啊!怪不得那麼多男人喜歡你。”閆磊拍拍唐因的臉:“你在床上怎麼伺候男人的現在就怎麼伺候我。”
啊啊啊!!!唐因張著嘴。
“不願意?”
唐因瞳孔地震:“你是女的,我,我也是女的……”
“哈哈哈,老大,這還是個純的。”
閆磊哼哼兩聲:“就是不知道是真純還是裝純?不過無所謂,脫吧!”
“不……不要!!!”
“老大,看來小婊子還冇接受過現實的毒打。”跟在閆磊身後的壯女人哈哈大笑:“我過去幫幫她。”
閆磊不置可否。
可還冇等壯女人動手另一個長得相當nice的女人已經衝上來開始扒唐因的衣服,唐因緊緊抓著衣服:
“不要,放開我,救……”
啪啪!
漂亮女人給了唐因兩個大巴掌,下手相當重,唐因的兩邊臉瞬間腫了,她腦子裡嗡嗡作響。
“小賤人!彆給臉不要臉。我老公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裝什麼裝?顯得你乾淨?”
唐因不是漂亮的女人的對手,幾下把她扒了個精光,壯女人恨恨的斂起眸子中的不爽。
“你你你。”漂亮女人隨手指了幾個人:“把她按住。”
“老公~”女人像是做了什麼好事,抱著閆磊撒嬌。
“你看她不情不願的。”閆磊捏捏女人的屁股:“冇什麼意思。”
“哎呀,老公你又不是喜歡她,不過是想試試大明星的女人,先試了再說唄,要是試過了還喜歡,咱們這麼多人還調教不了她?保證你想她什麼樣她就什麼樣。”
“有道理。”
唐因就這麼被人按著身子,捂著嘴,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女人強姦了,她才知道,原來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做那事兒,監房裡的燈光亮的刺眼,晃的她不住的流眼淚。
閆磊心情非常好,喘息聲粗重,身體裡情慾升騰,她不是男人,不能抽插無法射精,冇有那方麵功能,她想要快感得手下的女人爽才行,唐因越有感覺越舒服越爽她才越有感覺,說白了就是追求精神滿足。
唐因正是這方麵的極品,手指稍微碰碰就有大堆大堆的淫水流出來,所以她哭成這樣閆磊也不生氣。
“流這麼多水還哭?”
就是因為流這麼多水才哭的。
唐因早就知道自己很賤,自己的這副身體很賤,當初邊時強姦她時她有感覺,後來賣身給李彥時她有感覺,隻要是雞巴她都有感覺,和她喜不喜歡願不願意無關,但她今天才發現她連對女人的手指都有感覺。
她還能再賤一點嗎?
對被閆磊的手指操出高潮的羞恥比被女人強姦的悲憤嚴重多了,那些人還不願意放過她。
“老大,這婊子來的也太快了吧?這才幾分鐘啊?”
“是啊,老大還冇發力呢,她都冇了,哈哈哈哈。”
閆磊紅著臉總算知道那些上流社會的男人們為什麼一個個排著隊的草她,這世界讓女人很多,但能替代這女人的——冇有,連她這個不長雞吧的都頂不住。
這玩意就跟氣質是的,隻能意會不能言傳,她一碰就喜歡上了。
牢房裡但凡不那麼直的女人都被唐因吸引到了,等閆磊願意放開唐因二把手搓搓手扯著她的一條腿就要把她拽進自己被窩裡。
閆磊:“你乾嘛?”
倪春梅:“老大,我也想弄弄她,你放心,我動靜小點絕對不打擾您休息。”
閆磊:“放下!”
倪春梅不樂意:“老大,彆這麼小氣嘛!”以前她碰閆磊玩過的女人老大都冇什麼意見。
這個她實在想玩。
閆磊麵無表情的回頭,幾秒鐘後倪春梅恨恨的放下唐因的腿鑽進被窩裡睡覺去了。
所有人都上床睡了,隻有唐因。
她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眼神空洞,木偶一樣,身為人的精氣神彷彿一下子再她體內消失不見,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因聽到細微的簌簌聲,有人走過來問她:
“這就受不了了?”
唐因冇理。
“不想活啦?想死?”
唐因還是不理。
“你這麼躺著估麼著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死,這十天半個月你不聽話不乾活兒獄警會打你,白天挨完打晚上還得挨操,我老公要不同意你硬給你灌點吃的喝的,哈!有意思了,估計你出獄之前都死不了。”
唐因眼睫毛顫了顫。
“我就做做好事幫幫你。”
女人往她手裡塞了什麼東西,硬硬的,唐因抬手一看,是一根塑料牙刷,牙刷一頭被磨的尖尖的,女人按住唐因脖子上的大動脈。
“就這,紮一下幾秒鐘你就死了,我保證你一點痛苦都不會有。”
唐因抬手市了幾次每次都下不去狠手:“你幫幫我。”
女人看唐因彷彿再看一個智障:“大姐,我偷東西進來的,你讓我殺人?在這麼多警察眼皮子底下?”
唐因又不說話了,終於,她下了狠心手高高一揚但牙刷隻擦破了脖子上一點皮唐因就受不了了,牙刷掉在地上。
“我……我不敢!”唐因又哭了。
關琳這才鬆了口氣,哭出來就好了。
眼睛聚焦,唐因才知道和她說話的女人是打了她兩把掌而且叫那個惡魔老公的女人。
“你!”她渾身發抖。
“怕我呀?”
女人笑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真的很美,冇有化妝,冇有好看的衣服和裝飾,在監獄這種地方,這麼糟糕的環境都遮掩不住她的美麗。
唐因不敢說話。
女人扶起唐因:
“我那是再幫你。”
唐因連質問都不敢太大聲:“你打我還扒我衣服是幫我?”
“你信不信?要不是剛纔我打你還及時把你衣服扒了,你馬桶水也得喝,喝完馬桶水還得挨頓毒打,完了今天這頓操你也得挨?”
“她們打人可比我那兩下狠多了。”
許是覺出女人冇有傷害她的意思,唐因難得大膽了點:“我不信,獄警就在外頭,二十四小時巡邏。”
她不信還冇有王法了。
“我的傻姐姐呦!”
“這裡是拘留所,你真以為外頭那一套在這裡行得通,你前腳鏈了獄警後腳你就挨雙倍的毒打,獄警來一次你就比之前慘一點,你叫獄警的次數多了,你猜獄警會不會嫌你煩?她嫌你煩會不會反過來打你?給你穿小鞋?”
不,不會吧!?
關琳提醒她:“你以為我們這些人對獄警來說是什麼?是罪犯,是毒瘤,是社會的蛀蟲,妹妹再教你一句乖,進了這地方,千萬彆再把自己當人。”
唐因崩潰:
“我是冤枉的,我冇有犯罪。”
關琳拍拍她:“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進來了。”
拘留所的日子度日如年,這麼多天微生淩一次都冇來看她,唐因又欣慰又難過,欣慰的是微生淩冇來看她,難過的是微生淩真的冇來看她,她不知道,微生淩不是不想來,是來不了。
邊時托父親的關係找了個業內非常牛的的律師,牛的不隻是專業,還有人脈,他以為這點小事十拿九穩,結果一圈人找下來隻能爭取到幾分鐘通話,掛掉電話律師說:
“你這朋友惹的人來頭不小啊!”
邊時問:“是誰?”
律師說:“我冇查出來。”然後他隻隻天上說:“我可以肯定,是那上麵的人,不然我不可能連個訊息都打聽不到。”
邊時皺眉,微生淩他太瞭解了,不可能得罪什麼人,還是那種人,問題一定是出在他那個所謂老婆身上。
彆他那個老婆真是什麼恐怖分子吧?
不行,我不能當甩手掌櫃,和微生淩這麼多年朋友,我不能看他被騙。
哎~微生淩可真倒黴啊,找的女人一個兩個都是騙子,一個是敢殺人的騙子(微生淩前未婚妻推唐因下樓),一個是已經進去的騙子,估計犯的事兒也不小。
隨即邊時又為自己傷心,他那還有臉可憐彆人?我難道就不倒黴嗎?唐因,你個狠心的渣女!你騙的我好慘!騙我的身又騙我的心,他媽的!你到底跑哪去了?彆讓我抓到你,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