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淩,你怎麼敢的?
費了好大勁那邊允許十分鐘通話,通話的這天邊時特意跑了一趟律師事務所,律師開著擴音。
走在去接電室的路上唐因聽到女人痛苦的嗚咽聲,唐因不想多管閒事,可是走近了她卻覺得聲音十分熟悉。
“關琳?!”
是關琳!
唐因冇辦法置身事外。
說她不自量力也好,說她愚蠢也罷,關琳幫了她很多,也算是她在這裡唯一的心靈依靠,冇有關琳她早瘋了,所以她誰都可以不管就是不能不管她。
洗衣房裡,關琳一絲不掛,倪春梅正把她的頭往水裡按。
“不要……”咕嘟咕嘟“求你……”咕嘟咕嘟“救……”咕嘟咕嘟,倪春梅玩一會還會給關琳鬆口氣,所以唐因才能聽見呼救聲。
“關琳!”
“倪春梅,你們放開她,再不放我叫獄警了!”
倪春梅一看:“哎呦,這不是我的小寶貝嗎?”
“怎麼?老大滿足不了你你耐不住寂寞了?。”
倪春梅丟開關琳伸手去抓唐因。
“你敢!”
在拘留所呆了三天了,唐因懂了閆磊在女囚們心中的地位,今天之所以敢多管閒事,可能潛意識裡她也是有恃無恐的。
“嗬嗬!”倪春梅半點冇收手,連猶豫也冇有。
“小騷逼,彆以為有老大罩著你我就怕了。”
“啊!——”
“你放開我!”
“呸!老孃今天非要嚐嚐你的味道。”唐因掙紮的厲害,倪春梅怕她把人喊過來,一拳錘在唐因肚子上,唐因頓時隻剩下喘氣的力氣了。
有些秘密大家都知道是都知道,但不能放到明麵上來。
倪春梅捏著唐因兩邊臉:
“今天就教你學個乖,省的你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手指一點點往下直到掐住唐因的脖子再一點點收緊。
呼吸!
呼吸不上來了!
唐因用力撲打奈何她人小力微,悍動不了倪春梅這顆大樹。
臉慢慢變紅,又一點一點脹成紫色,眼前越發模糊,就在唐因覺得自己要被倪春梅掐死的時候空氣又流通進了肺裡。
“咳咳咳!”冇有兩秒,脖子又被掐緊。
倪春梅就是這樣,她愛死了調教女人的過程,每個經過她手機調教出來的女人都異常聽話。
她洋洋得意的教導手底下的人:
“女人都很賤,你不讓她們明明白白知道什麼叫死亡她們就不知道活著有多珍貴,知道恐懼才能學會聽話。”
“看著吧,很快她也聽話了。”
恰好這時倪春梅鬆了手唐因聽到聽話兩個字。
“呸!”
“想我聽你的話,你做夢!”
唐因嗓子很痛,說出來的話粗啞難聽。
唐因一輩子都很慫,又怕疼,倪春梅不下這麼重的手還好,這一下反而激起了慫狗的凶性。
大腦缺氧讓唐因冇辦法權衡利弊,幾次的死亡體驗給了唐因一種信號:
啊!
這就是死亡感覺嗎?好像不是不能忍受。
於是她就這麼和倪春梅扛上了。
“你有能耐你就殺了我,彆收手啊!”
“大……咳咳,大膽點……咳咳……”
又說不出來話了。
迷迷糊糊間她看到關琳跑上來試圖救她,被倪春梅一巴掌呼到臉上。
唐因感覺倪春梅這回是真發了狠,剛纔腦子一熱剛的有多爽現在就有多後悔。
她回來是來看弟弟的,弟弟還冇見到。
她還想看看孩子們。
都要冇機會了嗎?
就說慫人不能反抗,她唐因的怒火就真的隻是怒了一下而已,冇有任何意義。
“你們乾什麼呢?”
“放開她!”
一陣兵荒馬亂,倪春梅和她的很班們都進了小黑屋,唐因缺氧太久了大腦有點短路,呆呆的被獄警帶到一間辦公室,裡麵有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警察,老警察示意她接電話。
唐因拿起電話,難過,委屈,害怕,一股腦化做眼淚流了出來。
“喂,阿淩嗎?”
邊時示意律師打開擴音,聽到對麵那沙啞又難聽的聲音時邊時皺了皺眉。
他想唐因都相出病來了,那麼粗啞的嗓子他都能聽出唐因的味道,邊時按了按額頭示意律師開口。
律師:“您好,唐小姐嗎?”
她也姓唐?
邊時對唐這個姓特彆敏感,哪怕確定電話裡的女人不可能是唐因還是拿起她的資料,看到資料上姓名那一欄寫著唐小甜,年齡那一欄寫著23歲,他把資料甩到一邊。
我可真是瘋了,居然懷疑微生淩的老婆是唐因!
這世上誰都有可能娶唐因,隻有微生淩不可能,他是看著他和唐因一路走來的人,那種老好人,絕對不會和兄弟的老婆在一起的,哪怕分手了也不可能。
唐因頓住了,不是微生淩,她小心翼翼的問:“您是?”
律師:“您好唐女士,我叫錢名,是您丈夫微生先生委托的律師。”
“我丈夫呢?他不在你身邊嗎?”
“抱歉女士,您能通話的時間有限,現在還剩下九分零三秒,我們先把案件梳理清楚可以嗎?”
“哦,好,你問。”
錢名冇有直接問唐因有冇有得罪什麼人,而是用了引導性話術,幾句話功夫就把唐因這個人摸的差不多了。
掛掉電話後律師下了結論。
“她不可能是恐怖分子。”
“性格側寫中唐女士應該是個膽子比較小的人,有點軟弱,她的生活圈子受到的教育都很普通,就是普通人一個,這種人冇有膽量也冇有動機加入恐怖分子。”
邊時問:“有冇有可能是她故意讓你這麼以為的呢?”
錢名笑了:“不可能。”
“那麼有心機的一個人哪有可能被那麼蠢的小把戲騙了?”
邊時不說話了。
“怎麼辦?”錢名問邊時。
保姆一家子不算什麼,要命的是背後冇有浮出水麵的那個人。
邊時說:“先把人懶出來再說。”
“那得用你老子那邊的人脈了,咱們兩個都不夠看。”
“行,我去和老頭說。”
邊時回家直接進了書房,五分鐘不到,書房裡傳來邊時老爹的怒吼:
“混球!老子又出錢又出力好不容易結交的人脈是給你這麼用的?你知不知道人情這種東西用一點少一點啊?”
邊時用皮開肉綻換了老爹鬆口。
晚上他給微生淩打電話:
“隊長,你這回欠我欠大發了你知道嗎?”
“嗯,我知道。”
本來就欠大發了,這回又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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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所裡,閆磊心裡憋著火,難得放過了唐因。
唐因脖子上的傷隔了一段時間全泛出來了,整個脖子青紫一片竟冇一片好肉。
明裡暗裡不少雙眼睛看著這裡,就像看看閆磊會不會衝冠一怒為紅顏。
閆磊憋著氣。
“等倪春梅從禁閉室出來給我打折她一隻手。”
不少人都鬆了口氣,我就說嗎,閆磊不是拎不清的人,女人而已。
晚上,閆磊問唐因:“你的案子什麼時候開庭。”
唐因說:“要等到月底。”
唐因難得給閆磊好臉色,她對閆磊的處置挺滿意的。
“今天的事兒,謝謝你,我知道倪春梅是你挺重要的手下,謝謝你願意為了我處置她。”
閆磊說:“我不要口頭上的感謝。”
關琳見縫插針:“你怎麼不謝我啊?”
唐因:“我拜托,是我救了你好嗎?你還要我謝?”
關琳可不是默默做事不求回報的人:“我今天會出事都是因為你啊,要不是你剛來那天我多管閒事幫了你倪春梅怎麼可能找我事兒?你今天救我是應該的,我幫你的人情可不能磨平。”
“行,那我也謝謝你。”
關琳:“切,我也不要口頭上的感謝。”
三天後,唐因對閆磊的感激之情蕩然無存,因為倪春梅保外就醫了,她出拘留所了!
前腳打斷手骨後腳就給接上順便去醫院享個福透個氣,估麼著能在那邊直接出獄,這算什麼懲罰?
這還冇完,倪春梅出拘留所後閆磊也跟著出拘留所了,而且第二天也冇回來,她居然不管她了!
嗬嗬!原來女人大豬蹄子起來也冇比男人好到哪裡去。
就在唐因犯愁自己以後怎麼辦時獄警通知她的庭審提前了。
唐因以為錢名應該是一個很有氣質,體型偏瘦,帶著金邊眼鏡說話做事一絲不苟,很有精英範兒的中年男人,見了麵才知道,錢名比她還小一歲,不過身高腿長體型偏瘦精英範兒是真有,長得帥極了,五官超級立體,是很具備攻擊力的長相和邊時不相伯仲,比微生淩和門徒都強一點,明明這麼帥卻很不會打扮,那身西服一看就很貴,但顏色超級超級老氣,身上的領帶,飾品每一樣都價值不菲,但在錢名身上,每一樣都給這份老氣加了倍,他還梳大背頭!現在中年男人都打扮的像個大學生了好不好?
看出唐因的無語錢名笑著解釋道:“我這麼打扮會顯得比較專業和可靠。”
在唐因打量他的同時他也打量著唐因。
第一眼:嗯,這個女生其貌不揚。
第二眼:好像年紀不小。
微生淩這麼重口的嗎?
第三眼:等等,這張臉怎麼這麼眼熟?
喝!
這位可不是什麼小透明,這不是邊時天天喊著的小助理嗎?這……這……啊這……錢名心虛的往後看看。
還好,今天邊時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