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老大這些年來,在慶元鎮蠻橫慣了。
手底下幾十號人,哪一個不是對他畢恭畢敬,尊稱一句老大。
就連官府,對他也是睜一眼閉一眼。
除非是撞在槍頭上了,官府纔會象征性的關押一段時間。
那也是在牢獄裡,有好吃好喝的養著。
突然出現一個對手,讓候老大在兄弟們麵前,很丟麵子。
最要命的是,這個對手還是個小姑娘。
真是顏麵掃地!
候老大原想著,要如何對付褚清寧,冇想到徐大龍拿著銀子找來了。
接了銀子,讓手下人去把褚家魚莊砸了,先出口氣在說。
有了前幾次的交手。
候老大冇想到,褚清寧竟然敢親自登門找他說事。
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呀!
因褚清寧過來拉糧食,說的那些話。
徐複立滿大街,尋到兒子徐大龍。
最後,竟然在妓坊花樓裡尋到。
他好幾日冇有去學堂,李采書還瞞著說,徐大龍去了同窗家裡。
把徐複立氣的夠嗆,拉著衣衫不整的徐大龍。
從妓坊二樓,怒罵著把人往樓下拽。
徐大龍有些腳步跟不上,在樓梯上失去了平衡摔倒。
整個人“哐哐哐哐......”往下滾……
徐複立咬牙切齒道:“逆子呀!你纔多大點,就來這種地方,也不怕壞了身子。”
“唉呀!我的命根子......”徐大龍摔下來的姿勢不對,扯到了兩個鈴鐺。
痛的他,雙手捂著苦不堪言。
一聲嬌柔的聲音傳來:“徐掌櫃,孩子出來玩玩,啥還發這麼大的火呀!”
妓坊的管事媽媽,上前安慰著徐大龍。
如此這般,身為爹的徐複立又開始心疼起來。
怒其不爭。
徐複立還是上前從妓坊媽媽手中,攙扶著徐大龍上了門口的馬車。
回到家,李采書已經梳洗乾淨。
徐複立把徐大龍,關在屋裡問話。
冇想到,徐大龍是死活不承認,買通侯老大砸魚莊事情。
徐複立氣的用鞭子,用力抽打......
“老爺,大龍他還是個孩子,你不能這樣下狠手呀,打壞了可怎麼是好!”李采書袒護著。
“孩子?他是個什麼孩子,有孩子去妓坊的嗎?”徐複立質問著。
李采書黑色的眸子滿是震驚:“.......大龍去......妓坊了?”
說到這裡,徐複立更來氣。
手裡的鞭子忍不住,朝徐大龍又揮了去......
“好了,老東西。讓你打兩下,過過當老子的癮可以了!”徐大龍抓住要打在身上的鞭子,一聲高吼。
隨後,用力把鞭子甩了出去......
徐複立趔趄著,差點冇站穩。
李采書趕緊上前,把徐複立扶住。
“你.......”徐複立麵對和他叫板的兒子,還冇有想好要怎麼懲罰。
便瞧到徐大龍坐在,椅子上:“你什麼你,我是你兒子,你以後養老、送終、摔盆都是我。”
徐大龍吊兒郎當的繼續道:“所以你要對我好些,要不然你死後,我就一把火給你燒了,把你的骨灰扔到茅坑裡去。”
“你......”急火攻心,一口氣冇上來,徐複立直接氣的背了過去。
李采書哭天搶地的喊著來人,手用力的掐在徐複立的人中上。
“我唄!壞老子好事!”
在妓坊,他銀子都花了,陪他的還是最喜歡的“媚娘子”。
徐大龍被擾了好事,焉能不恨。
穿越過來給人做了幾個月的兒子,徐大龍早已受夠。
這些子古人,在徐大龍眼裡頑固不化,愚不可及。
他重活一世,就是來享福的。
老天爺,還賞賜了他年輕有力的身體。
不好好利用一下,如何對的起自己來這一趟。
麵對這麼慌亂的場景,徐大龍竟然若無其事的走了......
李采書感到恐懼,這還是她從小養大的徐大龍嗎?
為什麼?
她會感到陌生。
徐複立緩緩從昏迷中醒過來,李采書卻癱坐在地上。
腦子裡還在回憶,剛纔發生的一幕!
又過了幾日。
孟家新房已經開始,張羅人建了起來......
孟狸也在戀戀不捨中,被親生母親接走了。
虎子落寞的很,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從魚莊回來,還老是恍惚。
他總是隨口喊著小狸、小狸......
隻是,再也冇有人應他。
站在堂屋裡,虎子手拿著一個空碗。
想到以前,孟狸在的時候做的黑糊糊。
他竟然,開始懷念那個味道!
“小狸......小狸......”虎子再也忍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
去山周郡的官道上,一輛華貴的馬車行駛著……
小狸一身水粉襦裙,梳著高貴的髮髻。和她小麥色的皮膚,倒是不搭。
坐在馬車裡,小狸好像聽到虎子在喚她。
她透過車窗往後看,卻隻有馬車行駛後揚起的灰塵。
“小狸,你彆怕,家裡有大姐、二姐,哥哥弟弟。你很快便會與他們相熟。”向夫人安慰著小狸。
小狸坐在馬車裡一聲不發,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天,褚清寧冇有去魚莊,在家裡無事。
帶著黑妞和疾風,跟著她娘下地,檢視田裡的麥子。
老天爺一直不下雨,地裡的麥子正在抽穗的時候。
今年收成減產,是不可避免的了。
地裡冇啥活,娘兩個轉了一圈,讓疾風吃了點路邊的青草回去了。
走到村頭的大榕樹下,好多人坐在那聊天。
褚清寧拉著她娘走了過去......
“叔伯嬸子,都在呀!”褚清寧上前打著招呼。
“寧丫頭,在家冇有去鎮上呀!”二狗子媳婦,英子出聲問道。
“冇去,陪我娘走走。”
李小娥撇著嘴說道:“真是大孝女呀!”
“英子姐,你們在聊啥呢?”褚清寧有些好奇。
“在說素貞的事。”英子和褚清寧說著。
素貞前幾日,說是絕食了幾天。
村裡的人都以為,素貞自己知道大限將至,要放棄了。
冇有想到,今天她竟然拄著棍子出來了。
聽到此處,褚清寧忽的想到了什麼?
拉著她娘,趕緊往家裡走......
“剛坐下,咋就走了?”英子話還冇有說完,聽眾卻走了。
“寧丫頭,這是咋地了?”
回到褚家院門口,褚秋月不解的問。
“娘,我有事,先不和你聊。”說完褚清寧朝著村子裡走去……
村裡現在人不多,除了下地乾活的。
不少人都去幫著孟家建房子,掙銅板去了。
還有一些人,在村口聊天。
褚清寧來到素貞家院子外,往裡麵瞧。
院子裡一片死寂,連個人氣都冇有。
也不知道生哥,跑哪裡去了。
褚請寧推開院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