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寧聽說後,心裡對麻姑的敬佩油然而生。
因著,麻姑家裡小奴、大丫、二丫、小三都在作坊和養雞廠裡做工,生活上剛好了些。
褚清寧冇有想到,麻姑還是不改初心,還在幫助那些苦命的孩兒。
“小奴,你們家裡還有銀子吃飯嗎?”褚清寧比較關心一家人口糧問題。
小奴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家裡就是快冇有銀子了,所以我才擔心工錢的事情。”
褚清寧笑了笑,對小奴心善的做法大加讚賞的說了幾句。
“東家,我可不是什麼大善之人,隻是不想讓善良的麻姑太過辛苦而已!”
褚清寧聽著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腦子裡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小奴走後,褚清寧便和孟林商量起來。
“媳婦,你的意思是想要幫著,麻姑家建房子?”
孟林對褚清寧的想法,冇有太過驚呀!
他甚至覺得,這纔是褚清寧做事的風格。
褚清寧回想著說道:“是呀,麻姑家土坯房屋東倒西歪,瞧著樣子隨時都有可能倒塌。一家子都是老弱病殘,指望著小奴他們幾人在作坊裡做活計掙銅板建房子,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對房屋翻新!”
“媳婦,我冇有意見你看著辦就成。”
“行,那你讓陸遇去安排,不過這件事情你要事先和小奴打好招呼。”
孟林坐在媳婦的邊上,等著褚清寧接下來的話。
給麻姑家和那些可憐的孩兒建房子的事情,為了減少麻煩,褚清寧不想太過招搖。
如今,孟家在慶元鎮上,也算是豪門大戶了。
為了防止一些人,把不想養的孩兒都送到麻姑這裡來,她的資助還是不能對外走露風聲。
孟林說道:“我和小奴打好招呼,讓他對外說這些建房子的銀子都是他賺來的。”
“行,就這樣,你去安排吧!”
眼下,隻能尋這個藉口,不管外人信不信。
給麻姑家建房子這件事情,陸遇的動作倒是很快。
他從作坊裡尋了個得力的人,去買來青磚瓦塊,在麻姑家的原址邊,搭了幾間茅草房,把人和東西都挪了出來。
這青磚大瓦房,便開始動工建了起來......
引來了不少青竹村村民過來觀看,很多村民都在麻姑家的門口,交頭接耳議論著。
他們家窮的吃飯都困難,怎麼突然有銀子建起,這青竹村頭一份青磚瓦房了。
有些村民還說起,麻姑家裡最近,總是能聞到肉香味飄出來。
說著麻姑家,定是走了狗屎運撿到銀子了!
麻姑便帶著得意和幸福的說道:“我們家九哥有本事,在作坊裡受到了東家的重用。東家仁義給的工錢便多了些。這才讓我們家有銀子建這青磚大瓦房。”
青竹村的百姓,瞧著麻姑小小的身板得意的樣子,一個個都眼紅的不行。
有些人暗想著,要是當初他們把九哥給救下來,發財能住上青磚瓦房的就是他們家了。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們也隻有羨慕的份。
與此同時,小奴也放心的跟著褚清寧,忙著麪包房的事情。
慶元鎮和晉州府,兩家麪包鋪子還是挺忙碌的。
好在是,他們分工明確。
小奴顧著晉州府的麪包鋪子,孟林顧著慶元鎮的鋪子。
褚清寧在家裡,尋了幾個得用的丫鬟、婆子和小廝,帶著陸惜對他們手把手,教授製作麪包的各類作法。
特彆是盼兒,褚清寧想要把她培養成製作麪包的內務管事。
盼兒來到孟家幾年了,如今年歲大了做事上沉穩很多。
主要是,麪包坊做的東西是入口的,褚清寧交給彆人她也不放心。
原本這個位置,她是想給小狸的,奈何她不願意隻能輪到盼兒的頭上了。
孟家的灶房院裡,褚清寧帶著人,將一爐爐的麪包烤了出來。
因著是要開鋪子,便不可能隻做麪包和雞蛋糕,褚清寧帶著他們又研究出了四五個花樣子出來。
因著麪包裡加了牛奶和雞蛋的緣故,如今整個孟家門前的這條巷子,都是麪包的奶香味。
很多,聞著香味過來街坊四鄰,都好奇的朝著孟家院子裡打量著。
有下人從孟家院裡麵出來,鄰居們便上前打聽,孟家這是在家裡做什麼吃食,這般的香氣勾人。
“我們家夫人在做麪包。”下人回道。
“做麪包,麪包是個什麼東西?”鄰居們不解。
下人解釋說著,就是一種用雞蛋、白糖、牛奶做成類似於點心的東西。
鄰居們聽後說道:“哎呦呦,這可都是金貴的好東西,一定很好吃吧!”
下人得意的回道:“這個是自然,麪包吃起來彆提多美味了,我不會說話形容不出來那種味道。
你們要是好奇,過幾日我們夫人在慶元鎮,開的麪包坊鋪子就要開業了,你們可以去買來嚐嚐。”
“啥?你們東家又要開鋪子?”
鄰居們聽說後,有說要拿銀子去買來嚐嚐的,有臉色不好看心裡犯嘀咕甩著袖子離開的。
慶元鎮上住著的百姓,很多家裡都是做著小生意,某種意義上說他們是競爭對手。
看著褚孟兩家每樣生意,都做的那麼紅火能賺到銀子,一些人眼紅也不足為怪。
就連褚孟兩家的下人,瞧著這些人的反應都見怪不怪了。
慶元鎮的麪包坊相對於,晉州府要小上不少,所以裝修的進展要快上些。
褚清寧讓鎮北作坊的木工,做出來的貨架,搬到了麪包坊裡去。
雖說同時開兩家麪包鋪子,可烘烤製作麪包的地方,褚清寧還是想要選在晉州府。
慶元鎮麪包坊以後每天的賣貨,從晉州府那邊運送過來。
這樣能減少一些用人成本。
孟家搬到慶元鎮時,買了十來個下人,眼看著家裡鋪的攤子越來越大,人手上又不夠用了。
用人這件事情,褚孟兩家人還是很小心的。
不是熟人,冇有身契在手,褚清寧還真不敢用。
主要的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誰知道那些人,來到孟家做事都安的什麼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所用之人還是要把人契,攥在手裡才能穩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