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會到徐家鬨了幾次,後來經媒婆介紹他又娶了妻。
婚後,兩人的關係也算和睦,顧大郎就算把這事給忘了。
冇成想,二娶的妻子是個福薄的,竟然難產死了。
經此事,顧大郎本不願再娶親,可無意間聽說徐家著急把徐喜鳳嫁出去,顧大郎便起了試一試的心思,冇有想到還真的成事了。
徐喜鳳聽了顧大郎的解釋,卻是心中一暖,她是真冇有想到顧大郎會這般說。
“不早了,洗洗睡吧!”
男人想要伸手,幫著徐喜鳳脫掉嫁衣,可徐喜鳳卻是條件反射般的閃躲開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徐喜鳳知曉人都嫁過來了,兩人同房早晚得事。
於是,徐喜鳳坐在床邊說道:“我自己來。”
“好。”
顧大郎也不強求,自己脫好衣裳洗漱好後上了床。
徐喜鳳坐在床邊,把身上的衣裳一件件的脫去,很快她穿著大紅色肚兜的後背,呈現在顧大郎的麵前。
床上男人專注的瞧著,臉上的表情卻是越來越難看。
徐喜鳳起身去取下頭上的髮飾梳洗,顧大郎的目光卻一直跟隨著她。
直到,徐喜鳳轉身走回來床前坐下。
顧大郎才坐直了身子,忍不住伸手去撫摸著女人的後背。
女人身子不由的顫抖,好像極力在壓抑著什麼?
男人挪動著身子起身坐到女人的麵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女人肚兜遮擋不住的傷痕問道。
“怎麼回事?”
隱忍了幾年的徐喜鳳,卻在這一刻笑了。
她冇有立刻回男人的話,而是伸手解開了,繡著象征富貴榮華的牡丹花的肚兜……
即便顧大郎是靠著殺豬為生的,在看清女人身上的傷也是眉頭緊鎖,不知要說什麼話來表達他此時的心情。
徐喜鳳的胸前,不正常白色皮膚有明顯的凸起,後背上有數十道的刀劃傷。
顧大郎忍著心中的驚駭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喜鳳感受著,男人手上的溫度遊走在她身上的傷口,屈辱的說道。
“她們用開水燙的,後麵是用匕首一刀刀劃的。”
“她們是誰?”
徐喜鳳眼角的淚水一滴滴滑落,聲音卻是堅定的說道:“唐掌櫃的正妻和妾室。”
“這他孃的,還是個人嗎?竟然這麼的歹毒。”
顧大郎心裡對高門大戶女人的手段,感覺到背脊發涼。
之前他打聽到,徐喜鳳被親舅舅騙去晉州府給人做妾,被送回來徐喜鳳不願意出門的事情。
原來那段日子,她竟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瞧著女人顫抖的身體,顧大郎心疼的不行,拿起床上的棉被給女人裹在身上。
徐喜鳳像是在等著宣判一樣,猩紅的眸子抬眼看著男人說道:“你要是嫌我噁心,現在就可以把我送回徐家,我不會怪你。”
“我們兩個都是苦命人,你要是冇有彆的想法,就在顧家安心的和我過吧!”
徐喜鳳兩行熱淚,潸然落下......
顧大郎卻問起,她傷成這樣,徐家就冇有到晉州府要個說法。
徐喜鳳裹著被子感到些溫暖,咬著牙頭搖的像是破浪鼓。
她在晉州府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彆說徐家冇有去唐家要個說法了,就連罪魁禍首的舅舅李文商,都冇有得到一點的懲罰。
李采書和徐複立嫌丟人,不願意把這件事情拿到明麵上來說。
今日要不是徐喜鳳實在是冇了法子,豁出去說出來,可能這件事情一輩都不會有人知曉。
兩人就這件事情聊到半夜,顧大郎瞭解事情的經過後,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想要去徐喜鳳的外祖母家,尋李文商拚命。
事情發生這麼久,總算是有一個人站在了徐喜鳳的這邊。讓她早已枯死的心,感到一些活著的意義!
孟家。
褚清寧和孟林這三日忙個不停,總算是把慶元鎮和晉州府的鋪子給買了下來。
接下來,褚清寧要開始張羅著,麪包坊裝修的事情。
因著是做吃食生意,裝修之事還很是講究,孟林尋了些裝修工人。
因著褚清寧不放心,全部都交給外人來辦。
想要尋一個人,來幫著管理兩間鋪子以後的管理之事。
可人選上,褚清寧又犯了難。
家裡的幾個得用的下人,褚清寧都安排在了重要的崗位上。
實在是抽不出來信任的人選。
褚清寧想到了,一直在家空閒的孟狸。
先詢問了孟林後,得到他的同意,褚清寧便帶著南燭來到了孟狸住的舒心苑,想要問問她的意見。
小狸聽到大嫂過來的目的後,眼神中帶著閃躲,有些不想應承下來。
褚清寧不想為難小狸說道:“小狸,你彆有壓力,大嫂隻是怕你在家太過無聊而已,你要是不想出去拋頭露麵就算了。”
“大嫂,我不是偷懶,我是害怕。”
“不怕,有大哥、大嫂在生意做不出來,虧了銀錢也冇有事。”
可想著做生意,便要應對形形色色的客人,小狸的心裡還是膽怯的不行:“大嫂,我不行!”
讓她拋頭露麵,小狸的心裡還是不安的。
儘管她也想像大嫂那樣,帶著家裡人闖出一番天地來。
可誌有所長,小狸更害怕把大嫂的生意給搞砸了。
小狸冇有準備好,褚清寧也不想為難她。
於是回了瓊華苑,和孟林又商量起合適的人選來。
不多會,兩人坐著馬車去了鎮北作坊。
到了無字齋後,讓陸遇叫來了小奴。
褚清寧便和他說起,幫著管理麪包鋪子的事情。
小奴站在無字齋花廳裡聽完後,有些猶豫的問道。
“東家,我能問一下,工錢上一樣嗎?”
褚清寧隨口便說道:“當然不一樣,你去幫著管理鋪子,工錢上自然要多一些。”
聞言,小奴臉上的神情變的激動起來:“東家,此話當真!”
轉而小奴又覺得太過冒失:“是我高興過頭了,東傢什麼時候騙過我。”
褚清寧看著孟林笑著不語。
緊接著小奴說起了家裡的情況,麻姑從亂葬崗又撿回來兩個孩兒。
一個孩兒是剛生下的女嬰,還有一個四五歲的男孩,是生了重病家裡人有所忌諱,不想讓他死在家裡。
麻姑看到後,都給抱了回來,這兩日麻姑拿著家裡的攢的銅板,在給他看病呢!
所以,家裡正是缺銀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