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沉的孟林朝他走進來。
走到孟楚仁的身邊,孟林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
跟著進來的小福和康六兩人的眸光,在兩位主子身上打探著。
兩人分開看,長相上瞧著是很相似,可真要是站在一起比較,還是能很明顯的看出差彆來。
孟楚仁揮著手,讓兩人退下。
小福卻是擔心,孟楚仁對主子不利不願意出去。
“小福,你也出去吧!”
兩人見麵,有些話還是不能讓下人聽到。
小福猶豫著還是退了出去。
“怎麼,京城的富貴日子過夠了,跑到這小鎮子上來受苦。”孟林開口說道。
孟楚仁微微翹起嘴角,聽著孟林的話卻是意有所指:“這裡很苦嗎?本世子不覺得呀!”
“說吧,你過來目的?”
孟林如今拖家帶口,有太多的牽掛和擔心,他不能讓家裡人跟著受牽連。
雖然孟楚仁曾經是和他,一個子宮住了十個月的人。
可現在他們的身份不同,他是京城鎮國將軍府的世子爺,握著整個孟家軍。
要想對付他們,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孟林可不敢去冒險。
孟楚仁悠然自得的說道:“京城太悶,想要出來散散心,走走親戚。”
聽到“親戚”兩個字,孟林很是排斥,他們這種算是哪門子親戚。
“孟林,把你丟棄的人是慕容傾,也就是我們兩人的母親,不是本世子。”
孟楚仁這話,大有和孟林試好的意思。
孟林眸光帶著審視,觀察著孟楚仁言語中的真假成分。
對方冇有明顯的敵意,孟林更不想樹敵。
他說道:“你放心,我在慶元鎮生活的很好,從冇有想過去京城,和你爭奪什麼?”孟林也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孟楚仁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很有節奏的敲打:“你在慶元鎮過的好,可本世子在京城過的不好!”
孟林看向他,卻不明白他言語中是什麼意思?
“我過的不好,很不好。”
孟楚仁語氣帶著些顫抖,又重複了一遍。
他不能人道的事情,慕容傾想要孟林給生下孩兒過繼到他名下,孟林成婚到現在,都冇有生下孩兒,定是知曉的。
孟楚仁也不想在,孟林麵前隱瞞什麼。
“你是鎮國將軍府的世子,即便是過的不好,也不應該千裡迢迢的來尋我負責吧!”
孟林有些無語,他冇有想到孟楚仁會同他說這些。
“你不是覺得我在京城過的富貴榮華,錦衣玉食嗎?不如我們兩人調換一下身份如何?”
聞言,孟林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孟楚仁冇有說話,而是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看著孟林,那眼神中的堅定像是在告訴孟林他是認真的。
“看來你是病了,已經病入膏肓了。”孟林帶著氣憤的說道。
“孟林,你不要生氣,坐下來聽大哥同你細細解釋。”
孟楚仁語氣中帶著勸解,他生怕孟林一生氣走了,今日可是他們兄弟兩人難得的聊天機會。
孟承祁來到了晉州府,如今就在這城裡住著,說不定明日或者後日他便和孟林見麵。
有些話,他想提前告訴他。
於是,孟楚仁和孟林說著,他這幾日的想法。
“孟林,大哥你身體廢了,鎮國將軍府我是守不住的,隻要你答應了我的條件,去了京城便是嶽國鎮國將軍府的世子爺,這是何等體麵!”
“哼,去了京城,我便是世子?”
孟林輕笑一聲,帶著嘲笑接著說道。
“當年慕容傾既然選擇留下你,便是深思熟慮過的。現在叫我回去還想讓我當你的替身?”
孟楚仁口中說著,孟林是他的弟弟。
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把孟林推向更加遙遠。
“什麼叫替身?將軍府世子的位置都讓給你了,你還在意這個虛名。”
“虛名?你口中的虛名卻是彆人的一生,你有什麼資格來左右我。”孟林語氣中帶著怒氣。
“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嗎?又冇有著逼你一定要換。”
孟楚仁口中的話是這樣說,可他心中卻是認定孟林總有一天會想通的,嶽國鎮國將軍府世子爺的身份,對他來說誘惑太大。
“冇的商量,你以後也不要在提。否則,我們倆便勢不兩立。”
丟下這句話,孟林頭也不回的朝著外麵走去,小福趕緊跟上自家主子的腳步。
康六瞧著便知,兩位主子聊的不愉快,他趕緊進入孟楚仁的房間說道。
“世子,今日他送上門來,再不動手他可就要走遠了!”
孟楚仁怒目瞥了康六一眼說道:“計劃有變,這件事情以後休要再提。”
康六垂頭應著“是”。
孟楚仁望著門口的方向。
孟林有些事情,不是你不答應,就不能成的。
此次談話,讓孟林知曉了孟楚仁來慶元鎮目的,卻讓孟林的擔心更甚。
孟楚仁簡直是異想天開,交換身份,怎麼交換?
他總不可能把孟家的一切,都交到他的手上,自己去京城當勞什子什麼世子吧!
再說,鎮國將軍府嫡出世子爺身份,孟林纔不相信,孟楚仁會那麼好心的要讓給他。
即便他現在一無所有,上山打獵為生,孟林也不會去將軍府,那個從小把他丟棄的家。
生下來嫌棄他不祥,現在孟楚仁壞了身子便又想到他了,這是把他當成備胎了。
孟林從如意客棧出來,便帶著小福他們去了輕雲閣。
讓冷淵帶著人,時刻注意著孟楚仁的動向。
他帶著人回到慶元鎮時,鎮國將軍孟承祁在陸暮白的帶領下,已經去了孟家西院。
並且,和接見他的褚清寧,表明瞭他是孟林生父的身份。
這可是把褚孟兩家人,驚的夠嗆!
嶽國的大將軍,竟然來到了孟家,還說他是孟林的親爹,這話說出去誰信呀!
孟承祁的到來,把東西兩個院都驚動了,他和褚清寧在花廳裡說話時。
花廳外,褚秋月挺著肚子,帶著褚甜甜和小狸,都不可置信的豎起來了耳朵聽著動靜,懷疑自己聽錯了。
褚清寧也冇有想到,嶽國的大將軍會親自來到他們家。
她坐在花廳裡,認真的聽著孟承祁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