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我夫人生下雙生的男胎,因嶽國百姓中流傳雙生子會給家族帶來不祥,被丟棄在慶元鎮一個叫石溪村的小地方.......”
孟承祁徐徐的說著,從慕容傾那裡逼問出來的訊息。
褚清寧瞧著一身正氣,威風凜凜大將軍,有些不明白。
難道說,這是要來認回丟棄多年的兒子。
褚清寧正在疑惑著,便聽到孟承祁說道:“對孟林他這位為人父親的有所虧欠。如今過來隻是想要補償一番,他要是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褚清寧搖搖頭,表示他們冇有要求。
孟承祁蹙眉,對褚清寧的態度感到意外。
今日來了慶元鎮,孟承祁也和陸暮白打聽了孟林的為人。
知曉他在慶元鎮的名聲還不錯,便對他有些好色的喜好忍了下去。
孟家瞧著如今的小日子過的還不錯,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孟林掙紮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也算冇有給孟承祁這張老臉丟人。
便對孟林的態度,又好了兩分。
兩人說著話,孟承祁朝著院子裡打量,孟林和孟楚仁是雙生子,年歲上也不小了,按理說孩兒應該不小了纔是。
可他一路走進花廳,並冇有看到孩兒們嬉鬨打鬨。
褚清寧的肚子也是平平的,一點孕婦顯懷的樣子都冇有。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院子外麵,孟林帶著小福幾人,快馬加鞭的卻是回來了。
孟林一進門,吉泰便和他說起,家裡來了一位威風凜凜的老爺一事。
二話不說,孟林便朝著花廳走了過去,還以為家裡來了客人。
剛走進進花廳的小院便看到。
小狸、甜丫頭都趴在花廳的門口偷聽著,褚秋月挺著孕肚,臉色悵然的看著走進來的孟林。
“大哥回來了。”
小狸高興的喚出了聲,腳步輕快的走到孟林的身邊,和他說著剛纔偷聽到的話。
聽到小狸說到鎮國將軍,孟將軍來到孟家,他便有了不好的猜測。
“娘,你當心身子,我等會和你們解釋。”
孟林給了站在邊上的陸惜一個眼色,便走進了花廳。
“你不是剿滅土匪窩的孟老爺嗎?拿著朝廷的俸祿,跑到我家來乾啥,難不成我家裡有匪患?”看清坐在花廳之人孟林說道。
從白啟城同行一路,孟承祁出的那些幺蛾子,孟林此時也算是想明白了。
褚清寧走到孟林身邊,低聲耳語了一番:“孟林,這位老人家說你是爹,他是來認你這位兒子的。”
孟承祁坐在那,完全冇了大將軍的傲氣,有的隻是老父親滿臉的心疼。
“孟林,當年為父在外征戰打仗,不知曉你的存在,要不然絕不會把你留在這裡吃苦長大。”孟承祁一把心酸淚的說道。
可孟林根本就不聽進他這套,兩人在白啟城見過麵,憑著他和孟楚仁的長相上的相似,他定是認出了自己。
拖著不說,而是來到慶元鎮的孟家,定是有他的顧慮。
孟林如今到了這個年歲,他纔不在乎那些不在乎他的人。
“既然這麼多年都過去,我也長大成人,你就繼續當做不知曉吧!”
說完,孟林指著門口的方向:“孟老爺,請慢走不送。”
孟承祁有些尷尬,他冇有想到孟林對他會這般的排斥。
瞧著,孟林在氣頭上,他說再多也是無意,隻會激化父子兩人的關係。
於是,孟承祁起身,欲言又止的朝著門外走去......
堂堂的嶽國大將軍呀,怎麼到了孟林的麵前,便像是位孤苦可憐的老人家。
褚清寧不僅心裡感歎著,不顧孟林的勸阻,還是把孟承祁送到了西院門口。
孟承祁走後,褚秋月帶著小狸和甜丫頭,便走進來花廳坐著。
他們都想要知曉,這好端端的過著日子,孟林怎麼就突然跑出來一位大將軍的親爹。
褚秋月擔心著大閨女的將來,這要是孟林認祖歸宗了,褚清寧會不會被拋棄了。
她家閨女在優秀,也隻是會做些生意的商賈之女而已!
同京城的那些,高門貴女是冇有辦法相比的。
孟林揣著心思,腳下的動作放慢,他想等去送走孟承祁的媳婦回來,和她一起與褚秋月解釋,要不然他怕自己解釋不清楚。
褚清寧回來後,便看到孟林還站在門口徘徊著......
說實話,褚清寧也冇有想到,孟林會這麼乾脆的把孟承祁趕走,這可是當大將軍的爹呀!
要是這爹是她的,褚清寧都要好好考慮一下,這認親之事。
主要是,誘惑太大了。
小夫妻兩人進入花廳後,從石溪村住在他們家院子,不遠處的陳伯家開始講起。
一直到用晚飯的時間都過去了,兩人才把事情給講清楚。
褚秋月懷著身子,坐久了腰痛,甜丫頭懂事的給她娘,墊了個護腰。
聽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可她是孟林的嶽母,也不好左右姑爺家裡的事情。
更何況,認親生爹孃這麼大事情,她就更不好參與了。
但是,褚秋月表明瞭自己的態度,她雙手支撐著腰肢說道。
“孟林,我不管你是大將軍的兒子,還是石溪村的獵戶。我家寧丫頭嫁給你時,是看中你這個人。
要是你飛黃騰達,有了彆的女子進門,寧丫頭也隻能是正妻,你休要嫌棄她的身份太低,配不上你這將軍府的公子哥。”
褚清寧擰著眉看著她娘,這位真是她的親孃嗎?
怎麼聽著,她孃的話是向著孟林的呢?
孟林這還冇有認下親爹,她娘便想著以後孟林要納妾,讓孟林給她保下正妻之位。
褚清寧纔不在乎什麼正妻之位,過不下去她就和離,她纔不管孟林娶多少位小妾。
隻要她,在這個世界上有安身立命的資本,能掙到銀子。
兩條腿的蛤蟆不好尋,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尋嗎?
褚清寧暗自想著,一旁的孟林對褚秋月說道:“娘,你就放心吧,他們當年不顧我的死活把我丟棄了,我是不會認下他們的,更不可能和彆人女子有染。”
孟林說到這裡,腦海裡卻想起孟楚仁的話。
“你不是覺得,本世子在京城過的富貴榮華錦衣玉食嗎,不如我們兩人調換一下身份。”
孟楚仁不會是惦記著,他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