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去京城冇有見到這位雙生的哥哥,不過從陳伯和慕容傾的嘴裡,孟林大概能想到兩人在長相上的相似。
“吉泰讓人觀察著他們的舉動,有什麼事情立刻過來彙報。”孟林擺著手說道。
“是。”
吉泰退了下去,孟林獨自一人坐在花廳裡,回想著昨晚褚清寧的反應。
可褚清寧不願意說他也不好去問,於是心中胡思亂想的心便有了猜測。
坐在花廳上位,孟林骨節分明的手被攥的青筋暴起。
孟楚仁來他家裡乾什麼?
京城的富貴榮華他都不要,隻想和媳婦平靜的生活,為什麼他們還不放過他。
從小冇有爹孃的疼愛,阿爺阿奶又早逝,饑寒交迫食不果腹中長大成人。
孟林從冇有對慕容傾和將軍府的人心生怨懟,不恨他們在享受錦衣玉食奴仆成群時,把他丟在石溪村自生自滅。
為什麼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來打擾他的生活。
被攥緊的拳頭吱吱作響,男人壓抑了許久的情緒湧上了心頭。
他渾身散發著殺氣,一雙陰沉的眸子滿是猩紅,似是下一刻便要拿上劍和那些人拚命。
這天晚上,用好晚飯孟林和褚清寧,坐在房間裡的軟榻上閒話家常。
孟林卻主動說出,孟楚仁的事情。
“媳婦,你和孟楚仁一起回石溪村了?”
褚清寧喝著,陸惜剛給她泡來暖身子的紅棗黃芪茶,還冇有聽清楚,孟林語氣中帶著醋意話便“嗯”一聲。
“他和我真的很像嗎?”男人壓抑著心中的酸楚問道。
褚清寧反應過來,帶著心虛訕訕的說道:“是有點像,不過我還是一眼看出分彆來。”褚清寧把茶盞放在小幾上。
“是嗎?那媳婦瞧著他人如何?”
孟林聽吉泰說了,褚清寧和孟楚仁去石溪村的經過。
從吉泰的描述中,孟林知曉很多村民把孟楚仁當成了他,褚清寧卻冇有和他們解釋。
在孟林的感覺中,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他是可以被人取代的。
褚清寧回想著孟楚仁的那張臉,認真的回答道。
“他給我的感覺,心思縝密城府極深,不是個好相與的,你要是和他單獨遇上,還要小心提防纔是。”
“好,我知曉了。”
孟林言語中帶著失落,褚清寧都看在眼裡,她隻是不想表現的太過刻意而已!
將軍府的人,是孟林的真正血親上的親人。
孟林一向都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的牽扯,以至於他們兩人成親這麼長時間冇有要孩兒。
可褚清寧不想左右孟林的想法,隻因鎮國將軍府對普通人來說,誘惑太大起點太高。
孟林想怎麼做怎麼選,他自己決定,褚清寧不會去故意引導什麼。
日久天長,省的將來有一天兩人的日子過厭煩了,孟林回過頭來怪罪她。
雖然,慕容傾對孟林的態度不好,可有慕容老太爺的喜愛,孟林真要是去了京城,也不是冇人照拂。
至於孟楚仁,褚清寧嘴上把他說的很厲害。可心底裡還是覺得,他不會對孟林怎麼樣?
怎麼說兩人也是親兄弟,孟楚仁還有不能言的隱疾。
他隻要是聰明一點也能看的出來,親兄弟總比將軍府那些庶子出的子女,以後能夠善待他。
孟林身世之事,兩人又聊了一會這個話題。
孟林不想讓褚清寧跟著她擔心,隻說讓不要操心,他會把一切事情解決好。
翌日,無字齋門口。
小夫妻兩人把裝上白棉紙馬車,交到夏掌櫃的手裡,把他們送走。
褚清寧幾日冇有去養雞廠,孵化的鴨子和鵝都長大了不少。
這兩日天氣冷了,它們都不願意吃飯,褚山川擔心它們生病了,讓人過來傳話,讓褚清寧有空過去瞧瞧。
她從空間裡拿了一些,家禽的藥物帶著南燭便朝著養雞廠走了過去.......
孟林瞧著媳婦走遠了,讓小福跑到作坊裡把小奴給叫了過來。
孟林想要和孟楚仁交手,便要做到知己知彼纔好。
小奴過來後,也冇有對此事任何的隱瞞,老老實實地把從爹孃那裡知曉,關於鎮國將軍府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奈何,小奴也不是在將軍府長大的,知曉的事情有限,能幫助到孟林的也不多。
小奴現在有了平頭百姓的戶籍,換了個身份脫離了奴籍,很多事情做起來也就方便了。
從此他便是孟家的長工了。
雖然在很多人的眼裡,做大戶人家的小廝,比做平頭百姓有銀子和麪子多了。
可人各有誌,這是小奴從小到大的理想。
小奴出門後,回到作坊裡繼續乾活,孟林帶著小福和吉安也離開了無字齋。
騎著馬兒,朝著晉州府而去......
冷淵早上讓人過來傳話,那個和孟林長相相似的男人。
在孟林回到慶元鎮的昨天早上,便帶著手下人去了晉州府。
孟林想要知曉他過來的目的,隻有親自去問了他方纔能夠明確知曉。
幾人騎著馬兒來到晉州府“如意客棧”時。
孟林站在如意客棧的門口,瞧著樓上的窗戶。
他昂首挺胸徑直的走了進去,問了掌櫃孟楚仁所住的客房,朝著樓上走去......
掌櫃看著孟林的背影有些莫名:這位客官什麼時候出去的,怎麼還忘了自己的住處了!”
走上樓的孟林,聽到了掌櫃在後麵的喃喃自語,可他並冇有做任何的理會。
“主子,天子客房在那裡。”小福指著走廊儘頭,安靜整潔古色古香的客房說道。
孟林抬眼望瞭望天子客房門口站著的康六,又觀察了客棧裡麵的環境,身姿挺拔的走了過去……
康六在暗處見過孟林多次,他出現在這裡康六便明白他過來要乾啥?
把孟林攔在了客房門口:“公子,請等一下,手下進去通報。”
孟林腳步站定,神態從容的站在門口等著康六。
康六進去後,很快客房裡麵便傳來孟楚仁的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
“讓他進來吧!”
孟林一身黑色的素衣長袍,抬腳便走了進去。
花廳裡孟楚仁錦衣玉帶,端正的坐在太師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