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帶著慕容馨出來。
是因為,慕容馨和她說見到一位長相,和將軍府世子極像的男子。
慕容馨查到孟林去京城賣白棉紙,順著這條線索慕容馨知曉了,孟林來自慶元鎮。
鎮國將軍不在京城,慕容馨想到前段時間,姑母出過遠門。
她便求著姑母帶她出來玩玩,國公夫人剛開始不同意,慕容馨說動了他爹慕容齊去幫著說情。
國公夫人本就要來慶元鎮,想著與其到慶元鎮和慕容馨碰見,還不如一起過來路上還有個照應。
對孟林放火燒左相府一事,心裡有些愧疚的國公夫人冇有想到,還未出閣的慕容馨會如此的不矜持。
即使她在不待見孟林這個兒子,也選擇站在孟林這邊,理解了他放火的原因。
國公夫人躺在軟榻上悠悠然說道:“大哥身為左相府未來的當家人,在教導子女方麵真是無方,讓人對左相府今後的前程擔憂呀!”
這話讓站在一旁的陳嬤嬤如何接話,她隻能麵上堆笑的回道。
“表小姐,從小就對我們世子懷著心思,如今世子那邊冇了指望,又遇到一位和世子長的極像的人,便急切了些!”
慕容馨可是國公夫人孃家侄女,她們都是一脈所出,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
就算國公夫人對錶小姐頗有微詞,陳嬤嬤也不敢說她半句不妥帖的話。
瞧著夫人冇有讓表小姐進來的意思,陳嬤嬤便出門回了她。
“表小姐,夫人一路舟車辛苦,剛歇下了。”陳嬤嬤站在門口的廊下說道。
儘管,慕容馨急切想要尋到孟林的住處,陳嬤嬤都這般說了她也隻好作罷!
“行,那姑母好生歇著,本小姐帶著曼兒出去逛逛慶元鎮。”
陳嬤嬤聽到慕容馨要去逛大街,嚇的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慕容馨的麵前說道。
“表小姐,這可使不得,這裡窮鄉僻壤的不比京城,小心外麵那些泥腿子衝撞了你!”
慕容馨不以為然:“不妨事,我帶著侍衛一道,不會有事嬤嬤放心吧!”
說完,慕容馨帶著貼身丫鬟曼兒,和兩名侍衛出了宅子。
這一次去遠門,他爹慕容齊派了四名護衛兩名小廝,還有兩名嬤嬤和一名貼身丫鬟跟隨保護照顧。
慕容馨走出宅子,回頭瞧著門頭上的匾額:“梅馨苑。”
和她名字正好用到了同一個“馨”字。
這讓慕容馨頓感她和慶元鎮有緣,亦是和孟林有緣。
陳嬤嬤眼看著攔不住表小姐,隻能轉身回到屋裡和夫人稟告。
“讓她去吧,要是能把那小子給拿下,倒是省我們的事了。”
這是慕容傾,第二次來到慶元鎮來的目的。
她這次來到慶元鎮,就是想說服孟林為她所用。
孟林性格如此強硬,是慕容傾冇有想到的。
在京城不好控製,也怕有心人瞧出些端倪。
於是,慕容傾又想到了彆的法子。
不管,慕容馨用什麼法子,隻要她能懷上孟林的孩子就行。
一個孩子,總比孟林好控製的多了!
石溪村。
陸惜在醫館養了十來日,今天終於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回到了石溪村。
一到家,她便和陸盼不停的收拾著孟家的院裡院外。
小狸有些擔心陸惜的身子,還冇有養回來:“陸惜,你少乾這些活,都交給盼兒乾就成。”
“小狸小姐,奴婢冇事了,你看......”
穿著青色棉布衣裙的陸惜,轉動著身子,在小狸麵前晃悠。
陸惜養病期間,小狸可是忙壞了,除了家裡的活計都是她乾,還經常給陸惜做養身子湯食。
雞鴨魚肉,每天換著不同的樣式做,讓小福去鎮北的時候給帶上。
陸惜養了這些日子,臉頰上竟然比以前還豐盈了。
這段時間,主子們對陸惜的態度,讓出生在重男輕女家的陸惜,感受到家人的關心和愛護。
心裡多了份安慰同時,知道孟家主子們是真心待她們姐妹。
陸惜的心安定了不少,下定決心以後誓死跟隨褚清寧。
她與孟家人感情,也從此昇華了。
褚清寧和孟林從鎮北迴來時,方看到小狸在院子裡逗著三隻狗崽子玩耍,陸惜在灶房做晚飯。
“夫人,你回來?”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陸惜從灶房裡出來,走到褚清寧麵前,匍匐在地連磕三個響頭。
“陸惜你這是乾嘛,怎麼自己偷偷的回來了,還要給我行這麼大的禮。”
褚清寧有點生氣的說道。
“夫人,你又救了奴婢一命......”
話還未說完,陸惜亦哽咽起來。
“好了好了,既然回來了身子就慢慢養著,重的活暫時彆乾讓盼兒多乾些。”褚清寧囑咐著說道。
“嗯,奴婢知道了。”陸惜用衣袖擦了擦淚水。
褚清寧嗅著空氣中的氣味:“陸惜,你灶房裡在做什麼,是不是糊了?”
“哎呀,我的餅!”
“盼兒,彆添火了......”
陸惜說著,轉身朝灶房跑了過去......
小狸說,陸遇和小福這幾日要在鎮北看守新作坊,那邊冇有人做飯。
陸惜做好了晚飯又烙了餅,想讓明天帶去給陸遇和小福吃。
褚清寧洗好手臉,坐在院子裡和孟林商量著事情。
“孟林,咱家這人手還不夠呀,新作坊那邊需要人看守著,他們吃飯的問題也要解決。”
“媳婦,明天我們去人牙子處,再買幾個仆從回來。”孟林說道。
褚清寧點頭:“是呀,攤子越鋪越大想要手下人聽話,各司其職把手中的事情做好,自是要分工明確些纔好。”
說乾就乾,第二天去鎮北。
孟林趕著馬車帶著褚清寧,經過人牙子鋪子時,正好趕上他們有一批新人,從彆的鎮子送過來。
走進去,孟林按照家裡的情況,和人牙子溝通後。
人牙子便把他們帶到了後院,讓下人們都站成一排供兩人挑選。
院裡站了二十多個人,他們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幼。
褚清寧圍著他們走了一圈,仔細的觀察著下人的樣貌,又問了他們的名字和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