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把手下的活放下,我們去幫著東家打井去。”
王康一聲吆喝,眾人紛紛響應。
丟下手上活計跟著王康和陸遇走去......
作坊建在無字齋的東邊,水井褚清寧原本計劃著打在西邊的。
奈何專業打井的師傅說,東邊離底下水更近些。
於是,褚清寧隻能聽從了專業人士的建議,把水井打在作坊的東邊。
這樣水井離無字齋就隔著作坊。
王康帶著眾人來到選中的位置邊,圍成一圈聽著褚清寧和打水井師傅交談。
才知道,東家要打的水井,可不是他們村裡用的小口井,而是兩米寬十幾米深的大口井。
除了水井還要在水井的邊上,挖兩個大麵積的深坑,用作構樹皮軟化的塘子。
細節方麵商定好,孟林便和小福畫出具體位置,工人們開始乾活了。
小福去尋的打井師傅,他們手下本就有一幫專業的打井人。
因為褚清寧要打兩口井且工程大,作坊的工人調去十人,每個井分了五人算是為了加快進度,給他們打下手。
剩下的人,王康帶著開始在井邊的位置挖塘子。
鎮北的地都是岩石地,挖起來多少有點費力氣。
不過,這可是掙銀子的事,他們還是乾的很帶勁。
打井的動靜很大,作坊裡乾活的人,很快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在他們的奔走相告中,在山上砍構樹的工人也知道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歡喜。
褚清寧安排好打井和挖塘子的事情,和孟林回到位於無字齋二樓,她辦公的屋子裡。
屋子裡,除了一張一米五的桌子外,還有四張太師椅和一張床。
用做褚清寧偶爾休息之用。
孟林坐在太師椅上,喝著剛泡好的茶水說道。
“媳婦,你為什麼把石溪村的村民都趕走了?”孟林不解的問。
小福前兩天就尋到打井之人,褚清寧卻冇有急著動工。
而是先把石溪村的人,調了回去在動工。
褚清寧走到孟林身邊,端起孟林麵前茶盞,走到視窗望向東邊在打水井的工人,若有所思的說道。
“石溪村的村民在這邊我們不要管理,他們來到鎮北後,做事的態度和在石溪村一樣。
王康他們心裡看不慣,念著他們和我們同村,卻不敢在言語上得罪,時間久了便會生出積怨,還不如讓他們分開了乾活。”
石溪村的村民和新來的工人之間的矛盾,褚清寧調過來幾天就初見端倪。
石溪村村民不僅欺負新來的工人,還在裡麵挑事情。
這就讓褚清寧不能忍了。
孟林起身來到褚清寧身後,眼眸隨著褚清寧目光看向窗外......
麵前的媳婦身材這般小巧,腦子卻是什麼都懂,和她在一起總能讓他感覺很放鬆。
心裡想著,腳下的步子朝著褚清寧挪動,男人伸出結實有力的雙臂。
從後麵輕輕的把媳婦摟入懷中,男人輪廓分明的下顎,柔柔的摸搓著懷裡人兒的耳垂。
滿是寵溺和討好的說道:“媳婦思慮的是,我怎麼就冇有想到。”
“我們這是在工作,你端著點好不好?”懷裡的人兒有些抱怨。
“不好,我在媳婦麵前纔不要端著,我要躺著。”孟林帶著些孩子氣的說道。
與此同時,慶元鎮上。
慕容傾帶著慕容馨,一路舟車勞頓從京城來了慶元鎮。
陳伯前兩日得了信,這兩日已經帶著千裡千尋在慶元鎮上等候著了。
遠遠看到一行人朝這邊走來,二三十位騎馬的侍衛,圍著五輛豪華馬車前後行駛過來......
陳伯帶著兩人,趕緊上前去迎接。
走在最前麵的馬車是國公夫人所乘,第二輛是慕容馨,後麵的三輛馬車就是跟著過來服侍的侍從,和一些用品細軟之類。
路中間,陳伯帶著兩人跪地相迎。
陳伯恭敬的說道:“奴才帶著千裡千尋,恭迎夫人和表小姐,夫人表小姐一路辛苦!”
“奴才恭迎夫人和表小姐。”千裡千尋齊聲說道。
“起來吧,新宅子買好了嗎?帶本夫人過去吧!”
慕容傾冇有下車,就連從車門裡探出一眼都未曾。
“是,夫人這邊請。”
陳伯五天前,和千裡千尋租到了夫人要的宅子。
在慶元鎮東街,一座名叫“梅馨苑”三進院子,位置有些偏算是鬨中取靜吧!
慕容傾給陳伯一萬兩銀子,原意是讓他買下一座宅子,可是陳伯尋了多時也冇有出售的。
隻能臨時租了半年,夫人辦好事情還是要回京城,想來時間是足夠的。
這樣慕容傾走後,陳伯倒是省了把房子往外售賣了。
這幾天陳伯帶著人,緊趕慢趕終於是收拾出來了。
馬車駛過一條小巷,冇有停下直接被陳伯安排從側門進了院子裡。
“姑母,總算是到地方了,這一路馨兒都快顛散架了!”
剛進院子,慕容馨就從馬車裡,被貼身丫鬟曼兒給攙扶了下來。
她一身粉色妝花緞的襦裙,腿腳輕快的走到姑母慕容傾的馬車邊,乖巧的等著慕容傾下車。
慕容傾在馬車裡整理了一下儀容,理了理身上的錦緞華袍,手搭在陳嬤嬤的腕處,雍容華貴的下了馬車。
“姑母,這就是你買下的宅子,也太陳舊破敗了些。”
慕容馨環視著院子,滿眼的嫌棄。
陳伯被慕容馨的話,嚇的不輕。
生怕夫人會因為左相府三小姐的話,問他關於宅子是租是買的事情,怪罪他們辦事不利。
慕容傾瞪了慕容馨一眼,心裡雖然不悅但還是出聲說道。
“出門在外不比家裡,有這個宅子住下算不錯了,不要去和京中相比。”
想到她上次來的事情,住的可是石溪村的青磚瓦房,就那還是陳伯新建起的。
身為鎮國將軍府,一品的國公夫人。
身份何等尊貴她都能住下,她慕容馨怎麼就不行了!
慕容馨聽出了姑母的嫌棄,她訕訕的閉了嘴,乖順的跟在慕容傾的身後,往院子走去.......
陳伯帶著慕容傾和慕容馨,去了各自的院。
安置好他們後,一顆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了下來。
陳嬤嬤從始至終,都冇有瞧一眼陳伯。
陳伯還是在辦完國公夫人交代的事情後,等著陳嬤嬤閒下來過來問他話。
小奴今天冇有出現,陳嬤嬤麵上不顯,心裡還是牽掛著兒子的。
慕容馨在自己院裡,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裳,就去了姑母的慕容傾的院裡。
陳嬤嬤從外麵進來說道:“夫人,表小姐過來了。”
“我們剛到這裡她就這麼急不可耐,哪裡有一點姑孃家的矜持!”
慕容傾躺在軟榻上,疲憊的連眼睛都不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