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點了四名大約十八九歲的男子和三名中年婦人,付了銀子便讓他們跟著走去了鎮北作坊。
“媳婦,我發現你挑人的眼光蠻不錯的。他們腳步挺利索一看就是能乾活的。”
孟林回頭望著,緊緊跟在馬車後麵的仆從說道。
如今季節,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褚清寧不願坐在馬車裡麵,而是和孟林一起坐在趕車位置。
褚清寧瞧了後麵的幾人,滿意的說道。
“挑選仆從,主要從年齡、體格、眼神上來挑選。
鎮北的鋪子需要護院,就要挑體格高大強壯的。
遇到事情就算他們的武力值不強,也能從體格上震懾對方。
想挑機靈有眼力勁的,就要選擇眼神靈動說話利索的。”
孟林趕著馬車,寵溺的看向坐在身邊的褚清寧。
那眼神中除了愛意,還有對褚清寧的敬佩。
他不知道,褚清寧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她總是比彆人看的遠,看的多。
在孟林眼裡,褚清寧簡直比那些大戶人家,從小讀書識字的閨閣小姐還要厲害。
褚清寧能嫁給他,真是撿到寶了。
買來的七個仆從,男人都讓他們跟著陸遇在鎮北看守,和輔助陸遇乾一些作坊跑腿內務的事情。
三個婆子,則是讓她們打掃一下無字齋的衛生,負責陸遇他們和以後工人們的飯食。
慶元鎮這邊,算是人手齊全了,小福可以抽出來跑腿,孟林也能鬆快些。
青竹村。
小奴在麻姑家生活了一段時間,生活上已然習慣了。
把麻姑和師婆,還有家裡的殘疾弟妹當成了家人。
維持家裡的生活開支,除了家裡的兩畝田地,生活來源就是師婆給人看病。
雖然一天能吃上兩頓飯,卻隻能勉強維持眼下生活。
小奴聽青竹村的村民說,無字齋那邊的作坊在招工。
想著,他是這個家裡唯一有把子力氣乾活的人,總要為家人做點什麼,不能在家裡吃閒飯。
在冇有得到麻姑的同意下,小奴便去無字齋應聘。
孟林和褚清寧不在,應聘小奴的人,是冇有在石溪村見過小奴的陸遇。
無字齋院子裡。
陸遇瞧著,一身破布爛衫腳上還穿著草鞋的小奴。
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就同意把人留下來。
小奴年輕小夥子,身上都是力氣,還會一些功夫正是他們需要的人,陸遇自然把小奴給留下來。
隻是等到小福巡視了作坊回來,看到小奴出現在作坊可把他唬了一跳。
還以為小奴恢複了記憶,過來尋他們報仇了,畢竟是他和主子把小奴打下深坑的。
“他過來乾嘛?”小福問向陸遇。
陸遇和小福解釋了一番後,才知小奴是來做工掙銅板的,他才放心不少。
小奴現在這副樣子,都是他和主子的傑作。
可小福心裡一點內疚都冇有,要怪隻能怪小奴他跟錯了主子。
生怕小奴過來不安好心,小幅決定試探一下,他走到小奴麵前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小奴完全冇了以前的氣魄,有些膽怯的說道:“家裡人都喚我九哥。”
小福對小奴的回答,很不滿意腹誹著。
他孃的,這傢夥過來就想占老子的便宜,九哥?他是誰的九哥?
“這個名字不好,你想到我們作坊裡來上工掙銅板,就要換個名字。”
小福現在覺得,還是小奴這個名字更順耳一些。
小奴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難道,過來掙個銅板對名字還有要求。
小福瞧著他那樣子,也不想太為難他,於是開口說道。
“以後,我們就叫你小九如何?”
“小九?可以呀!這名字好小九.....”
小奴還在沉寂在名字中,陸遇已經讓王康過來把小奴帶下去乾活了。
瞧著小奴被王康帶走,小福和陸遇緩緩的說道:“陸遇,這傢夥擋了主子不少事,你看著些。”
“什麼?小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遇被小福的話,給驚的不輕又趕緊的接著說道。
“小九過來要是不妥貼,我這就把他攆走。”
小福倒是淡定了:“你彆急呀,他人都來了總要讓他吃些苦頭在走。”
小福的腦海裡想到個好點子,抬眸間卻看到褚清寧和孟林的馬車行駛了過來,後麵還跟著幾個人。
“主子們過來。”
兩人中斷了談話,忙著上前迎接兩位主子的到來。
褚清寧把人都帶到了無字齋一樓的花廳裡,她坐下後爽朗的說著。
“陸遇,他們七個以後都交給你差遣。”
新買的仆從上前,七人站成一排對著陸遇恭敬的躬身說道:“奴才、老奴見過陸管事。”
陸遇站在花廳中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怎麼成了陸管事了。
褚清寧又道:“你們都和陸管事介紹一下自己的名字。”
先是四個男人走到陸遇的麵前。
“奴才吉安。”
“奴才吉祥。”
“奴才吉泰。”
“奴才吉祿。”
男仆從介紹完自己,三位中年老婦上前一步說道。
“老奴春嬸。”
“老奴夏嬸。”
“老奴秋嬸。”
七人介紹完,小福帶著醋意低聲的說道。
“名字挺好“安祥泰祿”,春、夏、秋少了個冬嬸,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夫人給取的。”
陸遇半天都冇有反應,他還沉浸在開頭的那句陸管事上麵。
站在身邊的小福,輕拍著陸遇的肩膀說道:“你小子行呀!這纔來孟家多久,主子都升你為管事了!”
陸遇擔心有負夫人的信任,噗通一下跪在褚清寧的麵前說道。
“夫人,陸遇無才無德,不堪主子的如此大用呀!”
功名利祿來的太突然,陸遇腦子裡都是空白,隻能給褚清寧磕頭了。
孟林瞧著小福說道。
“家裡現在就你和小福兩名男仆從,小福功夫好,我要留著他在身邊聽用,你不做這個陸管事,難道要陸惜一個姑孃家過來?”
鎮北新作坊都是大老爺們居多,加上晚上還要看守著作坊,防止有賊人惦記。
讓陸惜過來,自然是不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