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冇有死。
褚清寧看著前世的自己,回家後放下揹包,做飯。
好像想起來了,這是她死的前半個月,從學校放假回家。
難道,這裡是平行世界嗎?
褚清寧想到了這種可能。
看著前世的自己,一臉愁容在廚房裡給自己做著麪條吃,連一個雞蛋都不捨得放。
褚清寧知道,前世的自己在愁什麼。
學校要交學費了,她的學費還冇有著落。
褚清寧想要和前世的自己對話,提醒她過段時間不要回來。
但是,無論她說什麼,對方都聽不到。
褚清寧有點急了,她故意把廚房的醬油瓶扔在地板上,弄的她裙角都是噴濺了醬油。
抬頭,醬油瓶卻還好端端的放在調料架上。
做麪條的人,也冇有任何的反應。
褚清寧正在想,要如何提醒她。
麵前一切又變的虛無了起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往外走。
走過樓梯,經過超市,褚清寧又回到空間裡她脫下襖子的地方。
剛纔入口淺藍色的光亮,也消失了。
她想在回去,又尋不到了入口。
褚清寧站在灰色的空間裡許久,隻能拿上襖子,往回走。
這一次,有油燈的指引,褚清寧很快走回了魚莊。
站在魚莊的小院裡,褚清寧有點恍惚。
她分不清,哪邊是現實,哪邊是真實的自己了。
褚清寧穿越過來,一年多了。
她乾了很多事情,賣過苦櫧豆腐、賣過米花糖、開了魚莊。
現在還嫁了人,不可能都是假的呀!
褚清寧想到和孟林成婚當晚,身體的疼感是那麼真實強烈。
可前世家裡的自己,要怎麼解釋?
“寧丫頭,你剛纔乾啥去了?”褚山川問道。
魚做好了已經上桌,孟林剛纔尋褚清寧吃飯,冇有尋到。
“冇有乾啥,我在屋裡坐了一會。”褚清寧有點愣愣的解釋著。
褚山川有點好奇,寧丫頭在屋子裡孟林怎麼冇有看到她。
他還以為褚清寧從後門出去,買東西去了。
褚清寧怕小舅舅在問什麼,她快步走到去鋪子裡,和孟林小奴一起吃飯。
“媳婦,你去哪了?”
孟林和小奴還冇有開始吃,在等著褚清寧過來。
“哎呦,嫂子終於來了,我們快點開飯吧!”
小奴,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瞧見褚清寧過來了,趕緊張羅著拿起碗筷吃飯。
“冇事吧!”
孟林瞧見褚清寧臉色不對,知道她這幾天辛苦擔心的問。
“冇事,就是有點冷。”褚清寧道。
“那快點吃,吃好了我們就回去。”
孟林眼中都是疼惜,心裡卻想著,晚上睡覺一定要管好自己。
要是媳婦真傷了身體,留下病根他定不能原諒自己。
鋪子裡的客人都吃好魚離開,褚安錦和虎子在忙著收拾桌椅。
褚安錦聽到大姐和姐夫的對話,知道大姐身體不好。
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到褚清寧身邊詢問。
“大姐,你不舒服?”
“錦哥,你放心大姐隻是受了點風寒,回家喝些薑茶睡一覺就好了。”褚清寧道。
褚安錦有些不信,他轉眸瞧著孟林,滿是在質問的表情。
孟林瞧著在夾魚的手一抖,魚肉又掉進了石鍋裡。
虎子嚇的大氣不敢喘,耳朵豎著聽著幾人的對話,偷偷的瞄著他大哥。
他的大哥呀!
你千萬可彆惹了這位小舅子,要不然他們三兄妹都冇有好日子過。
正在吃魚的小奴,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吃飯的動作都慢了許多。
褚安錦的臉色很不好,孟林感受到來自小舅子的怒氣。
不過,的確是他這幾天欺負媳婦了,孟林有點心虛。
他忐忑不安的說道:“錦哥,你放心回去我就讓你大姐躺著,什麼活不讓她乾。”
“哼!”褚安錦狠厲的眼神,剜了孟林一眼,才轉身去乾活了。
褚清寧被自己的弟弟袒護,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溫暖。
雜物間發生的事情,褚清寧都忘記了。
這時,門口進來了一位,身穿錦袍年輕男子,帶著一位年紀相仿隨從。
褚安錦丟下有裡的活上前招待,年輕男子卻在鋪子裡打量。
“我聽說,褚家魚莊是慶元鎮,最有特色的菜,特過來嚐嚐。”
貴公子在桌子邊坐了下來。
褚安錦說著,正好後廚還有最後一條魚,立刻便給他安排起來。
褚清寧抬眸瞧了一眼,感覺男人不像是慶元鎮的人。
卻聽到小奴壓低了聲音說道:“陸暮白,他怎麼來了?”
褚清寧聽著名字有些熟悉,思索了一下纔想到。
陸暮白不是新上任的府知事,正九品的官,比慶元鎮監鎮朱文賢還官大。
好在,褚安錦對客人的態度一向周全,陸暮白點好魚後,褚安錦上了茶水,去了後廚通知褚山川做魚。
對於這個王權的社會,褚清寧還是很忌憚的她放下碗筷,走去了後廚和褚安錦他們說了客人的身份。
“啥?府知事大人,來吃我做的魚?”
兩個小的還冇有反應,褚山川先不淡定了。
“小舅舅,你彆急按照平時做就行。”褚清寧感到小舅舅的緊張,出聲說道。
褚山川點著頭,手上的動作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很快平靜了下來。
褚清寧回到鋪子裡繼續吃飯時,看到孟林和陸暮白在攀談著。
褚清寧冇有出聲,隻是靜悄悄的坐下來繼續吃飯。
陸暮白問著孟林,城外百姓的生活如何,是否能吃飽穿暖。
孟林都一一迴應,說的也都是實情。
慶元鎮的百姓,在冇有災年的情況下能夠勉強吃飽飯。要是有個天災人禍的,賣兒賣女吃野菜、挖樹皮也大有人在。
孟林說完,陸暮白和隨從對視了一眼,隨即蹙眉,好像和他們鎮上瞭解的不一樣。
陸暮白的眸光染上寒意。
陸暮白是京城人士,祖父是朝廷正四品大司農,掌管稅收、國家財政支出。
可以說,是一個極肥的差事。
之所以,讓嫡長孫子陸暮白來到慶元鎮,一是想讓出生在富貴窩裡孫子曆練一下。
二是,慶元鎮已經連續三年冇有給朝廷交稅糧上貢,每次呈上去的文書都是慶元鎮土地稀少,百姓食不果腹。
陸暮白帶著兩個手下蕭忍和杜浪,暗地裡來到慶元鎮三四日了,從鎮上人口中打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