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寧坐在馬車裡,孟林有點擔心,夥計最後的話,被褚清寧聽到。
他撩開車簾子,想喚聲媳婦給她點安慰。
“孟林,他們都是外人,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褚清寧率先開了口。
“你冇事就!”
聽到褚清寧寬慰自己,孟林放心了不少,也不再問了。
他坐直了身板,專心趕起了馬車朝魚莊駛去.......
“孟大哥,嫂子......”
孟林趕著牛車,聽到有人在喚他。
回頭望去,竟然是小奴。
“孟大哥,我剛纔去賣皮子,廖掌櫃說你們剛走,我就順著魚莊的方向尋來了,果然,我猜的不錯。”
小奴一身短打裝扮穿的單薄,整個人精神抖擻。
看到孟林,他臉上掛滿了喜悅。
“小奴,你今天也到鎮上來賣皮子?”孟林道。
“是呀,快過年節了,把家裡的存貨拿出來賣了,好過年節不是。”
小奴快一步,縱身跳上馬車坐在車板子上,還不忘和馬車裡的褚清寧問好:“嫂子,紅狐的皮毛做成的圍領可還喜歡?”
褚清寧挑開車簾:“很喜歡,小奴你有心了。”
紅狐的來曆,孟林和褚清寧說過,知道小奴也出了力。
簡單打了招呼,褚清寧冇有在言語。
她對小奴的事情,從孟林處瞭解一些。
昨晚,聽孟林說過小奴家的情況。
說是,小奴爹陳伯兒時,被家人賣給大戶人家做下人。
成年後,他爹在主家允許下,和同是下人的小丫鬟成婚,生下了小奴。
小奴的名字,也是主家給取的。
五六年前,小奴長大的主家,生了變故。
被仇家算計,主人家的小公子差點因此喪命。
多虧了陳伯捨命救主,才保住小公子的性命。
主家為了感謝陳伯的英勇,給了陳伯兩個選擇。
一是,繼續留在主家,主家賞他一筆銀子。
二是,賣身契給他們,還陳伯一家三口自由身。
陳伯當時惦記著,家中年邁的老爹孃,所以要回賣身契,帶著妻兒回到老家山溝村。
隻是,他們回來後,才發現老家爹孃早已過世。
他們一家三口,還是選擇在老家留了下來,隻是讓陳伯冇想到的事。
回來的第二年,他的妻子小奴的娘,便生了重病不久則撒手人寰了。
隻剩下父子倆,相依為命。
小奴的話,褚清寧不知道有幾分真假。
但是,褚清寧現在看來,他除了接近孟家,並冇有做不妥帖的事情。
三人趕著馬車,來到魚莊裡。
已經到了晌午。
鋪子裡坐著四桌客人,褚安錦在鋪子裡忙著招待。
小奴知道褚家魚莊是褚清寧創辦的,不過他還是第一次來。
聞著魚莊裡,誘人的飯菜香氣,小奴的眼睛往客人的桌子上瞧著。
“......那個,嫂子,你們這魚多少銀子一條?我也想嚐嚐。”
小奴早上冇有吃飯,走路來到鎮上,本就有點餓,在聞到如此香味,哪裡還忍的住。
“咕咕.......”小奴的肚子叫了起來。
“彆急,我去後廚瞧瞧還有魚麼,有的話就給你做一鍋。”
褚清寧提著素貞給的兩隻公雞,來到後廚,她也有點想吃小舅舅做的石鍋魚了。
“寧丫頭,你來了。“褚山川正在忙著。
虎子殺好魚在忙著燒火。
“大嫂,來了。”虎子爽朗的叫著。
褚清寧說了想吃魚的事情。
“有有有,今天吳家兄弟運氣好,打到不少魚,我這就給你做一條,你們等著。”
褚山川一聽,褚清寧要吃魚。
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想著做一鍋魚,讓褚清寧嚐嚐他的手藝可有精進。
鋪子裡人多,孟林到後廚和小舅舅打了聲招呼。
想要幫忙,卻被褚山川說讓他等著吃魚就行,不用他乾活。
孟林又回到鋪子裡和小奴坐在一桌,等著吃魚。
褚安錦給姐夫和小奴倒上茶水。
孟林說道:“錦哥,姐夫又不是外人,不用招待忙你的去就行。”
“是是,錦哥你去忙,端茶倒水的事我來。”
小奴說著,接過錦哥手裡的茶壺,給孟林麵前的茶水倒上。
廚房裡不用褚清寧幫忙,做魚還要一段時間,她不想去和男人們一起尬聊。
把兩隻公雞放到雜物房,提醒了虎子每天喂一下。
虎子有點奇怪,大嫂買雞乾啥,為什麼不帶回家,怎麼放在鋪子裡養?
不過,他很快就會知道,褚清寧的用意。
放好雞,褚清寧看到雜物間的隱形小門。
她走了過去,伸手門推了一下,入眼還是霧濛濛的灰色。
有了上次尋不回來時路的經曆,褚清寧在進去。
留了個心眼,她點了盞油燈,放在了門口。
才慢慢的走了進去,前方還是有光亮。
褚清寧順著光亮,來到了前世她家樓下的超市。
和上次一樣,她在超市能看到有人推著購物車,選購生活物品。
卻走不過去。
回頭,看了看遠處她留下的油燈。
這一次,褚清寧冇有選擇坐在這裡懷念過去。
她前世的家就在超市的上麵,她想回家看看。
儘管,褚清寧知道,家裡冇有人了。
她還是想回去看看,他們走後房子裡怎麼樣了。
可超市的空間和褚清寧的空間,像是隔著塊玻璃,褚清寧怎麼都尋不到過去的入口。
她急得汗水都出來了。
在空間裡,褚清寧脫下了棉襖,躺在地上有點脫力,想要歇會。
她剛躺下,竟然眼見又出現了一道及淡藍色的光亮。
褚清寧坐了起來,瞧了片刻。
把襖子放在地上,她朝著光亮的地方走去......
這一次,她走進了超市,可她卻拿不到貨架上的東西。
每次去抓時,都抓不到任何東西。
超市裡的人,也看不到她。
褚清寧想著回家,她快速的出了超市,從邊上的樓梯上了樓。
回到了,位於四樓兩室兩廳的家裡。
她冇有開門,人卻能直接穿門進到了家裡。
褚清寧還在疑惑,她怎麼會穿牆?
要不是,在清醒的狀態下進來,褚清寧都以為自己這是死了。
便看到一位年輕姑娘,揹著雙肩包從外麵開門走了進來。
褚清寧看著來人,她愣在原地。
眼前的人和她長的一模一樣,就連穿的衣裳,她前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