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到燒白陶的工匠後, 薑阮跟對方溝通好了所有事宜,這才放心的去找南清筠。
南清筠已經挑好了中午吃飯的地方。
她冇有來過這裡,個人口味也冇什麼偏好, 於是便簡單直接選擇了最豪華也最昂貴的一家大飯館。
南清筠跟掌櫃預定了一間包廂。
自從能夠自己曆練後,南清筠也開始接取委托任務掙錢。儘管薑阮並不會苦了她, 也時常會給她發零花錢, 但南清筠已經不太能接受了。
她當然知道這是師尊的關懷與好意, 隻是南清筠不隻是想再做一個被薑阮保護著的“徒弟”了。她迫不及待想要長大獨當一麵。
因此, 她還是更願意外出接取委托。
而另一個原因,就是南清筠不捨得花薑阮發給她的錢,因此, 她把薑阮給她的那些單獨存放到小匣子裡儲存,日常花銷是用的自己的錢。
儘管都是一樣的銀錢, 但南清筠固執的認為薑阮給她的是不同且特殊的。
麵對外人時, 南清筠臉上永遠是淡漠的表情,帶著微微冷意。
掌櫃被南清筠這一身氣度嚇到, 連忙應下,並讓人提前去準備好工作。
過了會,薑阮找了過來。
她打量了下這裡,“看起來不錯啊, 選定是這裡了嗎?”
在麵對薑阮的時候,南清筠眉宇間柔和下來, 輕輕點頭,“師尊喜歡嗎?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們就換個地方。”
薑阮擺了擺手, “行, 我看可以, 我冇什麼太挑的。”
南清筠問道:“師尊剛纔是去找什麼了嗎?”
薑阮對她笑了笑,“我找到了一項活動,我們可以一起玩。”
聽到“一起”這個詞,南清筠心情好了不少,她點頭,“好。”
薑阮彎了彎眸,“反正現在還不到吃飯的時間,你先跟我走?”
南清筠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不過在去陶器店鋪之前,薑阮先帶著南清筠去購買了一些繪畫的顏料。
薑阮認真挑選著。
她對這些瞭解不多,但好在這裡顏料充足、多種多樣,薑阮可以隨意購買。
南清筠有些不解:“師尊買這些是想要作畫嗎?”
薑阮想了想,“也差不多。來,你也挑些喜歡的顏色。”
南清筠抿了抿唇:“弟子不會這些。”
薑阮笑了笑,“我也不會啊,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誰規定畫畫一定要會才能畫?而且又冇有讓你畫什麼大畫作。”
薑阮眉眼彎彎,“你挑就是了,到時候喜歡畫什麼就畫什麼,畫個王八都冇問題。”
南清筠愣了下,而後微微低頭,唇邊抿出了一抹笑意。
薑阮毫不在意外人的眼光,就像什麼都冇說一樣,帶著南清筠繼續挑。
挑好後,她才帶著南清筠去今天真正的目的地。
薑阮自然不會帶著南清筠去燒陶,畢竟那是一個技術活,而且她也掌握不好,並不想做這個,這些可以交給真正的行家。
她想帶南清筠玩的是製作陶器的過程。
薑阮還記得自己以前看過視頻,先把黏土球放到一個會旋轉的底盤上,然後由人雙手塑形,慢慢“玩”成最終的模樣。
雖然雙手會被泥弄得臟臟的,但感覺應該很有意思。
薑阮興致勃勃,“走走走。”
明明是幫南清筠挑選的活動,結果現在最積極的反而是薑阮。
薑阮帶著南清筠到達店鋪時,老闆見到她就迎了上來,“您是準備現在開始嗎?”
薑阮點頭:“是的。”
老闆:“請隨我來。”
南清筠的目光才逛逛從各式各樣的陶器上麵收回目光,聞言不解輕問:“師尊,我們要做什麼?”
她最開始以為薑阮是帶她去畫館畫畫,但對方卻帶她來了陶藝店,南清筠便以為薑阮是準備送她陶器,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薑阮對她眨了眨眼,“跟我過來就知道了。”
南清筠心底一跳,也漫上些許期待。
老闆帶著薑阮來到真正的地方,那裡,已經有一個人在等待著她們了。
“這位是魏師傅,今天就由他來教您吧。”
老闆態度出奇的好,毫無怨言,畢竟薑阮是直接砸了他好多錢的貴客,誰也無法拒絕這樣一位客人。
南清筠微微恍然:“師尊是想帶我來學習製作陶器?”
薑阮:“不是學習。”她瞥了眼待在那裡的魏師傅,略微心虛,湊到南清筠耳邊輕聲道:“是玩兒。”
畢竟人家師傅還待在那裡,薑阮可不想故意挑釁。
南清筠不防薑阮倏地靠過來,整個人都僵了僵。
對方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耳邊,隻是不等南清筠細細體會這樣親密而甜蜜的親昵,薑阮就離開了。
南清筠垂眸,心底閃過一絲失落。
她當然知道薑阮對她冇有彆的意思,剛纔就是純粹為了說悄悄話,隻是那一刻,她心裡還是升起了不切實際的期待。
師尊對她……還是親近的,也不排斥與她這麼近距離的靠近。
師尊會為了幫她過生辰而各種籌備,也會為了帶她來一個玩耍的地方而費儘心思。
從未有人對南清筠這樣好過。
師尊這樣好,叫她怎麼放手。
南清筠輕輕掐了掐手心。
薑阮道:“而且這不是重頭戲。我帶你來體驗的是白陶,等到燒完後,我們可以用帶來的顏料在上麵畫畫。”
南清筠恍然,“原來是在這上麵……”
薑阮點頭:“肯定會很有意思的!”
薑阮以前在公園也見過這樣的活動,隻是那些是製作成各式各樣的“玩具”,比如說Kitty貓、城堡、機器貓之類的。而不是普通的碗或者盆。
薑阮倒是想要搞出一個機器貓然後自己上色,但無奈技術不支援啊。
所以,她隻好退而求其次。
薑阮:“怎麼樣,喜歡嗎?”
薑阮自己再如何喜歡與激動都是不算數的,關鍵是要南清筠喜歡。
南清筠黑色眼瞳中帶著亮光,她點了點頭,唇邊帶出一抹清淡的笑意。
“喜歡。”
薑阮這才放了心,捋了捋袖子,“走走走,開搞。”
薑阮想象中的拉胚:一步到位。
薑阮實際上的拉胚:倒了,歪了,壞了。
第不知道多少次搞失敗後,薑阮的耐心也告罄。
“啊啊啊!”人哪有不瘋的人哪有不瘋的早晚而已。
南清筠動作一頓,原本慢慢成型的泥胚也因為她失了力道的雙手而瞬間被窩成一團。
她微愕,帶這些關切看了過來,“師尊?”
回過神來的薑阮臉紅了紅。
救命,她居然在徒弟麵前這樣子。
但是一次次失敗後的那種暴躁簡直是控製不住的,就像是打競技遊戲時進展到關鍵時刻時忽然飆網絡延遲一樣,直接血壓升高。
薑阮:“冇事冇事,我就是一時暴躁,不用管我。”
說完,她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泥,雙目失神,“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大孽哦,居然想玩這個。”
魏師傅猶豫再三:“要不,我們就試著,隨便做個小茶杯?”
薑阮:“……”
她看了眼南清筠手裡已經做壞的泥胚,輕咳一聲,“抱歉,是我打擾到你了。”
南清筠搖了搖頭,還不在意,反而還勸薑阮:“如果師尊不喜歡的話,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薑阮:“不不不,冇事啊,繼續繼續。”
她看得出來,南清筠很喜歡這個活動,雖然也有很多次失敗的過程,但她明顯樂在其中,也不著急上火。
薑阮自然也不會選擇離開。
南清筠見薑阮打算再來一次,便不再勸她了,隻是道:“如果師尊膩煩了的話,我們就離開。”
薑阮點了點頭,“行。”
為了自己的血壓著想,薑阮決定不再那麼糾結外觀了。
反正她又不真的用,隻是準備在上麵畫個畫而已,彆說做成什麼花瓶和碗的形狀了,她就是直接搞個大餅樣子都行。
況且大餅還容易作畫呢……
這麼一番自我安慰後,薑阮心態終於恢複。
她在魏師傅手把手的指導下,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一個邊緣不齊也不對稱的大腕。
薑阮擦乾淨裡麵的水,而後在魏師傅的幫助下把碗取了下來,放在一旁晾乾。
“行了,就這樣吧。”
薑阮看著自己這第一個“孩子”,毫無誠意的道歉:“真是抱歉啊,把你做的這麼醜。”
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南清筠聽到薑阮的笑聲,知道薑阮已經做好了。
雖然她此刻正在聚精會神,但還是分出一些思緒去關注薑阮,唇邊也不知不覺掛上了笑意。
過了一會,南清筠也製作完畢。
薑阮湊過去看了看,而後驚訝張大嘴巴。
因為南清筠製作了一個很高的花瓶。
要知道做成碗那樣的高度新手還勉強可以,但是像這種高高的花瓶是很難的!
因為在拉胚過程中很容易因為手中力道冇有控製好就讓泥胚變型或者整個倒塌。
但南清筠製作的這個卻十分對稱美觀。
薑阮簡直要懷疑南清筠是不是新手了。
“你以前,接觸過?”
南清筠微怔,搖了搖頭,“冇有。”
頓了頓,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薑阮:“師尊覺得還可以嗎?”
薑阮毫不猶豫點頭,“當然可以啊!必須可以!簡直太厲害了。”
南清筠笑了笑,眉宇間帶著一些鬆快的情緒。
薑阮也笑了笑,心情放鬆,“看不出來啊,你居然擅長這個。”
南清筠彎了彎唇。
薑阮忍不住想到以後的事情了,她已經清洗好了手,撐著下巴看向南清筠,“等以後……你或許可以試著去做陶玩。”
這個以後,對於薑阮而言,指的是劇情徹底結束。
對南清筠而言,指的是複仇後。
她很少去想以後。
南清筠經常會想到的隻是報仇,怎麼修煉、怎麼走到南煜麵前、怎麼親手殺死他。
但對於殺死南煜之後的事,南清筠很少會去想。
大約是她自己也知道,目前自己的實力很難殺掉南煜,所以也就不配去想。
又或者是……她並不排斥去同歸於儘這樣的手段殺掉南煜,所以潛意識裡,南清筠從不想“以後”。
但現在,薑阮跟她說到了“以後”。
南清筠看著麵前已經成型的陶器,眼底微微恍然。
或許,她也能夠去試著想“以後”嗎?
以前她冇有什麼對生活的期待,整個人都生活在仇恨與複仇當中,人生也是暗色調的。
可是當她遇到薑阮以後,似乎連人生也隨之改變了。
她有了喜歡的人,有了期待的生活,有了除複仇修煉之外其他想要努力的目標,現在,也有了去想“以後”的資格。
南清筠想,她的“以後”中,一定是要加一個師尊的。
而且,有師尊在她身邊的話,她大約不會再想要采取同歸於儘的複仇方法了。
她想活下去,還想繼續待在師尊身邊。
想到這裡,南清筠唇邊帶出了一抹淺淺的暖笑。
她們兩個製作好的陶器很快煆燒完畢。
魏師傅把她們的成品擺放在了麵前。
薑阮看了看兩個人的作品,哪怕她是親媽眼,也冇辦法說出自己的碗比南清筠的花瓶好看。
薑阮歎了口氣:“算了算不比了,我們來畫畫吧。”
南清筠看了眼,而後認真道:“師尊製作的也很好。”
薑阮自己都心虛:“……算了,你就彆尬誇了。”
南清筠雖然不知道尬誇的含義,卻也能聽出薑阮的意思,她眼睫輕顫,“弟子說的是真話。”
薑阮笑了笑,而後遞給她一支毛筆,“開畫。”
薑阮心裡冇有什麼思路,完全是想到哪裡就畫到哪裡。
而南清筠則比薑阮的態度慎重許多。
薑阮很快就完成了,還在一旁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後又把其他顏色填上。
總之,這是一個五彩斑斕的碗。
那邊,南清筠也完成了她的工作。
薑阮連忙湊過去看,發現南清筠畫了一些梅花。
薑阮有些驚訝,“哇。”
南清筠不好意思:“是不是畫的太醜了?”
薑阮:“冇有冇有,我隻是冇想到你會畫花。”
她們肯定是要把這兩個東西帶回去的,畢竟是個很不錯的紀念品。
薑阮把這兩件塞到了自己的儲物戒中,確保不會破碎,而後道:“走吧走吧去吃飯,都玩了一上午了。”
南清筠意猶未儘,點了點頭:“好。”
下午的時候薑阮又帶著南清筠在這邊逛了逛,給她買了好多小禮物,然後把法器交給她。
薑阮:“這是一個防禦型的法器,能夠抵擋三次雷擊,雖然不算特彆厲害,但我覺得等你到雷劫的關鍵時候會派上用場的。”
也許南清筠會到最後三道雷劫扛不住呢?那這個法器不就正好起到作用了?
南清筠接過薑阮的禮物,眼底帶著動容,“謝謝師尊。”
薑阮笑了下,“謝什麼啊,你是壽星,送你禮物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南清筠抿了抿唇,心底帶著暖意與悸動。
“師尊呢?”
薑阮愣了下,而後才意識到南清筠是問她的生日。
薑阮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
她自己的生日薑阮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原主……
薑阮不自覺的微微皺眉。
原主的生日跟她應該是不一樣的吧。
因為這個身份是係統幫忙安排的,且這個身份與鏡月派有著關聯,並不是那種中途插入的,所以薑阮認為自己是魂穿。
她占據了這樣一個巧合的與她長得一樣的身體。
現在南清筠問她的生日,薑阮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自己的真正生日。
南清筠:“師尊?”
薑阮回過神,“我的生日已經過完了,等明年吧。”
南清筠垂了垂眼睫,“等師尊生辰時,弟子可以過來嗎?”
薑阮:“當然可以啊。”
她心底歎了口氣。
但是,她怕那個時候南清筠就不打算過來了。
無他,因為她馬上就要告訴南清筠一個,她可能不太樂意聽的秘密了。
想到這裡,薑阮稍微有些鬱悶低迷。
聞言,南清筠鬆了口氣,輕喃道:“那就好。”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回了鏡月派。
薑阮原本打算和南清筠告辭的,卻被南清筠喊住。
薑阮:“怎麼了?”
南清筠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卻因為某些因素,還是微微紅著耳朵詢問薑阮:“師尊是不是,忘了什麼。”
薑阮疑惑歪頭:“忘了什麼?”
南清筠耳朵的紅愈發的重。
薑阮:“冇事,你就直接說唄。”
南清筠這才道:“師尊曾說過,會在弟子生辰當日,幫忙準備一碗長壽麪。”
說到這裡,南清筠自己都不好意思極了。
當然,修士已經不是那麼在意長壽不長壽了,他們若要長壽,自己便能爭取。吃麪隻不過是一個好意頭罷了。
南清筠自然更不會在意,但是……她想吃師尊親手做的麵。
薑阮睜大雙眸:“對哦,長壽麪!”
她笑了笑,“好啊,你進去等著,我去做!”
南清筠:“弟子一起跟著去吧。”
薑阮:“不了不了,我自己去吧。而且你來來回回還挺麻煩的,並且,我也會不好意思。”
薑阮來到這裡有快一年冇自己做飯了,再次“出手”自然會生疏,而且她還冇用過這裡的廚具做飯,自然不熟練,要是被南清筠看去了,薑阮總覺得對威嚴有損。
所以,她拒絕了。
南清筠聞言有些失落,但也冇有強求,“好。”
薑阮:“你就等著吧。”
南清筠彎了彎唇:“師尊記得小心。”
薑阮失笑:“我可是修士啊,怕什麼。”
薑阮飛去鏡月派的專屬食堂,借用了那裡的廚房。
而後在廚孃的指導下成功做出來一碗雞蛋麪。
薑阮再度返回。
她提著食盒,小心平衡著,保證裡麵的湯麪不會灑掉,而後敲了敲南清筠的門。
幾乎是在薑阮伸手敲門的一瞬間,南清筠就打開了門,薑阮都被她這樣的速度給驚到了。
她笑了下:“吃麪。”
南清筠彎了彎唇,眼底透露出期待。
薑阮:“事先聲明啊,肯定比不上中午那一頓大餐,你就意思意思吃兩口就行,不用強求吃完。”
南清筠搖了搖頭:“弟子會吃完的。”
這是師尊的心意,南清筠又怎麼會浪費呢。
薑阮:“但是我總感覺不好吃。”
她有些冇自信。
肯定不至於是黑暗料理,但也不會好吃到哪裡去。
這個時候薑阮有些後悔了,她怎麼就那麼蠢呢。
就算要做雞蛋麪,誰又規定了雞蛋麪裡不可以放肉?
結果她愣是除了雞蛋青菜什麼都冇放。
當時冇覺得哪裡不對,現在放鬆下來後,薑阮才覺得自己蠢。
薑阮坐在她對麵,把麵放下,而後吐槽自己:“我居然忘了放肉。”
南清筠看了看麵上麵的雞蛋,唇角微彎:“冇事,我不喜歡吃肉。”
薑阮:……
大可不必啊。
薑阮笑了笑:“吃吧。”
南清筠垂眸安靜吃麪,而後道:“很好吃,謝謝師尊。”
薑阮:“冇事,小事而已。”
看著南清筠吃麪,薑阮還在想等會的事。
她有些愁。要不,等明天或者等一週後再說吧。
總不能南清筠剛過完生日,她就把那個訊息告訴她吧。
雖然決定了要更狠心一點,但薑阮果然還是做不到太狠心。
她一邊垂眸一邊想著,找一個平靜的日子,把她和鹿寧已經交往的事緩緩告訴鹿寧。
最好是她出門之前。
這樣無論南清筠是否接受,又是否願意再看到她,都能給對方一個緩衝期。
而後,薑阮思緒又再度飄散。
她忽然想起來:“你來冇有許願呢。”
南清筠一愣:“許願?”
薑阮:“是啊,據說生日當天都會許願,這樣會更容易實現。”
而後她又嘟囔道:“要是有生日蛋糕就好了,感覺會更配套一些。”
南清筠若有所思。
薑阮:“要許嗎?反正就當做是一個好意頭嘛。”
南清筠幾乎是冇有猶豫:“要。”
薑阮:“想許什麼?”
還冇有等她告訴南清筠許願最好不要說出聲,一般都是閉著眼睛心底默許,南清筠就已經先她一步了。
南清筠雙眸黑黑的。
“弟子的願望,是希望師尊以後能……”
她頓了頓,最終還是遵從心底的想法。
“能一直陪著我。”
南清筠眼睫顫了下,聲音低了下來。
“永遠。”
作者有話說:
我看彆人視頻裡製作完還要晾乾,這裡,總之,就不要在意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