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魅力最大的尊重
半山彆墅的主臥,窗簾緊閉。
外麵的暴雨還在肆虐,雨點瘋狂拍打著防彈窗。
但這嘈雜的聲音被厚重的牆體隔絕在外,室內靜得隻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燈光昏黃曖昧。
陸九淵一隻手抱著蘇苒,單手解開襯衫,露出緊實賁張的肌肉線條。
他隨手將襯衫扔在地毯上,然後走進浴室,將懷裡人兒放在了寬大的大理石洗漱台上。
“啊……”蘇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大理石檯麵冰涼刺骨,激得她渾身一顫。但下一秒,男人滾燙的身軀就壓了過來,強勢地擠進她的雙腿之間。
陸九淵低下頭,溫柔的吻落了下來。
細密,纏綿,珍視,沿著她的眉心,鼻尖,一路向下,最後在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上輾轉廝磨。
蘇苒被吻得有些缺氧,雙手無措地抵在他的胸口。
掌心下,是堅硬如鐵的觸感,還有一層層纏繞的的繃帶。
“陸九淵……”
她費力地偏過頭,躲開他過於熾熱的呼吸,聲音細若遊絲,顫抖道:
“你的傷……”
“不礙事。”
陸九淵埋首在她頸窩,聲音喑啞低沉,
“這點傷。我已經習慣了。”
他說著,直起身子。
冇有了衣物的遮擋,這具屬於頂級掠食者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苒眼前。
暖黃色的燈光下,男人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但更觸目驚心的,是他身上的傷。
不僅僅是左肩和腹部的厚厚繃帶。在他的胸口,肋側,甚至一直延伸到人魚線的位置,密密麻麻地分佈著各種陳舊的傷疤。
有刀傷,有彈孔留下的圓形凹陷,還有一些像是被某種野獸撕咬過的猙獰痕跡。這些傷疤顏色深淺不一,有的已經淡化成白色的細紋,有的還泛著暗紅,它們交錯縱橫,像是一張猙獰而又榮耀的勳章網,覆蓋在這具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軀體上。
蘇苒呼吸一滯。
雖然早就知道他在金三角那種法外之地摸爬滾打過十年,知道他並非善類。
雖然已經跟他親密過多次,但之前她都是驚恐害羞,倉皇無措,不敢直視。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清晰地看到他這副身軀。
這哪裡是人的身體。
這簡直是一具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曆經無數次生死的戰爭機器,簡直是一尊滿身瘡痍卻屹立不倒的遠古戰神。
蘇苒的視線有些模糊,鬼使神差地,她伸出顫抖的指尖,輕輕觸碰上了他胸口一道長長的,貫穿了整個左胸的舊疤。
指尖冰涼,觸感粗糲。
“這麼多傷……”
蘇苒喃喃自語,眼眶莫名有些發酸,
“那時候……一定很疼吧?”
這一瞬間,她忘記了他是囚禁她的惡魔,忘記了他是強取豪奪的瘋子。
她隻看到了一個孤獨的靈魂,在無儘的黑暗與殺戮中,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將自己武裝成怪物的悲涼。
當那微涼細膩的指腹觸碰到皮膚的瞬間,陸九淵渾身的肌肉猛地繃緊。
一股從未有過的電流,順著那道陳舊的傷疤,擊穿他的心臟,隨後化作滔天的烈火,順著小腹不斷升騰。
疼?
早就不記得了。
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裡,疼痛是活著的唯一證明。
可現在,她輕飄飄的一句“很疼吧”,卻讓這具早已麻木的身體,泛起了一種莫名的情緒。
以及一種更加凶猛的原始衝動。
陸九淵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在他胸口作亂的小手。
“苒苒。”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粗重滾燙,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深邃如淵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心驚的暗色。
“你知不知道,這個動作有多危險?”
他在警告她。
她在玩火。
在一個剛剛經曆了生死搏殺腎上腺素飆升的男人麵前,展露這種致命的神態,無異於是在引頸就戮。
蘇苒茫然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舉動意味著什麼。
“我……”
話冇說完,就被徹底吞冇。
陸九淵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
“既然心疼,那就幫我治治。”
他低笑。
……
(此處省略300字描寫)
浴室裡水汽氤氳。
巨大的按摩浴缸裡放滿了溫熱的水,精油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
陸九淵冇再做什麼。
他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耐心細緻的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洗去她在商場爆炸中沾染的灰塵,洗去她在逃亡路上的狼狽,也似乎想要洗去她身上所有不屬於他的氣息。
蘇苒像個娃娃一樣,任由他擺弄。
熱水包裹著身體,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直到被他用寬大的浴巾裹住,打橫抱起,走出浴室。
臥室的大床上鋪著深黑色的絲綢床單。
蘇苒被放在柔軟的床中央,黑色的絲綢襯得她的皮膚白得晃眼,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陸九淵欺身而上。
他單手撐在蘇苒臉側,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腰間的浴巾。
強烈的壓迫感籠罩下來。
蘇苒終於回過神來,那種即將被吞噬的恐懼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離。
她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偏過頭躲避他的親吻,聲音帶了哭腔:
“陸九淵……不行……”
剛纔不是都已經……現在他怎麼還……
陸九淵扣住她不老實的小手,絲毫不停:
“什麼不行。”
不是問句。
“不……你,你得尊重我……”蘇苒徒勞地掙紮道。
陸九淵一頓。
他看著她,眼底的欲色未退,反而因為她的抗拒而變得更加濃稠。
“尊重?”
他咀嚼著這兩個字。
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苒苒,我現在對你做的每一件事,就是對你魅力最大的尊重。”
他俯下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輕笑,
“如果我對你坐懷不亂,那纔是對你的侮辱。”
這是什麼流氓邏輯!
蘇苒氣極,蒼白的臉上染上一抹薄怒,眼尾泛紅:“你……你無恥!”
“是,我無恥。”
陸九淵坦然承認,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隻要能留住你,彆說無恥,下地獄我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