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女人能夠拒絕男模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既然她怕,那就治好她。
“我要先哄她開心,治好她的病,自然就能得到她的心。”
蕭澈對著鏡子自言自語道。
文森小心翼翼地問:“老闆,您打算怎麼哄?”
送包?送鑽?送島?
這些好像對蘇小姐都冇用啊,蘇小姐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蕭澈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
“治療PTSD最好的辦法是什麼?脫敏療法?讓她多看看男人,是不是就不吐了?”
“對了,上次小寶貝不是還主動到萬神殿點男模嗎?”他打了個響指,嘴角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對,男模,男模,冇有女人能夠拒絕男模。”
“文森!通知他們去準備!”
“是,老闆。”文森一腦袋黑線出去了。
感覺老闆自從愛上蘇小姐之後,整個人更瘋了。
……
半小時後。
蘇苒被兩名女保鏢請出了房間。
她原本以為會麵臨審訊或者懲罰,畢竟假懷孕這種事,是在挑戰蕭澈的底線。
而且昨天,蕭澈似乎確實很生氣。
印象中的蕭澈,總是嘴角微微帶笑,戲謔而自若的麵對一切,似乎什麼都儘在掌控。
她是第一次見到蕭澈如此威嚴的模樣。
……很可怕。
然而,專屬電梯一路向下,她被帶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瑤池。
電梯門一開,長長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粉色的燈光曖昧流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氣。
蕭澈就站在巨大的羅馬柱下,換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像個參加晚宴的優雅紳士。
如果忽略他手裡把玩著的那把純金手槍的話。
看到蘇苒,他冇有發火,反而笑眯眯地迎了上來,十分紳士地彎起手臂:“來了?我的睡美人。”
蘇苒警惕地後退半步:“蕭澈,你要乾什麼?”
“給你治病。”蕭澈不由分說地一把拉過她的手腕。
他拖著蘇苒穿過長長的走廊,推開了一扇貼滿金箔的雙開大門。
大門打開的瞬間,蘇苒簡直瞳孔地震。
隻見裡麵有一座巨大的室內溫泉池,霧氣繚繞,輕紗氤氳。
而溫泉池旁,現在站滿了人。
確切的說,是站滿了男人。
四排身姿挺拔的男人。
足足有五十個。
清一色的身高一米八五以上,每一個都是寬肩窄腰大長腿,也就是傳說中的雙開門大冰箱。
他們有的穿著古希臘的白袍,露出一側結實的胸肌;有的穿著緊身特工服,勾勒出爆發力十足的線條;有的穿著古代貴公子裝束,身姿挺拔飄逸;有的隻圍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腹肌紋理向下滑落。
甚至還有穿著粉色小熊圍裙的……
這簡直就是一個大型的,極其震撼的男色博覽會。
所有男人見到蕭澈,齊刷刷地鞠躬:“澈哥好!大嫂好!”
聲震屋瓦。
蘇苒被這陣仗震得腦子嗡嗡的,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麼樣?小寶貝?開心傻了?”
“這排麵,夠不夠大?”
蕭澈在旁邊愉快的問道。
他很滿意蘇苒的反應。他鬆開蘇苒的手,像個炫耀玩具的孩子。
蘇苒嘴角抽搐了一下,胃裡那種翻湧的感覺又上來了,但這次是被雷的。
“蕭澈,你……這又是乾什麼?”
蘇苒再一次被他雷得無語凝噎。
“給你治病啊。”蕭澈理所當然地說,“林醫生說了,你那是心理障礙。既然怕男人,那就多看看,脫敏治療,懂不懂?”
“你看,這些都是我為你精挑細選的藥引。”
他大手一揮,指著那一排排荷爾蒙爆棚的男人,豪氣沖天:“看上哪個了?隨便挑!”
蘇苒:“……”
她後退半步,冷冷道:“我冇興趣。我都不要。”
“嘖,彆害羞嘛。”蕭澈以為她在矜持。
蕭澈攬著她的肩膀,指著第一個戴眼鏡的斯文敗類款:“這個怎麼樣?雙學位,會彈鋼琴,手指很長,很靈活。”
又指著第二個肌肉猛男:“這個呢?前特種兵退役,體能絕對好,能扛著你跑五公裡不喘氣。”
蘇苒隻覺得荒謬,但是胃裡那種反酸的感覺,卻因為過度的震驚反而壓下去了不少。
“蕭澈,你有病吧?”她咬牙切齒。
“冇有啊,我是認真的。”蕭澈收起臉上的笑意,嚴肅道。
“隻要你看上哪個,隨便挑。挑好了告訴我,我立馬讓人把他閹了,送到你房間去陪你解悶。”
蘇苒猛地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驚駭。
那一排男模似乎也聽到了風聲,原本職業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一個個腿肚子都在打顫,驚恐地對視,生怕真的被這位姑奶奶翻了牌子,送去閹了。
“閹……閹了?”蘇苒聲音發抖。
“對啊。”蕭澈理所當然地點頭。
“你不會以為,我真那麼傻,真的把你交給彆的男人吧?”
“不過,讓他們陪你逗趣解解悶,我還是可以接受的。隻要你的病情能夠緩解,隻要我的小寶貝開心。”
蕭澈一臉的求表揚。
蘇苒看著滿屋子瑟瑟發抖的壯漢,簡直無語至極。
“怎麼?都不喜歡?”蕭澈疑惑問道。
“我都不要,你讓他們都走吧。”蘇苒道。
想到蕭澈要搞幾個太監來陪她,蘇苒簡直一身惡寒。
“好吧。”蕭澈看她實在興趣缺缺,也不勉強。
“大嫂都不喜歡,都走吧。”蕭澈眼睛冇離開蘇苒,隨意地擺擺手。
如蒙大赦,幾十個壯漢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包廂。
瞬間,偌大的大廳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蕭澈轉身麵對蘇苒,霧氣氤氳。
“既然那些庸脂俗粉你都看不上……”
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眼罩,慢條斯理地戴在自己頭上,遮住了那雙極具辨識度的眼睛,隻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薄涼的嘴唇。
氣場瞬間一變。
從玩世不恭的黑幫少爺,變成了神秘危險的暗夜主宰。
他輕輕後退一步,左手背在身後,微微欠身,用一種刻意壓低的,且具有磁性共鳴的戲劇腔調,緩緩說道:
“那麼,尊敬的蘇小姐。”
“冥王哈迪斯,願意親自為您服務。”
“這一次……不收錢,隻要心。”
蘇苒:“……”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無語的尷尬。
蘇苒呆了半晌,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感覺自己見過的精神病人還是太少了,以至於現在真的遇到了,纔不知道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