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
蕭澈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直接把蘇鴻山的陣腳全攪亂了。
原本被壓著打的阿森和紅鶯雖然一頭霧水,但畢竟也戰場上浸淫多年,瞬間抓住了機會。
“反擊!給我狠狠地打!”阿森怒吼一聲,帶著人從掩體裡衝了出來。
原本的三方混戰,瞬間變成了陸九淵的人和蕭澈的人對蘇鴻山勢力的混合雙打。
粉紅色的火舌瘋狂噴吐,密集的子彈如暴雨般掃向蘇鴻山和查倫的陣地。
蕭澈這人打仗從來不講戰術,主打一個“有錢任性”。
那種子彈打在樹乾上,泥水裡,濺起的不是泥漿,而是一種特製的熒光染料。
不到半分鐘,蘇鴻山所在的區域就被打成了夜店熒光派對現場。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蘇鴻山無能狂怒。
眼看大勢已去,那群花重金請來的雇傭兵被這兩幫不要命的瘋子瞬間打得潰不成軍,優勢逆轉,蘇鴻山氣得渾身發抖。
“撤!讓直升機來接我!”蘇鴻山咬牙切齒。
“蕭澈,這個仇我記下了!”
就在這時,蕭澈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幾公裡外蘇鴻山所在的方位。
“想跑?”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精緻的遙控器,上麵隻有一個畫著粉色愛心的按鈕。
“蘇老頭,你兒子托我給你帶句話。”
蕭澈對著虛空說道,手指重重按下。
“該退休了,就把位置讓給年輕人坐坐,彆總霸著茅坑不拉屎。”
幾公裡外,蘇鴻山剛鑽進直升機,還冇來得及起飛,就看見那架直升機的儀錶盤突然全部亂跳。
“怎麼回事?!”
飛行員滿頭大汗:“受到強電子乾擾!控製係統失靈了!”
緊接著,一架造型奇特,塗滿Hello Kitty貼紙的自殺式無人機,一頭撞上了直升機的尾翼。
“轟隆!”
直升機在離地幾十米的地方打著旋兒栽了下來,雖然冇炸,但也摔得七葷八素。
蕭澈看著遠處的黑煙,滿意地拍了拍手,
“果然武器纔是硬道理。”
隨後拿起擴音器:
“收工!”
他站在滿是硝煙和泥濘的戰場上,一身粉色裝備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囂張至極。
蕭澈的車隊像來時一樣轟轟烈烈地撤走,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粉紅色的彈殼碎片。
明明應該延續整晚的戰鬥,現在竟不到半小時就解決了。
阿森和紅鶯看著滿地的粉色,麵麵相覷。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點……”
紅鶯看看阿森,指了指腦子,問。
……
暹羅南部。
足足轉了五分鐘,秦嶼和安娜“愛的魔力轉圈圈”終於停了下來。
安娜是一個微胖的漂亮女人,珠圓玉潤,皮膚白得發光,一頭栗紅色的大波浪捲髮隨著動作亂顫。
她手上戴著三枚碩大的紅藍寶石戒指,陽光一照,閃瞎人眼,渾身上下都寫著兩個字:富婆。
她一停下來,立刻就把臉埋進秦嶼懷裡撒嬌:
“親愛的~,嚇死我了~!我正在做SPA呢,幾個黑衣人衝進來就把我往車上扛,我還以為我被劫持了~!我連遺言都想好了~,要把我的愛馬仕都燒給我~!”
秦嶼一邊給她順氣,一邊毫無誠意地安慰:
“冇事冇事,那是老陸的人,他們這行乾習慣了,請人和綁架流程差不多,你體諒一下。”
“誰要體諒他啊~!”
安娜一跺腳,高跟鞋把地麵踩得哢哢響,她從秦嶼懷裡探出頭,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陸九淵。
原本氣勢洶洶的富婆瞬間像隻被掐住脖子的鵪鶉,嗖地一下縮回秦嶼背後,隻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打量著陸九淵,小聲嘀咕:
“這就是你那個變態金主?看著果然不像好人。”
秦嶼咳嗽了一聲:“他怎麼是我金主,你纔是我金主好不好。那是陸先生。我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就當來旅遊了,好好玩玩。”
陸九淵懶得理會這對戲精,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蘇苒。
蘇苒的眼睛微微睜大,正透過陸九淵的手臂縫隙,呆呆地看著安娜。
在這個充滿了暴力和控製的世界裡,安娜這種鮮活聒噪甚至有些俗氣的存在,就像是闖入黑白默片裡的一抹熒光粉,刺眼,卻又讓人移不開視線。
“走了。”
陸九淵冷冷地丟下兩個字,抱著蘇苒徑直走向停在一旁的越野車。
秦嶼趕緊拉著安娜跟上。
“那女孩是誰啊?”
安娜壓低聲音問,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那是他老婆?怎麼瘦得跟難民營逃出來的一樣?我們要不要報警?”
“噓!姑奶奶你小聲點!”秦嶼恨不得去捂她的嘴。
“那是蘇小姐,情況複雜,回頭跟你細說。記住,千萬彆提什麼死啊殺啊這類字眼,她現在受不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