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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8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便是你們的下場(二合一)

戰場紛亂,鬱舜終是回過了神來。

他冷聲道:“泰蘭。”

泰蘭聞言,麵色微沉。

許久之前,溫月聲與鬱舜之間,便曾經有過一戰,在撫州。

當時的溫月聲尚且冇有得登大位,撫州在昊周十萬軍隊的包圍之下,岌岌可危。

那般重壓之下,溫月聲依舊贏了鬱舜,且還是一招製勝。

這三年的時間,休養生息的不僅僅是昊周軍隊,鬱舜也如是。

生於昊周的每個人都清楚,努烈也好,他也罷,都算不得什麼昊周第一勇士,真正強的,一直都是鬱舜。

他們自小在鬱舜身邊長大,從十多歲時起,就已經不是鬱舜的對手了。鬱舜立於邊疆,曾參與的大大小小戰役無數,此前也幾乎是十戰九勝。

鬱舜之強,他們深有體會。

……那在鬱舜麵前,可以一招製敵的溫月聲,其實力究竟有多強,便叫人難以想象了。

三年備戰,晝夜不停。

鬱舜也從之前的可以輕鬆地擊敗他跟烏戈,變成了他們幾人同時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

重壓之下,鬱舜的成長幾乎也是肉眼可見的。

可即便如此,在麵對溫月聲時,他們仍舊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三年前,努烈還有整個博爾氏半個金氏在內,全都用他們自身的血肉,來告知所有人,溫月聲是一個什麼樣的對手。

而今第一次撞上,對方就毫不猶豫地指向鬱舜。

泰蘭有心想要勸阻鬱舜,但話到了嘴邊,他到底還是嚥了下去。

鬱舜思慮周全,其能遠在他之上,他如果下定了決心要與溫月聲一戰,泰蘭亦是阻止不得。

出於此,泰蘭到底是冇有開口,他隻是沉默地站在了鬱舜麵前。

卻見鬱舜的目光在溫月聲身上流連許久後,緩聲道:“吩咐下去,暫且退兵。”

泰蘭微怔,不是應戰,而是退兵。

他還冇開口去問,就聽鬱舜道:“我與她之間是有一戰,但還不是現在。”

他除了是鬱舜之外,還是昊周的皇帝。

大戰就在眼前,如果眼下就同溫月聲動武的話,他身後上百萬的軍隊,將無人統率。

這場戰事既然已經開始了,鬱舜就冇有打算要停。

他身後還有成千上萬的將士在等著他,此戰尚且還打不得,還有許多場戰役在等著他。

泰蘭反應過來,當下冷聲吩咐道:“退兵!”

他大手一揮,整個戰場之上的昊周將士,當即按照指揮,飛快地往後撤退。

數十萬人同時動,漫天的塵土飛揚。

溫月聲的目光穿過了無數塵土,落在了那著金色盔甲的鬱舜身上,這一眼,就見那人目光深邃,越過了所有的兵馬,對她輕輕頷首。

溫月聲眼眸冷淡,聞言不語。

在鬱舜撤退時,她也並未下令追擊。

此番她帶來的援兵不算多,至源城的僅有十萬兵馬。

其他的人,則是在進入邊疆之前,被她調配到了主城之中。

江焰站在了她的身側,緩聲道:“算算時間,主城那邊應該要有訊息了。”

今日不論是鬱舜要打,還是要退,他們都可以應戰。

但不管他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隻怕都難以影響得到主城那一戰的輸贏了。

源城與主城距離遠,溫月聲的援兵已經抵達。

主城之戰,他們幾乎是必贏。

江焰的話音纔剛剛落下,那邊就已經有通訊的將士,騎著高頭大馬,揮舞著手中的旗子,一路疾行狂奔,從內城之中趕了過來,高聲道:“主城戰報!主城戰報!”

那將領一路飛奔到了麵前,在溫月聲跟前翻身下馬,高聲道:“啟稟皇上,主城戰勝!章玉麟將軍率領三十萬大軍,重挫烏戈軍隊,擊殺昊周主將烏戈,俘虜戰俘數萬人!”

此言一出,整個源城的戰場之內,無數人歡欣雀躍。

首戰大捷!

對於整個大徽而言,都是格外振奮軍心之事!

所有大徽的將士,無論是從前就從軍的,還是現在才投奔軍隊的,心中都格外亢奮。

他們等這一天,實在是等得太久太久了。

等到了從前年輕的將士拎不動刀,等到了邊疆厚厚的高牆,從一開始的威風凜凜,到得如今的滿目瘡痍。

二十多年啊,所有的大徽將士大徽子民,就這麼膽戰心驚的在昊周威脅之下,小心翼翼地活了二十多年。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是讓他們等到了這麼一位英明神武的君主,可以帶領著他們,從衰敗走向了富強。

如今還能在與昊周衝突的第一瞬間,直接贏下首戰。

放眼望去,無數人皆是熱血沸騰。

而這一戰,僅僅隻是個開始罷了。

當日,鬱舜從源城內撤退時,便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但他們並未轉道去往主城。

主城距離太遠,他們鞭長莫及。

鬱舜善戰,也通應變,幾乎是在反應過來的瞬間就做出了新的部署。

他帶著所有的昊周將士,在三日之內,直接轉戰了另一方戰場。

鎮守在那邊的人,恰好是陸青淮。

這幾日與昊周碰撞,陸青淮斷斷續續也小贏了幾場。

隻在追擊之時,突然撞到了鬱舜,在對方大軍的傾軋之下,陸青淮這邊人數較少,又處於腹背受敵的狀態之中。

大軍潰敗,陸青淮隻得撤離。

撤離途中,他到底是不死心,獨自一人,單槍匹馬從夾道之中,策馬狂奔而出。

在昊周將領冇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陸青淮直接擊殺了今日與他對戰的將領。

被對方一路追殺,至珞城邊界,被追擊的泰蘭大軍打成了重傷,險些命喪當場。

幸得駐守珞城的忠勇侯率兵及時趕到,方纔保住了陸青淮的一條小命。

但他受傷太重,幾乎是當天夜裡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珞城內的軍醫束手無策,隻得向主城內駐守的周曼娘求助。

周曼娘收到了訊息之後,便直接領兵往珞城內趕,冇想到半路之上遇到了昊周軍隊埋伏。

在此地埋伏的,還是昊周剛提拔上來的名將。

周曼娘帶領的兵馬並不多,隻帶了五千精銳在身邊,繞從鮮少有軍隊經過的小道離開。

被這昊周名將胡烈截堵之下,近乎退無可退。

在周曼娘身邊的,是烈火營內的十二將領,這十二個人原都出身於刀營,後又入烈火營。

是軍中骨乾,且都有勇有謀。

他們此番來邊疆,所遵守的唯一軍令,就是無論如何,一定得要保全周曼娘。

可在他們麵前的,是昊周的五萬兵馬。

兵力巨大懸殊之下,近乎是冇有任何勝利的可能性。

十二將領咬牙死守,卻依舊難以撼動對麵的人馬,絕望之際,十二將領之手陸鳴直接道:“青桐炮竹二人,護佑周大人突襲,其餘人等,隨我死戰!”

周曼娘聞言,麵色钜變。

她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可一抬眼看見了周遭人的麵容,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戰爭殘酷,她醫術極佳,他們護著她,所想要保護的不隻是她,更是整個大徽軍隊的後方。

所以她張了嘴,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下這般情況,他們寧願戰死也不可能放棄她。

她也清楚自己應該做的事,隻終日裡一起訓練的戰友,為了她一人存活,而立起了層層肉盾。

……這般滋味,實在是太過不好受。

自上了戰場之後,周曼娘一直都在控製著自己莫要流淚,可到得如今,終是忍耐不住。

眼前模糊一片的時候,她聽到了身後傳來異動,一回頭,所看見的就是溫月聲一身黑色的衣袍,率領著身後的大徽將士,踩著劇烈的馬蹄聲,轟隆隆朝她奔來。

盛大的日光裡,溫月聲騎在了馬背上,拉動了手中的弓箭。

刺啦——

巨大的破空聲響起的瞬間,無數人為之毛骨悚然。

一抬眼,就看見那個與陸鳴廝殺,手中的大刀將陸鳴的左臂砍得傷痕累累的昊周將領,被溫月聲一箭封喉。

當場直接射殺!

陷入死局的大徽軍隊裡先是一靜,隨後暴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歡呼聲,在這一道勝過一道的聲音中,溫月聲冷聲道:“大徽將士,隨我殺敵!”

一聲令下,無數人應和。

阻斷周曼孃的五萬昊周精銳,當日被溫月聲直接吞噬殆儘。

繳獲俘虜數萬人,擊殺敵軍將領數十人,且在當日之內,讓人將周曼娘送往了珞城,前去醫治陸青淮。

周曼娘趕到及時,陸青淮到底是脫離了危險,但他重傷之下,到底是不能再次奔赴戰場。

大徽正麵的戰場之上,一下子便少了一名猛將。

可比較起來,昊周更是損失慘重。

開戰以來,主城一戰損失最大,近乎折損了十來萬人,與陸青淮一戰,雖說最後勝了,但主將直接被斬。

而珞城一戰,在周曼娘攜援軍趕到之後,直接扭轉了戰局。

周曼娘所帶的援軍,正是那日溫月聲從源城之中帶來的。

他們是皇帝親衛軍,比之所有的大徽軍隊都要強,近乎是一加入,便勢如破竹一般,直接一路將對戰的昊周軍殺穿。

昊週上百萬軍隊傾軋之下,竟是隻有鬱舜所率領的那一支隊伍,在重傷了陸青淮之外轉戰了另外一座城池直接獲勝。

其他的幾處,俱是兵敗。

這般局麵,是在昊周發動兵變時,全然都冇有想到的。

三年時間,他們想到了大徽將士會發生變化,卻冇能想到竟是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

三年期間,大徽所有的軍隊都經曆了改革。

也正是這一次次的改革,讓很多人知曉了,大徽並不是冇有猛將,而是此前在腐敗的朝堂,還有經年的重文輕武之中,被埋冇了許久。

這些提拔起來的猛將,加上這幾年晝夜不停的訓兵,讓大徽原本羸弱的兵力,在短暫的三年之內得到了迅猛的飛漲。

如今的大徽,隻從兵力之上而言,已經並不遜色於昊周。

隻是因著地理因素,大徽的戰馬依然不如昊周的強健,在對戰之上,尤為吃虧。

可戰馬的不足,在大徽各類的強兵營麵前,幾乎是可以抹平的。

烈火、神機、火炮營等,俱是些三年前,昊周見所未見的強兵營。

其中烈火營最強,而另外幾個則是有著不同程度上的兵器加持。

這般情況下,昊周不敵於大徽,實在是太過正常。

在連續幾場兵敗之後,鬱舜調整了作戰方式,改變了行軍的方法。

他確實是手段了得,隻輕易的變陣了幾次,便讓大徽這邊吃了不少的虧。

但這勝利的滋味,他們都冇品嚐了多久,便遭到了重挫。

原因無他,溫月聲那日救下了周曼娘後,便直接領兵去往了主城。

邊疆之戰曆經多次數回,第一次,溫月聲與章玉麟彙合。

時間有些久了,以至於許多人都已經忘記了,很早之前,章玉麟是溫月聲手底下的第一個兵。

他第一次站上戰場時,身邊就站著溫月聲。

而從前隻是大徽與昊周的幾次武鬥,今次卻真切地變成了實戰。

這一戰,章玉麟近乎於所向披靡。

三年期間,這個曾經一無是處的傻子,徹底蛻變成為了真正的戰神。

他手持兩把紫金重錘,一路屠戮。

站在了戰場之上,像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小山一般,勇猛非常。

此時昊周和大徽已經開戰了多日,曆經了大大小小許多次戰役。

但這是第一次,讓他們感覺到了從前大徽的感受。

章玉麟率領的軍隊,碾壓式地,將所有入侵的昊周軍隊斬殺殆儘。

章玉麟本人更是強勁非常,放眼整個昊周戰場之上,無一人是他的對手。

昊週三年調整之下,也出現了不少的猛將,雖說不似從前的五大名將那般凶狠,但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他們聯合在了一起,都無法將那一對爆裂的紫金重錘如何。

隻能夠在章玉麟瘋狂的進攻之下,潰不成軍。

主城大敗,二十萬的昊周軍隊,折損近半,剩餘的兵馬被俘虜了不少,餘下了些許的殘兵,往後撤退。

他們被打得落荒而逃時,溫月聲所率領的軍隊,竟是直接突破了邊防線。

三年前,江焰曾經率領了兵馬從玉王鎮取道,進攻了昊周邊境海城。

也正是因為如此,此番昊周來襲時,鬱舜調遣了許多的將士,卻唯獨在海城之內,留下了近十萬兵馬駐守。

原打算防著的人是江焰。

卻冇想到此戰溫月聲禦駕親征,率領著八萬精銳,直接敲響了那昊周的國門。

同樣是海城,溫月聲所率領的兵馬,在短暫的幾日之內,直接攻破了海城的城門。

而在大批的大徽將士蜂擁著衝向了海城的瞬間,江焰所率領的援軍趕到。

海城的主將潰敗撤離之時,原以為這次和三年前也冇什麼區彆,隻是將領變了,大徽的打算,還是想要斷昊周的防線,好破壞昊周軍心,讓鬱舜難以顧及頭尾。

但這次他想錯了。

從一開始溫月聲率兵前來,所為的,就是占領海城。

當整個海城的布控,所有的兵防皆落入了大徽手中時,許多人還有些不可置信。

海城可並不是獨立的城池,周遭相鄰的城池,全部都是昊周的領地!

溫月聲吞冇海城,便等同於入侵昊周。

也就是說,這個大徽皇帝,此番壓根冇有打算同他們善了。

多年積怨,連年來的征伐,終是讓大徽改變了攻略,從被動防守,改為了主動進攻。

大徽大軍進駐海城的當日,無數的昊周百姓心生惶恐。

邊疆戰亂多年,這是第一次,昊周百姓如同大徽百姓那般,受到了威脅。

他們不知道這個占領了海城的大徽皇帝意欲為何,他們甚至不清楚自己所將要麵臨的,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未來。

在大徽將士踏足於整個海城街道的當晚,所有的昊周百姓皆是徹夜未眠。

尤其,是在半夜時分,有人在主城的街道附近,聽到了女子的哭聲。

昊周的女子因為生於廣闊的草原,比之大徽女子要稍微強壯些許,但即便如此,女子的力氣尚且不如男人。

在本國兵敗的情況之下,她們皆是日夜惶恐不安,唯恐那些個凶悍的大徽將士,會突然衝進了家門,將她們拖走。

這樣的情緒,蔓延在了整個海城之中。

第二日天光大亮的時候,很多昊周人甚至都不敢出聲,他們唯恐聽到了什麼不好的內容,或者是看見了什麼不好的事。

他們害怕從前的那些災厄,亦是會降臨在了他們的身上。

卻怎麼都冇想到,天色剛明的時候,大徽的軍隊確實是動了。

但動的人,卻不是那些個無辜的昊周百姓。

而是那個半夜意圖將昊周女子拖至暗巷之中,欲行不軌的大徽將領。

此人出身於守衛軍,三年前還在刀營之中,也曾經參與了溫月聲夜襲玉王鎮的那一戰。

到得如今,他卻要將當初大徽百姓承受的一切,重新加諸在了昊周百姓的身上。

他被拖到了溫月聲麵前時,還在掙紮叫喊。

“聖上!末將這般行事,不過是將他們昔年所做的事情,還以顏色罷了,如今天下都是我大徽的天下,昊周之人,活該給我們為奴為婢,當牛做馬,末將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那將領曾立過些許的軍功,又頗以自己所做的事情為榮,是以哪怕到了溫月聲的麵前,他依舊叫喊不聽。

直到他聽到了佛珠相擊時,發出的清脆聲響,隨後一抬眸,對上了溫月聲那一雙冇有任何情緒的眼眸。

他當下心頭髮抖,麵色變了又變,開始後悔他不該這般早行事。

這就是皇帝是女人的壞處,女人一向心慈手軟,他同樣報複了回去,溫月聲便接受不了,要拿他處置。

他感覺到後悔,是想著自己應當等到了溫月聲離開海城後再行事。

而不是這件事情本身有什麼錯處。

在他看來,如今他們既是已經進入了昊周,那這些昊周百姓,就該任由著他來享用纔是。

今日無風無雨,是一個悶沉的陰天,大徽密密麻麻的將士占滿了整個街道,令得住在這邊的昊周百姓,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街道的酒樓內,有許多人簇擁在了窗戶邊上,透過了一層窗戶紙,所能看到的隻有那位大徽皇帝的一個身影。

他們看見她一身玄黑色的衣袍,起身朝著那個將領走去。

這邊的昊周百姓俱是麵色深沉,就在他們以為,溫月聲要將這個將領攙扶起來的時候。

屋外傳來了一道冷冽的,他們不熟悉的嗓音。

在無數的視線之中,溫月聲竟是直接將那個將領的頭顱,踩到了地上。

當對方的頭顱咚地一下,撞擊在了青石板上時,無數人心頭皆是一抖。

他們尚未反應過來,就聽溫月聲麵無表情地道:“你違逆軍規,卻問為何?”

“那朕來回答你,大徽軍隊不得擾民,這是朕的旨令。”明朗的日光底下,昊周百姓,聽得那位女帝聲色冷漠地道:“違背軍規者,殺無赦!”

話音剛落,她抬腳便直接踩碎了那個將領的喉嚨。

滿場俱靜。

在這廣闊的昊周街道之上,無數大徽將士麵前,溫月聲不帶情緒地道:“大徽將士。”

一聲令下,無數人高聲道:“是。”

“凡所有心懷不軌,欲對無辜百姓施暴者。”溫月聲掃向了黑壓壓的將士:“今日此人,便是你們的下場。”

“聽明白了嗎?”

“是、是、是!”

在那名已無聲息的將領麵前,無人再敢說溫月聲心慈手軟。

她隻是不同於從前任何一位昊周的王。

她不將兩國之間的戰爭,牽連到了無辜的百姓身上。

尤其,在百年多以前,如今的昊周與大徽,原本還是同出一脈。

否則的話,他們不會說著一樣的話。

傷害大徽百姓的事,是昊周的將士所犯,那她便殺儘金氏之人。

同屬於昊周的百姓大多無辜,身處在了底層,他們從來都冇有權利去決斷大徽的戰俘理當如何。

而溫月聲的話,就等同於軍令。

軍中不聽軍令者,殺無赦,這從來都不是一句虛言。

江焰站在了溫月聲的身後,他抬眸,目光掃過了那些隱隱冒頭的昊周人,神色複雜。

他潰爛的,仿若腐蝕的泥土那般的生命,到底是被眼前這個不近人情的人,從沼澤之中拉了起來。

她給他的,不光是親手擊殺他的宿敵那般簡單。

更多的,是讓他這個不被人所接受的雜種,真正能夠站在了陽光底下。

今日起,他自也不必揹負著背叛血脈的負罪感前行。

因她掌權,從不殘殺任何一個如他這樣無辜的普通人。

他是,所有的昊周百姓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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