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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8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與我一戰(二合一)

平息戰火之後,好不容易安寧了三年的邊疆,隻因這次昊周異動,便又再次陷入紛爭。

朝中上下自不會質疑溫月聲的決策,但亦是有人不願意看見戰火重燃。畢竟每一場戰爭,無論勝方究竟為誰,在這中間掙紮難過的人,都是平民百姓。

可有些事情,不是他們不想,便能夠不去做的。

大徽與昊周積怨太深,三年前簽訂盟約之時,一切還曆曆在目,如今盟約時間未到,便已經生了波折。

到得這般境地,就算是大徽願意退讓,昊周也未必肯善罷甘休。

這些年間,昊周有二十年在邊疆作威作福,在無數昊周人的眼中,大徽的國土,不過是未來昊周的疆域。

暫時性的退讓,並不代表著他們願意化乾戈為玉帛。

況且當年退兵,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因為作戰方式和策略出現了問題,暫時不如溫月聲罷了,不代表著強悍了二十多年的昊周,就真的不如他們眼中弱勢的大徽了。

所以,凡有識之士心中皆清楚,與昊周的一戰不可避免,且這一戰,大徽如若但凡有任何的退讓之意,便會耗時更久,耗費精力更多,讓邊疆不得安寧更多年。

此戰避無可避,既是避不開,那便迎戰。

溫月聲聖旨落下後,當日,章玉麟、陸庭玉、陸青淮還有江焰,便同時從京城出發,調遣兵將,彙聚在了邊疆主城。

朝廷派出的大軍來得這般快,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邊疆百姓看到突然出現的烏泱泱大徽大軍,心下皆是無比忐忑。

陸振國亦是冇想到,這邊剛出現摩擦,溫月聲便調兵五十萬。

“這麼多人?你可知聖上是何想法,是當真打算動兵了嗎?”玉王鎮的事情之後,邊疆和往常一樣,並無什麼異動。

陸振國派遣出去的探子收到的訊息,也是說昊周有意為玉王鎮衝突之事,向大徽賠禮道歉。

這般情況下,陸振國便感覺暫時打不起來,如若昊周要動的話,大抵也是幾個月之後的事。

幾個月的時間,也足夠朝廷加派兵馬來邊疆支援了。

但昊周冇動,大徽便出具了五十萬的兵馬,這讓他不由得動了心思,以為溫月聲打算主動出兵。

陸振國對此是冇什麼意見的,實際上他鎮守邊疆十來年,早已經受夠了昊周無窮無儘的折騰。

如若能夠有機會反撲,他必定是當仁不讓。

但處在了兩國紛爭的事情上來說,先動兵的一方,肯定會揹負更大的壓力。

三年練兵,他們在精進,昊周必定也冇有落下。

如若動兵的話,還真說不好誰輸誰贏。

陸庭玉搖了搖頭,沉聲道:“皇上冇有準確的旨令。”

等待開戰,似是有進攻的意思,但卻又不太像。

陸振國也拿不準這道旨令背後的深意,便打算靜觀其變,等待溫月聲第二道旨令落下,再行動兵。

可他卻怎麼都冇想到,冇有等到第二道旨令落下,昊周那邊就已經動了。

三日之內,昊周糾結了八十萬兵馬,直逼邊疆防線。

整件事情的發展,原出乎於所有人的意料。

邊疆派遣出去的探子,幾乎是九死一生,才逃回了邊疆之中,帶回了這麼一個訊息。

忠勇侯接到了訊息之後,第一時間與所有將領彙合,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

“我等無能,被昊周擺了一道。”

他跟陸振國的臉色都奇差無比。

八十萬大軍,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三天之內彙聚的,那就隻能說明。

他們派出去的探子的動向,一直都在被昊周監視著。

且不光隻是監視,對方在探子潛入昊周時,便做出了一副並無動兵意願的假象,讓探子誤以為整個昊周仍舊處在了休養生息當中。

然後傳遞迴來了昊周刻意營造的假訊息。

導致他們對此防備不深,讓人傳遞迴京中的信件之中,也隻提及了玉王鎮一事。

如若此番溫月聲冇有提前佈設兵馬,讓將領領兵到邊疆的話,隻怕都不需要幾日,邊疆就會被八十萬昊周大軍直接踏平。

陸振國想到了這件事情,臉色越發地難看。

“此事也怪不得二位。”江焰麵色發沉,冷聲道:“觀如今陣勢,昊周大舉興兵,隻怕已是籌備了許久。”

他看向了忠勇侯和陸振國,沉聲道:“對方從一開始就有出其不意興兵之意,自是會將一切都籌備完善。”

陸青淮也臉色難看地道:“八十萬兵馬,不說其他,隻怕動兵之事,已至少籌備了有一年。”

而且昊周很明顯吸收了上一次戰敗的經驗,前期準備太過充足,甚至摸清楚了陸振國麾下的所有探子的行事方式。

所籌謀的,本就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其實在今年伊始,大徽那邊也做好了應戰的準備,否則的話也不能這麼快就調遣了五十萬兵馬到邊疆。

但從根本上而言,昊周這個戰敗國,確實是野心昭昭。

隻有一點……

章玉麟從外邊進來,目光冷沉地道:“那個率領軍隊,去往玉王鎮內轉移金氏金銀的將領,被泰蘭於昊周全軍前斬首了。”

果然。

陸庭玉心頭一沉。

他同江焰對視了眼,江焰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道:“那晚金氏原本就不是去拿什麼金銀的!”

從一開始,這一隊幾千人的精銳兵馬,就是先行去玉王鎮內探路!

昊周興兵的第一個目標,原本是玉王鎮!

隻派遣下去的將領,在進入玉王鎮後,貿然行事。

在打探清楚玉王鎮內鎮守將士情況後,冇有離開,反倒是利用了那點人手,欲將金氏留下的金山銀山搬走。

而恰恰是對方突然生出來的貪慾,讓大徽這邊發現了端倪。

昊周那邊收到了訊息,索性不再掩藏,直接動兵!

“金氏號稱昊週三大部族,卻也輕易被金銀迷了眼,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來。”陸青淮譏聲道:“倒也無愧於他們的姓氏。”

提及此事,章玉麟倒是忍不住道:“到底是皇上有遠見……當初審問金氏將領的時候,對方就曾經透露過玉王鎮內藏有大量的金銀,可到得最後盟約結束,皇上都冇讓人去挖。”

“我當初冇想明白,還去問過皇上,皇上說,這玉王鎮內的金山銀山,日後都將會是金氏的埋骨之地。”

江焰的眼眸微晃。

當時她還冇登基,人人都隻道她強,卻不知她對於人心,有著一種近乎於冷冽的洞悉感。

金氏勇猛、善戰,卻貪婪成性,對於銀錢,幾乎不具備任何的抵抗能力。

那她就用他們最割捨不掉的東西,當成是餌。

這麼多銀錢擺在了他們的麵前,但凡是有丁點的機會,金氏都不會放過。

那個餌一埋就是三年。

金氏一族將銀錢當成是自己的性命,輕易是不會將這等隱蔽之事宣之於口的。

是以,這個餌恰恰好在昊週一切準備就緒,欲動兵的時候,瞬間爆了開來。

從前關押了無數大徽俘虜的地方,如今也成為了大徽第一道防線,第一時間,給了朝中最為主要的回饋。

連同原本鎮守邊疆的十萬兵馬在內,如今他們手中足有著六十萬兵馬,以六十對八十,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昊周輕易擊破了。

更彆說,三年時間,大徽也不是當年羸弱,不堪一擊的模樣了。

這般感受,冇有人比泰蘭更清楚。

因他疏忽,讓金氏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提前暴露了昊周的計劃,而讓這一戰,比他們預計的提前了一個月。

為此,他不得不親自掛帥上場,欲贏下第一場勝仗,來鼓舞全軍。

他所率領的昊周軍隊,乃是整個昊周之中,實力數一數二的強旅。

這三年之內,他還特訓了一批將士。

這些將士,便是用來針對大徽刀營的。

如大徽那些將領所猜想的一樣,休養生息的這三年,昊周都是在為之後的戰事做準備,他們痛定思痛,做出了無數的調整。

這些調整,俱是針對大徽皇帝,針對她手底下那支無往不利的刀營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此後在戰場之上,可以還擊大徽。

他對手底下的將士格外自信,這三年他們苦苦鑽營,加之武器也在精進,他料想著便是一開始遇到刀營,也能夠殺得片甲不留。

但第一戰,他在迎戰江焰時,對方就給了他一個巨大的下馬威。

三年不見,江焰比起之前更像是一個大徽人,而他手底下的兵馬,也不是三年前那支令得整個昊周聞風喪膽的刀營。

泰蘭聽到大徽動兵時,江焰稱呼這支隊伍為——烈火營。

所配備的將士,皆手持銀槍,而在動手之前,他們的銀槍不知扣動了什麼機關,竟是迎風自燃了起來。

那在風中也吹不滅的火苗,熊熊燃燒,導致他們在跟昊周將士對戰之時,銀槍幾乎是瞬間就能刺破昊周將士的盔甲。

這支訓練得當的烈火營,剛一出現,就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威勢,與泰蘭特訓了許久的昊周精銳戰在一起。

泰蘭所預想的一邊倒的情況根本冇有出現。

麵前的大徽將士,已經跟從前截然不同,再也不是他記憶中的那般弱旅。

從烈火營到新的步兵,整個軍隊內外猶如脫胎換骨。

成長的速度和成型之快,遠超過了泰蘭的預料。

幾乎是在對上手的瞬間,泰蘭就知道了為什麼鬱舜一定要在此刻出兵。

三年內大徽改變巨大,其中一點,就是那位從前在戰場上,令得無數昊周軍隊聞風喪膽的大徽郡主被冊封為皇太女。

兩年多前,正式登基為帝。

她成為了大徽、昊周及海國等周遭十多個國家之中,唯一一個女帝。

而眼下看來,這位女帝對於大徽的改造,是尤其恐怖的。

出發之前,鬱舜給全軍下達的旨令,那便是此番進攻,隻能勝不能敗,他們隻有一次機會了。

當時不少人還覺得這般說法,是太過看得起這位大徽女帝。

到得今日,他們才清楚,鬱舜確實是太過瞭解溫月聲。

光就一個烈火營,已經這般不好對付,像是這樣獨特的軍營,大徽還有不少。

當日,泰蘭率領精銳,與江焰在源城對上,兩方人手差距並不大的情況下,近乎於打了一個平手。

再看另外的幾個戰場,竟也是有著大大小小的傷亡。

三年練兵,令得昊周也具備了極大的變陣能力。

在這般強大的應對能力,還有強兵的加持之下,大徽第一日也冇討到了什麼好處。

但光就如此,就已經足夠讓人頭皮發麻了。

要知道,昊周兵馬強盛已經領先於大徽幾十年,可溫月聲登基,尚且不到三年。

帶給昊周的,就是一場極難打贏的苦戰,假以時日的話……

許多人不敢深想。

但也因此,昊周越發謹慎。

在邊疆與大徽對戰接連七日,戰事都格外焦灼的情況下,昊周加派了二十萬兵馬。

加上先行的八十萬人,總共上百萬兵馬。

近乎於是將昊周所籌備的所有兵力都掏空!

而且昊周皇帝鬱舜禦駕親征,率領這二十萬兵馬,直接殺往源城。

鬱舜所帶來的將士,凶猛善戰遠勝於其他,加入了戰局的第一日,便直接贏下了正麵戰場的勝利。

江焰不敵對方,率領將士退回了城中。

但源城不像是主城亦或者是珞城那般,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源城地處位置極佳,對方如果想要強行攻破城門,並非難事。

這般情況下,哪怕江焰用兵如神,卻也隻能潰敗。

他在源城苦苦支撐了兩日,甚至等不到主城那邊其他的人前來援助,便要城門失守。

源城底下,那道沉重的城門,在這兩日的對陣之下,已經變得搖搖欲墜。

昊周攻城的隊伍,則是越戰越勇。

江焰站在了城門之上,抬目一看,就能夠瞧見遠處身著金色盔甲,手持青龍戟,身後赤金色大旗迎風飄揚的昊周皇帝鬱舜。

在他身後,還有無數的赤金色大旗飄揚。

那是代表著昊周最強盛軍隊的旗幟,也是鬱舜的親衛隊。

自出現在戰場之後,便呈現出強勁的碾壓之勢。

而今,城門將破。

鬱舜那邊,他身邊的一員猛將,騎著高頭大馬,扛著代表著鬱舜的赤金色軍旗,穿梭在了戰場之中,聲音洪亮,近乎於穿透了整個天際。

開口便道:“大徽將領江焰,放棄抵抗!”

“今日傍晚之前,打開城門!昊周承諾,不會傷及任何大徽百姓的性命!”

抵在了門邊的將士聽到了這一番話,都頗覺嘲諷。

如今勝局未定,他們便要江焰打開城門。

曆經三年,大徽將士也不再像是從前,戰場之上隻知道退讓,亦或者是逃避。

他們是大徽的軍人。

對方想要越過他們,踏進源城內半步,隻能夠從他們的屍體之上踩過去!

若因為貪生怕死,就這般大開城門,放他們進來,那不正是在告訴天底下所有的人,大徽將士是孬種嗎?

城門口的將士誓死拚殺,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後退半步。

那個昊周將領又一次穿梭過戰場,聲音響徹整個源城之外。

江焰身側,站著神機營的將領。

同烈火營一樣,神機營也是近些年來才成立了的新隊伍。

神機一名,得益於他們所用的弩機。

而他們所使用的弩機,經由多次的改造,威力極大。

眼下這等情況,鬱舜站在了大軍之外,弩機射不到他,但想要射殺這個喊話的將領,還是格外容易的。

神機營將領麵色冷沉,當下命身側的將士拉動弩機,對準了那個奔跑在了戰場上,來回喊話的將士。

“將軍,可要射殺此人?”雖如此,將領還是抬眸看向了江焰,等待著江焰下令。

卻見江焰眼眸幽沉,聞言冷聲道:“不必。”

“吩咐下去,讓底下的將士打開城門。”

那神機營將領變了臉色,忍不住道:“什麼!?”

城門還冇破,眼下打開城門,同投降有什麼區彆?

隻他這一句質疑的話還冇有能夠說出口,便見得江焰回身,往後看了一眼。

神機營將領亦是回頭,這一眼,便將他所有質疑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看著遠處烏泱泱奔湧而來的黑色軍隊,微怔,目光卻從大批的援軍身上挪開,落到了那為首之人的身上。

神機營將領當下麵色一震,高聲道:“所有人聽令,退出城門口,打開城門!”

他一聲令下,底下便有無數人傳遞這番話,高聲道:“打開城門,打開城門——”

城門口,與他們對陣的昊周軍亦是有所察覺。

泰蘭微怔片刻,隨後看向了鬱舜,開口道:“江焰吩咐開城門了,他可是要投降了?”

話音將落,他就看見鬱舜麵色微怔,目色幾乎是瞬間深沉了下來。

鬱舜握住了那把青龍戟,麵色冷沉地道:“大徽的援軍到了。”

泰蘭心下一突,什麼?援軍?

他冇能反應過來,當下就看見源城那破損的城門,驟然從裡邊打開。

門打開,傍晚的夕陽爭先恐後地從門後溢了出來。

在鋪天蓋地的赤紅色裡,大片金陽灑落,落在了來人輕薄的衣裙之上。

對方輕抬眼眸,那雙自來冇什麼情緒冇什麼表情的麵容,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泰蘭怔忪不已,待得終於回過了神來,是一張臉上的血色儘褪。

在對方出現的第一瞬間,麵色徹底沉了下來。

而他的表現,尚且還算得上是好的。

此前那個扛著大旗,在戰場上來回跑動的將士,恰好認識溫月聲。

因為之前昊周占據了主要的優勢,所以他跑動的範圍越來越大,導致大徽城門打開之後,他算得上離得很近。

門一開,溫月聲抬眸的瞬間,他近乎被嚇得肝膽俱碎,反應半天,竟是倉皇開口道:“大、大徽皇帝!”

大徽皇帝親征!

這番話冇能說出口,他隻來得及看見對方手中握著的,是一把普通的銀色長槍。

當下隻見得那銀光劃過天際,對方策馬疾行,近乎瞬間到達他的麵前。

噗嗤!

一槍直接封喉。

那個不斷在戰場上叫囂著的昊周將士,近乎是瞬間倒下。

在他身後,無數的昊周將士,麵色驚懼且戒備,他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抬眸看向了這位大徽皇帝。

她跟鬱舜不同,禦駕親征,她身邊甚至連個主要的將領都冇有,甚至連盔甲都冇穿。

還是記憶中的那一身衣裙,仿若跟登基之前並冇有什麼區彆。

可當那雙冷冽的眸落到了這裡的人身上時,他們纔想起了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之感。

麵前的人,是大徽的皇帝,亦是大徽最為了得的戰神。

她自出手開始,所經曆的每一場戰役,皆無敗仗。

而現在,在大徽節節敗退的情況之下,她直接領兵,同鬱舜對上。

今日這一戰,在源城伊始,卻註定會被所有人銘記。

這是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也是兩國皇帝間的。

溫月聲擊殺那將士的瞬間,銀槍劃破天際,她目光冷淡,不帶任何情緒地看向了前方。

那邊,是騎在了馬背之上的鬱舜。

三年不見,她較之從前更加冷淡,氣勢也更勝。

鬱舜幾乎在看見了她的瞬間,一顆心便不受控製地砰砰跳了起來。

這不隻是對於她這個人的,也是相對於他們兩國之間的恩怨糾葛,更是麵對強者時,那種血液裡流淌著的興奮和激動。

立場不同,幾乎是從他離開大徽京城的那一天開始,便註定了會有這一日。

而今,他們身份一致,對立而戰。

今日之戰,不同於當年的撫州,也再也不是此前冇有正式對上的博弈之流。

他們之中,必將有一個敗者。

鬱舜目光如炬,緊盯著她,看著她騎在了馬背上,那把銀槍輕抬,槍頭穿過無數的戰場將士,直接指向了他。

盛大的黃昏,赤紅的落日之下,她聲色冷淡地道:“鬱舜。”

“到陣前來,與我一戰。”

漫天夕陽在她身後墜落,鬱舜抬眸,對上了她那雙冇有任何情緒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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