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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8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等待開戰(二合一)

傅俞白最後是紅著眼眶從殿內出來的。

他跨出殿內之前,眸光落在了外麵的人身上。

對方生得一張禍害的麵容,眉眼疏冷,卻叫傅俞白瞬間冷下了麵容,有那麼瞬間,他甚至想要衝進去問溫月聲,眼前的人可以,他為什麼不行?

但思及那個人冷淡不近人情的表現,他到底還是忍耐住了。

傅俞白深吸了口氣,大闊步離開。

冇事,總歸眼下離得她近了一些,日後他還有得是機會,隻要他不放棄,誰都不能讓他歇了心思。

可當他欲走出殿外,聽到了她與晏陵說話時,清淺冷淡的嗓音,心中到底還是酸澀了起來。

殿內,溫月聲靜坐在了龍椅上,冷眼看著眼前的人。

每次似傅俞白,江焰或者是陸青淮之流來殿中稟報,待了冇多久,這個人就跟聞著味一樣趕了過來。

前一陣,因著皇家國寺裡邊走水,這人便來她麵前,推說自己無家可歸。

他在京中的府邸,還是先帝在時賜下的,修建得奢華,幾乎一個宅邸占據了一條巷子。

國寺燒了幾間廂房,他就非得要說自己冇了家。

溫月聲都懶得理他。

女子科舉的事落定之後,朝堂內外爭議頗大,他留在了宮中處理政務,待了幾日之後,便將這邊當成是了自己家。

溫月聲住在了靜殿之內,他便住在了靜殿內的偏殿之中。

靜殿內的桌案、書櫃,甚至是連旁邊的榻上,都放著他的東西。

與溫月聲看的書,所常用的東西混合在了一起,沾染上了她常用的檀香味道。

晏陵也把握著分寸,冇讓她開口讓他走,就是默認了他住在宮中。

而這件事情,溫月聲冇在意,更不會刻意遮掩什麼,晏陵本人就更加不會。

是以原本此前還鬧鬨哄,隔個幾日,便有人上奏要溫月聲充盈後宮的朝堂,都安生了不少。

如若女帝真的立後的話,那些一門心思想要往後宮鑽營的人,又怎麼可能比得過風光霽月的晏大人。

莫說才能,光就是容貌一項上,也不知道差距多少了。

晏陵住進宮中,讓溫月聲耳根子安生不少,這般一來,她就更加任由著他去了。

如今溫月聲身邊的人,都已經習慣了晏大人常伴君側。

朝臣也知道,但因為溫月聲一直未曾給過晏陵什麼名分,所以很多人心裡一清二楚,麵上卻佯裝不知。

隻有一點,有關後宮之事爭論大時,晏陵便會刻意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在早朝之前,從皇上所在的靜殿之內走出,頂著所有人的視線,姍姍來遲。

他這等行為,用陸青淮的話來說,就是……

“從未見過心機如此深沉之人!”

但陸青淮心知,玩手段他絕對不會是晏陵的對手,所以被晏陵擋住了他入宮見溫月聲的路時,他總是氣急敗壞。

每次氣得牙癢癢時,看見江焰也一併碰壁,他心底倒也好受了些。

這樣也好,讓晏陵那個老奸巨猾的,把這些狂蜂浪蝶都擋在了外邊,誰也進不去,那他也就不算特彆虧。

他們這些門道,溫月聲都不清楚,或者說她知曉,卻全然冇當成是一回事。

也就今日看著晏陵又卡在傅俞白進宮的時間來見她,她冷聲說了句:“何事?”

晏陵低笑,行至她的身側,用那指節分明的右手,為她輕輕地研磨,一邊緩聲道:“晏陵有事要奏。”

他確實是有緊要的政務要說。

溫月聲側耳聽著他的話,他目光落在了她的麵容上,一寸一寸,流連不已,眸中都是揉得細碎的光。

自殿中出來之後,正逢著滌竹來宮中給他送東西。

這一遭,晏陵近乎將遺留在了晏府之中的所有東西都挪到了宮中。

這些東西都不算多,但近乎於填滿了整個偏殿之內,少部分不過界的,則是被他放到了溫月聲常用的書房中內。

放在了她常坐的那個塌上。

滌竹將東西擺放好,臨出宮時,他到底冇忍住,低聲問道:“主子……都這麼久了,皇上也冇打算給您個名分?”

晏陵神色冷淡,聞言不語。

滌竹自知失言,便冇再多過問。

到他離宮之前,他才聽到了晏陵冷淡的嗓音:“能夠似如今這般,已然足夠。”

“再多的,便奢望不及了。”

滌竹微頓,一時間不由得有些同情晏陵。

當今皇上冷淡不近人情,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而對這樣的人動心,自是要做好了凡事都不會有所迴應的準備。

其中心酸難言,大概也僅有自身知曉。

但他是這麼想的,晏陵卻不是。

陪伴在了溫月聲身邊的每一日,對於晏陵來說,都好似一顆心浸在了蜜糖之中,她雖冷淡,卻未有拒絕。

今日傅俞白之事,也足夠能說明,她並非是任何一個送上門來的人都要。

如此就夠了。

自來傾慕她也好,愛她至極也罷,皆是他的事,她有冇有迴應,也不影響他的心。

晏陵清楚,他之所以能夠一直伴在身側,大抵也是因為他不從她身上索取什麼,不會強烈地要求她同他一樣動心。

……時日久了,他甚至隱隱有所感覺,她的身邊,好似從前也曾有過這麼一個人。

隻對方跟他不一樣,每次付出,都想要她的迴應。

要她熱烈地迴應,要她亦是為了愛意轉變自我。

這個人是誰,晏陵不得而知。

但隻怕此人最後的結果,便是被她隔絕在了世界之外。

從前的事已經過去,雖說他如今是連穀雨都看著礙眼,但有些事情,不必過多細想。

總歸如今陪伴在了她身側的人,隻有他。

他尊重溫月聲一切的秉性,甚至她涼薄的性子,也習慣她將一切摒除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但這皆不影響他毫不保留地愛著她。

他樂此不疲。

溫月聲對此,卻冇太大的感觸,隻覺得有時候晏陵實在是癡纏得緊。

她把他當成一隻惱人的貓,若不在她麵前揮舞利爪,她便能容忍他在身邊亂竄。

隻溫月聲冇想到,貓這種生物,最是容易得寸進尺不過。

而晏陵比之貓,更是多了不少的心眼。

先是家冇了,然後徹夜為她撫琴,以這般正當的理由,入得她所住的內殿。

後來又說深夜風涼,怕她傷了風寒,晚間總不自覺地會起來給她蓋被。

蓋著蓋著的,不知為何就變成了摟住她的腰肢,與她一併共眠。

等到了某天夜裡,溫月聲似有察覺,睜開了眼,瞥見他所做的事情後,這人已經冇了半點的羞恥之心。

隻捂住了她的眼,不讓她看見他透紅的耳垂和脖頸,隨後越發肆意妄為。

自他搬入宮中,也有了近一年半的時間。

若他二人共處,無論白天黑夜,他總是格外癡纏。

溫月聲有時嫌煩,會叫他的名字,他便會收斂。

但有的時候,他情難自已,便顧不得她的拒絕。

若將她惹惱了,第二日便會再來請罪,請完罪後便拋之腦後,很快便故態複萌。

時日久了,溫月聲也懶得管他。

倒是不想,如今他連她的衣帶都敢鬆了。

溫月聲輕皺眉,欲叫他停手……停嘴。

抬眼卻見他鬆開了捂住她眼眸的手,他那烏髮散落在了她的腰間,眼眸瀲灩生輝,直勾勾地盯著她瞧。

溫月聲一時無言,待得回過神來,他便已經欺身上前。

她那張常年冇有表情的麵容上,難得皺下了眉頭,冷聲道:“你……”

說出口的話,卻有些支離破碎。

隻能見得他握住她的手,在她耳畔輕喃:“聖上明日再罰我。”

隨後便封住了她的唇,將她的所有話語俱是給嚥了回去。

夜色漸深,屋外大雪紛飛。

飄揚著的雪花,將整個世界裡所有的一切皆給掩埋。

屋內燃著滾燙的炭盆,原本到了後半夜,就應該進去添些新炭纔是。

但來添置炭盆的人,皆是被穀雨攔了下來。

穀雨紅著臉,隻對跟前的人說不方便。

溫月聲體溫較之尋常的人要低,冬日裡便是穿得單薄也不容易生寒,原是不讓他們半夜起來添炭的。

但穀雨總擔心她的身體,天氣轉涼後,還是會起身一次。

唯有今夜過後,她囑咐了底下的內務官,日後夜間不可隨意進入皇上的內殿。

她自己亦然。

隻有偶爾幾日,天亮得早了些許,她推門入內的時候,能聽見裡邊的人不耐煩地道:“晏陵!”

短促之後,便聽到晏大人用饜足的聲調道:“嗯,我在。”

穀雨每每聽及此處,便通紅著耳朵快速退出了殿中。

好在晏陵雖得寸進尺,卻也知道收斂。

偶爾索求無度,被她趕出靜殿,便乖覺地留在了偏殿之中。

等待著過幾日她態度軟化,再行登堂入室。

經久如此,樂此不疲。

大雪過後,進入了春日。

萬物復甦,百花齊放,正是一年裡最好的時間。

到今歲夏末之時,就是溫月聲登基的第三年了。

三年之內,朝堂內外煥然一新。

大徽原本積弊眾多,但在新政之後,情況逐漸好轉。

官員內部,三年之內更換眾多,比之此前肅清朝堂之時,轉變還要大,而民間,溫月聲重農重商,百姓安居樂業。

不過短暫的三年之內,這個原本死氣沉沉的王朝,竟是煥發出來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至第三年時,天公也作美,年節之時落了雪,但雪下得不大,卻又很好地滋潤了土地。

春日裡,百姓忙著農種,推行到了大徽每個地方的種子,在這三年內落地生根發芽,也逐漸長成。

原本頹喪的王朝,竟是初具盛世之兆。

朝堂內外,包括了各地軍權,在進行調整和更改,以及剔除弊端之後,也逐漸變得鐵桶一片。

至少……昊周的探子,再也不似先帝在時那般,輕易就能夠探聽得到大徽朝堂內的事,更無法得知具體的兵力。

而越是如此,便讓人心底越發焦慮。

春日對於許多人而言,隻是個好時節,但是對於昊周人來說,就不太一樣了。

三年前的春日,正是昊周戰敗求和,與大徽簽訂盟約之際。

而今三年一晃而過,兩國邊疆涇渭分明,互不相犯。

但邊疆內外的百姓情緒,是可以能夠探知得到的,對麵的大徽,在新帝登位後的三年內,皆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此事做不得半點假。

而每到春日,距離當初簽訂盟約的時日越近,許多人心底就越發冇底。

到得三月初,在這般躁動的人心之下,邊疆終是發生了一次極大的摩擦。

若按照三年前來說的話,此番事情也算不得多大。

畢竟三年前的邊疆,尚且還處在了戰火連天之時,昊周的鐵騎踏足大徽的國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在這三年之中,興起這般衝突,還當真是第一次。

而衝突的原因,則是在於昊周那邊。

三年前那一戰,昊周損失慘重,三大部族直接少了一族。

曆經三年調整後,原本的昊周博爾氏的位置,被新提拔起來的部族頂替,加之金氏也有休息調整,略微緩了過來。

但哪怕過了三年,被重創過的金氏,仍舊是三大部族的最末位。

金氏把今日部族衰敗之象,俱是怪在了大徽的頭上。

既仇怨大徽,又想要趁早振興部族,以待他日開戰之時,可以給足大徽一個沉重的打擊。

在這般情況下,金氏便鋌而走險。

派出部族當中的精銳,趁著夜色潛入了玉王鎮中。

因為兩國還屬於休戰期間,玉王鎮在早前溫月聲親自率兵征戰時,就已經被大徽收回了,所以哪怕是金氏,也不敢在此時隨便偷襲生戰。

但玉王鎮是金氏生錢的主要據點,在金赤死後,金氏還有大批的金銀潛藏在了玉王鎮中。

如今部族想要重新壯大,便需要大批的金銀。

那批金銀藏得很深,除了金氏內部的人,幾乎無人知曉。

在重利的吸引之下,金氏便不顧朝中指令,潛入玉王鎮,趁著夜色,將大批的金銀轉移。

他們駐守這邊近二十年,潛藏的金銀數量極多。

並且為了能夠活用這些銀錢,放在這裡儲存的,全部都是真金白銀。

金氏貪婪,想要將這一批金銀全部帶走。

從挖掘到了挪動金銀,一直持續到了天方初明之際。

天一亮,鎮守玉王鎮內的大徽將士便發覺了此事。

訊息傳到了邊疆,鎮守邊疆的李慶元當即帶著眾將,奔赴了玉王鎮,欲截斷他們的退路。

兩邊發生衝突的時候,李慶元被昊周趕來的援軍打成重傷。

而在邊疆指揮的陸振國,第一時間要求大徽軍隊保全實力,暫且退回邊疆防線。

不得已,李慶元便隻能看著金氏帶著一部分的金銀撤離。

好在阻斷及時,金氏潛藏的金銀,有大半部分未能拿走。

但因其破壞盟約,潛入玉王鎮,且還傷及了大徽將士,此事影響深遠,朝中對此事,還是格外的氣憤。

當日早朝,在清楚李慶元重傷,便是軍醫及時醫治,也要臥床休養半年的訊息之後,朝中武將尤為憤慨。

此事剛提及,陸青淮便已經毫不猶豫地站出來道:“啟稟皇上,臣以為,昊周這般行徑,便是挑釁。”

“盟約時間已經過半,眼下隻剩餘兩年,對方選在這個時候動手,分明就是包藏禍心。”

“以臣之見,不若直接撕毀了盟約,興兵衝破防線。”

他這話一出,便得了許多武將的附和。

原本大徽跟昊周結怨就很深,短暫的休養三年,那是因為兩邊的情況都不好,才做出了這般權宜之計。

如今朝野內外均是被肅清,兵馬充足的情況下,冇道理會怕昊周纔是。

誰都清楚,以兩國的局麵,大徽跟昊周勢必還有一戰。

隻是開打得早晚的問題罷了。

便是眼下不打,那五年之後也一定會開戰,倒不如趁著眼下大徽一切都好,直接將昊周打怕了的好。

三年時間,大徽也不是從前的那個大徽了。

“皇上。”齊放微頓了片刻,緩步走出:“臣以為,此事還需得要看昊周的態度纔是。”

“在盟約期間,越過了防線,這便已經屬於毀約,如若昊周想要維持住眼下的局麵,勢必得要付出代價。臣以為,是否動兵,還需要取決於昊周願意付出何等代價。”

陸青淮皺眉:“這都已經被欺負到了頭頂上了,哪還有不還手的道理,還有,什麼樣的代價可以讓全軍將士吞下這口氣啊?”

齊放聞言微頓後道:“既是受了委屈,便要賠償。”

“代價便是,昊周需得要歸還所有從玉王鎮內得到的金銀,再行賠償大徽五十萬兩白銀。”

這話一出,莫說陸青淮,連邊上的李慶元本人都怔愣了瞬。

他就被打斷了個肋骨,就值當這麼多錢啊?

他冇反應過來,便聽得傅俞白道:“齊大人所言有理。”

“今非昔比,大徽已非從前弱勢之態,昊周若想要息事寧人,就需得要拿出息事寧人的態度來,五十萬兩並不算多。”

陸青淮聞言,忍不住跟李慶元對視了眼。

還是他們這些文官黑啊,似是陸青淮他們就想著打回去算了,他們倒好,開口就要讓昊周給錢。

如傅俞白所說,五十萬兩對於昊周來說,這筆錢也算不得什麼。

但在兩國對壘當中,輸了這個陣勢,就已經很是丟人了,還要賠錢。

……也不知那位昊周皇帝的心中,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了。

溫月聲坐在了上首殿上,聽及他們的話,並冇有表態。

戶部之中,薑露緩聲道:“回稟皇上,去歲大豐收,加之新政推行之後,國庫充足。”

她隻說國庫充足,卻並未提及其他。

下首的晏陵卻是道:“啟稟皇上。”

溫月聲登基後的第一年,晏陵便已經入了內閣,如今官居內閣學士,在朝中亦是有著舉重若輕的地位。

他一開口,對麵的江焰便忍不住抬眸看向了他。

“臣以為,此番昊周驟然出現異動,隻怕並非隻是個意外。”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殿內的朝臣們,在停頓了片刻之後,俱是皺下了眉頭。

陸青淮臉色一變,都顧及不上與晏陵平日裡的仇怨了,開口便道:“晏大人的意思,是這次之事,是昊周刻意所為?”

他們得到的訊息,還有李慶元本人敘述的內容,都是金氏揹著昊周朝廷所犯下的事情。

陸青淮鎮守邊疆多年,對於昊周這些將士瞭解頗深,金氏在日益衰敗之後,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在他看來,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的了。

但如果晏陵所言為真的話……

晏陵微頓,隨後聲色冷淡地道:“三年時間,昊周安插在了大徽朝中的探子,俱是被全部拔出,但同樣的,大徽亦是不清楚昊周境內情況。”

“在玉王鎮被收回了之後,金氏部族已經全部撤回了昊周都城,臣以為,以昊周皇帝對於都城的掌握程度,金氏不可能繞開皇帝,貿然行事。”

齊放眼眸深邃,聞言眼眸微沉。

他同晏陵幾乎冇有往來,甚至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對於晏陵這番話,他亦是認同的。

傅俞白麪色微頓後道:“若是如此的話,昊周是想要撕毀盟約嗎?”

齊放搖頭:“這般行徑,隻怕是想要讓大徽率先毀約。”

雖說以兩國的局勢,誰先毀約這種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但戰爭之事,對於百姓而言,皆不是什麼好事,率先發起戰事的一方,也要承擔更多的壓力。

三年時間,昊周確實已經按耐不住其野心,欲與大徽正麵一戰了。

章玉麟沉默許久後,當下邁出去了一步。

他身型壯碩,在這朝堂之上,都屬於格外顯眼的,如今單膝跪下,開口便毫不猶豫地道:“皇上,臣章玉麟,願帶兵三十萬,踏平昊周。”

在他之後,江焰、陸青淮亦是同時出列。

“臣等願率兵前往邊疆!”

大殿之上,溫月聲手中握有白玉佛珠,在他們出列後,她轉動佛珠的手微頓,輕抬眸,眸中冷淡冰涼一片,開口道:

“傳朕旨令,整兵五十萬,於邊疆主城。”

在殿下無數朝臣的注視之下,她冷聲道:“等待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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