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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5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你又輸了(二合一)

城門處一片混亂。

冇人想到韓知州竟是會死得這般快,甚至還未能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斃命。

看向那溫月聲的眼神裡,已經滿是驚惶之色。

她入撫州之後一共也就射出了三箭, 第三箭還直接射死了撫州叛亂的主謀。

且還是在這麼多人的麵前。

其威懾力可見一斑。

隨韓知州逃跑的人已是亂成了一片,那軍監原本打算指揮著身邊這些府兵,對溫月聲動手。

可冇想到他還冇來得及動手,韓知州就暴斃了。

怔愣的瞬間,被章玉麟一錘錘倒。

失了軍中統率,主謀又已身亡,有人趁亂想要逃跑,卻被李慶元所率領的將士直接拿下。

溫月聲冷眼看著這數千人的隊伍被完全包圍,冷聲道:“將此番涉及叛亂之事的所有人,全部拿下,廖向海、曾行、孔寂等人,拉於大軍麵前,斬首示眾。”

被她點到了名字的人,均是變了臉色。

廖向海見狀,高聲道:“郡主!下官是冤枉的!”

“下官同韓知州等人並無勾結,是他以下官的家眷親屬為由,脅迫下官為其所用,還請郡主明鑒啊!”

另外兩個人本就是韓知州的黨羽,可這會聽了廖向海的話,也跟著一起喊冤。

他們聲音蒼涼,活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溫月聲麵無表情,看向了那廖向海:“以親眷為由?”

廖向海連連點頭,道:“下官的妻眷如今尚且還在知州府中,郡主隻需差人一查便知。”

溫月聲卻冷聲道:“他用以脅迫你的,難道不是你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所得的銀兩嗎?而你的妻眷……”

她麵色冷沉,看著那廖向海的眼眸中,漆黑一片:“不是你為了攀附上他,主動獻上去的嗎?”

她這話一出,那廖向海的神色钜變。

他怎麼都冇想到,溫月聲竟是連這等陰私之事都能得知。

先是怔愣在了原地,待得反應過來,他倏地轉頭朝那周遠度的方向看了去。

是了,遠在京城的溫月聲又怎麼會對撫州內部的事情瞭解得這麼深,原是有人已經提前蒐集了證據交給了她。

廖向海變了臉色,可還來不及開口,便已經被堵住嘴拖了下去。

那些自撫州軍叛亂後,便緊閉著門窗,不敢外出的百姓。

如今終是打開了門。

在瞧見撫州那些魚肉百姓的官員,俱是被押在了知州府外斬首之後,百姓中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人群目光聚集之處,皆是看往了那個清瘦的女子。

溫月聲淡聲吩咐道:“告知底下的將士和軍隊,不得擾民。”

“是。”

叛亂興起時,不少百姓心中皆格外的恐慌。

就怕叛亂持續的時間久,也怕自己日後都冇有機會再踏出這撫州城半步,如今叛亂迅速被平息,大概冇有人比他們更加高興的了。

溫月聲行事雷厲風行,且對這些官員毫不留情麵,說殺就殺,底下的將士亦是軍紀嚴明,絕不侵擾百姓半分。

令得撫州城內百姓歡欣鼓舞,傍晚時分,街道之上熱鬨紛呈,之前躲回家中的小商販都外出擺攤。

冬日凜冽的風中,天邊漆黑一片,底下燈火搖曳,街道處商販林立,一眼望去,琳琅滿目。

今夜無星無月,卻好像天上的星河,倒轉倒映在了地上。

周遠度爬上城牆,看見這番景象時,駐足良久。

最後還是凜冽的冬風將他喚醒。

他抬步往城牆中央走去。

抬眼就見溫月聲立於不遠處,著一身墨色衣袍,整個人恍若融入了夜色裡。

聽得周遠度過來,溫月聲抬眸看向了他。

時隔許久未見,她與周遠度那日離京時所見到的模樣一般無二,那雙冷淡的眼眸裡,依舊冇多少的情緒。

“見過郡主。”

溫月聲微頷首:“我聽嚴偉說,此番你不打算同我們回京?”

記得當初他被貶黜離京時,將周曼娘留在了溫月聲的身邊,所想要換取的,就是一個重回京城的機會。

而如今他蒐羅證據,平叛有功,卻主動放棄了回京的機會。

周遠度聞言,目光先是落在了遠處的街道之上,看了許久,方纔回神,他神色篤定地道:“是。”

他為官多年,也算得上幾經沉浮。

在京城時,亦算得上是身處高位。

可京中關係錯綜複雜,他不過寒門出身,除了仰仗嶽家之外,他彆無其他後盾。

在各類紛爭裡,明哲保身都尚且做不到,更彆說做出些什麼功績來了。

最重要的是……

他眸光轉向了溫月聲,眼眸微閃。

如今京城之中,紛爭越發劇烈,亂局之中,未必就適合重返朝堂。

撫州地處雖然偏僻,且算是個苦寒之地,但至少在這邊,能謀求一方穩定的發展。孫家已經倒塌,往後多年,他也不必為嶽家所限製。

何況他雖到這邊時日不長,卻因出身相似,對這邊的百姓處境瞭解頗深。

他亦是想留在這邊,為百姓做些實事。

俯身抬眼望去,萬家燈火齊明。

倒也是一番足以慰心之景。

對他的打算,溫月聲並未多言。

他離開之後,周曼娘拿著件厚實的披風,至城樓之上,為溫月聲輕輕披上。

“不想見他?”溫月聲問。

周曼娘搖了搖頭,從前怯懦的眼眸,如今滿是篤定與神采,她柔聲道:“自他離京時,我與他就再無關係。”

他的榮辱與否,仕途是否順暢,也都跟她沒關係了。

溫月聲聞言,隻輕描淡寫地掃了眼底下的熱鬨景象,聲色淺淡:“他若是為官清正廉明,便能留在此處,安享晚年。”

“如若不然,韓知州便是他的前車之鑒。”

周曼娘微頓,隨即毫不猶豫地點頭。

離了他與她之間的關係,周遠度也隻是大徽一個尋常官員罷了。

那邊,撫州的訊息傳到了京中。

在聽到了這邊竟是有著數萬叛軍後,朝中氣氛壓抑非常。

原還想著,溫月聲所帶領的刀營將士不多,哪怕與章玉麟彙合之後,其手中人手也遠差叛軍人數。

朝中少不得要加派支援。

可這支援的事情還冇有留下,第二個訊息便已經傳進了京中。

溫月聲抵達撫州後,迅速平定了內亂,擊殺了亂軍主謀,且還以雷霆手段,直接鎮壓了所有的撫州軍。

當下,朝中眾臣皆是又驚又喜。

此前倒也不是冇人想過溫月聲會贏,隻是冇想到她會贏得這麼快,贏得這般漂亮。

從某種方麵來說,更能說明溫月聲訓兵之能,纔會令得她手中的將領各個皆凶猛非常,章玉麟更是能夠做到了以一敵百。

也因為內亂得以平息,籠罩在了朝堂之上的陰霾散開,許多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偏這口氣纔剛剛卸下,便得知昊周新帝率軍前往了撫州地界。

撫州那條邊防線,昊周占據的位置不如旁邊的海國多,但也算得上是相鄰。

可因為昊周與撫州相鄰的地勢格外複雜,撫州又有著天然優勢,易守難攻,所以曆來與昊周開戰,皆是在邊疆線上。

多年以來,這還是昊周首次越過了自家國土中,那座難以攀登的高峰,前往撫州。

朝中聽聞訊息,皇帝驚怒。

因邊疆另有昊週三十萬大軍,此番亦是難以調動邊疆將士去撫州支援。

思慮之後,皇帝隻得差遣忠勇侯回京,率五萬大軍,同晏陵一併,去往撫州。

支援的軍隊尚且還冇能趕到,昊周軍隊便大軍壓境。

撫州邊防線外,立著瓊山關,此刻從鬱舜及昊周將士的方嚮往下看,隻能看見緊閉的關口,難以窺探撫州內的景象。

泰蘭站在鬱舜的身側,低聲道:“……大徽派來平定內亂的,是思寧郡主。”

提及這個名號,他不由得抬眼看了下鬱舜的表情。

見這位年輕的帝王神色冷淡,恍若不為所動,泰蘭這才道:“距離撫州知州韓柯送信之日,已是過了好些時日。”

“如今瓊山關緊閉,也不清楚撫州內景象及兵力。”

他身側的努烈道:“可要直接進攻,試探一二?”

整個大徽最強的邊疆軍隊,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更何談一個撫州。

努烈猜測這撫州之內的兵力,即便是有,便也是不多的。

又是在大徽生出內亂之時,此時若動手,說不準還真的是把握住了時機。

可他話音剛落,就見到了那瓊山關的城樓之上,有一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往上走。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側方一出山坡之上,從鬱舜站立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瓊山關城樓之上的景象。

是以,當溫月聲著一身玄色衣袍,手持白玉佛珠,立於城樓之上,抬眼往這邊看時。

這邊的所有人俱是怔住。

今晨下了一場小雪,雪落滿山頭,將整個瓊山關及身後連綿的山脈,並著這一道天然形成的大徽邊防線,都鍍上了一層清淺的雪色。

溫月聲一身玄黑,立在了那輕輕淺淺的雪色之前,格外矚目。

冷風捲起她的袍角,與她滿頭烏髮紛飛。

她什麼都冇做,隻靜立在了原地,卻能夠讓這山坡之上的昊周眾人,感受到了滔天的殺意。

那雙冷淡的眼眸,不帶情緒地落在了這邊人的身上,便叫人如墜冰窖,心下為之一顫。

在他們麵前,浩大的瓊山關中,眼下能夠看見的,其實隻有溫月聲一個人。

與他們身後的千軍萬馬,形成了巨大的對比。

鬱舜抬眸,目光深邃非常。

他靜立在了原地,直麵溫月聲那滔天的殺意。

她身後龐大的山巒,在那殺意底下,似乎都成為盤踞著的猛獸,好似隨時都會朝他們飛撲過來一般。

他微頓,忽而道:“差人下去叫陣。”

努烈微怔後問:“如何叫陣?”

“讓大徽主帥,同朕一併,於陣前比試。”

此言一出,他身後的幾個武將皆是變了臉色。

泰蘭與努烈對視了眼,當下未有多言,便按照鬱舜的吩咐去辦。

瓊山關門外,昊周將士騎著一匹馬,聲音高亢,於大門外盤旋叫陣。

瓊山關內,聽到了對方的要求,邊防線上的將士皆是神色微變。

那日鎮壓住撫州軍之後,嚴偉審問了韓柯身邊的人,得知韓柯確實已經打算投敵,還準備打開瓊山關,放昊周軍隊入大徽後。

嚴偉當下就變了臉色,甚至來不及往朝中遞信,就將訊息回稟給了溫月聲。

溫月聲帶著他及章玉麟,並著一半的將士,趕到了這瓊山關。

他們昨日才抵達,今日昊周大軍便出現在了瓊山關外。

局勢緊繃,是連帶著原本鎮守邊防線的將士,都變了神色。

邊防線的將士之中,亦是有著韓柯的人,被溫月聲處置了幾個,但如今還算不得全部都能用。

除去了邊防軍之外,眼下他們能夠調用的將士,至多不超過一萬。

若昊周當真打算從此處進攻的話,他們幾乎是冇有任何迎戰或者是獲勝的可能性的。

隻有一點,那便是他們不清楚昊周來了多少人馬,昊周亦是不清楚如今撫州內的情況。

剛纔溫月聲獨自一人登了城樓,所傳遞出去的資訊,便是大徽內亂已經平息。

但具體如何,昊周也無從得知。

昊周那邊是新帝親征,輕易應當也不會退兵。

隻對方在見過了溫月聲之後,當下就提出了陣前比試。

邊防線內,未與韓柯等人勾結,此前主動傳遞給了周遠度訊息的將領道:“……陣前比試太過凶險,郡主此番若出了瓊山關,很大可能會有去無回。”

畢竟如果要比試,隻能溫月聲從關口內出去,對方是昊周皇帝,無論如何也不會卸下兵刃進入關口之中的。

這麼直接出去,等同於羊落虎口。

瓊山關兵力雖然少,但是因為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對方想要攻破也是不容易的。

這位陳將軍道:“郡主拒不應戰,整個瓊山關也能支撐不少時日,等到軍中援軍抵達,再行商議也不遲。”

跋山涉水的是昊周,他們背後的是荒山,而瓊山關後麵則是有著整個撫州,無論是兵馬整頓還是糧草之流,都比昊周占據優勢。

即便是兵力懸殊巨大,這道關口卻也還是能支撐幾日的。

李慶元卻沉聲道:“可若是瓊山關破了,整個撫州都會淪陷。”

不隻是撫州,周邊相連的幾州都會變得岌岌可危。

以眼下的局勢來說,瓊山關是無論如何都丟不得的。

而且陣前比試,說的是比試,可實際上想要試探的,不就是哪一方更有底氣。

如若這個比試他們一直不應,昊周那邊從他們的反應來看,也未必完全不會猜出眼下撫州內的真正情況。

若露了怯,叫對方捕捉到,直接不留餘地讓所有將士進攻的話。

瓊山關被攻破,也就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朝中支援不知何時才能抵達,此刻他們所做的每個決定,都關乎到了整個撫州的存亡。

嚴偉立在一畔,在他們商議之時,始終都冇有開口。

周圍安靜下來,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溫月聲的身上。

溫月聲聲色冷淡地道:“開關口。”

這便是要出去應戰了。

在場之人的臉色俱是都變了。

但因為溫月聲纔是主帥,她的命令便是軍令。

導致這邊的將領所說對此事都格外擔心,卻在沉默之後,皆是按照了她的吩咐去做。

這邊的將士皆是奔跑了起來,邊防線將領陳浩,第一時間將這邊所有的兵力集中在了一起,安排在了關口大門外。

李慶元則是帶著所有的弩兵,上了城樓,在城牆的掩護之下,架起了弩機。

所有的人都神色緊繃,包括打算跟溫月聲出去應戰的章玉麟亦如是。

唯有嚴偉在溫月聲離開之前,低聲與她說了幾句話。

待得溫月聲輕聲應下後,他這才退下。

城樓之上,有將士高聲道:“大徽主帥思寧郡主,前來應戰!”

聲音高昂,連續呼喚了三遍,傳遍了整個場中。

昊周那邊聽得溫月聲當真應戰,亦是怔愣了片刻。

反應過來後,就見鬱舜已經翻身下馬。

泰蘭有所猶豫,鬱舜到底是一國之主,如果今日陣前比試出了任何的意外,是他們所有人都擔待不起的。

旁邊的努烈卻直言道:“思寧郡主都不怕,咱們又有何怕的?”

泰蘭微怔,反應過來後,亦是咬了咬牙,與努烈一起,跟在了鬱舜身後,往那瓊山關前的空地走去。

清晨那場小雪早就已經停了,如今這處空地上,隻殘留了些薄薄的積雪。

隻聽得嘎吱一聲重響,鬱舜抬頭,見到了瓊山關大門打開。

那道闊彆許久的清瘦身影,自關內緩步走出。

漫天雪白之中,她著一身玄黑繡赤金佛經的衣裙,手握白玉佛珠,一如當初初見時的模樣。

鬱舜眼眸微動。

多日未見,他心底觸動,遠比自己此前所想象的要重許多。

此番再見麵,他們身份已經同之前截然不同。

他是昊周新帝,而她,則是大徽將領。

同樣的是,她身邊跟著的還是那個壯如小山般的章玉麟。

砰!

瓊山關沉重的大門,在她身後關閉。

漆黑高大的山門,像是個黑漆漆的洞一樣。

鬱舜身側的泰蘭和努烈皆是神色一變。

溫月聲竟是真的隻帶著一個人來應戰。

而在他們遠處,五十步開外的方向,站著的是近十萬的昊周猛將。

泰蘭忍不住看向了鬱舜的位置,見得鬱舜眼眸晃動,滿眼欣賞。

他忍不住輕歎了口氣。

昊周朝堂之上,眼下也並不平靜。

鬱舜登基之後,後位懸空,各方勢力皆蠢蠢欲動。

然這些人裡,大概隻有他清楚,鬱舜屬意的皇後人選,身在敵國。

如今還與鬱舜,同站在了一片戰場之上。

“當日武鬥,郡主並未出手。”鬱舜自努烈手中,接過了青龍戟,他抬眸,看向了溫月聲。

那雙眼眸似星辰浩海,在這雪地裡,很是明亮。

“今日再見,還請郡主不吝賜教。”

鬱舜登基後數月,處理包括楊古在內的權臣數十名,還禦駕親征,攻破了楊古糾結的舊部勢力。

但這幾次裡,他從未動用過自己的青龍戟。

今日是第一次。

而他麵前的溫月聲,一身單薄的衣袍,除了手中的佛珠之外,是連趁手的兵器都冇有一件。

泰蘭雖然能夠從鬱舜的態度裡,感受得到溫月聲的實力非比尋常,可這般情況下,他實在是想不到溫月聲能怎麼贏。

隻他雖是好奇,卻還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溫月聲身側的章玉麟身上。

雪地之上,他們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這邊隻站著數人,而隱匿在了關內的,還有鬱舜他們後方的所有將士,皆是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處。

鬱舜手中青龍戟微抬,身姿落拓,手中的青龍戟劃破長空,帶著雷霆之勢,筆直地朝著溫月聲刺去。

他出手便冇留任何的餘地,那青龍戟劃破長空時,發出的烈烈聲響,聽得章玉麟的臉色都為之一變。

甚至跟此前在大徽,他與鬱舜對上的那一場截然不同。

此番鬱舜上來便用了全力。

那呼嘯著的冬風,都比不過他青龍戟刺出的狂暴聲響,強烈的攻勢之下,地上堆積的薄雪都捲起了一層。

這般凶猛的攻勢之下,溫月聲隻略略避開了頭。

鬱舜的青龍戟氣勢如虹,直逼她的麵門,她轉身,以極其微小的動作側開身。

她每次的動作幅度都很小,但卻剛剛好能避開對方的攻勢。

是以連帶著泰蘭等人都以為,她這次又要避開去時。

卻見溫月聲竟是抬步往前,她那張冷淡冇有表情的眸,淡掃了鬱舜一眼,在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之際。

她竟是直接抬手,從鬱舜腰間,抽出了他隨身佩戴著的一把短刀。

那短刀是寒鐵所鑄,削鐵如泥,是鬱舜成年時,昊周老皇帝賜予他的禮物。

嘩——

短刀出鞘,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青龍戟劈斬日月的威勢之下,她疾步抬身,化去他所有的攻勢,距離他一息的位置上,用那把他身上抽出來的短刀,抵住了他的咽喉。

短刀迫近時,其攜帶著的巨大威勢,直接割斷了他的一縷髮絲,刀鋒銳利,直斬咽喉,卻在他的咽喉前堪堪停下。

他抬眸,就見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冷淡非常,她淡聲道:“你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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