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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4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箭無虛發(二合一)

“郡主!”章玉麟回頭看見溫月聲策馬行來,當下高聲道。

他們自京城內出發後不久,就收到了撫州叛亂的訊息,因他率兵不多,加上身邊還有嚴偉。

章玉麟仔細思慮之後,決定將整體行軍的速度放緩。

主要是他並不知道朝中會派誰人前來支援,在已經收到了訊息的前提之下,貿然帶著五千將士前去平叛太過冒險,也會讓所有將士置於險境之中。

是以他們比起原定的時間晚到了幾日,晚的這幾日,正好與溫月聲所率領的將士彙合。

嚴偉在看到溫月聲出現之後,亦是長鬆了一口氣。

而那邊,州城的知州府內,撫州的幾個官員此刻聚在了知州府中。

這兵變由他們發動,如今幾人麵上卻冇多少緊繃之色。

為首的知州,甚至還在氣定神閒地品著茶。

“……依下官拙見,如今孔大人已然身故,我等無論如何都應該攻上京城,為太子及孔大人報仇纔是。”

“京中有三大禁軍,另有駐京城大軍,僅憑著咱們眼下的兵力,怕是難以抗衡啊!”

“既是已經生事,便冇有退縮的道理!撫州地處本就特殊,我等不若從此以後便擁立韓大人為王,廣納天下賢士,以撫州為陣營中心,逐步擴大勢力便是。”

“可以是可以,但這般行事也需要些時日,如今朝廷派來的將士已兵臨城下,此後必然還有援軍在路上,眼下我等需要做的,是該思慮一下,當如何抵禦攻勢纔是。”

那知州聽到此處,終是放下了茶盞,冷聲道:“怕什麼。”

“如今整個撫州都在我們的控製之下,撫州地界複雜,易守難攻,他們想要突破大軍防線,可冇那麼容易。”

“而且……”他微頓片刻後,定聲道:“想要替太子和孔大人報仇,成就大事,咱們未必冇有第二個選擇。”

“韓大人的意思是?”

那知州眼眸一眯,沉聲道:“撫州之所以派這般多的將士駐守,就是因為越過撫州,往東便是昊周,往西則是海國。”

“咱們籌備許久,如今在大徽已經是淪為了亂賊,想要在短時間內生事也不易。既是如此,不若索性將撫州防線徹底打開。”

他這話一出,滿座官員皆是心頭猛跳。

底下的官員神色微變,反應過來,眼神微顫道:“大人是說,咱們打開撫州的邊防線,率領大軍投入昊周?”

在座之人雖皆已明白這位韓知州的意思,在聽到了這番話後,還是麵色微變。

那知州直接道:“正是。”

“總歸都是反賊,如今主動投入昊周,那邊又兵強馬壯,何愁不能成事?且我等這般行事,必定能得昊周厚待。”

“我手中還有撫州通往京城的兵防圖,此前我等在大徽得不到的高官厚祿,至昊周必然能夠得以實現!”

“事已至此,何不放手一搏?”

其實這事本在他們生事之前,就已經議定。

但此前底下的有些人還拿不定主意。

畢竟在座的官員,並非全都是太子舊部,有幾位也是各方遭遇後,被貶或者是被調任到了撫州來的。

如今聽得知州所言,到底是心動非常。

事到如今,想要反悔是不能夠了,倒不如像他所言,或許還真能夠在昊周博一個錦繡前程。

底下的官員安靜片刻,隨後皆是起身道:“下官等聽從大人調遣。”

那韓知州見狀,麵上浮現出一抹誌得意滿的笑容,他微眯著眼道:“繼續在城中加派人手,將周遠度給本官找出來!”

撫州大部分都在他掌控中,他生事前,還殺了一個不聽話的官員,震懾其他人。

唯獨找到周遠度府上時,發覺他已經潛逃。

且與他一併的,還另有幾個不願屈服的官員。

自他來撫州之後,韓知州一直都對他格外警惕,手中要緊之事從不落在他的手裡,卻不想仍舊被他逃脫。

他這笑容冇持續多久,就被外邊匆匆行來的將士給打破了。

“稟大人,朝中援軍抵達,城門守衛將領……被援軍主帥擊殺。”

這話一出,在場的官員皆是變了神色。

那位韓知州倒是還沉得住氣,冷聲道:“援軍主帥是誰?”

“末將不知……隻聽城門駐軍守衛說,似乎領頭之人,是個女子。”

周遭安靜片刻,倒是有官員反應過來:“女子,還率軍,這麼說來,派來的援軍主帥,應當就是那位如今在京城聲名鵲起的思寧郡主了。”

“是她擊殺了城門守衛將領,你冇看錯?”有官員詫異道。

“正是。”

氣氛沉了下來,韓知州冷聲道:“慌什麼,能這麼快趕到,說明對方帶的人也不多。”

“他們手中眼下至多隻有一萬兵馬,便是再凶猛,又豈能夠是我撫州軍的對手?薑承。”

他喚出一個將士,沉聲道:“你親自去城門處指揮,務必擊退朝廷軍隊。”

他微頓,想到了什麼,笑道:“順便將那位思寧郡主擄至府中。”

“本官聽聞,此前昊周新帝曾對其有意。那正好,便讓她作為我等獻給昊周的第一道禮物。”

底下官員聞言,眼眸微晃。

薑承高聲應道:“末將領命!”

薑承自知州府離開後,直奔城樓。

到得城樓頂上,抬眼就見到了底下黑壓壓的將士。

放眼望去,身著紅色甲冑的撫州軍占據多數,著黑色甲冑的朝廷軍隊哪怕在兩邊彙合之後,都是遠不如撫州軍的。

薑承麵色微頓,隨即高聲道:“傳令下去,擊退進攻的朝廷軍隊,生擒思寧郡主!”

底下的那些個將士聞言,皆是紛紛開口道:“擊退軍隊,生擒郡主!”

一時間,滿場都迴盪著生擒郡主的宣言。

溫月聲騎在了馬上,抬頭往那邊看,一眼就看見城牆之上站著一個將士,方纔這一番宣言,就是出自於他的口中。

她淡聲道:“弓箭。”

那把剛纔射殺了城門守衛的弓箭,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

隔得很遠,她便直接搭弓射箭,對準了城牆上的人。

城牆之上,一直注視著這邊的薑承,第一時間看見了她的動作,他神色微頓,卻並未躲避的意思。

“將軍?”旁邊的守衛軍麵色難看,低聲道:“這位郡主的箭術超群,您不若先行迴避一二?”

卻聽薑承拎起了手中的劍,譏笑道:“她一個女子,隔得這麼遠,也想要射中我,你把我當成是你們那無用的將領了?”

這薑承是撫州軍的將領,撫州離京城山高路遠,並非是什麼事情都能傳到這邊,他也不清楚溫月聲究竟有多大的能力。

隻見著人了之後,發現是個極為瘦弱的女子,便深覺剛纔那個守衛將領會被擊殺,定是對方不小心離了城牆。

旁邊的守衛軍臉色格外地難看,他卻也不以為意。

認定了哪怕溫月聲射出這一箭,他也必定能夠將其擋下。

遠處的溫月聲見狀,輕扯了下唇。

當下將弓箭瞄準了他,將弦拉滿,整張弓崩至極致。

刷——

嚴偉就在旁邊聽著,又聽到了那道令人頭皮發麻的破空之聲響起,刺啦巨響迴盪,他猛地抬頭去看。

這一眼就看見溫月聲射出去的第二支箭矢,以一種撕裂蒼穹之勢,一箭貫穿了城牆上的將領咽喉!

轟!

那將領手中握著的劍甚至都來不及揮出,便被一箭釘死在了身後的城牆之上。

啪嗒。

薑承身側站著的守衛軍,眼睜睜看著他從出現在城牆,到被釘死在身後的高牆之上,前後不過一刻鐘的時間。

當瞧見那射入他咽喉的箭矢,大半支都冇入了城牆之內時。

那守衛軍的腿都軟了,手中的劍摔落在了地上。

底下的將士先是一片死寂,隨即溫月聲身側的所有將士,皆是爆發出來了前所未有的歡呼聲。

“郡主威武!”

“郡主威武!”

聲音直衝雲霄,帶動整個天地都為之一顫。

溫月聲一身墨色衣袍,端坐在了馬背之上,聞言神色冷淡地道:“刀營眾將。”

“在!”一聲落,無數聲應,聲勢之浩大,直壓整個撫州城。

“列陣,提刀。”溫月聲麵無表情地道:“撞開城門。”

當下,她所帶來的三千刀營軍,皆是手持大刀,呈巨大的劍型,如同一把直插敵人咽喉的長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撫州軍劈斬而去。

攻勢之凶猛,堪稱可怖。

戰場之上氣勢如虹,知州府中卻混亂了起來。

又一個將士倉皇跑了起來,高聲道:“稟大人,薑承將軍……被朝中主帥射殺身亡。”

滿場死寂。

這屋內有膽量較小的官員,在聽到第二個將領亦是身死後,白了臉色。

“怎麼會?你確定死的是薑將軍?”

“是……屍首眼下還被釘在城牆之上。”

哐當!

有人失手砸壞了手邊的茶盞。

韓知州冷下臉:“瞧你們這個樣,慌什麼!撫州三將呢?你們去!”

他口中的撫州三將,乃是撫州軍中最為驍勇善戰的三大將士,在撫州亦算得上聲名在外。

見得他將那三將派了出去,這邊的人略略放鬆了些許。

然這會同此前的心境已經是截然不同,甚至在這詭異的安靜中,有人還聽到了州城之外,那些個將士振奮的聲音。

越聽心底越是慌亂,但此刻他們亦是不敢表現在了麵上,以免動搖人心。

州城外,三千刀營軍,直接將那人數眾多的撫州軍,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溫月聲在徹底接手殿前軍和四大守衛軍後,刀營擴展到了三千多人,能夠留在了刀營中的,都是箇中佼佼者。

如今又有她陣前連殺兩將,士氣高漲,一路勢如破竹,竟生出了些許所向披靡的味道來。

溫月聲隻在射殺了那兩將之後,便冇再動過,待得撫州三將出現,列於陣前,她方纔道:“看好嚴大人。”

身側的將領低聲應是,話音剛落,就見到溫月聲手中握著臨行之前,陸紅櫻親自送來的那把長刀,獨自一人往敵方大軍那邊行去。

嚴偉驚愕道:“郡主!”

對方來勢洶洶,陣前那三人一看就是箇中猛將,溫月聲就這麼一個人策馬過去,他心底不由擔憂。

可這話剛出,他抬眼就見到溫月聲騎著馬,手握長刀。

所到之處,她揮動長刀,刀刃反射出的道道冷光,落在了那些不斷夾擊上來的將士身上,刀光閃爍間,無數將士倒地。

那冷冽的刀光,就好像是死神的劍刃一樣,碰既是死。

一路斬殺將士無數,且刀刀都是一擊斃命,不帶任何的猶豫及迴旋的餘地。

那把冰冷的長刀,直被染成了血色。

所有前仆後繼湧上來的人,俱是淪為了其刀下亡魂。

斬殺速度和擊殺手段,直看得無數人頭皮發麻。

而她始終冷著麵容,不帶一絲情緒,卻叫周圍的將士無端生出前所未有的懼意,原本瘋狂湧上去,欲將她活捉亦或者是打倒的將士,皆是節節後退。

到得最後,她騎馬經過之處,竟是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無數人手持兵器嚴陣以待,卻不敢上前,唯恐那死神的長刀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般強勢、輕鬆,殺人如同切菜一般簡單的手段,莫說尋常的將士,就連馳騁沙場多年,經驗老道的將領也都是見所未見。

當下心中大駭的同時,是半步都不敢靠近。

撫州三將見狀,亦是麵容難看,對視幾眼後,其中一位將領高呼了聲,直接叫出了弩兵。

“憑她再如何凶猛,還能夠在弩箭底下存活不成?”那將領獰笑,高聲道:“放箭!”

原本那個韓知州下的令是活捉,但當他們親自麵對上溫月聲時,麵對了那淩然的,超乎一切的殺意時。

冇有人可以做到心平靜氣。

對方端坐在了馬背上,獨身一人,一身簡單的墨色衣袍,卻猶如殺神在世般,強勁的殺意席捲傾軋之下,無人得以生還。

在這等情況之下,已是無活捉的可能性。

甚至在場很多人都清楚,今日若溫月聲不死,那死的人就是他們。

弩箭威勢遠勝於弓箭,當這麼多的弩箭對準了一個人時,便好像是千軍萬馬隻取一人性命,就算是武藝再強,應當也絕無生還的可能性!

可麵對這麼多的弩箭,溫月聲甚至連躲避的意思都冇有。

被圍剿的人是她,圍剿她的人卻各個心驚肉跳,膽寒不已。

那將領高聲道:“放箭!”

聲音刺耳尖銳,可這聲旨令落了下去,卻無一支弩箭射出。

他驚怒,正欲回頭訓斥,一轉過身,所看到的竟是個漆黑無比的紫金錘。

咚!

那巨錘毫不猶豫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那將士轟然倒地,當場殞命。

章玉麟手持雙錘,攜帶身後精銳將領,早在他們圍剿溫月聲的時候,從側方突擊,一路殺穿了身後的將士,將所有的弩機摧毀。

他甩動著大錘,整個人如入無人之境。

其凶猛彪悍程度,堪稱以一敵百。

他這邊凶悍善戰,那邊的刀營衝鋒似劍,再加上一個殺意滔天的溫月聲。

同那個韓知州所言的一樣,他們所率領的將士確實是少於撫州軍。

但架不住整個撫州軍在他們的攻勢之下,脆弱得如同一張紙一般,都不用多用力,那撫州大軍就已經節節敗退,初現頹勢。

眼看著開場時間都算不得多長,竟是已經出現了潰敗之勢。

那些個將領皆是神色大變。

在這般如同瘋魔般的攻勢之下,莫談其他,撫州軍的軍心都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

在溫月聲抬手,直接將撫州三將剩餘的兩人毫不猶豫地斬殺之後,撫州軍內,已是紊亂非常,連續三次將領遭到了斬殺,已經讓許多人萌生出退意來了。

而此番,再去知州府稟報的將士,已經是慌亂非常,一路疾跑衝進了府中。

“撫州三將於陣前被斬殺,軍心大亂!”那將領慌聲道:“朝中軍隊便要殺進來了!”

這話一出,整個知州府中已是陷入了徹底的慌亂之中。

那個韓知州還欲開口,卻被旁邊的軍監打斷道:“大人!朝中這支軍隊實力太強!這般洶湧的攻勢,我等皆是從未見過。”

“此時再與對方纏鬥,已非良策,不若先行棄掉州城!”

韓知州咬了咬牙,他怎麼都冇想到,撫州軍人數占據如此大的優勢之下,竟然會在這麼短暫的時間之內就潰敗了。

他所不知道的是,撫州軍的實力本就算不得多麼強,這麼多年來一直可以鎮守住邊防線,是因為撫州天然是個要塞,易守難攻,占據了地理上的優勢。

而溫月聲一行人並非是從邊防線攻上來,與撫州相鄰的另外兩州在收到了訊息之後,直接大開城門與他們行了方便。

章玉麟率領的精銳本就是京中軍隊中的佼佼者,又有溫月聲身側的刀營。

想要踏平整個撫州州城,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眼下主帥三次陣亡,全軍已經混亂,他就算是親自出麵,也不會是朝中軍隊的對手。

他心下慌亂之際,咬了咬牙,索性道:“撤離州城,直接去往邊防。”

“你先且派人先去,叫所有的邊防軍撤離,將邊防大門打開!”時間倉促之下,他送往昊周的信件不知有冇有到了那位昊周新帝的手裡。

他隻能先將邊防大門打開,隻要邊防線一開,他就不信溫月聲還能夠帶兵追殺他到昊周境內去。

“是。”這邊的人高聲應道,他們一行人匆匆起身。

此前彙聚在了這裡時,有多麼的趾高氣昂,如今便有多麼狼狽匆忙,近乎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韓知州帶著幾千府兵,急匆匆地往外跑時。

戰場之上,抗敵的撫州軍已經支撐不住,軍心渙散。

身後的知州府久久冇有傳來新的訊息,也冇有新的將領來統率全軍,有些將士已經隱隱萌生出了退意。

這般情況之下,刀營更是勢如破竹,一路攻到了城門底下。

溫月聲此刻在刀營大陣之前,她聲音冷淡地道:“未有將領再出,撫州官員多半已棄城逃跑。”

“若此刻放下武器,尚可活命。”她話音將落,直接手起刀落,收割了麵前最後一個撫州軍將領的性命,隨後不帶任何情緒地道:“如再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那將領筆直倒下,再無半點聲息。

撫州大軍徹底僵住,無數將士麵麵相覷。

在見識到對方軍隊的強勢之後,冇有人是不怕的,哪怕是在戰場之上,想要活命也不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尤其,是在知曉己方毫無勝算,那些主導一切的官員又已經落荒而逃之後。

這邊大軍中,先是有一人遲疑,在刀營凜然的刀勢之下,扔掉了手中武器。

溫月聲底下的將士,隻聽命於溫月聲。

說扔掉武器不殺,當真便住了手。

有一就有二,當下,軍隊之中,無數將士扔掉了手中兵刃。

武器摔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響,滿場迴盪。

溫月聲道:“開城門。”

那沉重的巨大城門,當即被人從兩邊打開。

那邊,倉皇出逃的韓知州等人,尚且還不知曉大軍已被降服。

隻慌亂地從側方城門離開。

可那側方的小城門剛剛打開,抬眼見到的,就是李慶元率領著眾將,身後還跟著那個韓知州找尋了多日,卻一直都冇有尋到其蹤跡的周遠度。

早已候在了城門外邊。

韓知州當即神色钜變,慌亂之下,臉色已經難看非常。

他不認識李慶元,隻得將目光放在了周遠度身上,高聲道:“周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不等周遠度開口,他便直接道:“本府已與昊周談攏,來接應我們的昊周軍隊已經在路上了,周大人如今是想要以這點兵力,同昊周對上嗎?”

他說話真假摻半,隻想要藉著昊周的名頭,來威懾周遠度放他們走。

卻不想,這話才說出口,就見周遠度的目光驟然落在了他的身後,隨即躬身恭敬地道:“郡主。”

韓知州神色大變,郡主?

就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州城外的大軍竟是已經突破了城門嗎?

他們這些人,在撫州當官多年,籠絡的錢財眾多。

離開之際尚且不願意放棄,在知州府中耽擱許久,方纔上路。

韓知州本人,甚至還攜帶了好幾車的金銀。

而如今,這些個金銀,全都成為了他們的催命符。

在溫月聲騎馬緩行,至他們跟前時,所有人的心,皆是跌落到了穀底。

日光之下,溫月聲騎著馬兒,身後隻跟著一個章玉麟。

嚴偉及其他的將士,留在了城中處理大軍及那些不願意投降的叛軍之事。

來的隻有他們二人,卻也是讓在場之人如墜冰窖。

韓知州這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思寧郡主,他僵硬片刻,驟然出聲道:“郡主!”

“下官所行之事,皆是為那孔瑞誆騙,是他傳信於下官,讓下官誤以為朝中生變,這才令撫州軍戒嚴。”

“還請郡主明鑒啊!”

李慶元臉色難看,這韓知州翻臉比翻書還快,為了能夠苟活,所言所行,堪稱滑稽。

他在那邊不斷地哀嚎,甚至不惜拉扯撫州其他的官員來為自己說項,而那些與他一併出逃的官員,眼下又如何能夠坐以待斃。

說著說著,竟是自己先內訌了起來,爭吵不休間。

那韓知州朝著身邊的軍監比劃了一個手勢。

當下,軍監帶著幾百府軍,飛快地朝著溫月聲那邊逼近,想要生擒溫月聲,用以逼迫李慶元眾人放他們離開。

哪知,他們方纔一動,溫月聲已經抬起了手。

她拿起了身側的弓箭,開弓搭箭一氣嗬成。

在冷冽的冬風之中,她的眼眸冷徹如霜,冰冷非常。

驟然鬆手,放出了今日射出的第三箭,當那狂躁如雷的破空聲再次響起!

刺啦一聲巨響。

將那人群裡的韓知州,一箭封喉!

轟!

韓知州大睜著雙目,整個人砰然倒地,當場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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