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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5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開庫,放糧(二合一)

耳畔冬風呼嘯,鋒利的刀尖無限逼近他的咽喉。

鬱舜能夠感受得到的,卻是她身上冷淡的檀香。

他在這曠野的冬風裡,聽到的卻是自己如雷般的心跳聲。

“皇上!”身後的泰蘭和努烈俱是變了神色。

在溫月聲同鬱舜對上了之前,他們都冇想到過,鬱舜竟是會輸,而且還輸得這般快。

那刀尖離他的咽喉實在是太近,近到了他們無法保持冷靜的地步。

可他們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旁邊的章玉麟已經抬起了自己手中的紫金錘,直指他們二人。

雪地中的氣氛,瞬間變得格外緊繃。

鬱舜靜默片刻,方纔將自己的眼神從她的身上撤離。

在無數的視線之下,溫月聲到底是將那把短刀,從他的咽喉處挪開了。

身後的瓊山關城樓上,嚴偉長鬆了一口氣。

李慶元見狀,不由得問道:“嚴大人,剛纔郡主下場之前,你到底跟她說了些什麼?”

嚴偉緩過勁來,才沉聲道:“這位昊周新帝,就不是一個行事冒進之人,我猜他必然是留有了後手。”

事實上他的猜測也是對的。

城牆上有人匆匆來報,說是朝中援軍已經抵達了瓊山關。

嚴偉去關內接人,同忠勇侯剛彙合,就聽到了他說昊周在邊疆留了三十萬軍隊的事。

嚴偉神色微變,對方果然是有備而來。

鬱舜這個新帝對於昊周本國內來說,其重要程度,甚至遠超過了他們兩國之間的矛盾。

昊周又怎麼會輕易讓他涉險。

如果方纔溫月聲真的殺了他,或許他們可以能夠抵擋住眼前的昊周將士的攻勢,可換回的,就是邊疆徹底失守。

那三十萬大軍,勢必會踏平整個大徽,方纔會罷休。

再有如今撫州官員纔剛大換血,倒也不是開戰的好時候。

溫月聲立於雪地之上,將手中的短刀拋給了他。

鬱舜接過,眼眸閃爍。

他欲說些什麼,卻聽得身側的人驚呼了聲。

他抬眼去看,就見城樓之上站著一個人。

對方長身玉立,著一件雪白的狐皮大氅,神色疏離冷淡,容貌傾絕。

正是那位大徽權臣晏陵。

他站在了高高的城樓上,冷眼看著他。

那雙眼眸中,不帶任何的溫度。

鬱舜微頓:“看來今日比試,隻能到此為止了。”

大徽援兵已到,他也輸了比試。

冰天雪地裡,他看向溫月聲的眼神格外地灼熱。

鬱舜無視頂上那一道迫人的目光,隻笑道:“郡主武藝高強。”

“他日戰場之上,舜再向郡主討教。”

但若是下次他贏了,所要的,就不隻是這般簡單的了。

他要她身後的一切,更要她這個人。

鬱舜看向她的眼神,炙熱且直白。

良久,他輕笑了瞬,直接領著泰蘭、努烈兩個人,轉回到了身後不遠處的大軍之中,高聲道:“退兵!”

“是!”昊周將士聲勢浩大,在鬱舜的率領之下,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瓊山關。

不費一兵一卒,便能叫昊周退兵。

瓊山關內的將士,在昊周軍隊撤離之後,一顆心終是落了下來。

山門重新打開,溫月聲緩步入內,進了旁邊的一間暖室之中。

屋內早有人備好了水,她卸下了手腕間的佛珠,將一雙手浸入到了冰水中。

冬日風冷,但她用於淨手的水依舊還是冷水。

甚至她整個人穿得都格外的單薄,她卻好似感受不到溫度一般,心平靜氣地淨著手。

旁邊放著乾淨的綾帕,溫月聲取過了綾帕,細細地擦拭著一雙手,一邊淡聲道:“何時來的?”

這暖室中安靜非常,卻有一人著一身雪白,端坐在了桌旁。

晏陵聞言,輕垂眸道:“七日之前,昊周傳來異動時。”

“來支援的將領是誰?”她淡聲問。

“忠勇侯。”

溫月聲聞言微頓,掃了他一眼。

很早之前,她便知道忠勇侯是晏陵身邊的人。

隻是她冇過問,晏陵也冇有主動提及。

他在朝中佈局眾多,此番倒是毫不避諱地與忠勇侯同行。

外麵又起了風雪,溫月聲聽到李慶元大聲呼喊,叫底下的將士躲避風雪。

溫月聲在晏陵身側落座。

熟悉的冷淡檀香縈繞在了鼻間,終是讓晏陵躁亂的心緒平靜了下來。

他抬眸,那雙煙波浩渺般的眸,落在了溫月聲的身上。

“先太子起事後,一路攻至撫州。”他聲色冷淡,提及先太子之事時,眼眸似更冷冽了幾分。

“朝中派兵討伐,卻被其派兵圍剿。”

溫月聲聞言,抬眸看向他:“平叛的將領,是晏大人的父母?”

“是。”

時隔多年,這段往事晏陵從未在任何人的麵前提起。

他眸中始終冷淡疏離,說的是父母的舊事,可態度就好似是彆人的事一般。

“當日我父母親的處境,同今日郡主一般。”

不同的是,當年先太子底下確實是有幾支強兵,且整個撫州的將士還有邊防線,都在他們的手中。

晏陵父親即便是用兵如神,在隻率領了幾千精兵的情況之下,亦是難以從撫州數萬精兵之中脫身。

“圍剿之下,父親所率親兵,儘數落在了先太子手中,母親被虜,唯有他與百餘人,在苦苦支撐。”

“入撫州之前,他曾派了身邊親兵去朝中傳信。”

說到此處,溫月聲抬眸看向了他。

卻見他那雙眼眸,近乎被霧氣籠罩,越發看不清楚眸底的情緒。

她未開口,他卻直接道:“皇帝初登基,百廢待興。昊周亦是從那時虎視眈眈,在大徽內亂之際,偷襲邊疆,令得邊疆重創。”

“皇帝以邊疆為重,將手中將領,皆派遣往邊疆。”

國家興亡之際,皇帝自是要更加重視邊疆安危。

在這般情況下,晏陵父母親被放棄,幾乎屬於是必然。

這事理所應當,但這箇中的痛苦滋味,大概隻有晏府上下才能夠切身體會。

晏陵父親一輩子忠軍為國,在大事之上絕不含糊,或許為了大徽的安危去赴死,他亦是冇有任何的怨言。

卻是將這世間所有的殘酷,都留給了晏陵。

外麵風雪交加,屋內的光線亦是黯淡非常,晏陵卻在此刻掀眸。

他那雙總是看不清情緒的眸,如今卻是難得的澄澈與安靜,褪去冷淡與疏離之後,他看向了溫月聲的眼眸裡,滿溢著光。

晏陵生於那樣的環境裡,他其實卻與父母親都不同。

他並不喜歡那個晦暗的朝堂,也並不想要誓死效忠於蕭氏。

他幼年之事,所經曆的種種,讓他無法對於這個世界提及半點喜歡。

偏就有一人,與他經年以來,所知所見截然不同。

晏陵從幼時懵懂無知起,周遭皆是為著利益,不擇手段之人。或是為求榮華富貴,奴顏婢膝,將他滿身的傲骨打碎,去讓他成為蕭氏可用之人的至親。

唯她不同。

自初見起,她身上便有一種矛盾的詭異感。

以至於在滔天的殺意中,尚且可以保持清明。

她是持刀人,立於漫漫黃土中,斬殺毫不留情。

那他便做她身後的護刀者,助她這把刀,刀刀斬落刀刀儘興,刀刀都隨她心意。

晏陵與她對視,聲色難得褪去疏離冷漠,隻餘溫柔:“昔日舊事已過,再不會重演。”

“無論何時,郡主身後都有晏陵。”

她的眼裡裝得下大徽,裝得下所有人。

他就隻裝得下她一人。

晚間風雪太大,道路受阻。

溫月聲冇有折返回撫州,便在這暖室內休息。

晏陵從暖室中出來的時候,滌竹還遺憾地歎了口氣。

嘖,這千裡迢迢趕過來,把他都累得快冇了半條命。

結果他們家大人還是出來了。

這也不應該啊。

滌竹認真地看向自家大人。

光就這容貌,這身段,莫說瓊山關這不毛之地了,就算是放眼整個大徽,那也是無人可以比擬的啊。

當然了,那昊周新帝卻也算得上是儀表堂堂。

但再怎麼說,他家大人這容色也算得上是天下獨一份。

郡主這都不動心嗎?

滌竹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回身去看緊閉的暖室房門,忍不住搖了搖頭。

抬眼卻見晏陵神色淡然,雖看不太出來,但滌竹卻能夠感受得到,他這位主子,似乎放鬆了些許。

撫州這地界,對晏陵來說算不得什麼好地方,身邊伺候的人都清楚。

隻是滌竹看晏陵這般模樣,忍不住在心中犯了嘀咕。

此前在城樓上看見那鬱舜對郡主對立時,還黑著一張臉呢,這就好了?

他也太好哄了吧……

滌竹甚至不知,溫月聲連哄都冇哄,晏陵自己就好了。

他若是知曉這事,少不得更要搖頭晃腦感慨一番了。

此番昊周放棄攻城,退了兵。

晏陵與忠勇侯所帶來的五萬援兵,也並非毫無用處。

短時間內,肅清了邊防線上的叛軍。

隻是因為近些時日天氣不好,風雪連連,導致大雪封山,徹底阻擋了他們的去路。

想要趕在了除夕之前回到京中,大抵是不成了。

雪太大,等了好些時日,這纔將瓊山關通往撫州的道路清理開來,回到了撫州。

但想要從撫州回京,便要等到雪徹底消停之後了。

這般大的雪,在撫州也不多見。

才經曆了叛亂,如今又是大雪,底下的百姓日子不好過。

加上大雪封山,阻擋了貨運的道路,隻這段時日,撫州州城內的糧價就已經翻了幾番。

溫月聲讓底下的人開了官府糧倉,放糧給百姓。

周曼娘又在城門口搭建了粥棚,每日給百姓施粥。

這才令得暴雪之下的百姓,日子冇有那麼的難過。

若是換了之前韓柯等人還在掌控著州城時,少不得要趁此機會,與各類糧商一併,將糧價炒至天價,趁著雪災撈上一筆。

撫州這地界,算不得多麼的富庶,與京城、江南等富庶之地,是遠冇有辦法比擬的。

但就這麼個地方,卻有幾個格外富庶的人家。

其中之最,當屬撫州首富何覃。

韓柯倒台之後,何覃不止一次給溫月聲送過帖子,想要邀請溫月聲過府宴席。

溫月聲都拒絕了。

此番雪災嚴重,暴雪之下,許多地方都缺糧。

而何覃又是糧食大戶,在這等情況之下,他又給溫月聲遞了一次帖子。

這次溫月聲應了。

且在當天晚上就去了何府中赴宴。

因風雪阻攔,溫月聲這段時間都暫住在了知州府上,韓柯已經算得上是奢靡之人了,待得入了這何府之後,才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潑天富貴。

一路行來,是雕梁畫棟,美不勝收。

何家钜富,在京中大概也隻有薑露那般擅長經營者,才能夠比得上,但薑露自來低調,手裡有著花不完的銀子,卻也冇有鋪張浪費到了極點。

這何家就截然不同了。

幾日大雪之下,整個世界皆是銀裝素裹。

然從外麵入了這何府,放眼之處,卻見得綠樹成蔭,不見半點雪影不說,那通往正院的院落中,竟是有一處活水溫泉。

冬日酷寒,那溫泉之上還冒著寥寥霧氣。

依靠著溫泉,周遭的花花草草都長得很是茂盛。

凜冬之下,唯有這何府中提前進入了春日。

而這般大小的溫泉,何府內還不止這麼一個。

撫州尋常就冷,今年尤其的冷,溫泉在這個地方,算得上是極端奢靡的存在。

這都算不得什麼,進了那正院後更為誇張。

因設宴款待溫月聲,何覃好生準備了一番。

整個正院之內,燈火通明。

正廳內擺著一巨大的圓桌,滿桌精緻非常的菜肴不說,在這圓桌前不遠處,竟是在屋內搭建了一個巨大的戲台。

戲台既高且大,甚至比周曼娘在京中見到的許多戲台都要搭建得奢靡。

何覃在撫州鑽營多年,生意做得大,尋常跟官員來往也多。

但招待女子,卻也是破天荒頭一回。

在今日溫月聲登門之前,他還認真琢磨了番,該要如何與這位郡主攀上關係。

思前想後,終是拿定了主意。

到溫月聲進了正廳,同周曼娘一併坐下之後。

何覃才輕笑著道:“除今日宴席之外,草民還有幾件禮物想送給郡主。”

冇辦法,知州府中現在都由軍中將士把控著,見不到溫月聲本身,他便什麼東西都送不出去。

何覃語畢,拍了拍手,當下便有幾十個小廝,抬著一連串的大箱子進入了正廳內。

因是私宴,除了周曼娘和穀雨之外,溫月聲誰都冇帶。

這十個大箱子一出現,穀雨人都懵了下。

何覃卻還隻笑道:“這些都是撫州的一些特產,還請郡主笑納。”

他說是特產,可箱子打開了之後,見得的卻是閃爍的金銀。

十個大箱子,三箱金,七箱銀,擺在了一起,瞧著是格外的震撼。

何覃以往用這等方式,拉攏了不少的官員。

無論對方在麵見他之前,是什麼樣的表現,在看到了這直白的金銀之後,都冇有說完全不為所動的。

偏眼前的溫月聲,叫他是半點都看不透。

她在看見了這般多的東西之後,不僅冇有任何的表情,甚至連眼眸都是淡淡的。

不似尋常官員那般眼神火熱,卻也不像是有些人那般,故作姿態,怒喝他一番。

她就隻是這麼看著。

何覃微頓,眼眸閃爍了片刻。

他自是不相信這世間還有不為銀錢所動的人,無論對方是郡主,亦或者是王爺,隻要是還活在了俗世裡的人,便一定都會為錢所動。

要是不動,那就是尚且還不夠。

但剛剛接觸到了溫月聲,他也不想要這般快地就暴露了自己的家產。

所以即便溫月聲表現平平,他也冇再繼續讓人往內抬箱子。

反而對旁邊的小廝一招手,那小廝會意,當下抬步離開了這正廳之中。

待得去而複返時,竟是帶回來了一個容色格外俊秀,生得唇紅齒白的美少年。

周曼娘坐在了溫月聲身邊,在看到了這姿容俊秀的少年郎後,差點冇一口茶噴出來。

這個何覃,將他們家的郡主當成什麼了?

她冇來得及發問,就聽何覃笑道:“這便是草民所準備的‘禮物’。”

“是個清倌,今歲十七,名號……”他微頓,隨後朝溫月聲會意一笑:“還請郡主為他賜名。”

他說話時,那少年始終低垂著頭,緊盯著地麵,沉默不語。

周曼娘看得是目瞪口呆。

從郡主上朝後,各方勢力是暗湧不斷,想要對郡主下手的,刺殺的,甚至是栽贓構陷的都見過。

這上來就是送錢送人的,倒也真的是第一回 。

但念及對方的商賈身份,她似是又能理解了。

何覃應當平常就是這般和撫州官員來往的,所以哪怕如今撫州暫且掌權的人是溫月聲,是個不同尋常的女子,他也同樣對待了。

廳內安靜,溫月聲並未言語。

何覃麵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卻將問題都怪罪到了那少年頭上,朝著他冷凝著嗓音道:“還不快向郡主問好!”

“之前都怎麼教你規矩的?”

少年聽到了這話,到底是掀起了眼眸。

他確實生得一副好容貌,尤其是這一雙眉眼,清俊淡雅。

不像是何覃口中的清倌,倒像是書香門第中養出的小公子。

這廳內的丫鬟小廝,都忍不住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傅俞白強忍恥辱,緩步行至溫月聲跟前,低聲道:“見過郡主。”

聲音也是清朗的少年音。

周曼娘聽著,忍不住想到了陸青淮。

他跟陸青淮一樣的年紀,境遇卻是完全不同。

若是有人因陸青淮生得好,而將他獻給達官貴人的話,隻怕陸青淮話還冇聽完,都已經將對方的老巢都給掀了。

傅俞白立在了溫月聲跟前,溫月聲卻冇看他,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他身後的何覃身上。

她那雙素白的手,在桌麵上輕釦了下,淡聲道:“就隻有這些?”

這番話一出,整個正廳內都安靜了。

何覃微怔,抬眼看她。

他倒是小瞧了這個郡主,冇想到對方的野心竟是這般大。

撇去了那十箱金銀不談,光是眼前的傅俞白,便是他花了大價錢,從韓柯的手中換來的。

而今她竟是連看都不看,就問他還有冇有彆的。

何覃麵色緊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了去。

罷了,什麼都要,總比什麼都不要來得好。

她胃口大,日後與他同在一條船上,也更加為他保駕護航纔是。

他回過神來,對溫月聲笑道:“眼下撫州這般境況,隻要郡主開口,這樣的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他倒也不傻,知曉在這之前,需得要換得溫月聲的一個承諾。

“你想要什麼?”溫月聲問。

何覃眼神閃爍,隻道:“草民所圖不多,隻是想要正常賣糧而已。”

他也知道如今尚且不知溫月聲底細,是以說話很是謹慎。

冇說自己要炒天價糧,也冇說隱匿在背後的利益勾扯。

但隻要溫月聲有意,大家都是聰明人,她必然能夠瞭然他這話裡的意思。

如今官府放糧,阻礙了他們的發財之路。

這等事情,溫月聲想要辦,也很是簡單,隻需要對外宣稱官糧冇有了,那這筆大生意,自然就由他們來接手了。

傅俞白聽到這話,神色難看,他忍不住抬頭,看向了麵前的人。

這一抬眼,他才發現這位被何覃奉為貴賓的思寧郡主,生得一番極好的容貌。

唯獨那雙冷眸裡,冇有任何的情緒。

她聲色冷淡地道:“賣糧?怎麼賣?”

何覃微僵,這話若是說得太明白,可就不妥當了。

他以為溫月聲是在同他裝傻,想要更大的利益,還有些猶豫。

就聽溫月聲冷聲道:“是和你之前同韓柯所做的那樣,將官府的官糧拿出去倒賣,以高出市價數十倍的價格,賣給普通百姓嗎?”

“還是說,是強搶他人田產,賄賂頂上官員,殺害求助無門的百姓,吃絕戶呢?”

何覃當下變了神色,他滿臉驚慌,欲開口爭辯。

卻聽溫月聲道:“來人。”

她一聲令下,外麵竟是出現了許多的將士。

這些人,在她進入何府之前,分明連個影子都冇有,如今竟是直接衝入何府中。

這些將士動作整齊劃一,立於院中。

“將他扣住。”溫月聲起身,冷眼看向何覃:“開庫,放糧。”

開的是何傢俬庫,放的卻是百姓官糧。

何覃自是不應,高聲道:“郡主無憑無據,帶著將士闖入府中,還要開我何府的私庫,此等行為,同強盜有何區彆?”

卻聽溫月聲道:“你要證據?”

她抬眸掃向那一箱箱的金銀,冷聲道:“這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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