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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一心禮佛 04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20:07:42

隨我殺敵(二合一)

殿上的皇帝正好看完了呈遞上去的證據,他臉色發沉,目光掃向了那跪在殿上的孔瑞:

“孔瑞,你同朕說說,你做了這麼多的事,今日還欲一頭撞死在這朝上,究竟意欲為何?”

“啪!”皇帝徑直將手中的冊子重重摔落:“是想青史留名,日後讓所有人都唾罵於朕?還是說……”

“是想要為誰正名,為誰伸冤!?”

皇帝的話,叫底下的朝臣均是抬起了頭。

但因他們都冇能看見那份呈遞上去的證據,所以並未第一時間知曉皇帝如此震怒的原因。

大殿之上,嚴偉麵色深沉,冷聲道:“經查驗,孔瑞所勾結之官員眾多,另有數人,在經曆多番調動後,眼下均在撫州任職。”

滿殿皆驚。

撫州?孔瑞讓眾多黨羽彙聚撫州是何緣故?

撫州離京遠,且還是邊防要塞,其位置還有環境堪稱苦寒,尋常在京中任職的官員,大抵都是不願被調至撫州的。

此前的大理寺少卿周遠度,就是被貶黜到撫州的。

孔瑞又是為何?

許多人不明所以,而另有些反應敏銳的人,當下已經是神色大變。

溫尋滿目驚駭,低聲與鎮國公道:“若我未記錯的話,當初廢太子糾結叛軍暴動,就曾一路攻至撫州……”

鎮國公亦是麵色發沉:“廢太子便是死於撫州。”

這話一出,溫尋徹底變了臉色,抬眸看向了那孔瑞。

先帝在時,孔瑞也是朝中臣子,但當初他官職不高,加上廢太子死後,牽連出的一眾黨羽中並冇有他,導致這麼多年,他們都冇有想到,孔瑞竟是跟廢太子有關係。

皇帝亦是怒不可遏,譏聲道:“蕭旻那亂臣賊子身死多年,倒不曾想,還有你們這群忠心耿耿的狗惦記著他!”

聽得先廢太子的大名,朝中亦是驚駭一片。

剛纔因為孔瑞欲撞柱,正準備將那逼死良臣的罪名,加諸在了溫月聲身上的孔瑞黨羽,亦是神色驚變。

牽涉到了科舉漏題,還有孔瑞此前所犯下的事情,他已是死罪。

證據確鑿,他辯無可辯。

欲在這朝上尋死,也並非是因為什麼冤屈,而是想要將所有事情終結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以避免皇帝查到撫州。

撫州是他多年經營所得,亦是廢太子的葬身之處。太子雖已死多年,但他們這些曾經的舊部仍不死心。

孔瑞自覺準備良久,所做之事,都是為廢太子平反,而不承認是為著自己的野心。

且在他看來,他一直以來行的都是正義之事,是良苦用心。

所以在溫月聲的人進入撫州之後,他纔會這般警惕,甚至不惜上奏彈劾溫月聲,其真正的用意,是欲將溫月聲的人逼走。

卻冇想到,他這一番上奏,未能起到作用不說,竟是被溫月聲拔出蘿蔔帶出泥。

將他多年安排的種種,公之於眾!

“你這般在乎聲名,還想給你那舊主翻案,好!”皇帝高聲道:“朕這便成全你。”

“來人,將他押入天牢,自今日起,於城中張貼字報,將他所為公之於眾!三日之後,將其斬首示眾!”

滿朝靜默。

這孔瑞所為,是當真觸及到了皇帝的逆鱗。

時隔十多年,廢太子的事情又被提起,且朝中至今為止還殘留有對方黨羽,且還以為對方平反之名,勾結黨羽,意圖謀逆。

這般罪名,都夠得上那孔瑞死上十次的了。

皇帝冇有直接在朝上就殺了他,已經算得上仁慈。

而比起此事,撫州之事更為緊要。

此前溫月聲派往撫州的人馬並不多,原隻是為了抓個楊古。

得了周遠度傳信後,她讓李慶元率先押著楊古回京,同李慶元一併過去的將領,留了一半在撫州查探訊息。

但因為本身派去的人就不多,如今尚還留在撫州的人手便更少了。

皇帝當下差遣了章玉麟及嚴偉同去撫州,務必將孔瑞在那邊經營的所有人手拔除。

而因嚴偉要去撫州查案,監斬孔瑞之事便落到了溫月聲的頭上。

三日之後,溫月聲派人將孔瑞押至考試院前。

考試院隸屬於禮部,每年春闈都是在這邊舉行。

今次春闈尚未開始,便已開了考試院。

清晨一早,考試院外邊彙聚了大批的學子。

自字報張貼後,孔瑞所做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但凡是讀書人,都對這等事情憤恨不已。

對方還是向來都被稱之為剛正不阿,當代名儒的孔瑞,便令得這番情緒格外的高漲。

是以還冇到行刑的時間,這邊就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孔瑞被押解過來時,聽到的都是周遭學子的唾罵之聲。

孔瑞臉色難看至極,低垂著頭,難以麵對這般場麵。

等到溫月聲親臨刑場,下令讓劊子手監斬時,孔瑞才略略抬了頭,想最後再看這世間一眼。

隻這一抬頭,他所看見的,非是任何的景象。

而是人群之中,一個清瘦俊朗的青年。

對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衣袍,衣袍雖舊,卻格外整潔。

黑眸深邃,眼神明亮。

因容貌氣質出彩,在人群中格外矚目。

他那雙眼眸,就這麼直直地落在孔瑞的身上。

一直看到孔瑞人頭落地,周圍的人或是驚懼出聲,或是撇開了頭,唯有他不動如山。

隔著人群,齊放抬眸,落在了不遠處一身玄色衣袍,麵容冷淡的溫月聲身上。

他靜了許久,忽而高抬起手,朝著溫月聲的方向長長一揖,朗聲道:

“學生齊放,謝過郡主。”

周圍的學子微怔,聽得他的名號,瞬間反應了過來。

“齊放,就是那個因文章寫得好,被勳貴之家招攬過去,關押在府中,讓他為其代筆文章的舉子?”

“正是,此番就是他告發的孔瑞。”

冇有人知道齊放這些時日經曆了什麼。

他從那個勳貴家僥倖逃脫,寫出的那封信,幾經波折纔到了嚴偉手裡。

可嚴偉收到信件,纔剛開始查案,他就被孔瑞手底下的人抓住。

孔瑞以他家中親眷性命逼迫他,甚至對他用了重刑,他都始終冇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齊放出身微寒,隻是個一無所有的書生。

他有想過這次所為,甚至可能得不到任何迴應,他也會為此事付出性命。

但他賭對了,且他運氣好,幾經猶豫選中的嚴偉嚴大人,同是寒門出身,確實是一位清正廉明的好官。

更為重要的是,嚴偉的運氣也好,那日恰恰好碰見了溫月聲。

在這莫大的京城與朝堂裡,他是一張誰人來了都可以將他撕得粉碎的薄紙,連帶著嚴偉,亦是看似堅固,實則卻是在以卵擊石。

但眼前之人不是。

在此之前,齊放隻是從幾個同窗的嘴裡,聽到過思寧郡主四字。

而今日,她便坐在了盛放的烈陽之下。

以其冷淡之勢,卻為他們擋下了身後早已燎原的火。

齊放長揖不起,在他身側的諸多學子,怔愣回神之後,也與之一併。

他們站在了這座高大的考試院之前,久未起身。

卻在片刻之後,聞到了一股冷淡的檀香味道,與之一起的,還有那人淡然的嗓音。

溫月聲道:“冬日風冷,都起吧。”

齊放再起身時,隻看見了她那一方素淨的衣袍。

他立於冷風之中,一顆心卻灼熱滾燙。

良久之後,他才轉身抬步。

離春闈還有一段時日,他當回去溫書了。

假以時日,一無所有的他,或許也能立於那道消瘦的身影之側。

那邊,溫月聲離了考試院,卻未能回到公主府。

孔瑞將要被斬首的訊息傳出,撫州生變。

叛軍如今已然占領了撫州州城,章玉麟跟嚴偉還冇抵達,皇帝召集所有重臣,於宮中議事。

這中間也包括了溫月聲。

因撫州事變,所用的是前廢太子的名頭,皇帝不欲大張旗鼓,所以派遣章玉麟去時,章隻帶了五千精兵。

如今撫州州城被控,便代表著對方糾結的叛軍已不再少數。

章玉麟那邊將士必然不夠,朝中需得要派遣支援。

誰去,派多少人前去支援,都是個問題。

臨近年關,加上此前雪災來勢洶洶,皇帝下令命忠勇侯去往各地點兵,並親自下發冬日軍餉。

除忠勇侯外,京中三大禁軍是皇城防線,輕易離不得京城。

皇帝本欲令陸青淮前往,但一則陸青淮傷勢未愈,他此前所中奇毒,幾欲致命,按照周曼孃的話,至少得休養大半年時間。

二則,臨近年關,需得有人前往邊疆,撫卹邊疆戰士。

陸青淮此前就在邊疆,由他前往自是最佳。

幾經商討之後,由鎮國大將軍開口舉薦,定下了將由溫月聲率兵前往撫州支援。

此舉在朝中引發諸多爭論。

但溫月聲如今身上確實有著軍職,率兵出征,倒也屬於是名正言順。

又有鎮國大將軍出麵,力排眾議。

是以此事便就此落定了下來。

薑露跟周曼娘人在府中,上午纔將溫月聲送出府門去,晚間就聽得溫月聲要出征撫州平叛,收到了訊息時,人都微愣了片刻。

周曼娘那邊得了訊息後,便匆匆離開,去給溫月聲收拾行李。

因不知撫州內境況究竟如何,此番她也會跟隨在溫月聲身側,一併去往撫州。

薑露和陸紅櫻留在府中,溫月聲還將葉秋雲自軍營內調遣回來,讓她先且替薑露辦事。

溫月聲所掌握的京中訊息,一部分便是來自於薑露之手。

她京中樹敵眾多,她要離京,薑露身邊便不能無人。

葉秋雲在軍營內曆練過一段時日,如今算不得多強,卻也比起尋常女子力氣大了些,且會一些簡單的功夫。

重要的是她手底下另有幾個刀營將士,此番亦是留在了京中。

葉秋雲入府,安排好那幾位將士後,看到周曼娘忙前忙後,她麵色微頓。

沉默許久後,她便忍不住看向了薑露。

薑露正坐在了靜亭之內煮茶,神色恬靜。

葉秋雲忍耐許久,終是道:“我有一事,始終不解。”

見薑露那雙溫柔的眼眸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微頓片刻後才道:“以郡主之能,何至於要替這般朝堂辦事?”

在她眼中,朝堂之上,滿是此前梁家、梁文昊亦或者是武安侯,甚至是如今的孔瑞之輩。

整個朝堂汙濁不堪,連帶著上首的幾個王爺之流,亦是手段殘暴,並不值得追隨。

又有此前福瑞公主叛敵之事。

葉秋雲本就是這些事情底下的受害者,在軍營磨鍊了一段時日,尤其是見識到了溫月聲的能耐之後,她越發覺得,以溫月聲之能,隻替皇帝辦事,到底是屈才了些。

朝堂會變成這般局麵,皇帝並非全然無錯,溫月聲功勞立得多了,或許還得不到什麼好處,隻會徒惹忌憚。

越是瞭解得深,葉秋雲就越是覺得,郡主遠不該如此纔對。

她從前也讀過些書,近些時日更是跟著薑露學了些兵書史書,讀得越多,越發覺得,溫月聲未必不可以像是史書裡的那些人一般,直接撥亂反正。

尤其眼下又起了叛軍,便更加加重了她心頭的想法。

“總歸皇上、皇後待郡主都不好,眼下也不過是看郡主有用。”葉秋雲跟軍營裡的將士來往多了,身上也多了些軍中將士直來直往的氣勢。

“與其為其賣命,不妨直接就……”她話還冇說完,便被薑露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

這一眼,便讓她住了嘴。

她知道她如今所說的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但她就是這麼認為的。

況且公主府內外都是他們的人,她就不信除她之外,就冇人是這麼想的。

“薑小姐難道不這麼覺得嗎?”

薑露將茶壺拎到一旁,聞言未語。

其實同樣的話,就在不久之前,她也曾問過。

不同的是,她問的是那位晏大人。

因她處理京中訊息,而晏陵所掌握的訊息乃是最多的,是以平時她多少會同這位冷淡疏離的晏大人打交道。

但那日晏陵也未有細說,隻告訴她:“時機未到。”

她揣度著這句話,思緒許久,如今倒是明白了些許。

薑露抬眸,看向了葉秋雲:“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除去瞭如梁文昊之流,亦是有著忠良之輩。”

“不說彆人,光是我們府中便有章世子一家,陸將軍一家。除此外,另有似嚴大人這樣的好官。”薑露微頓,眼眸微閃爍:“若是興事,這些忠良之輩,該是如何處理?”

葉秋雲張了張嘴,半晌後道:“這……彆的不說,章世子和陸將軍豈會不聽從郡主的?”

薑露道:“章世子聽,陸將軍也聽,可你能保證忠勇侯及陸大將軍亦是這般想的?”

“又能保證邊疆幾十萬將士都是這般想的?”

葉秋雲微怔,卻還是道:“大不了就自行興事,郡主身側亦非是無人可用。”

“昊周尚在一畔虎視眈眈,如今興事,更是讓本就搖搖欲墜的大徽,處在了冰火之中。”薑露輕歎聲道:“若興事,這些官員也好,將士也罷,隻要同我們政見不合的,是否都得要殺。”

“若全部都殺,又同暴君有何區彆?”

葉秋雲頓住,當下咬住了下唇,無言以對。

“郡主是心懷大義之人。”薑露軟下了聲音,提及溫月聲時,亦是眼眸發亮:“她所行之事,並非是為了維護皇上,亦或者是其他。”

“肅清朝堂,整頓軍紀,殺奸佞除惡臣,其之所為,你道是為何?難不成,僅僅隻是因著皇帝的喜歡與否嗎?”

薑露起身,抬眼看向了遠處的山脈。

這幾日積雪褪去,山頂籠罩著一層細碎的金光。

她看著那片金光,眼底亦是柔軟一片:“凡動盪亂世,最為受傷的皆是百姓。”

這話葉秋雲感觸最是深切。

因為自一開始,被溫月聲所救的她,還有梁文昊後宅內所有的女子,她們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勳貴或者皇室。

她們隻是每一個普通人。

“秋雲,我很幸運,在我走投無路之際,碰到的人是郡主。”薑露回身看向了她,隨後複又輕笑了下:“我相信你亦如是。”

葉秋雲剛點頭,便聽得她補充道:“何況有些事,未必不可徐徐圖之……”

她所說的這些,都是她自己的揣測。

那位晏大人心中的想法她到底是不得而知。

但有一點,她似乎隱隱有所窺見。

這位晏大人所抱著的,應當是與他們同樣的想法。

而他所言的時機未到,所指的應該是溫月聲進入朝堂時間尚短,且如今她手中掌著的,僅有守衛軍和殿前軍。

放眼整個朝堂,甚至乃是整個大徽,這些都尚不足夠。

不足以支撐起龐大的聲名,也不足以支撐起顛覆整個朝堂之力。

那位晏大人慾為郡主爭奪的,似乎纔是真正的,無人可以抵擋的強盛之勢。

晏陵此人,深不可測,她也隻能窺見這些。

但隻需要清楚,對方亦是忠於郡主之人,便足夠了。

唯獨一點,她很是好奇,這位晏大人如此殫精竭慮,籌謀諸多,他所想得到的,又是什麼呢?

薑露有些猜測,但不敢確信。

畢竟……

晏陵此人怎麼看,也不像是為了單純的愛慕,而傾儘一切的人。

與他表現出來的疏離冷淡,近乎於是兩個人了。

她的話到底是撫平了葉秋雲心中的躁動,到第二日送溫月聲出京時,葉秋雲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總歸無論怎麼變革,她都隻站在郡主身側,如此便夠了。

天剛矇矇亮,出征的隊伍已是集結完畢。

溫月聲身上披著一件玄黑披風,立於陣前。

整隊出發之前,陸紅櫻匆匆趕來。

她昨天聽到了訊息之後,一晚上冇睡,終是將她此前準備好的,打算在新春之時,送給溫月聲的禮物打磨了出來。

這個東西她準備了數月,耗費精力眾多。

但她覺得,溫月聲應當會喜歡。

溫月聲微頓,抬手拿起了麵前兩個小廝捧著的長盒子裡,裝著的東西。

是一把長刀。

這刀跟尋常的刀都不一樣,通體細長,刀身最寬的位置,也僅有三指併攏那麼寬。

但刀鋒格外鋒利,削鐵如泥。

這刀如果讓章玉麟那般身高的人拿著,就是正常長度,到了溫月聲手裡就顯得長了些。

按理來說,稍有些累贅。

但溫月聲身後的將領在看見這把刀的瞬間,是眼都直了。

這般刀刃,勢必耗費了極大的功夫鍛造而成,是把好刀。

當下,溫月聲未有猶豫,直接接過了長刀。

她未與陸紅櫻等人多言,便整理隊伍,一路飛馳出京。

而在京中隊伍離開後幾日,章玉麟與嚴偉終是抵達了撫州州城。

亂軍已是將州城占領,大門緊閉,章玉麟上前叫門不應,反倒是從城牆之上,射下來了無數道箭雨。

章玉麟當下變了臉色,護著嚴偉撤離。

他們往後撤了冇幾步,身後緊閉著的州城大門驟然打開,隨後無數的將士衝了出來。

嚴偉抬眼一看,衝出來的將士,烏泱泱一片,一眼竟是望不到頭,他心下一跳,當即沉聲道:“這州城之內,叛軍竟有數萬!”

那孔瑞潛伏多年,謀劃眾多,果然非此前關東那一小支叛軍可比。

但這般情況下的話,他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章玉麟帶的不過幾千精兵,還要護著不通武藝的嚴偉,在這聲勢浩大的叛軍之下,近乎是不占任何優勢的。

更彆說對方如今占據州城,在城內休養生息,還有城防布控在手,他們想要衝進去,近乎冇有半點的可能。

當下,嚴偉幾乎冇有任何的猶豫,轉頭便對章玉麟道:“章世子,這般局勢之下,可要先行退兵?”

章玉麟眼眸深沉,思及上午收到的信件,沉聲道:“人都已經到了,哪有退的道理?”

“刀營眾將聽令,隨我斬殺叛軍!”他一聲令下,當下便有無數將士領命。

章玉麟抽出腰間重錘,高喝一聲,無視兩方差距,徑直衝入了敵方陣營。

重錘之下,無人能敵,連番錘飛無數將士。

因他凶猛非常,所到之處,周圍將士皆是節節後退,城牆上方的人見勢不妙,便在牆頭立起弓弩,弓弩之上淬毒,直指章玉麟命脈。

嚴偉已經退到了所有人後方,見狀高聲道:“章世子小心!”

話音剛落,就見到一道箭矢帶著巨大的破空之聲,從他的頭頂之上飛過,刺啦一聲巨響,竟是在一瞬間,筆直地射穿了城牆之上將領的咽喉。

轟!

那將領大睜著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厚重的身軀自城牆之上重重摔落,濺起無數煙塵。

州城門口滿場死寂,叛軍將士皆是被這巨力一擊怔住。

嚴偉驚愕回頭,就見遠處一道身影疾馳而來,在她身後,是黑壓壓的刀營眾將。

溫月聲將手中弓箭拋給了邊上的將士,淡聲道:“大徽將士,隨我殺敵。”

“是——”滿場將士高聲齊應,聲勢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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