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趙欣、景春生三人陪聞書記一行去看索洞。
我特意通知李旭日趕回去。
這次看索洞,檔次提高了,由趙欣全程當講解員,吉春都隻能跟在後麵亦步亦趨。
因為趙欣完全有資格來說索洞的發現和前期建設。
親曆者講出來的曆史更貼近事實。
大家聽得很仔細。
從發現這個洞,到後來的探索,推廣。趙欣講得有聲有色。
聞書記不時點頭,有時又提出自己的一些疑問。
趙欣解釋得清清楚楚。
從洞中出來,聞書記說道:“這個洞的發現、建設、推廣,你花了心血。”
趙欣笑道:“完全得益於書記、專員的指導。”
我說:“有功勞就有功勞,不要老是往我們身上推。”
吉春說:“對。你發現這個洞,立了第一功。我們都是享你的福。”
然後又是去李旭日的花園農莊用餐。
坐在那個移動飯桌上,我話中有話地說道:
“趙專員隻發現洞,冇有移動,移動全是吉書記來了之後的功勞。”
全桌人笑得直捂肚子。
吉春以大膽潑辣著稱。她說:
“聞書記會相信你的鬼話嗎?哪有進了洞不移動的。這個主意也是趙專員的功勞。”
天下最鬼的莫過於李旭日,他說:“確實是趙專員出的點子。”
大家嬉嬉笑笑,插科打渾。
這頓飯吃得非常有趣。
下午,就去魏總那兒參觀,體驗了他的【催眠床】,再看了唐家大院。然後回蒙達。
因為隆書記特彆叮囑了,晚餐他有時間,一起陪聞書記吃飯。
吃飯,我就不描述了。
吃過飯,隆書記和我上樓,陪聞書記坐了一陣。
聞書記說他們明天一早就迴天澤。感謝這兩天,書記和專員的陪同。確實是學到了不少東西,蒙達在這樣的環境下,建設得這麼好,確實值得學習。
隆書記說:“我冇有陪你,就是省政協組織城建口的一些委員來我們這裡調研。因為我們想地改市嘛。這段時間,我就專門應付這一攤子事。前次來了記者采訪,昨天是委員們調研。”
聞書記說:“現在完全有條件了。”
隆書記笑道:“所以,這兩天我就失陪了。聽說你參觀完索洞就要回去,我對曉東說,一定要把聞書記留下來,我要當麵跟他道個歉。”
聞書記笑道:“這要道歉乾什麼?我們都是乾這一行的,有時總是身不由己。”
三人說了一陣,我們就起身告辭。
我說:“聞書記,你先洗個澡,等會我再給你送點茶葉之類的東西過來。”
我陪隆書記下樓,兩人冇說什麼。
出了接待處,隆書記才說道:
“記者也好,調研組也好,都對我們的印象很好。地改市,你還加一把勁,看能不能年底之前到位。”
我點頭道:“您放心。”
回到宿舍,我交待舒展:
“你和李旭日,曲總兩個聯絡一下,他們送給客人的禮物全交給你就行。你再找景專員,一起找到天澤市委辦主任,讓他去分配。”
交代清楚,舒展就去辦這件事。
我洗個澡,換了衣服,打了一個電話給聞書記,說到他那兒坐坐。一會兒,就到了201,市辦主任正在向聞書記彙報工作,見我去了,起身告辭。
我坐下,聞書記親自泡茶。
我說:“我來,我來。”
他說:“我自己來泡一杯,看我泡的跟你泡的是不是一樣的味道。”
他堅持要泡,我也冇阻攔了。
他說:“這就是你們送的。”
我點點頭,說道:“你那個人事問題,最後還冇有定決吧?”
他說:“過來就是與你商量這件事。這兩天,我與趙欣算是近距離接觸了。人不錯。特彆是你介紹他以前在中營當書記發現索洞,佈局老街改造,確實是個乾實事的。”
我說:“本地人在當地不能提拔為主官,這個規定有些……(我隻能說到這兒),為瞭解決這個問題,其實,您可以將天澤的本地人向我推薦。”
聞書記想了想,問道:“你這邊有些什麼崗位?”
我說:“進地委委員,這個比較困難。但一般的副地級,正縣級崗位還是可以解決。你推薦來的,是從富裕地區流向不發達地區,最好推有誌向的,年紀比較輕的人。”
他問:“你到底是要什麼級彆的。”
我說:“副專員一級,如果你那兒有優秀的縣委書記,又比較年輕,可以推薦。我們也到省委組織部提要求。因為目前內部也冇有特彆合適的人。
再說,都是本地乾部,提一個不提一個,難以平衡。”
聞書記點點頭,說道:
“我那兒有一個縣的縣長,叫何子衡,人相當不錯,也隻有四十出頭。可惜不是書記,隻是縣長。”
我想了想,說道:“也行。過來就到今天看的中營縣當書記。我們正好可以把吉春調到行署。”
聞書記說:“跨地區調動,我和隆書記要一起向省委組織部彙報才行。”
我點點頭:“隆書記這方麵的工作,我去做。”
聞書記說:“好,我們把這盤棋盤活。”
次日,我和隆書記一起陪聞書記一行吃早餐。
然後我又送他們上高速。
在高速入口,聞書記下車,與我再次握手。
送走客人,我好好休息了半天。
我想一定要找個適當時候和隆書記好好談一次。
這個所謂適當時候,就是隆書記必走。
於是,我決定下個星期回江左一趟,要向顏省長作一個全麵彙報。
好在我與彆人不同,隻要顏省長在家,彙報就很方便。無論去他家還是到他辦公室都行。
我開始與許秘書聯絡。
許秘書說:“你這個星期五來吧。星期五,他絕對不會外出,因為早就定好了,他要參加省林業廳的一個安全生產調度會。”
得到這個訊息,我提前跟隆書記請假,笑道:
“想休息幾天了,準備週五回去,星期天再過來。”
隆書記說:“回去吧,現在與以前不同了,今年天氣異常,乾燥得很,全區連一件森林火災都冇有。上次省林業廳周廳長和我見麵,連說蒙達做得不錯。”
我笑道:“是托您的福呢。”
既然請了假,我就叫上舒展,週五上午,直奔江左。
舒展說:“既想下場透雨,又怕十一期間冇人來索洞。”
我笑道:“你這格局可以當書記了。不過,十一期間,該來的還是會來。”
他問:“為什麼呢?”
我說:“索洞裡麵又不下雨。”
他覺得我的回答莫名其妙。
我也不解釋。
他把我送到家,我說:“大約星期天回去,你把車子開回去吧,放心玩幾天。”
他說:“謝謝領導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