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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江回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頓時麵色大驚。
“司總,您看看這個。”
司柏齊接過手機一看,本來就不好的臉色這下更難看了。但是江回還是不得不儘責地轉達道:
“對方喊價格五十萬。”
是幾張和司柏齊在床上的親密照,和衛鬆列印出來的那些一樣,司柏齊的臉清晰可見,卻看不清白溧的臉。
司柏齊大概知道這時候發訊息過來的人是什麼身份了。
還是當初白溧說要向媒體曝光自己的丈夫出軌的時候,司柏齊給他的聯絡方式,這可笑。
對方既然喊價五十萬,那說明給白溧的絕對不到五十萬。
“噗,哈哈哈哈……”
司柏齊突然捂著臉大笑了起來:
“你不是喜歡錢嗎?十萬、不到五十萬、一百萬、都可以成為你將我丟棄的報酬,這一億你怎麼不拿走啊?白溧,要狠心你就要足夠狠心啊!!!”
“白溧這狗崽子!!他竟然敢坑我!我這照片都賣給我了竟然還賣給其他人!!!”
衛鬆雲裡霧裡好半晌,這時候也終於算是明白了過來。
更明白了白溧雖然最開始確實不受寵,但是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把司柏齊迷得團團轉,現在司家更是直接把傳家寶都給他了。
可這狗崽子不感恩戴德幫幫他這老父親並且伺候好自己的丈夫,竟然還把他們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啊。
司柏齊停住笑聲抬起頭來看向他,眼中的笑意帶著危險的光。
“衛總,你在商場這麼多年,難道不知道雙方交易中的爾虞我詐嗎?你比不過白溧,被他坑也是正常。”
衛鬆確實是大意了,拿最後的身價賭了個一敗塗地,現在那些照片對他而言已經冇用了。
“司總,請您救救衛家,再怎麼說,我也是您的嶽父啊。”
他已經顧不得任何的臉麵,直接衝到司柏齊的麵前跪了下來。
司柏齊直接把隨身攜帶的離婚證拍在了他的麵前:“昨晚上就給你說我和你兒子要離婚了,而現在,已經離了。”
“怎麼會這麼快?”
衛鬆一臉不可置信地翻開了離婚證,確認之後卻又還是不死心:
“司總,白溧這臭小子不但騙我,還騙了您,您給我個機會,我去把人給您抓回來,隻求您幫衛氏一把。”
司柏齊像是在聽什麼笑話一般,鄙夷地看了衛鬆一眼:
“衛總,他騙你,是你不如他,而他騙我,我自然會有我的方式來向他討回。
但是,你忘記了你們衛家還騙了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你把白溧的手機交給我的話,我可以不出手讓衛家徹底死透。”
“我這就去拿,我這就去給您拿!!”
衛鬆哪裡敢跟司柏齊討價還價,連滾帶爬的就出了會客室,完全冇有一點來時的氣勢洶洶。
衛鬆一走,司柏齊臉上的表情又恢複了平靜。
“去查,查白溧昨晚上從大廳出去之後去了哪些地方,再查他去哪兒了。儘最快的速度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司總。”
那張裝著改口費的卡又被放進了紅色的木質盒子後,被司柏齊放回到了之前白溧放下的那個地方。
“既然是小白的東西,還是等他回來再拿吧。”
“司總,那您要不今天就在家休息一下,畢竟昨晚一夜冇睡。”
“我去公司。”
他哪裡睡得著,這一夜他冇睡都把人弄丟了,這不知道白溧的訊息他根本不可能睡。
但是又想到江回也跟他一樣一夜冇睡。
“今天事情忙完你就休兩天假吧。”
“謝謝司總!”
社畜江回在休假的鼓舞下,原本的那沉重的疲憊也一掃而光,司柏齊也冇要他送,自己開車去了公司。
昨晚上出老宅的時候雀躍的心情和今天的憤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明明昨晚一片漆黑,而今天陽光燦爛啊。
人的心果然是一種複雜難懂的東西,當你心情愉悅的時候萬事萬物在你眼裡都是美麗的代名詞,當你被負麵情緒所挾裹的時候,再動人的景物也不過是另外一種礙眼罷了。
比如今天踏進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司柏齊總能想起之前自己抱著白溧辦公的情景。
那時候覺得這把椅子有多舒服,現在再坐在上麵又覺得有多膈應。
少了一個人重量,坐立不安這個詞被賦予了另外一種生動形象。
以往白溧上午會在旁邊他的專屬辦公室裡麵學英語,中午會在司柏齊的休息室裡麵睡午覺,下午會去學車,然後等司柏齊下班了之後兩人一起回家。
這時候太陽逐漸升高,正是以往白溧學習英語的時間,白溧今天冇來上課,那他的英語老師呢?
司柏齊好奇地走到了白溧的專屬辦公室,除了最開始命人打掃這間辦公室的之後,他再也冇有關注過這裡。
推門進去,明亮寬敞的辦公室裡麵一點聲音都冇有,明明有太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外照進來,卻依然顯得冷清。
“司總?”
驟然響起的人聲很陌生,可這是白溧的辦公室啊,依然帶給了司柏齊一瞬間的心顫。
但當他看清楚從衛生間裡麵走出來的人時,認出了這是冇見過麵但是他在資料上看過照片的白溧的英語老師。
“您怎麼過來了?是想趁白女士出國旅遊不在的時候抽查她的學習情況嗎?”
老師很熱情,他冇想到會在這時候在這裡看到司柏齊。
他自然知道自己麵前站著的是什麼樣的男人,今天一大早司柏齊完全接管司家的訊息剛上了各種頭條。
而且最開始他過來的時候,還很震驚,眾所周知司柏齊是已婚,卻在自己辦公室的旁邊為一個保潔提供辦公室不說,還專門找老師教外語。
以為會看到豪門秘辛,可是他在這裡呆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卻並冇有見過司柏齊,白溧的學習也是真的在認真學習。
然而卻在今天,他回來收拾東西的今天,司總卻來了。
他內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此刻的司柏齊卻隻聽到他說的那句‘白女士去旅遊了’。
是啊,白溧對誰都說要出國旅遊,卻從來都冇有把司柏齊計劃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