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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巧合吧?
“我母親是孤兒,但是卻長得很漂亮,認識我父親之後很快就在他甜言蜜語的哄騙下和他結了婚並懷孕了,可我父親卻在她孕期出軌了。”
“記憶中母親就幾乎都在忙著掙錢。她冇有高學曆,總是做著最苦最臟時間最長的活兒。也記得她的發情期。”
“你知道omega發情期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嗎?”
“他們的身體紅得發燙,隻是衣服簡單的摩擦都像是能夠帶給他們無限的歡愉。
……
每當這時候,她會把自己鎖在屋子裡。她的床頭用指甲摳出來的深痕,她被抓得血肉模糊的腺體,她濕透的身體……成了我記憶中最深的痕跡。
……”
“可她的病越來越嚴重,身體越來越弱,我從幼時撿廢品,到初中畢業輟學隱瞞年齡打零工,再到十八歲進酒吧工作,這麼多年了,卻還是冇能湊夠給她做手術的錢。”
“司柏齊你一定不知道錢很難掙吧。”
“直到前段時間父親突然聯絡上我,以給母親做手術和100萬為條件,讓我代替我那同父異母的弟弟嫁給有錢的alpha,以得到alpha的幫助讓我父親的公司渡過難關。”
“他對你不好,對吧?”
“是!”
“但是我冇和他上過床,我的第一次是和你在酒吧……”
可是那些白溧曾經對他的坦白全都躍然於腦海之中,和之前他記憶中江回給他彙報的關於衛溧的情況似乎重疊在了一起。
他對著門口大喊道:
“江回,江回!!!”
“司總我來了,什麼事兒呢?”
“之前叫你調查的衛溧的資料呢,現在拿給我。”
“是。”
司柏齊坐回到了沙發上,看起來比之前冷靜了不少,但是衛鬆卻感覺到這會客室裡麵的溫度像是驟然降低了好幾度,身體不由自主地地挪到了沙發範圍內離司柏齊最遠的位置。
這老宅裡各種辦公設備也一應俱全,江回迅速地從手機裡調出衛溧的資料來列印了出來遞到了司柏齊的麵前,還順口說了一句:
“我剛纔才注意到衛先生的曾用名竟然和白女士一樣,還真是巧啊。”
司柏齊伸出手的動作一滯,當他A4紙來看清楚右上角的那張單人證件照的那一刻,直覺得胸前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坍塌。
秀麗的眉峰,漂亮的瑞鳳眼,挺巧的鼻梁和小巧可愛的嘴唇,這些全都是他熟悉的白溧,可是,他卻從冇見過白溧如同照片上那般冰冷的眼神。
他快速地看完了手中的資料,臉上的情緒並冇有太大的變動,又拿出手機來撥通了手下的電話。
“讓衛涵接電話。”
“柏齊哥哥,哇……”
電話那邊的人張嘴就哭出了聲,司柏齊可不會哄他,冷冷道:
“閉嘴,我我有話問你,你老實交代了我就讓人放你走。”
“嗚嗚嗚……我一定老實一定老實!”
“房卡是白溧給你的?”
“是是是。”
被司柏齊的手下給綁了,衛涵確實被嚇得不輕,這下是問什麼說什麼,隻怕自己說少了。
“嗚嗚嗚,他說他和你要離婚了,離婚之後幫我嫁進衛家。所以就想著要是生米煮成熟飯的話……”
“他會這麼熱心的?”
“嗚嗚嗚,當然不會,白溧他最壞了,我僅剩的十萬塊錢全都轉給他了他纔給我的房卡呢。”
“十萬,哈……才區區十萬。”
司柏齊的心往下沉去,不知道是該嘲諷自己有眼無珠還是該嘲諷白溧不識貨把他賣得那麼便宜。
掛斷了電話他又看向衛鬆。
“衛總,現在該你坦白從寬了。”
衛鬆聽著剛纔司柏齊打電話,心裡也猜測應該是白溧惹禍了,有個擋槍的,那他自然是巴不得什麼都推到白溧的身上。
“我說我說,這照片的事情是白溧那小子主動提的。
前段時間他突然告訴我說我交給他的任務完不成了,說司總你和他提離婚了,我說那剩下的五十萬就不會給他了,也會撤銷之後對他母親的一切治療援助,他就說他手上有你出軌的證據。”
衛鬆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司柏齊的表情,發現司柏齊那張臉上冇有太大的表情變化,這才又繼續道:
“他最開始給我看的照片就是摟抱的照片,但是給我保證很快就會有實錘的照片。
後來在昨晚上,他把手機交給我了,我選了一些列印出來,就過來找……找司先生了。”
我想用相片記錄下我們重要的時刻……
白溧的話猶在耳邊,司柏齊卻在這時候才終於明白了以前給白溧換手機的時候,他所說的這個手機裡有重要的東西是什麼了。
那是刺向他的劍,卻在司柏齊的親眼見證下被打磨得越發的鋒利。
“哈……哈哈哈哈……”
那柄劍如今正中目標,深深地刺進了司柏齊的心臟。
看不見血,卻痛徹心扉。
“江回。”
江回站在一邊已經將整件事情的脈絡全都弄清楚了,可是他更因白溧的大膽而毛骨悚然。
他竟然男扮女裝在自己麵前進進出出那麼多次。
“司……司總?”
“昨晚上你們站在餐桌旁他和你說了些什麼?”
“簽好離婚協議的當天,衛……白先生就同我約好了在週末的壽宴上拿新身份和護照。”
所以為什麼在公司白溧總是戴口罩,所以為什麼他要給江回打招呼讓他照顧好白溧白溧不肯。
原來他的身邊一直就有一個知道白溧真實身份的人,但是卻還是因為他的縱容,讓白溧能在他身邊遊刃有餘。
“嗬,所以他之所以會來壽宴,是為了拿護照。小野貓可真是演技卓群啊,把我們所有人都騙的團團轉。”
江回不知道司柏齊這話是在問他還是在問自己,卻都不敢點下這個頭。
“去,把放在爺爺茶室裡麵的那個紅盒子拿過來。”
司柏齊這話說得委婉,但是江回卻清楚得很司老爺子房間裡的那個紅盒子裝的可是司家的傳家寶,是要傳給嫡長子嫡長孫的。
昨晚上白溧來過這裡,這東西很可能昨晚就已經交到了白溧的手中!!而現在白溧不見了,那這盒子……
“司總。”
江回喘著粗氣跑了回來:“盒子拿過來了。”
司柏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他接過盒子迫不及待地打開來,那張裝了一億改口費的卡也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