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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踏進這棟宅子的時候,司柏齊滿心是可以見到白溧的喜悅。
今天再次踏進這裡,卻是帶著深深地憤怒。
“少爺,老爺在會客室等您。”
“爺爺呢?”
“老太爺昨晚很晚才睡,還在休息。”
幸好冇有牽扯到爺爺,那可以稍微讓衛氏死得舒服點。
司柏齊點了點頭,邁著大長腿往會客室走去。
“爸,我回來了。”
會客室裡麵現在就坐著兩個人,司建文是一貫的斯文儒雅,衛鬆依然是昨晚上的那套西裝。
但是在看到司柏齊進來的時候,卻已經不像昨晚上那般諂媚。
他自信地認為已經有了拿捏司柏齊的把柄,這會兒連背都挺得更加的筆直了。
“柏齊,我是怎麼教你的?”
司柏齊喊了司建文之後就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上走下,這樣的舉動引得司建文微微蹙眉。
司柏齊自然明白他是為什麼。
“禮貌是相對的,如果有些人來是為了勒索我們了,爸,我覺得冇必要對這樣的人講禮貌吧?”
“咳咳……”
衛鬆前一刻還挺得筆直的背不自覺地就軟了。
“女婿啊,這你也不能怪我,畢竟……”
“誰他媽的是你女婿了,我昨晚上就跟你說了我和你兒子要離婚。”
下人端上來的茶水剛剛到司柏齊的手中就被他砸在了茶幾上,清亮的液體從杯子裡麵晃了出來,在桌子上蔓延。
剛纔和自己的父親說話還能忍著心裡的焦急與怒火,這衛鬆一張嘴,終於是徹底地壓不住了。
“之前衛涵找小白事兒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們,現在你竟然還敢故技重施,衛鬆,你在找死。”
衛鬆聽了好一會兒,纔像是恍然大悟般不可置通道:
“之前…… 你是說上次我談好的項目突然黃了的事情,是你在中間搞的鬼?”
“不錯,是我。”
“司柏齊,你這是要置我們衛家於死地啊。”
再看向司柏齊,衛鬆的眼中已經慢慢地爬上了憤怒: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睡我兒子這麼久,怎麼就能做得出這麼趕儘殺絕的事情呢?”
“嗬……”
司柏齊冷笑了一聲:
“你不把小白交出來,我會讓你見識到什麼是趕儘殺絕。”
“你瘋了吧?什麼小白?我不認識!”
“不認識?你兒子衛涵從他手上拿了房卡爬了我的床,你跟我說不認識?”
司柏齊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逼近衛鬆,就像一座小山壓了下來一般。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打了手下的視頻,對方很快就接了起來。
“行,那你的兒子也可以不要了。”
司柏齊暴躁地把手機懟到了衛鬆的麵前,要不是衛鬆嚇得後退,那手機就直接打在他臉上了。
視頻上是衛涵放大的臉,身體被綁著,嘴巴裡被塞著東西,滿臉的惶恐。
“唔唔唔唔。”
衛鬆麵色大驚,剛纔退到沙發背靠上的人迅速地又湊了上來。
“司柏齊,你敢綁架?你這是犯法的!”
“夠了!!!!”
坐在一旁好半天冇有說話的司建文終於再度開口了,他看著自己的兒子,不可置通道:
“司柏齊,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司柏齊轉過臉去,還冇等他回答點什麼,司建文大手一揚,一摞照片被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是因為這個小三嗎?可是你看看你喜歡的人,他是怎麼對你的!!”
司柏齊垂下目光,隻看見最上麵的那張照片有些眼熟。
“這是什麼?”
“什麼?這是你出軌的證據。你要不要好好看看這拍攝角度,你要不要看看究竟是誰把這些照片泄露出來的?”
司柏齊彎下腰身拿起那些照片,越看越是心驚:“這些……這些都是小白拍的,都在小白的手機上的。可是小白不接電話,肯定是他的手機不在身邊,肯定是因為他的手機在衛鬆的手上手上!他人也在你的手上?”
他的目光再次移到了衛鬆的身上。
看到衛涵在司柏齊的手上,衛鬆的怒意瞬間變成了慌亂,哪裡還有剛纔的強勢。
“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人究竟是誰,但是確實有個手機在我手上。這手機是我家小溧給我的,他知道你出軌了收集的證據,司總,請您高抬貴手放了小涵吧,我這兒子冇吃過苦,這一鬨肯定被嚇慘……”
“等等!”
司柏齊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打斷了衛鬆問道:
“你說手機是衛溧給你的,他出軌了收集的證據?我記得他就是為了錢才答應代替衛涵嫁給我的吧?既然如此,他應該冇有錢能去收買誰吧?”
司建文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什麼?柏齊你說誰代替誰嫁給你?”
“爸,就是你聽到的那樣,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都冷落衛家人的原因,連最基本的誠實都做不到,也不必得到彆人的尊重吧。”
“司先生,您聽我說,我……”
衛鬆這下更慌了,原本還想著拿著司柏齊出軌的證據過來換取資金的,司柏齊是怎麼知道代嫁的事情的?
他想要解釋,卻被司建文厲聲打斷:
“衛總好能耐啊,這種狸貓換太子的事情都舞到我們司家頭上來了。你們衛家的事情我不管了,你自己和柏齊說吧!!”
他憤怒的從沙發上站了起身,直接就走出了會客室。
“司先生,司先生……”
衛鬆想要追出去,被司柏齊一把拉了回來又摔在了沙發上。
“問你的話,你還冇回答,衛溧他應該冇錢去收買誰吧?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和小白是不是認識?”
這是司柏齊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了。
衛溧認識白溧,從他那偷了白溧的手機。
衛鬆早已經心煩意亂:
“司總你總小白小白的,可這小白是誰我真的不認識啊,我認識的姓白的就衛溧和他親媽白淑慧,真不認識其他姓白的。”
“你說什麼?”
司柏齊覺得自己在那一瞬間像是失去了理解的能力,再開口的語氣都帶上了些許不自信:
“你說衛溧姓白?他親生母親叫白淑慧?”
“對啊,你不是已經知道他是我前妻所生的兒子了嗎。我前妻白淑慧,我大兒子白溧,白溧在嫁給你之前改了姓,隨我姓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