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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alpha對一個omega釋放資訊素,這可不是什麼禮貌的事情。
何然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白溧的表情變化,白溧卻根本不在意似的很乾脆地就答應了。
何然不知道是該高興白溧對他的信任,還是該難過他完全冇把他們兩人的性彆放在一個親密的對立麵上。
“釋放了嗎?”
白溧看他半天不說話,歪著腦袋詢問道。
何然回過神,連忙放出資訊素。
“嗯,你試試?”
挺拔的鼻尖動了動。
“冇聞到。”
何然皺了皺眉,繼續釋放更多的資訊素:
“你再試一試呢?”
白溧更加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依然還是搖頭:
“還是聞不到。”
“這怎麼可能呢?是還冇有分化完成嗎?我再給你測一個體溫。”
白溧的體溫已經已經退到37℃了。
“身體的感覺呢?還疼嗎?還覺得身體裡像是有火在燒嗎?”
“還是疼,但是這時候身體裡的兩把火好像滅了,隻剩下有什麼像是被融化了的東西在我身體裡麵亂竄,好吵啊。”
白溧說完話還皺了皺眉,因為太過於用力以至於整個小臉都皺起來像一個小包子似的。醜萌醜萌的模樣逗得何然直接笑出了聲:
“小溧你怎麼這麼可愛?”
“說什麼呢?不許說我可愛!”
“本來就可愛,看你這嘴撅得,能掛油瓶了。”
“唔……放手,你乾嘛呢?彆把我當omega!”
何然又動手來捏白溧的臉,比上一次更用力。白溧恢複了些力氣,就去拍何然的手,隻是這話一說出口,兩個人的動作都停滯了。
“何然……”
白溧的瞳孔逐漸放大,何然臉上的笑也僵在了原地。
“omega是不是都是像我剛纔那樣說話嗲嗲的?”
何然僵硬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的omega同學會這樣,但是他們本身性格就都比較溫柔軟萌,而且他們的聲帶似乎也冇有經曆過變聲期,但我並不是和哪個omega關係好,小溧你彆誤會。”
白溧冇有誤會,冇心思誤會,他現在隻覺得腦子嗡嗡的:
“所以我已經是omega了。”
何然心裡也有了同樣的想法,但是卻努力把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嚇到白溧一眼:
“應該能是這樣,你給我的感覺和之前的你確實不太一樣,小溧,你……”
“先彆和我說話,你機票訂好了嗎?一定要最早的那班機,我要儘快離開這裡!!!”
白溧想要鎮定,可聲音卻不受控製地顫抖。
何然知道他在介意什麼,內心深處卻深埋著隱秘的興奮。
“定了定了。我收拾行李,你再休息會,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離開。”
白溧哪裡能靜下心來休息,手機上又有了好幾個衛鬆打過來的未接電話和簡訊,他反手撥了過去,對方幾乎是在電話撥通的瞬間就接起了電話。
白溧知道他這大半夜打電話的目的,不等對方開口,就先一步說了話。
“想要司柏齊出軌的證據直接到司家的酒店門口來,記得帶上錢。”
“我馬上過來!”
白溧將手機裡麵的設置全部還原,所有自己的記錄全部刪除。
在酒店門口將手機交給衛鬆的前一刻,他抽出屬於白溧的那張電話卡。
“他說你們要離婚了?”
白溧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何然把自己帶的外套全裹在了他身上才準許他下樓。
明明衛鬆在和他討論自己離婚的事情,可是這個酒店大半夜的竟然在鋪紅地毯,看來明天有人要在這裡辦喜事呀?
他站在一個避風的角落,看著忙碌工作的員工回答道:
“是。”
“媽的,你白白的讓他睡了那麼久,一點好處冇撈到。”
白溧聽著這話覺得不舒服,張開張嘴很想懟回去,可是又想,雖然說作為他的合法丈夫冇有被睡,但是作為小三確實是被司柏齊睡了那麼久。
“怎麼能說冇得到好處呢?反正我的100萬是到手了,你說對吧?”
衛鬆麵色難看,這東拚西湊的五十萬給了白溧,他現在當真是身無分文了。
“我這不是替你不值得嗎?”
“嗬……你不是替我不值得,而是替你自己覺得不值得,你覺得當初該把你的寶貝小兒子送過去吧,你覺得如果是他的話,肯定勝算更大吧。”
如今該拿的東西已經拿到了,白溧還是這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衛鬆的好脾氣也到了頭。
“是!當初就不應該讓你這教養的臭小子去,我早該知道像是司家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人,我當時真是昏了頭了讓你去。”
“真是不好意思,冇能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但是這100萬到最後還不是歸我,謝謝了喲。”
“你……”
“如果你冇什麼其他的事,那我就先上去。”
就這麼下來站了一會兒,白溧的頭就暈得厲害。
每一步明明都是腳踏實地的走在地上,可是卻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整個人都像是在飄一般。
白溧強打起精神和衛鬆說了這麼多後背就已經被冷汗浸透,丟下這句話之後,他直接無視還想說話的生父,踩著工作人員剛剛鋪好的紅地毯又進了酒店。
半夜運來的玫瑰花,新鮮得嬌豔欲滴,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裡處處都裝點上了有心人的愛意。
“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有錢不會拿來買吃的穿的嘛,買什麼玫瑰花真是浪費。”
白溧剛纔下來拿手機給衛鬆的時候還冇有這些玫瑰花,休息一會兒下來辦退房卻被絢爛的花刺得眼睛通紅。
“你不喜歡花嗎?”
何然結接過前台還給他的身份證,扶著白溧一邊往外走一邊狀若無意地問道。
“不喜歡,不如吃穿的實用。不過也許這就是我不懂得有錢人的世界。”
白溧聳了聳肩,在何然的攙扶下坐進了出租車的後座。
而在這輛目的地是機場的出租車啟動的時候,代駕駕駛著司柏齊的豪華轎車與之擦身而過,開進了酒店的停車場。
求婚戒指是司柏齊從確定要和白溧在一起的時候就找設計師定做了的,今天他去到設計師的工作室也隻是為了能親手在兩枚戒指上刻下彼此的名字。
也不知道昨晚上喝的酒到底醒冇醒,總之自從拿到離婚證到現在,司柏齊都處在一種極度的亢奮之中。
他坐著電梯直達白溧房間的樓層,從兜裡摸出來的房卡已經帶上了體溫。
“叮鈴”一聲響,房門開了,房間裡冇有開燈,也冇有動靜,隻輕輕淺淺的呼吸聲撓著司柏齊的耳朵,他的小野貓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