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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終於徹底自由了。
狂喜如潮水湧上來又快速地褪去,被留在沙灘上的隻有巨大的孤獨感。
彷彿擱淺的魚,靠自己無能為力,隻能等待下一次的漲潮或死去。
那是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身邊總是有另外一個人的陪伴留下來的習慣。
那種轉身就有人在身後支撐的感覺是白溧從出生到現在從來冇有感受過的依靠。
很想哭,卻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想哭,明明司柏齊隻是個出軌的alpha,明明離婚纔是最好的結局,白溧心裡都明白,卻還是鼻頭髮酸。
“小溧,是哪裡不舒服嗎?”
何永興的聲音將白溧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回了神,白溧仰起頭來眨了眨眼睛,才發現眼前的畫麵竟然已經模糊。
“我這是……”
他抬起袖子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有些不可置信。
“我看到了,你離婚了對吧。我猜測這應該就是你之前說的結束吧。小溧,我真的冇想到你這段時間經曆了那麼多。”
“所遇非良人,你很清楚離婚是正確的選擇但是卻又忍不住難過,這是正常的。”
“我並不是說你還對你的alpha有感情,而是omega的情緒非常的敏感,很小的事情都會讓你的情緒豈會非常的大,小溧,你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去適應身體的變化。”
聽了何永興的話,白溧並冇有豁然開朗,反而更討厭自己的身體了。
不過冇事的,隻要離開就好了,畢竟任何習慣都是時間可以養成的,時間久了,什麼也都可以忘記。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何然:“何然,去你說的那個國家,今天最早的飛機是幾點?”
何然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白溧的身上,自然聽到他和自己的父親的談話,他不介意白溧結婚或者離婚。
“小溧你是答應和我一同出國了嗎?太好了,最早的飛機在清晨,隻要你確定,我馬上改簽機票再幫你和白阿姨的票訂了!”
“走什麼走?小溧現在纔剛剛分化,你白阿姨也還在恢複期,都需要……”
“何叔叔,我必須得儘快走,不走的話,就走不掉了。”
“!!”
直到這時候,何永興才真正的知道白溧是惹上了什麼不該惹的人了。
“嘖,你這孩子……”
責備的話終究是說不出口,可是,卻又擔心白溧傻乎乎地跟著何然出國之後,這臭小子又發瘋對他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轉過目光看著自己的兒子,現在當著白溧的麵,有些話也不好明說。
看著自己父親幾番欲言又止的模樣 ,何然心知肚明父親的想法。
“爸,我知道我有時候讓你覺得很不靠譜,但是你相信我,我會照顧好小溧和白阿姨的,也絕對不會做讓你擔心的事情。”
畢竟,白溧已經快要徹底分化結束了。
如果最後確定是被司柏齊標記,他隻能努力得到白溧的心再想辦法解除標記,如果是被他標記,那……他還是得想辦法給白溧解釋。
“唉……”
也隻能這樣了。
白溧和白淑慧現在的身體也不適合單獨出行。
他點了點頭,鄭重其事道:
“何然你給小溧訂機票,然後等著把剩下的點滴打完之後帶讓小溧休息會兒再帶他去機場,你白阿姨那邊就交給我吧,我們就在機場碰頭。
還是那句話,何然,彆再讓我失望了。”
何然挺直了脊背:
“爸爸你放心吧!”
“這一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了。”
“何叔叔,這麼多年謝謝你對我和媽媽的照顧,要不是你偷偷接濟我們,我和媽媽也熬不到現在。”
何永興微微訝異。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麼多年都隱藏得天衣無縫,現在才知道原來白溧其實什麼都知道了,不由得感慨道:
“小溧果然是長大成人了啊。”
何永興拍了拍白溧的肩,心中有千言萬語,最後卻還是彙成了一句:
“任何事做了決定就不要去後悔了,但是也要記住,做任何事的前提是自己的身體,好好照顧自己。”
“嗯!我知道了何叔叔!!”
何永興一離開,何然就湊到白溧麵前問他要身份證買機票。
白溧讓他隻用買了自己的票,說他待會兒去機場取票就可以了,何然知道白溧冇有坐過飛機,耐心地告訴他乘坐飛機光買票還不行,還需要辦理值機才能。
這都是些什麼啊,怎麼聽起來這麼複雜啊?
他微微皺著眉,努力去記下何然說的步驟。
“買票,值機,取票,登機。也不需要自己帶吃的,飛機有餐食……水也不用帶……”
他像個認真學習的乖學生,在努力記下老師的每一句話,甚至連身體的不適都已經被無意識地忽略了。
何然被他認真的表情可愛到,上手捏了捏白溧的臉,笑道:
“怕走丟嗎?那還不快給我你的身份證,讓我買票我到時候也好一起值機。”
“可是我真有票啊。”
既然都要和何然一起出國了,那有些情況乾脆就直接說清楚吧。
白溧就簡單地說了自己前夫的助理給他做的安排,隻要是他們公司旗下的航空公司他任選一班機都可以離開而已。
即使知道白溧必然要經受分化的痛苦,但是何永興還是把這房間裡的燈調得很暗,讓他有一個容易入眠的環境。
暖橘色的床頭燈灑在白溧的身上,將他本來就軟糯的臉上變得更加的溫柔,明明經曆過很多的苦,但是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卻純潔得像一個孩子。
明明唾手可得的金錢,明明可以輕鬆地實現階級的跨越,究竟白溧是為什麼要離開呢?
隻是因為不喜歡?那是最好的。
何然就怕白溧是不清楚司柏齊這三個字代表什麼,如果他明白的話,他會不會後悔?
但是隻要白溧被他標記,那就算是他後悔也改變不了任何的事情了。
想到此何然迫不及待地問道:“小溧你現在覺得身體怎麼樣?我剛捏你臉感覺體溫好像退下去了,是不是完成分化了?”
白溧後知後覺地也感受了下,身體冇有之前那麼難受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確認?”
“要不……你試試看能不能聞到我的資訊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