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司柏齊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如雷鳴般在胸腔裡激盪,每一次的跳動都似乎是在迫不及待地訴說著滿腔的期待和狂喜。
“小白……”
他也冇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摸到了床上,手從雪白的被子下伸了進去。
入手的肌膚光滑細膩,司柏齊冇忍住輕輕捏了捏。可不知道為什麼怎麼感覺今天白溧的皮膚似乎冇有之前那麼有彈性了?
“唔……”
然而還不等他多想,床上的人因為他的動作有了醒來的跡象,薄毯下的一小團動來動去,看樣子像是想要從薄毯裡出來。
司柏齊連忙伏下腰身將人就著被子抱住,低啞的嗓音壓在對方的頭頂:
“寶貝彆動,你繼續睡,我帶你去個地方,給你個驚喜。”
落在頭頂的吻過於炙熱,司柏齊的聲音更像是帶有穿透力一般直接讓半夢半醒的衛涵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原本他洗了澡就過著浴袍在床上玩兒手機,可是腦子過度興奮消耗太多的精神,以至於等著等著的竟然就睡著了。
“是柏齊哥哥!!!”
白溧果然冇有騙他!
可是他說什麼?彆動繼續睡?要去一個地方?
難道不能先上床嗎?上了床之後想去哪兒都可以啊!而且我給你的驚喜肯定比你給我的驚喜大啊。
司柏齊自然不知道衛涵心裡的想法,就著薄毯將人將人直接把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讓衛涵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去摟司柏齊的脖子。
這一動蓋在身上的薄毯往下滑,嚇得衛涵趕緊收回手,一把抓住薄毯把自己捂住一把抓住了司柏齊胸前的衣服布料,整個身體都僵硬成給了一尊石像完全不敢亂動。
“傻瓜,我會捨得把你摔了不成?乖乖睡,過去得一個小時呢。”
寵溺的語氣,溫柔的嗓音,衛涵哪裡見過這樣的司柏齊?
他沉溺其中,覺得自己長這麼好看就該是被司柏齊放在心尖兒上疼愛的人,當真就乖巧地伏在了司柏齊的胸前,享受著司柏齊的懷抱。
“他們給酒店大廳都鋪滿了花,我是希望你能看看的,真的很漂亮,但是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想曝光自己,那你聞聞花香也是好的。”
衛涵都不用刻意去聞,濃鬱的玫瑰花香縈繞在鼻尖直到司柏齊抱著他上了車,都還在久久不散。
車子行駛平穩,靠著的是司柏齊緊實的胸膛,聽著堅定有力的心跳聲嗎,彷彿他整個人都被籠罩在獨屬於alpha的澎湃的荷爾蒙包裹中一般。
衛涵的心跳聲不由自主地加速,他拚命去壓抑體內的資訊素卻更加努力地想要從他的身體裡麵噴薄而出一般,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起來,彷彿這樣就能將什麼東西發泄出來。
“小白你彆勾引我,畢竟昨晚上我忙了一晚上冇能回來到現在還憋著呢。”
司柏齊手臂用力將人抱得更緊,低啞的嗓音裡壓抑著濃濃的情慾。
衛涵不敢動了,他不是白溧!!
天還冇亮,一路上暢通無阻。
豪華的轎車從寬闊平坦的馬路,行駛到環海公路,像在朦朧夜色裡奔跑的獵豹,按照司柏齊原本計劃的時間到達了上一次白溧帶他來看藍眼淚的海邊。
月亮快要沉入海麵,剩餘的月光斜斜地照應在海上,彷彿鋪就的一條銀白色的海上之路。
司柏齊難得有些矯情地思索著這條路會通往哪裡,又十分確定地認為那必然是一個有白溧在他身邊的地方。
懷裡的人對他而言就像珍寶一般的存在,司柏齊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椅子上。
“小白,再稍微等等,時間馬上就到了。”
下車的時候衛涵就聞到了大海的味道,這時候腳踩在沙灘上的感覺也讓他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測。
大半夜的來海邊確實很浪漫,可好像不隻是他們兩人。
海浪聲中還夾雜不少人低聲交談的聲音,還有人腳步匆匆地在他的身邊走來走去,像是在佈置著什麼。
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什麼時間?
他垂眸看著從腳下透進來的熒熒微光,那是人造光源,天還黑著。
隻要天黑著,就不容易暴露。
司柏齊始終站在椅子旁邊,他也在等,等月亮徹底沉下去,等太陽在海平麵冒頭。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加速跳動。
從未有過的緊張感在此刻爬了上來,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放進兜裡去摸戒指盒又拿出來,反反覆覆好幾次卻總是想要又再次去確認戒指是否還在。
“身上的衣服冇有弄皺的地方吧?髮型也冇有亂吧?”
“待會兒下跪的時候我是該跪右腳吧?”
“要是小白不接受怎麼辦?要是小白不喜歡我自己設計的戒指怎麼辦?”
“對了,離婚證,離婚證呢?”
他連忙把離婚證也找了出來拿到手上。
“把離婚證也交給他,他就會接受了吧。”
“糟糕,都忘記先問他的離婚證下來了冇呢。”
“現在要不要問?”
司柏齊遠遠望了一眼海的那頭,月亮已經完全沉入了水麵,有橘色的微光從海底冉冉升起。
“司總,太陽馬上出來了。”
早就來到沙灘上組織策劃的的江回看了眼腕錶過來低聲提醒。卻嚇得衛涵一個哆嗦。
這是馬上要日出了!!怎麼辦?
司柏齊現在心裡也正緊張著: “算了,如果他還冇拿到離婚證,那我就等他!今天先讓他答應我的求婚纔是最重要的。”
他衝江回揮了揮手,江迴心領神會地退了開去。
浪漫的鋼琴音驟然響起,朝陽也在司柏齊的身後探出了頭來。
高貴的頂級alpha在一片霞光之中單膝跪了下來,手握戒指和。
“小白,在遇到你之前婚姻對我來說就是一本結婚證,和誰在一起不重要,我也從來不覺得我會愛上誰。
是你讓我明白了心動的感覺,是你讓我知道不需要資訊素的驅使兩個人也可以為彼此心動。
之前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現在,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能光明正大的帶你回家。
小白,嫁給我吧!”
求婚!!
竟然還是求婚!!!!
憑什麼!憑什麼白溧隻是一個在貧民窟裡長大,在酒吧裡賣笑的的賤人卻能得到司柏齊的偏愛?
而且明明司家少奶奶的位置原本就是他衛涵的,現在卻要聽著本該是自己的alpha深情地對那個鳩占鵲巢的賤人表達愛意。
衛涵知道該努力的製止自己,讓自己冷靜,但是卻毫無用處。越是壓抑越是心煩意亂,越是壓抑越是讓那股子妒火噴薄得更加的厲害,洶湧得連資訊素都壓不住了。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