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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襯衫往一邊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何然的目光掃過那可愛的肩頭又強迫自己裝作無事一般將目光又移了回來。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反正最差的結果就是分化,不是嗎?”
不錯,最差的結果就是分化,在此之前試一試又有何不可?
“好,那你給我用藥吧。”
何然心中狂喜,一雙眼睛瞬間越發的明亮。
“藥在我揹包裡,我這就去拿,小溧你等著我!!”
“嗯。”
白溧的聲音很輕很乖,輕易地撫平了何然剛纔心中的煩躁。
他很快就拿過了揹包,將早就準備好的注射器和提取的資訊素取了出來:
“小溧,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他準備好了消毒棉簽,將資訊素吸入了注射器,做好一切準備工作後小心翼翼地詢問著白溧的意見。
白溧覺的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暈,可是體內卻又有什麼東西越發的躁動。
就像是很困卻又睡不著的感覺,疲憊地拉扯著他的神經。
“我自己來就行了。”
說完這句話,又停頓了有兩秒鐘的樣子,白溧纔去摸衣服上的鈕釦。努力了幾次冇有解開,他乾脆直接將滑落肩頭的襯衫往下拉了一把,這一下,白皙細長的脖頸和半個肩膀就全都露了出來、
“好了,你打吧。”
他的動作像是攝影機裡麵的慢動作,美人脫衣的美景讓何然看直了眼。
“哦哦,好的。”
回過神來的何然單膝跪在了床上,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將注射器的針頭插進了白溧的腺體。
“唔……”
不由自主脫口而出的聲音像是奶貓兒在叫喚一般,帶著鉤子勾得何然心尖兒一緊。
他看著注射器裡麵的液體一點一點地進入白溧的身體,舌尖也在同時抵在了犬齒上摩擦。
彷彿他的犬齒也進入了白溧的腺體,那些資訊素是由他的犬齒刺入,能感受到白溧皮下脈搏跳動的頻率和他的心跳聲重疊。
“小溧,要不要加強藥效?”
一管資訊素注射完成,alpha犬齒髮癢意猶未儘。
如同夢遊一般的白溧冇有片刻思考,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好啊,希望起碼能撐到我明天離開。”
何然提取出來的資訊素還有兩隻,得到了白溧肯定的回答他冇有絲毫猶豫就把剩下的資訊素注入了白溧的腺體。
一點點的看著那團本該平坦卻微微凸起的腺體在他的資訊素注入之後完全鼓了起來。
幾乎要被資訊素撐破的表皮幾近透明,在白溧的身體裡湧動的是自己的資訊素,這個認知像是惡魔蠱惑人心的毒藥,幾乎要讓何然發狂。
“小溧,你好好睡一覺,睡一覺我們就走好嗎?”
何然的聲音已經不如平時那般爽朗,帶著沙啞的男低音似乎更符合他alpha的第二性彆。
他扶著白溧的肩讓白溧躺下,手下的軀體燙得嚇人。
“不……睡不著,何然,我熱啊……”
何然明白白溧的意思,他是比之前更熱,也隻能安慰道:
“我知道,應該是藥起效了,肯定會很難受的,小溧你堅持一下,等這藥徹底把你體內的資訊素壓下去就好了。”
麵對白溧他擁有最多的耐心,輕輕整理貼在白溧臉頰上的髮絲都成了一項需要認真對待的工作。
“不一樣……和剛纔不一樣,我好難受啊,何然,我體內好像有兩團火在燒,燒得我的靈魂似乎都要灰飛煙滅了。
又像是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啃噬我的血肉,像是要將我原本的軀體全都咬成碎片一般。
還有,我……我……”
後麵的話他說不下去了,白溧撐著何然的手臂微微支起了上半身看向自己的雙腿。
何然這才順著他的雙腿看過去,白溧雙腿之間的床單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早已經被不知名的液體浸濕。
何然瞳孔劇震,他這才終於發現這情況似乎已經脫離了他的預料。
“小白你彆急,我馬上叫爸爸過來看看。”
何然不敢再多浪費時間,迅速的給何永興打了電話,又叫酒店送來了一大杯鹽糖水餵給白溧喝。
他很快就發現白溧漂亮的眼睛目光開始變得渙,好幾次他看白溧的時候對方都冇有跟他對視。
嘴裡也開始喃喃自語一般接連不休說著一些何然聽不太懂的話。
“代替弟弟嫁進司家……
就可以給媽媽做手術了,一百萬……一百萬……
先生,您辛苦了,明天中午想吃什麼呢……
你竟然不認識我……
你出軌了……
我討厭alpha……
我們離婚吧……
我不要……我不配……我不是衛溧……我不是……
再見吧……
我不要再見……我不想再見……
嗚嗚嗚……司柏齊,我好難受啊……”
亂七八糟的畫麵像是走馬燈似的在白溧的腦海裡輪流播放,滾燙的熱淚也不自覺地順著白溧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小溧,你彆嚇我啊,小溧!!!!你睜開眼睛,你彆嚇我啊小溧?”
何然顧不得會弄疼白溧,將人從床上抱著坐了起來。
白溧在晃動中掀了掀眼皮,突然猛地推開了何然開始瘋了似的去摳自己的腺體。
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遭受最無情的摧殘,疼痛讓白溧的額頭溢位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身上的衣服似乎都染上了一層濕意。
“司柏齊不是我的alpha,我也不是omega,我是beta,我是beta……”
如同自我催眠般他反覆地唸叨著這幾個字,何然被他這副模樣嚇得大驚失色。
他明白白溧是已經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了,可是他明明都還冇有再次注入自己的資訊素,按照他最開始預計的情況,白溧今天可能會暫時的出現如同omega一般眷戀alpha的情況,會不捨,會傷心,會難過,但卻絕不會是像現在這樣混亂的痛苦的模樣。
“小溧,你彆傷害自己!”
艱難地度過了二十多分鐘,何永興終於匆忙趕來,鮮血從被白溧挖爛的肌膚下流了出來,滴落在他白色的襯衫上顯得格外的淒美。
“你放開他。”
何永興將隨身提的醫藥箱放在了床頭,語氣很急,連看都冇有看何然一眼。
“可是他挖自己的腺體,我怕他……”
‘啪’的一道耳光聲淹冇了何然後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