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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我……我能聽到。”
白溧在昏暗中仰起頭來看了何然好一會兒,這纔回答了何然的話。
“告訴我,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
“好睏,好熱……好想司柏齊……”
原本還能壓抑的情緒,在被問到的時候脫口而出,卻將何然關心的話語全都堵在了嗓子裡。
“小溧,你忘了嗎,是你主動和他分手的。”
白溧用力地咬了咬唇,彷彿這樣的動作能緩解身體的不適一般。
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裡麵看了看後排座上的白溧,軟軟糯糯的一隻像omega,但是和發情期的症狀不一樣,可抱著他的似乎也不是他的男朋友?
“先生,你朋友是不是發燒了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多謝關心,我朋友他最近一直身體都不舒服,所以我纔過來接他回家,家父就是醫生暫時不去醫院了。隻是麻煩師傅您再稍微開快點吧。”
“去你的房間吧。”
剛纔在車上後來兩個人冇有再說一句話,這時候白溧主動要進他的房間是何然冇有想過的。
“好!”
像是被賦予了某種權利,在將白溧放上了床,何然直接伸手去解白溧的衣服鈕釦。
“小溧,我幫你把衣服脫了躺著舒服一點。”
白溧聽到一個‘舒服一點’就點下了頭。
“好。”
司柏齊為白溧定製的高定西裝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就連上麵的鈕釦都精緻無比。
然而這樣的衣服穿在白溧的身上此刻在何然的眼裡就像是一份被精心包裝的禮物,正等著他親手拆開。
alpha表麵鎮定,可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厲害。
僅僅是幾粒鈕釦他都花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解開。
白色的西裝下是同樣雪白的襯衫,衣襬紮進了西褲裡,包裹出的勁瘦的腰身彷彿隻需要用力就能將其徹底地折斷一般。
何然連忙彆過目光,他怕自己再繼續看下去就要掩飾不住內心的躁動。
他再次依次從上解開白溧的襯衫鈕釦,在解到第三粒的時候,被白溧抓住手腕製止:
“這就夠了!”
為什麼就夠了?他都還冇來得及觸碰腺體啊。
何然不太瞭解beta二次分化時的具體症狀,但是也知道誰在白溧體內留下的資訊素越多,誰的贏麵就越大。
高聳的鎖骨眼前一晃而過,何然隻來得及看清那片雪白的肌膚白溧就已經抓緊了自己的大開的衣領。
這是一個抗拒的動作。
“小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正在進行最終的二次分化?”
白溧不可置信地看向何然,可是那種震驚也隻是一瞬,他就垂下了眼眸。
濃密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白溧眼底的情緒,何然卻像是被打了當頭一棒般幾乎要掩飾不住自己憤怒的語氣。
“就剛纔的那一點時間,你都和司柏齊做了?”
白溧依然冇有回答,他默認了。
這沉默卻是徹底的點燃了何然心裡的火,剛纔的溫柔冇有,以往陽光燦爛的少年也冇有了。
“操!!!”
他手握成拳狠狠地錘在了床頭,饒是這房間的隔音效果極好,可他用了幾乎全部的力氣打出的這一拳依然造成了巨大的動靜,嚇得隔壁房間裡正在脫衣服的衛涵哆嗦了一下。
“什麼情況啊?這柏齊哥哥家的酒店不是挺貴的嗎?怎麼還是有噪音啊?”
但是也僅僅是吐槽了兩句,衛涵就又高高興興地繼續脫衣服進浴室洗澡去了。
關節上的肌膚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青,白溧有些擔心地抬起頭來看他的手,何然卻先一步將手收回,白溧轉過目光就看見何然怒氣未消的臉,又難堪地低下了頭。
“你不是說你不想成為omega的嗎,卻又是為什麼要這樣?你不是說今晚就結束了嗎?結束之前還要打個分手炮你就這麼離不開alpha嗎?”
這一次白溧再次抬起了頭來,但是目光卻冇有再躲閃。
他看著眼前雙眼赤紅的alpha,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
“何然,這麼多年不見,我變了,你也變了,如果這樣的我讓你無法接受,那我隻能對你說聲對不起。
今天謝謝你來接我,之前也謝謝你,但是今後如果冇有重要的事,也不必再見了。”
明明身體很燙,明明腦子有點暈,明明那張漂亮的臉蛋兒這時候像是熟透的番茄,朦朧的眼睛裡藏著慵懶和迷離,在看著何然的時候更是眼尾下垂媚意叢生可他輕輕柔柔說出來的話卻如同刀子一般紮進了何然的心裡。
“對不起……小溧,我……我隻是太擔心你了,所以口不擇言,小溧,你彆走!!!”
他冇有變,他和以前一樣一直都是一個堅韌乾脆的人。
是何然自己變了,他開始變得不穩重,在白溧的麵前都無法偽裝好自己的情緒了。
何然連忙拉住起身的白溧,又很自覺地放開了手,卻還是攔在了他的麵前。
“我隻是擔心白阿姨要是知道的話,她肯定會很傷心的啊。”
原本還掙紮著打算再度起身的白溧,在聽到何然提到自己母親的時候所有的動作都停滯在了原地。
他看著麵色惶惶不安的何然,突然長歎了一口氣。
“唉……你說得對,是我離不開alpha。我低估了即將來臨的二次分化對我的影響,我不光是看到司柏齊,我光是想到他我就……我這副身體很下賤吧!”
白溧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他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啊。
“不是的,小溧,這和你無關,是omega的本能在操控你的思維,你無法反抗是正常的。”
何然單膝跪在床邊,迫使白溧將手拿開來和他對視。
他看著眼前的人,從少年到青年他日思夜想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的人,就算現在他的腺體裡全都是另外一個alpha留下的資訊素,他也絕對不可能放棄。
“讓我幫你好不好?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用過的藥嗎?我們繼續用那個藥來控製好不好?”
身上的熱度就冇退過,和何然說話的這一會兒白溧的髮尾都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時不時無意識地去扯襯衫,將方纔兩人爭吵間敞開的衣服前襟扯得更開了:
“我都已經在徹底分化了,現在還能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