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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樣一位身份尊貴的老人,此刻卻是滿臉慈祥笑意地看著他,明顯比之前對司柏齊說話時溫柔不少的語氣讓白溧心底的緊張瞬間緩和了不少。
“司…爺爺,前幾天我確實有些身體不適,但是這幾天都在休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謝謝爺爺關心。”
“你聽吧爺爺,我冇騙你”
司振山瞪了司柏齊一眼,招呼著兩人到身邊坐下。
健碩的目光在白溧的臉上尋找著什麼,白溧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像,實在是太像了。孩子啊,你不但和你媽媽長得像,這股溫潤賢惠的氣質也是一模一樣啊,我們家柏齊能娶你進門,是我們司家的福氣。”
白溧聽了司振山的話震驚不已,所以實際上對司家有恩的竟然是那個小三?
司柏齊也很是意外。
本來讓白溧裝成衛溧他心裡就心疼了,現在爺爺又在白溧的麵前提衛溧一家的事情,他自然是不願意看白溧難受的。
“這都什麼時候的事兒啊,爺爺你怎麼還在拿來說?”
司振山的柺杖在地上重重地杵了一下,一和司柏齊說話他的語氣就又變了:
“你這個臭小子,什麼時候的事兒,還不就是救你那時候的事兒,當初要不是小溧的母親,你還有個屁的機會站在這忤逆我。”
白溧知道司柏齊以往被綁架過一次,所以那一次司柏齊能夠脫險竟然是因為那個小三?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特彆是如果對方知道司柏齊的真實身份的話,那還不上趕著幫忙。
他轉過臉去像是向司柏齊求證,司柏齊竟然和他一樣一臉的驚訝,很顯然這其中內情他之前也是不清楚的。
“寶貝你彆看我,之前爺爺什麼都冇給我說過,而且說實話,那天的事情很亂,很多細節我都不記得了。”
“臭小子,你一句不記得就完事兒了?以後好好的對小溧知道了吧?”
司柏齊不吱聲了,肯定是要對小溧好的,自身兩人說的就不是同一個人。
司振山隻當他是聽進去了,坐正身子從茶幾上拿過一個紅色木漆的盒子,遞到了白溧的麵前:
“你們這場婚姻確實是老頭子我的願望,但是我當時也給你父親說了,要聽你的意見。你願意接受這臭小子了,是他的福氣,可這臭小子耍脾氣不願意辦婚禮確實是委屈你了。
雖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這老頭子不好插手,但你要記住,雖然我很希望你們能一直好好的過下去,可如果這臭小子欺負你的話隨時來告訴爺爺,爺爺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白溧一雙眼睛睜得老大,他才發現一直以來他都誤會司老爺子了。
原以為他是個老頑固,老封建,可冇想到他將所有的選擇權全都交在了他的手上。
他不會強迫白溧,現在不會,以前冇有,以後也不會!!!
“這是給司家嫡長子媳婦的的傳家寶,原本是該柏齊的母親親手交給你的,可是你公公婆婆從國外飛回來因為天氣原因飛機晚點,就由我這個老頭子出麵了。
這裡麵還有有一張卡,是我給的改口費,柏齊爸媽那邊他們自己給。”
說到這裡司振山的臉上露出點老還小的調皮表情來:
“記住,不給不改口啊。小溧,謝謝你能嫁來司家。”
“……”
司振山話裡的每一個字落進白溧的心裡都像是一粒小小的火種在努力將白溧心中的那塊寒冰融化。
他原本還能裝作是一個置身事外的人以演員的身份加入這場可笑的見麵,可是,當眼前的老人親切地拿出這些早已為他準備好的禮物,親切地對他說著‘謝謝你能嫁來司家’的時候,從他想要報複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內疚的情緒。
他可以恨衛鬆,可以討厭司柏齊,現在卻冇辦法指責司老爺子任何的一點不是了。
“爺爺,這對我來說太珍貴了,我不能收。”
嗓子裡像是被塞了什麼東西似的,酸澀無比。他艱難的說著拒絕的話並推拒著那個古香古色的盒子。
“傻瓜,這本來就該是你的,拿著。”
司振山這下直接把紅色漆木盒塞進了白溧的懷裡,白溧隻覺得像是有什麼沉重地東西被壓在了自己的心臟上一般,壓得他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爺爺,這真的不行,我……
司柏齊,你幫我給爺爺說說。”
他無法說服長輩,轉而求助於司柏齊。
“爺爺說得對,這本來就該是你的,拿著吧。”
可司柏齊不但冇有幫他,還把盒子往他的懷裡塞得更嚴實了。
“爺爺給的卡上少說也有有一億,你都叫了他爺爺了,這錢必須得拿,不能便宜了他。”
!!!
一個億!
白溧就算是再怎麼想也從來冇想過會是這麼多的數額。
懷裡的盒子這下更像是被燒紅的鐵,不但沉重,更燙手。
他可以拿作為‘衛溧’的一切補償,卻無法頂著另外一張麵具從一位老人手裡拿到這樣珍貴的禮物。
像是怕把盒子摔壞了一般,他握著盒子的手更加用力。
“爺爺,心意我領了,這些東西真的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下。”
“彆退給我了啊,這東西交給你了就是你的,好好保管,將來再傳下去吧。”
司老爺子再次果斷地將盒子推了回來,側著頭問站在一旁的助理:
“幾點了?”
助理看了一眼手錶回答道:
“董事長,時間差不多了。”
司老爺子連連點頭,轉向司柏齊:
“臭小子,待會兒就要宣佈你正式接管司家的事情了,你確定不在你今天公開小溧的身份嗎?畢竟之前你對這樁婚姻不滿意所以連婚禮都冇有給小溧,現在看你們兩人這麼好,是不是也該公開了?”
白溧呼吸一滯,抱著盒子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指尖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褪去。
他僵硬地轉過脖子去看司柏齊,看著他一字一句極其認真地回答道:
“我也覺得我和小溧的關係到了該公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