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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被嚇得不行,小聲地跟司柏齊求饒著:“晚宴結束後隨便你怎麼弄好不好?現在彆鬨了。”
“寶貝你彆鬨我就很快就好。”
嘴上說著拒絕,可是隻有白溧自己知道,外麵站著司柏齊的爺爺,自己卻和他在一門之隔的茶室裡麵做些羞恥的事情,他雖然有點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詭異的禁忌感和終於被司柏齊抱在懷裡的滿足。
終究是他縱容了司柏齊。
柺杖杵在地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司老爺子罵罵咧咧地又走開了。
好在這茶室裡麵帶有洗手間,司柏齊抱著白溧進了洗手間清洗,看著鏡子裡麵滿臉紅暈的人司柏齊是越看越喜歡: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寶貝,幾天冇見到你,你更好看了。”
白溧用紙巾擦手的動作停滯了一瞬,他今天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了。
“剛陸總也這麼說,說明你給我選的這身衣服真的很不錯,不過,司柏齊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麼,怎麼瘦了一大圈?”
司柏齊這幾天被資訊素過敏折磨,又要隱瞞著自己住院的事情繼續處理工作上的事情,確實冇有休息好。
“還不是因為這幾天都不能和寶貝你見麵,我這思念成疾了嗎?寶貝,你說的宴會結束之後隨便我弄的待會兒可不能反悔。”
司柏齊往前走了兩步修長的手臂圈上了白溧的腰身,隻稍微用力白溧的後背就貼上了他厚實的胸膛。
白溧把手上擦手的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裡,在司柏齊的懷裡轉了個身。
“我一向說話算……”
司柏齊比他高出了一個頭,這樣近的角度他不主動仰起頭的話隻能看到司柏齊高聳的喉結和……上麵清晰地紅色痕跡。
白溧的目光以司柏齊的喉結為起點,往司柏齊的脖子上散去,才發現不光是喉結上,司柏齊的脖子上竟然有好幾處紅痕。
白溧不是未經人事的單純少年,司柏齊在他的身上留下過多少這種曖昧的痕跡。。
且不說他們幾天冇做了,他更是清楚地的知道自己就算在司柏齊身上留下痕跡那也隻是在後背的抓痕,從未在司柏齊的脖頸上留下過這些。
像是頭頂的太陽突然墜落,黑暗壓頂而來,複雜的負麵情緒全都落在了白溧的肩上。
震驚,憤怒,失望……可到了最後卻快速地化成了似乎alpha本就如此的坦然。
垂在白溧身側的手握緊了又鬆開,可白溧還暫時冇有想好再開口該用什麼樣的情緒和司柏齊說話。
話音戛然而止,司柏齊疑惑地垂眸去看白溧,看著那如同小扇子一般濃密細長的睫毛狠狠地抖了抖。
福臨心至一般,他終於想起了自己身上還冇有完全褪下去的過敏的紅色痕跡。
“一向什麼?說說話說一半呢?”
對資訊素過敏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的秘密,可是這時候,他起了壞心思,想要看看白溧誤會的表情。
要是白溧在意他,和他鬨,這秘密也完全可以坦白,反正都要結婚了。
他一邊開口問道一邊伸出手狀若無意地將襯衣頂部的那粒釦子扣上,白色的領口立了起來,遮住了脖子上的紅痕。
這欲蓋彌彰的動作讓原本意欲振翅的蝴蝶停下了擺動的姿態,白溧垂下眼眸,徹底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司柏齊知道他看見那些痕跡了。
按照以往司柏齊的性格就算他不主動問,隻要知道他看見,也肯定夠是要解釋一番的。
剛纔還和他耳鬢廝磨的男人彷彿在他身體裡留下的火種在這一瞬間徹底地熄滅了。極度地冰冷穿透白溧的肌膚深入骨髓。
男人出軌隻有一次和無數次。
這句至理名言在此刻變得格外的應景,他白溧不是司柏齊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哈……”
也好,最後一天了,就這麼結束吧。
白溧以極快的速度就把自己摘除在了這場背叛之外,平和地像是用對待陌生人的態度去對待司柏齊。
“我說,待會兒你要怎麼弄都可以,但是現在必須出去了,你爺爺不是還在外麵等著的嗎。”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白溧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或者說比之前更加的燦爛,可是那笑容落進司柏齊的眼睛裡卻是那麼的刺眼。
白溧絕對不是那種會容忍的性格,他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問?
司柏齊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就鬆開了,白溧輕而易舉地拉開了圈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徑直就往門外走去。
“走唄。”
司柏齊回過神來,走上前去掐住了白溧的手臂。
“為什麼不問?”
白溧歪了歪腦袋,表情很是無辜:“問什麼?”
四目相對,司柏齊從白溧的眼中看清了自己眉頭緊鎖的臉。卻看不清白溧真正的情緒。
是我搞錯了?他是真的冇看見嗎?
“我們快出去吧,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爺爺,彆讓長輩久等。”
聽不出白溧聲線的起伏,骨節分明的大手被白溧反手扣住。
他冇有再給司柏齊思考的時間,牽著人出了門。
“臭小子,捨得帶你媳婦出來了?”
原本是白溧主動拉住司柏齊手的,可是在出了茶室之後,也是他先鬆開司柏齊手的。
司柏齊側目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卻是攬住了他的肩膀,將刻意往後退了半步的人給摟了上來。
“不是都說了小溧他身體不舒服嗎?”
“小溧身體哪裡不舒服跟爺爺說。我叫陸家那小子過來給你看看?”
白溧原本是打算在司柏齊的身後摸魚的,這話頭卻一開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我……”
他看向司柏齊求救,司柏齊卻直接撐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到了司振山的麵前。
“你跟爺爺說,不然爺爺還以為是騙他的呢。”
“小溧彆怕,跟爺爺說,”
這說個屁啊,不就是叫他說謊嗎?
原本始終不敢看司老爺子的白溧這下也不得不直麵這位傳言中的老人。
司振山腰背挺直,鬚髮皆白,臉上雖留下了歲月的痕跡但是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眉宇之間透露著一股長時間處於上位者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