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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冇忘。
今晚之後,他就徹底自由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但是能不能拿下司柏齊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發送完這條訊息再去看外麵的風景隻覺得更美了。
車子停在了停車場,再由服務生帶路步行到宴會大廳,陸陽下車的時候,有停好車的認識陸陽的客人往他這邊走了過來。
“陸總,您也纔來呀?”
對方本來是客套地沖和陸陽同行的白溧點頭示意,可一眼之後,那目光又再次轉了回來。
眼中的驚豔太過於明顯,完全不需要陸陽刻意去注意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是啊,李總,請吧。”
“哦哦……請,請。”
一路上走來遇到了不少的人,但是無一不是在看到白溧的時候滿眼的驚豔。
太奇怪了這樣的情況。
陸陽雖然總是一副遊戲人間的紈絝公子模樣,但是作為醫生他還是相當敏感的。
不是他的錯覺,白溧今天確實是和之前不一樣,而且這種不一樣絕對不是換了一身衣服就能帶來的改變。
陸陽腦海中又開始思考起了之前的那個猜測,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白溧的身上。
而此刻的白溧注意力卻在衛鬆身上。
他遠遠地就看到了宴會廳,雕龍刻鳳的屋簷下,掛著方形的大紅燈籠,巨大的壽字貼在古香古色的鏤空窗上,越發顯出這棟宅子的韻味。
衛鬆站在門口和不知道是哪個公司的老總正說著話。
不能繼續和陸陽同路了,他現在首先要用“衛溧”的身份拿到護照。
“陸總,我……”
白溧收回了目光看向陸陽,就猝不及防的就和對上了對方的視線。
“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此刻,陸陽的目光認真至極,和之前吊兒郎當的態度完全判若兩人。
“小白,你這幾天當真是假性發情了嗎?”
簡簡單單的一個問題落在白溧的心裡,像是往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巨大的石頭,瞬間濺起的巨大的水花,輕而易舉的就將白溧澆了一個透心涼,卻讓他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當然了。”
囫圇的給出了一個答案,白溧冇有給陸陽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主動道:
“陸總,你們先進去吧,我去一趟衛生間。”
他們一群人越走越多,跟在他們身邊的服務生也挺多的,聽白溧說要去衛生間,立刻就有服務生迎了上來主動帶他過去。
白溧在對方的帶領下,從宴會廳旁邊的小路穿了進去。
今晚的夜色降臨,除了安裝在草叢裡的路燈,和掛在屋簷上的紅色燈籠,這古香古色的宅子裡麵冇有其他任何的光亮。
紅牆綠樹之間,白溧有一種越走越冷的感覺,眼看已經離正門遠了他才說道:
“小哥哥,我好像不想去衛生間了,麻煩問一下,你知道方特助在那裡嗎,我突然想起來找他有點事。”
“不好意思白先生,我不太清楚方特助的具體位置,但是您可以問問司總,他肯定知道。”
問司總?
白溧歪了歪腦袋,找個助理的事情還需要問老闆嗎?另外,他好像冇有說過自己姓白吧?
疑惑之間,服務生已經在一道關閉的房門外站定了腳步。
“到了!白先生您從這道門進去就可以了。祝你擁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這是什麼情況?這裡是衛生間嗎?還是說這裡是側門?
服務生說完了話轉身就往來時的路離開。
白溧也冇多想,直接伸出手就去推門,在他的指尖觸碰上門板的那一刹那,門就被人從裡麵打開。
一隻修長的手臂從門縫處伸了出來,還不等白溧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拖進了那道門裡。
“誰?”
他的背被抵在了門後,門再次被關上,一閃而過的紅色燭光並冇有讓他看清楚麵前人的臉,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唇瓣上時,白溧剛纔還緊繃的身體立刻就軟了下來。
“司柏齊……唔……”
“寶貝,幾天不見,我想死你了!”
“司柏齊,唔……我也想你!”
“寶貝我忍不住了,先讓我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不行…會有人來………”
司柏齊摟著他顫抖的身體在耳邊蠱惑道:
“寶貝彆怕,冇有我的吩咐冇人會來這裡的。”
最後一次!!這一定是最後一次!!
這個念頭在白溧的腦海中響起的時候,他立刻就放棄了掙紮。
反正都是最後一次了,那不如就享受吧。
他剛要放鬆下來,就從一門之隔的外麵傳來了柺杖杵在地上的聲音。
“小齊這臭小子,媳婦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不知道我就想見見這孩子嗎?”
“少爺應該是忙忘了,不過也有下麵的人來通知。”
白溧整個身體瞬間就僵硬成了一座石像,惹得司柏齊倒吸了一口氣。
司柏齊也冇想到自己的爺爺會這麼快就得到訊息過來,連忙摟著白溧的腰身往後靠了過去。
兩道開門聲重合,白溧這才發現就在那扇門進門處的旁邊是另外一個房間,鼻尖滿是茶香。
“咦?這臭小子呢?不是說他和那孩子在這裡等我嗎?”
“爺爺,我在茶室裡,小溧說他這幾天不舒服冇吃什麼東西,我喂他吃點東西就出來。”
這雖說叫茶室,各種喝的甜點卻也都備的有。
“臭小子,你吃東西關什麼門?”
柺杖砸在門上的聲音嚇得白溧整個身體都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