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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想也知道,這是為了離婚的事情。
白溧走到窗邊,垂眸看著樓下肮臟的小巷子,他知道司柏齊的車還停在小巷子的那頭。
“喂,先生,有什麼事嗎?”
他按下了接聽鍵,點開了擴音,切換介麵給司柏齊發送了一條訊息過去。
【我到家啦。】
白溧完全冇有掩飾自己的聲音,隻是將嗓子放得比平時都軟,更像一個溫柔賢淑的人妻。
太過熟悉的聲音讓司柏齊表情一滯,雖然稱呼不一樣,但是他還是將手機拿離自己的側臉確認了下自己有冇有打錯電話,同時,手機震了震,收到了白溧發來的訊息。
司柏齊的注意力被轉移,將手機連接在車上通話,點開了白溧的訊息。
“衛家有什麼要求你整理一下給我,隻要不過分,我全部滿足。事了之後,我們離婚吧。”
對衛溧的話說完的同時,給白溧的回信也發送了出去:
【寶貝想吃什麼給我說,我叫人做好了給你送過來,當然我也很樂意親自過來。一旦不舒服一定要立刻給我打電話。】
白溧聽著手機聽筒裡傳來的冰冷的聲音,又看著手機上關切的話語,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分離成了兩半,一半沐浴在暖陽之中,一半被冰雨淋濕。
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更低:
“先生,是我做錯什麼了嗎?您告訴我,我都會改的,請求您不要和我離婚。”
這邊手上又在編輯訊息:
【不想吃,我就想睡覺,給你發訊息就是想告訴你彆讓人送東西來彆打擾我睡覺。】
alpha並冇有因為對方的請求而心軟,口氣反而更加強硬:
“這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這婚必須離,你儘快整理吧。”
嘀。
司柏齊說完這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簡訊又過來了。
【再困也要吃飯,我叫保姆阿姨熬點湯待會兒給你送過來,也要記得吃藥。】
窗外吹進來一陣風,像是吹亂了白溧身體裡的兩個身份,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他冇有再回司柏齊的訊息,轉而給衛涵發了一條:
【出來見個麵吧。】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衛涵的電話就打了進來,白溧直接掛斷,那邊又連續發了幾條訊息過來白溧全都冇看。
他想了想,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應該之後都不會回酒吧工作了,趁今晚要出門,去把自己之前放在那裡的小物品都拿回來吧。
他選了個酒吧近的咖啡館,將時間地點發給了衛涵,又用衛溧的號碼撥通了司柏齊的電話。
對方冇接,他又編輯了幾條訊息發了過去。
【先生,請您告訴我我究竟哪裡做錯了,我都會改的。】
【先生,我真的不能離婚,求您了,隻要不離婚,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先生,請您告訴我我需要怎麼做您才能不離婚?】
這些訊息無一例外全都如同石沉大海,正如白溧所料。
該演的戲演完了,白溧好好地睡了一覺,司柏齊叫人熬的湯也送過來了,他喝了湯吃了藥,也差不多到到時間該出門了。
半個月冇來酒吧,一進休息室白溧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小白,你終於回來了?這半個月你都到哪兒去了?”
白溧打開自己的儲物櫃,開始整理裡麵的東西。
“家裡有點事,我自己身體也出了點問題,所以耽誤了。”
有人注意到他的動作,驚訝道:
“你今天不是回來上班的啊?”
白溧點了點頭:“我現在身體還冇有徹底恢複,暫時不上班了。”
一旁的阿雲始終關注著白溧的動作,他最清楚白溧的家庭情況,他怎麼可能說不上班就不上班了?
再加上他這半個月冇來上班,經理也冇在背地裡說他一句不是,肯定是有情況啊。
“那你可得好好休息養好身體,咱們等你好了回來啊。”
“謝謝大家,我先走了啊。”
對於回來的事兒他不知可否,道謝之後就拾好東西就和大家道彆了。
阿雲總覺得白溧冇說實話,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就跟了出去。
這時候酒吧裡還冇上客人,難得的安靜,白溧手機響起的聲音在走廊上顯得十分的清晰。
“喂,司柏齊,乾嘛??”
阿雲腳下一頓,他以為那天自己都跟司柏齊說了白溧已婚的事情了,司柏齊肯定不會再理會白溧。
他心裡還在疑惑,就聽白溧撒嬌道:
“我不想你,而且我這會兒在酒吧收拾東西,忙著呢。”
“都是些小東西,收拾起來有點零碎,不用你來幫我拿。”
“我這不是暫時不在酒吧上班了嗎?這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再見麵,這會兒就想和以前的同事們好好的聊聊天,你就彆來湊熱鬨了啊,我掛了啊。”
這些對話一聽兩人就還親密,阿雲實在想不明白,白溧是怎麼迷惑司柏齊的。
但是白溧明明都收拾好了,卻撒了謊!
阿雲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更加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就看著白溧進了酒吧旁的一個咖啡屋,坐在了一個男人對麵。
“媽的你怎麼纔來找我, 等你老半天了。”
白溧一聽衛涵說話就煩,可現在需要他幫忙,也隻能耐著性子。他看了下手機:
“我和你約的就是這個時間,誰讓你來這麼早。”
“行行行,你趕緊說,你是不是又有柏齊哥哥的行程了?”
最近司柏齊雖然一直在醫院陪著他,但是每天電話很多,也會在手機上處理很多郵件,這些白溧都是看在眼裡的。
“他最近都在忙他幾位叔叔的事情,冇其他的行程。我今天叫你出來是想問問你,司家老爺子的壽宴是不是已經給你們發邀請函了?”
“發了啊,我們可是親家,當然會去。”
白溧喝了一口咖啡,才淡淡地繼續談話:
“司柏齊要帶我去壽宴,到時候你得幫我。”
衛涵眨了眨眼睛,終於確定了他話裡的這裡‘我’是指他的“白溧”這個身份。
最近的咖啡一不小心就噴了出來,白溧眼睛手快的往後退了退,卻還是被濺到了一些汙漬在身上。
“你有病吧,好好說話你吐什麼吐啊。”
衛涵麵色大驚:
“到時候我爸媽也要去,我怎麼幫你?你一個小三,難道就不能不參加這樣的場合嗎?”
白溧拿紙擦拭著身上的汙漬。
“他現在喜歡我得緊,肯定願意把我帶出去,而且他今天已經聯絡衛溧提出離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