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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涵麵色大驚:“什麼!已經提離婚了!!”
他聲音太大,吸引了四周其他客人都分轉過臉來看他,白溧瞪了他一眼,他才反應過來,連忙捂著嘴壓低了聲音:
“和你離婚又娶你,可真是瘋了。”
“對啊,就是瘋了。現在他問我離婚的條件,我肯定是要讓他幫衛家的。
但是我又想著要是司柏齊帶著小三去了壽宴,那肯定對原配來說又是一個可以拿來談條件的籌碼,爭取更大的利益,你說對吧?”
衛涵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對對對!這個辦法好。現在我的銀行卡都被爸爸停了,我都快窮死了。”
“談好之後應該會直接辦理離婚手續,到時候你們衛家把錢給我,我走人了,他還不就是你一個人的了。所以你到底想不想幫我?”
衛涵越聽越心動:
“當然想!!可是這怎麼幫啊?”
“我這不就是約你出來想辦法嗎?另外還有司柏齊的那個助理江回,他也認識我,到時候這種場合你說他會參加嗎?”
衛涵白了他一眼:
“廢話,你見過柏齊哥哥做什麼事兒需要自己動手嗎?”
白溧很自然地回道:“和我上床的時候他難道不是自己動手?”
衛涵被噎得不行:
“你能要點臉嗎?我是說這種宴會什麼的江特助肯定要出麵安排什麼的啊。”
“嘖……”
現在懟衛涵也不能讓他快樂了,要是在最後時刻暴露身份,功虧一簣的話他豈不是遺憾死。
“不過,到時候你走了,又有其他小狐狸精怎麼辦?你走之前就得幫我!幫我拿下他!”
又是那種命令的口吻,讓白溧厭煩,這種貪得無厭既要又要的人,白溧更多的是辦法懲治。
“放心吧,這件事我早就有主意了,等辦好了離婚證之後……”
白溧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聽得衛涵心花怒放:
“所以現在就隻有壽宴這一個難關。”
“對啊,所以趕緊想辦法吧。”
各懷心裡的兄弟倆合計了一番,也隻大概想了個應對的辦法。
“隻能先暫時這樣了,我就先走了。”
剛動過手術,出來這一趟白溧還真有些累了,他站起身來打算離開,目光無意地往窗外望了一下嚇得他心跳都漏了半拍。
“嘩啦~”
衛涵本來認真的聽著他說話,白溧突然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就潑了他一臉,把他整個人都搞懵了。
“白溧你也太小心眼了吧?我剛纔不是故意噴你的,你一定要潑回來你才甘心嗎?”
“司柏齊來了!”
“什麼?”
衛涵本能地就想要去確認,被白溧及時叫住。
“傻逼你彆動,彆被他看見臉了!吧檯旁邊是後門,你從那走,快,走之前推我一把!!!”
“哦哦哦,好!!”
衛涵不明白白溧現在給他安排的是個什麼人設,隻能照著白溧的話去做。
他站起身來,用力地推了白溧一把,轉身就往咖啡店後門走去。
他這一下可冇手下留情,直接把白溧推得一個釀蹌撞在了玻璃門上。
眼角餘光瞥到司柏齊已經從街的那邊跑到了這邊,馬上就要進來了,白溧扶著玻璃門直起了身子,抓起座位上的小包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推開門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人才踏出一步,就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寶貝!!”
白溧在恍惚之中抬起臉來,一雙紅彤彤地大眼睛驚訝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司柏齊?你……你怎麼在這裡?”
他惶恐地往衛涵離開的方向望瞭望,這個動作就像是激怒了司柏齊,可是男人還是先把他手上的小包接了過去。
“剛纔那個男人是誰?”
白溧一聽,身體抖了抖,說話的都透露著底氣不足:
“冇……冇有其他人啊,你看錯了。”
“你當司總是瞎的啊?而且剛纔你們坐下的時候,我還拍了照。”
突然插入的聲音吸引了白溧的視線,他這時候纔看到跟在司柏齊身後跑過來的阿雲,竟然又是他在挑撥離間。自己剛纔從酒吧出來的時候怎麼就冇小心點啊!
阿雲已經把手機相冊打開遞到了司柏齊的麵前。
“哼,怎麼樣,這下你冇辦法狡辯了吧。”
司柏齊聽著白雲得意洋洋的語氣,微微皺了皺眉,他並冇有去看手機,而是揮開了阿雲的手,微微彎下腰身,目光專注地看著白溧,聲音也比剛纔溫柔了不少。
“小白,我現在是真的有些生氣。但是我覺得我有必要先跟你說清楚,我生氣是因為我說要來接你你拒絕了,現在卻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發生了爭吵。
明明你現在身體還這麼虛弱,他竟敢推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你不能白被推這一下。”
白溧愣了一瞬,忍不住笑出聲來:
“噗,那你怎麼冇看見我拿咖啡潑他呢?”
“我的寶貝潑他肯定是他活該啊。”
白溧臉上的笑意加深:
“油嘴滑舌的。”
“那告不告訴我啊?”
“司柏齊,我現在好累啊,我想先回家可以嗎?”
“當然,走吧,出來的時候我還順便又給你帶了湯的,回去餵你喝。”
阿雲氣得直跺腳,他好不容易抓住白溧的小辮子,可不是為了吃狗糧的。
“司總,您……您就這麼算了嗎?”
司柏齊直起身接過白溧背的小包,牽著人就要走,聽到阿雲的問話這纔像是纔想起來還有他這個人似的頓住了腳步。
“哦,對了。”
他摸出一疊鈔票來遞給了阿雲:“謝謝你給我打電話。”
白溧看著那幾張紅鈔票肉疼得不行,又不想在阿雲麵前表現出小家子氣來,隻能把力氣發泄在司柏齊的身上。
他緩緩地往司柏齊的身上靠了過去,司柏齊以為他是累壞了,連忙把人摟進了懷裡。
可還冇溫情片刻,一隻小手就在他的腰上重重地擰了一把。
“嘶……寶貝,你乾嘛?”
司柏齊連忙握住那隻作亂得手,滿臉疑惑地看著噘著嘴的小野貓。
“你可真大方啊,阿雲打電話給你告狀想要挑撥離間我們,你竟然還給他錢?大幾百的,你知不知道我跳一個晚上也掙不了這麼多啊。”
司柏齊算是明白他為什麼不高興了,區起指甲輕輕地刮過白溧的手心,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道:
“待會兒回去你給我跳一個,跳個騷一點的,我把命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