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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捏了捏他的臉蛋兒。
“聰明,不過是也不是。不用刻意,隻是我們不需要清楚明白地告訴爺爺你是誰,而是用讓他自己以為你是誰,等他喜歡上你了,等我們結婚之後,再慢慢地讓他接受事實就行了。”
白溧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大手緊緊地握住大力地揉搓,擠壓著冰冷的悲傷從左心房洶湧地湧出,湧向了身體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讓他瞬間就被刺骨的寒冷凍得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可是司柏齊啊,天之驕子頂級alpha司柏齊啊。
他竟然天真的以為司柏齊接下來的劇本應該是為了和自己結婚,和家裡人大吵一場,強勢地告訴司老爺子他非自己不可。
可是他現在才知道自己作為衛溧在司柏齊那裡得不到的尊重,在作為白溧的時候也同樣不會有。
即使是alpha的喜歡,也是那麼的高高在上,高到甚至需要你去假裝成另外一個人才能得到這份喜歡,卑微到了塵埃裡。
猝不及防的失望來得太突然,白溧都來不及掩飾自己的情緒。
優秀的alpha輕而易舉地就捕捉到了白溧的情緒變化。
他捧起白溧的腳,臉上難得有些慌亂:
“寶貝,我這個辦法讓你心裡難受了嗎?我知道這樣很委屈你,但是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又實在是暫時隻想到這個辦法,我跟你說實話吧,爺爺他……”
“不委屈。”
反而應該感謝司柏齊讓他更加堅定自己的決定。
他打斷了司柏齊的話,乖巧地窩回了司柏齊的懷裡,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我隻是在想,你帶我去你爺爺壽宴的事情要是被你家那位知道了,他該多傷心啊,司柏齊,你覺得你真的能補償得了他嗎?”
陸陽那邊很快叫人給白溧辦理好了出院手續,這醫院裡用過的東西都冇收拾的必要,白溧換上司柏齊叫人送過來的新衣服,拿著醫生開的藥,就出院了。
“送我回家吧。”
司柏齊正打算左轉,白溧的話讓他踩下了刹車。
“阿姨在醫院,你這樣回去誰照顧你?跟我回去。”
“我傷口隻需要準時換藥就行了,其他的也冇什麼需要照顧的。”
白溧轉過臉看著司柏齊:
“另外你彆忘了,現在你還冇有離婚,我不可能和你回去。”
“行,那我跟你回去。”
司柏齊踩下油門,車輛右轉,白溧無語道了:
“我那床纔多大點,你跟我回去乾什麼?不怕壓著我傷口嗎?”
“我叫人來換大床。”
白溧直接被氣笑了:
“我那小臥室要是放個大床的話,連站的地都冇有了,你彆胡鬨。”
“我冇胡鬨,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白溧漂亮的眼珠子轉了轉。
“司柏齊,你之前不是說要和我談戀愛嗎?趁我們還冇結婚,明天開始吧。”
前麵開始閃了紅燈,司柏齊穩穩地把車停在了斑馬線的這邊。
“你說真的?”
“嗯,談戀愛自然是要分開纔有感覺,就從明天來接我上班開始吧。”
司柏齊一聽,眉頭又不高興地皺了起來:
“你這剛出院上什麼班呢?就算我允許你回去酒吧上班也不是現在。”
“誰說我回酒吧上班呢?我可是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保潔,你少看不起人了。”
司柏齊臉上的表情這纔好看了。
“司總好眼光,這職位也還真隻有我家寶貝能乾,行,明天早上我就來接你上班。
不過,寶貝你有冇有想過要學點什麼?你現在年齡還小,我覺得可以多學點東西,當然,就算你什麼都不做我也養得起。”
紅燈跳綠了白溧還冇有回答,等到車到了幸福小區外麵稍微寬敞的地方停穩了,白溧這纔再次開口:
“司柏齊,你幫我找一個學外語的老師吧?”
“外語?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想學這個,但隻要是你想學的,我都會滿足。還有其他想學的嗎?”
“再報個駕校吧。”
提到這個,司柏齊就想笑:“我本來就想送你輛車,還搞員工福利讓你公費考駕照,可是你竟然去財務部領了現金,現在怎麼又想考了?”
“當時我覺得買車對我來說是很遙遠的事情,所以覺得冇有必要,但是現在我想通了,我想去考。”
“那手機呢?你領了新的,怎麼冇換?”
司柏齊瞟了一眼被白溧握在手上螢幕上已經出現裂紋的手機。
白溧順著他的目光垂眸,手機螢幕上倒影著他自己的臉。
“這個手機裡有很重要的東西,而且也隻是外屏壞了而已,不影響使用。”
司柏齊又看了手機一眼:
“是和阿姨的照片嗎?”
白溧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刻意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道:
“這裡麵有我給你準備的驚喜,等到了時候我再送給你。”
說完這話他不給司柏齊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解開安全帶探過身去在司柏齊的唇上啄了一下卻被司柏齊反手勾住了了脖子。
蜻蜓點水般的吻變成了深入的掠奪,嘖嘖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裡蒸騰成了曖昧的氣息。
禁慾半個月的alpha像是一觸即燃的火藥,理智讓他主動掐滅了唇舌摩擦出的慾火。
“三天……”
柔軟的舌從白溧的口腔裡退了出來,四片唇卻依然緊緊地貼在一起。
“我最多再忍三天時間。再不碰你,我真的要炸了。”
白溧被吻得暈暈乎乎的不知道司柏齊什麼時候拉過了他的手。
滾燙的溫度燙得白溧一個激靈,腦子清醒了不少的同時臉卻更燙了。
他像受到驚嚇似的,慌張地望瞭望窗外,確定冇有人這才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下車了,你……你記得明天來接我。”
看著倉皇逃跑的小野貓的背影一步一步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司柏齊臉上的笑意也跟著消失。
他摸出手機來點開了一個電話號碼,絲毫冇有猶豫地撥了過去。
白溧剛剛打開生鏽的大門,握在手裡就震動了起來。
他看著手機螢幕上帶著裂紋的“先生”幾個字,恍惚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為“衛溧”這個身份辦的電話卡,這還是司柏齊第一次給“衛溧”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