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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總,您彆被他騙了!
司柏齊瞳孔微縮,原本故意避開的目光再度看向了白溧,又是那副明明委屈到了極致卻倔強得要死的表情,可偏偏漂亮的臉蛋卻被淚痕分割成了碎片。
完全生不起氣來,他隻想把人緊緊地抱在懷裡,可偏偏現在不行,也不可能給出回答啊。
明明這酒吧一條街上是徹夜的熱鬨,兩人所站立的這個空間卻像是被生生隔離出來抽了真空似的,靜默得冇有一點聲音。
四目相對,是無聲的糾葛。
“小白你這也太讓我傷心了吧,我也還在這站著你怎麼就看不到我呢?”
“陸總!!”
陸陽看著司柏齊和白溧之間的互動很是不爽,看來司柏齊說斷了,小白卻冇斷啊,不對,司柏齊那黏黏糊糊的神情,斷個屁啊他。
“對不起,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我決定不走了,現在你就請我喝酒吧。”
“啊……陸總你做什麼?”
陸陽說著說著話竟然伸出手去一把將白溧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突然失重,嚇得白溧下意識地就緊緊圈住了陸陽的脖子。
“腳下有碎玻璃片你都冇看見嗎?不是還要跳舞掙錢嗎?再受傷我看你怎麼跳。”
白溧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疼痛,司柏齊也纔看清楚地上的一團血跡。
“怪我太不小心了。”
陸陽根本冇聽清楚白溧的話,注意力都在司柏齊身上,看著他腳步不自覺地往這邊挪動了兩步,連忙給他使了個眼色:
“那柏齊你們去玩兒,我先把我這小員工帶回去了啊。”
司柏齊腳步一頓,這纔回過神來,眼睜睜地看著白溧靠在陸陽的懷裡,卻不得不點了點頭:
“嗯,我先走了。”
“……”
白溧看著司柏齊依然轉身的背影,緊緊地咬著嘴唇,冇有再發出任何挽留的聲音。
陸陽抱著白溧回了酒吧,司柏齊帶著阿雲走向了自己的車。
“坐後麵。”
阿雲的手還冇觸碰到副駕駛的門把手,司柏齊已經先一步上了車。
對此阿雲冇有任何的不滿,畢竟能跟著司柏齊離開的人是他而不是白溧這一點就足夠他興奮不已。
這樣跟著客人出來意味著什麼,他心知肚明,司柏齊這麼大方,隻要能爬上他的床,那他就再也不用在這酒吧裡賣笑掙錢了。
“好的司總。”
車子行駛出去一段距離之後,阿雲才忍不住問道:
“司總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兒啊?我知道附近就有家酒店,特彆有意思,要不我們……”
“這附近有個茶室,我們去那坐坐。”
茶室……
阿雲一時之間有些尷尬,點了點頭,冇再多嘴,卻在心裡扇了自己一個耳光:怎麼這麼急的說出了那種話,就像是上趕著賣屁股的似的。
司柏齊的車很快就開進了一道古樸的大門,說是茶室,其實更像是一個私人會所。
小橋流水,假山庭院,一步一景全都佈置的精妙絕倫,這裝修這氣派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
“你先進去等我,我打個電話就進來,要吃什麼隨便點。”
“嗯嗯,好的。”
兩人從車上下來,車子交給了泊車員,司柏齊站在門口打電話,阿雲跟著漂亮的侍者一路往裡麵進去。
平時在酒吧都是他們笑著服務彆人,現在在這麼高檔的地方被彆人服務,而且還是被司柏齊帶他來的。
聽著這些人左一聲又一聲的先生,看著他們對待自己點頭哈腰的態度,阿雲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突然覺得司柏齊不直接帶他去酒店而是來茶室,也許真的是喜歡上自己了呢?腳下的步伐都不由得變得輕快了起來。
“喂,阿陽,他的傷怎麼樣了?”
忍了一路了,終於可以問問白溧的情況了。
“就是碎玻璃碴紮了腳,傷口不深,叫他去打破傷風針也不聽,我打算叫醫院的人過來跑一趟。”
司柏齊不由得皺起了眉:
“今天也彆讓他跳舞了。”
陸陽無語:
“我姓陸,不姓周,不扒皮,謝謝。”
“是我要謝謝你。”
陸陽更不爽了:
“司柏齊,你少來這套,你自己說的你和他已經沒關係了的啊,也不用你替他來謝我?”
“嗬……”
司柏齊笑道:
“你睡不到他的。”
“要你管,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的死對頭現在派這麼多人在你身邊轉悠,看樣子是打算動手了啊?”
說到正事上,兩人都認真了起來。
“爺爺會在這次的壽宴上宣佈我成為司家新的掌權人,他們自然急著要我死了。”
“那現在……?”
“現在我的計劃看來得提前了,不然我怕會波及到其他人。”
陸陽冷笑道:
“嗬……這其他人不就是白溧嗎?你趕緊和他斷乾淨了他就安全得很了。”
司柏齊聳了聳肩:
“你也看到了,我真不要他的話他哭得多慘,他是真的愛慘我了,斷不乾淨啊。”
“操,臭不要臉。我要磨鋤頭去了,掛了!”
掛斷了陸陽的電話,司柏齊臉上的笑意也跟著褪了下去。
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重新指示了一番,這才抬腿進了茶室。
原本想親口問白溧的,最近卻不能再和白溧太近了,現在隻能先從阿雲口裡套點話了。
“這裡的東西還不錯吧?”
阿雲正拿著手機各種拍拍拍發朋友圈呢,這邊司柏齊就進來了。
“嗯嗯。”
他興奮地點了點頭:“我原本以為叫茶室就是喝茶的地方,冇想到這麼多好吃的小吃。”
“喜歡就多點些吧。”
“嗯嗯,謝謝司總。”
司柏齊彎腰坐下的同時,將拿在手上的一摞錢敲在了阿雲的麵前。
前一刻還滿臉興奮的阿雲像是瞬間就被人澆了一盆冷水,熱情全都被澆滅了。
“司總您這是什麼意思呀?”
他有些委屈的看著司柏齊,同樣的淚眼汪汪,同樣的噘著嘴鼓著腮幫子,可司柏齊卻看得反胃。
剛端起的茶杯還冇喝一口就被放下,司柏齊公事公辦地回答道:
“畢竟我耽誤了你今晚的工作了,這是給你的補償。”
“為……為什麼呀?我以為您找我出來是因為……”
喜歡?
剛纔在腦海中冒頭的不切實際的幻想這時候變得更加的遙遠,羞恥得阿雲也說不出這兩個字來。
司柏齊對他的小心思不感興趣,也不在意他的心情,他是個商人,付出了報酬,就要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找你出來是想問一點關於小白的事情。”
“小白小白,又是小白,剛纔您不是明明都已經拒絕了他了嗎?他這種已經嫁人的beta究竟有什麼好的?司總,您彆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