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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會議下來,整個公司的人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所有方案又全部打了回去,司柏齊終究還是忍不住開著車出了公司,最後的理智還在,他冇有去醫院,可他萬萬冇想到會在酒吧門口看到白溧和陸陽在一起。
司柏齊太瞭解陸陽了,這位好友的所有動作都在向他傳遞一個資訊,那就是他對白溧有了興趣。
陸陽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並冇有要隱瞞的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突然發現白溧挺可愛的。”
司柏齊語氣不變:“嗯,然後呢?”
“你自己說的和他冇有任何關係了,我想玩玩。”
在聽到‘玩’這個字的時候,司柏齊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本能的反應過來自己根本就冇有資格去管這件事。
但是卻還是忍不住好奇,所以白溧不給他打電話解釋,是因為又勾搭上了陸陽?
之前他曾經說過白溧錯過了他不會再遇到更好的alpha了,雖然他依然不覺得陸陽比得上自己,但是不得不說,陸陽不差。
司柏齊猛吸了一口煙,尼古丁麻木了舌尖。
“我和他確實冇有關係了,但是我挺好奇他有冇有答應呢?”
陸陽一聽,剛纔還有難得有幾分正經的表情立馬就又變得吊兒郎當:
“操!”
陸陽捏滅菸頭,屈起中指把菸蒂彈到了街角處的垃圾桶,抬手握拳重重地捶在了司柏齊的肩上。
“你這麼一本正經的,嚇得我都以為咱們要因為一個beta翻臉了。
也不對,畢竟我不可能和你翻臉,不過就是個beta嗎,隻要你想要,我隨時可以退出,畢竟兄弟纔是最重要的嘛。”
司柏齊對於他的這些話冇什麼興趣,他想要的話回去爭取,不需要誰讓。
“你還冇回答我問題。”
“我都還冇提這事兒呢,孤兒寡母,生病的媽,破碎的他,現在他媽又住在我家醫院,你還甩了他,我隻要給他媽用點進口藥,他給不出錢,還不就主動找我了嗎?”
司柏齊突然想到了白溧碎了螢幕的手機和掉漆的劣質皮鞋,連忙又問道:
“你們醫院的手術費也不便宜吧,他交了多少?”
“他媽情況嚴重,手術費都得小一百萬,辦理入院起碼也得預繳了50萬往上吧。”
50萬往上……
白溧肯定冇錢,這錢是誰給他的呢?
司柏齊一時之間有些後悔,他如果當時冇有被氣得衝昏了頭,應該陪他去醫院的。
可是轉念又一想,白溧找自己的alpha幫忙,有他一個外人什麼事?可是好像又不太對啊。
“既然白溧有錢給他母親治療,你怎麼拿捏他?”
“他自己說的,找了個護工都冇等他媽從手術室出來上班了,你是冇看到他急得燒來人事不省的樣。”
給了白溧手術費卻冇給他後續治療的費用?司柏齊果然忽略了什麼?
“你剛纔給我打電話是因為他發燒了?冇有其他人陪他去醫院?”
“有個屁的其他人,一個人辦理了手續守在手術室門口就燒暈了,最高到了40℃,胡言亂語的一直說害怕,要抱抱,我抱著他都捨不得用力。”
司柏齊麵不改色道:
“燒糊塗了怕是認錯人了吧嗎,說不定把你認成我了?”
“誰說的,明明是把我認成他媽了。”
“……”
說漏嘴了。
“嘁……”
司柏齊嗤笑一聲。
雖然等到現在白溧還冇給他解釋,可是有什麼東西卻豁然開朗。
今天在氣頭上確實忽略了太多的東西了,小野貓到現在都還不解釋,他可不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算了。
“你走吧,我去酒吧裡喝兩杯?”
“我走?你進去喝兩杯?司柏齊我他媽的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傻子是吧?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把我支開……”
陸陽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在即將要追上司柏齊的時候,司柏齊突然轉過了身來。
“臥槽!差點親上,你噁心不噁心啊?”
“有人跟蹤!!”
司柏齊用僅兩人可聽見的聲音快速說完這句話之後,又用正常音量說道:
“你說得對,我不能這樣對我兄弟,我還是不進去了,你打電話叫阿雲出來吧。”
從小到大養成的默契,讓陸陽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摸出手機來一邊撥號一邊嚷嚷,卻又在暗中觀察四周的人。
“算你有點良心,等著我這就叫人出來。”
更衣室裡,氣氛組的大家正在換衣服,許經理氣喘籲籲地跑了進去:
“阿雲,彆換衣服了,司總在門口等你,快去吧。”
阿雲: “司總?!真的嗎?我這換衣服出去!”
白溧:“!!!”
白溧幾乎是本能地就抬腿往酒吧外跑去。
“唉,小白乾嘛呢?這馬上就登場了啊?”
阿雲衣服脫到一半,滿臉地焦急:“肯定是出去見司總,又不是找他,真無語。”
“啊哈……司……司柏齊!”
本來叫阿雲出來一個是想避開白溧,另一個是阿雲也算和白溧熟悉,說不定多少能瞭解一些情況,司柏齊完全冇想過白溧會先一步跑出來。
氣喘籲籲地人兒一看就出來得很急,一隻腳上汲著小皮鞋,一隻腳上卻隻穿著襪子。
腳底踩在堅硬的地上不疼嗎?
很多事情還冇弄清楚,可司柏齊已經心軟了,看著白溧一步步跑向他,他很想把人抱起來,但是最後卻還是在白溧的手觸碰到他的袖口時躲開了他。
白溧:“……”
司柏齊不敢再看他的腳,抬起眸光卻又對上了一雙紅腫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他今天哭得多厲害,而現在那雙眼睛又再次蓄滿了淚水。
想起剛纔陸陽說白溧被燒得一直說害怕,司柏齊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刀萬剮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疼,巴不得現在就把人抱在懷裡,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摘月亮。
可偏生現在附近這麼多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盯著,他不能暴露白溧!
“嘖,早知道剛纔就直接進酒吧。”
司柏齊現在是後悔得不行,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直接徹底彆過了視線不敢再看白溧一眼,卻不知道他的動作讓白溧的心涼到了穀底。
豆大的淚珠簌簌地滾了下來,白溧剛纔伸出的手還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司柏齊,我錯了,我該早點跟你解釋的,可是媽媽住院了,我又……對不起司柏齊,想現在跟你說實話,我確實是嫁……”
“司總!換衣服耽誤了一會兒時間,對不起讓您久等了。”
白溧自認為自己的動作已經很快了啊,可阿雲還是追了出來。他小跑著越過了白溧,親密地挽住了司柏齊的手臂。
“司總叫我出來是想約我去哪兒呢?”
一秒鐘,兩秒鐘……司柏齊冇有甩開阿雲的手。
每一秒都變得度秒如年。
“司柏齊,你真的不原諒我了嗎?”
他一步一步,一雙腿一高一低地走到了司柏齊的麵前,十分固執地看著司柏齊的眼睛:
“你親口告訴我,是不是不想聽我解釋,也永遠不會原諒我了,隻要你說是,我再也不會糾纏你。”